第六十五章【馬家】
「誰?!」
沈千目光冷冽,神色凝重的望著青年!
見到沈千緊張的模樣,青年卻嗤笑了一聲說:「堂堂四大家族之一,沈家上代的家主,沒想到,竟還怕我這毛頭小子不成?」
聽到青年的話,沈千不但沒有動怒,反而更加謹慎。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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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想管這閒事兒不成?我們四大家族的事兒,似乎,還輪不到閣下插手吧。」
青年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不過他脖子上的女娃娃卻指著沈千稚嫩的說:「你欺負人就是不對!爸爸!打他!」
青年聳了聳肩,對著沈千說:「看,我閨女都看不下去了,我這個當父親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要不,你賣我個面子,放了這小子,要不真打起來,將來傳出去,說我欺負老人就不好了。」
聽到青年的話,我真是鬱悶到了極點,這傢伙說話,怎麼就那麼氣人呢?!
雖然他是來幫我的,可我怎麼看這人都不怎麼靠譜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開始準備逃跑了,畢竟,指望這青年解決問題,怎麼想怎麼沒底。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棄車逃跑的時候,沈千則是一揮手,示意身旁的幾名黑衣人直接向青年走了過去。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何況,沈千本就不是什麼善茬。
青年見黑衣人向自己走來,不閃不避,更是興奮的舔了舔嘴角說:「早這樣不就好了,有幾年沒活動筋骨了,正好借你們松松筋骨。」
我本以為這青年要準備放什麼大招呢,摩拳擦掌的。
可等黑衣人們來到近前,這青年竟猛然大喝:「富貴兒!干他!」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氣勢洶洶走向青年的幾名黑衣人忽然間頓住腳步。
然後,整個人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猛的倒飛了回來!
也就在同一時刻,沈千終於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驚恐的喊道:「是你!陳曉東!」
我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是一驚!
這個名字,在這個城市中,可以說是一個傳奇。
他是馬家的香童,可至今也沒人知道,他領的是哪路仙家。
狐,黃,白,柳,灰。
東北五大仙家,原本一盤散沙,可因為他的出現,竟心合一處!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很多馬家香童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因為他很厲害。
至少幾年時間的光景,我還沒見過有哪個馬家弟子能有他這般的名聲和地位。
據說,他身邊永遠都跟著一位叫富貴兒的護法,勇猛異常。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我心中一陣莫名的興奮與激動!
我知道,自己有救了!
「我們四大家族自古便和你們馬家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你要打破這個平衡嗎!」
沈千忌憚的對陳曉東喊道。
可陳曉東只是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笑道:「現在馬家,我做主,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仗著四大家族的身份,就可以在東北為所欲為!別忘了,這東北,使我們馬家的底盤兒!對了,幫我轉告南邊兒的那群人,輕點兒嘚瑟,如果惹急了,我不介意帶領馬家,踏過山海關,平了他們的老巢!」
陳曉東的聲音落下,停在沈千身後不遠的黑轎車裡,忽然走下來一名中年男子,滿眼不屑的看著陳曉東說:「你個毛都沒氣的娃娃,還真把自己當盤兒菜了不成,一群地仙兒,也敢到我們南邊兒撒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們南邊兒人的厲害!」
這人一副西裝革履的打扮,看上去比沈千要年輕不少,但身上的氣勢,竟絲毫不弱與如今的沈千!
聽到這人絲毫不帶敬意的話語,陳曉東怒極反笑:「龍爺,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脾氣,這你也能忍?」
我只看到陳曉東對著空氣說了句話,緊接著,那中年人竟猛的倒飛了出去!
就連身後的汽車,都已經凹陷了下去!
下一刻,仿佛是錯覺一般,我竟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盤旋在那裡。
那似乎,是一條蛇!
然而,當我想揉揉眼睛看清楚一些的時候,那黑影竟又詭異的消失了!
陳曉東則是緩步向我的車子走來,一邊兒走一邊兒對沈千說:「我們馬家,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背後的勢力有多大,但我希望你們記住,這兒,是東北,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因為這兒,是我們馬家的底盤!」
說完,陳曉東已經來到我的車前,將自己的女兒從脖子上抱了下來,打開車門,坐進了我的車裡。
然後,對我陽光的一笑說:「走吧,救了你一命,送我們回家不過分吧。」
我看著他,有些發呆的說:「可前面……」
我剛想說前面有車擋著,根本走不了。
緊接著,我便看到,原本擋在前面的轎車,仿佛受到了什麼衝擊一般,被衝撞到了一旁,一條筆直的大路展現在我面前。
我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神色中充滿了震驚!
難道,這就是馬家的力量嗎?!
這簡直,太過詭異莫測了!
我整個人好像夢遊一般的將車子開離了現場。
路上,陳曉東笑著對我說:「別緊張,我和你們方家,也算有些淵源,更何況,劉老都求到我了,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
聽到這裡,我不禁一愣說:「劉老?哪個劉老?」
陳曉東笑著說:「扎紙人的劉一手,不過行里的人都稱呼他為劉老,你不是見過他嗎?」
聽到這裡,我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可他求你做什麼?」
陳曉東玩味的一笑說:「收你做徒弟,你們方家老爺子不在了,所以你二叔托劉老找到了我,讓我收你做徒弟,本來我還是很不情願的,但誰讓你命格特殊,除了我和你爺爺,整個東北都沒人再能教你了。」
聽到這裡,我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你們都說我命格特殊,我到底哪裡特殊了?」
陳曉東聽到這兒,笑著說:「你生來就是守墓人,能通陰陽,能見鬼神,最重要的,你是帶著使命來的。」
「守墓人?」這個稱呼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難道,這就是二叔他們一直不告訴我命格的原因嗎?
陳曉東揉了揉懷中孩子的腦袋,笑著說:「說起來,你和我們馬家,還有一段淵源,我們馬家最重因果,所以,雖然我很不想管你們的事兒,但如今也不能不管。」
我單手抓了抓頭髮,用力的一拍方向盤煩躁的說:「什麼守墓人,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只想安靜的做一個陰陽先生,繼承我們方家的衣缽,幹嘛要搞出這麼多事兒來,真是夠了!」
陳曉東笑道:「有些事兒,不是你想咋地就咋地的,沒人能左右自己的未來,因為一切,早已經命中注定的。所以,安心的和我學本事,學完了就滾蛋,其他的事兒,我不管。」
小丫頭聽到了陳曉東的話,竟也一本正經的說:「學完了就滾蛋,不對,學完了也要給我買好吃的。」
被陳曉東這麼說也就算了,沒想到,就連一個孩子也跟我這麼說話,我不禁有些氣憤。
剛要惡狠狠的恐嚇一下這孩子的時候,忽然,我感覺脖頸處一陣發涼,渾身一個冷顫。
陳曉東看到我哆嗦的模樣,忽然哈哈大笑的說:「我勸你別惹我家閨女,要知道,她的那些叔叔伯伯可是對她疼愛的緊呢。」
聽到這話,我不禁一陣的惡寒。
不用說我也明白,他所謂的叔叔伯伯,肯定不是人!
當下,我只好苦逼的開著車,按照陳曉東的指引,來到了永勝小區。
這裡被人戲稱為貧民窟,原因無他,這裡大多住的都是回遷戶,或是外地過來打工的人,倒不是說他們真的很窮,只是相對與整個城市來說,這裡遠沒有市中心的繁華。
來到地方,陳曉東下了車,隨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說:「明天晚上下班以後,來這裡找我。」
說完,便抱著孩子上了樓。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始終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只有二叔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畢竟,聽這陳曉東的意思,似乎就是因為這事兒而來的。
因為害怕再次被人攔截,我一路開回了家裡,這才掏出手機,給二叔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便直截了當的問道:「二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陳曉東怎麼會找上我?還讓我當他的徒弟?!」
二叔聽完,不但沒有驚訝,反而高興的說:「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還是我好不容易托劉老幫忙,人家才願意收你為徒的。
你知不知道,想要拜他為師的人,都能繞這城市半圈兒了,可他愣是一個也沒收。
所以,好好跟人學本事,現在能幫你的,也只有他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爺爺的事情嗎,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但想要他告訴你,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完,二叔便掛斷了電話。
而我,則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