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本上預言


  我們堅持著崇高的理想,不受任何黑暗的侵擾,對著心中的堅持,呢喃最後的誓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家族契約》

  ……

  初冬帶走了尤莉婭·德卡沃,自從那晚後,江辰川便再也沒有看到初冬出現過,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除了那些曾經留下過的痕跡,什麼都不剩下。

  「我帶她走,但不能跟你保證,她會百分百活下來。」

  話語在回憶中閃過,江辰川拉開抽屜,看到了久違的筆記本,將它拿了出來,竟然生出了一絲懷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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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下次梳理思路的時刻,翻開頁,提起手中的羽毛筆,筆尖懸停許久,才想好要寫些什麼:

  【任務:持續追蹤魔女教派的事件】—【病村事件】—【羅納爾克城】

  不知道為什麼江辰川突然聯想起,昨天與貝里托在港口遭遇的沉船事件,初冬口中所謂的瘟疫與新蘭海域。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

  一切都不太明朗,可病村流行起來的瘟疫又不像一件小事,若是同樣的污染被帶到波爾尼亞,那麼其影響的可怕程度,將遠遠超過羅納爾克城。

  還有一件事,便是關於貝里托,那個跟他有著一模一樣姓氏的男孩,究竟跟他有著什麼樣的關係,也很難說清,但以他這個姓氏得稀有程度,說是巧合江辰川也不會相信。

  並且,他還記得上次筆記本給出的答案是,新的委託人。

  現在, 除了家族徽章以外, 他還有何委託需要江辰川來解決,也沒有半點線索。

  還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下筆,就只見紙上的字跡漸漸淡了下去,似乎在準備著給江辰川一個準確回答

  等待一會兒後,

  跟預想中的答案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筆記本只是簡簡單單地回答了兩個字:

  災難。

  讓江辰川瞬間覺得渾身冰冷,他提起筆,似乎想寫些什麼,但在停頓半分鐘後,又落筆寫道:

  是否與最近波爾尼亞的沉船事件有所關聯?

  問完話後,江辰川略有些緊張地捏緊了羽毛筆頭,指尖泛起淡淡地白,盯著字跡漸漸暗淡下去,這一次,似乎比以往等待的時間都要來得久一些。

  似乎是在做著某種決定。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有新的字跡在空白處顯現出來,上面清楚地寫著:

  有關。

  似乎那一錘子已經敲定,波爾尼亞似乎要迎來一場接近滅城的災難,像羅納爾克城的城民那樣,在痛苦與絕望之中等待滅亡。

  可是,波爾尼亞有全世界最好的鍊金術師,也有著掌控遺物的回收組織,與羅納爾克城不同的是,他們將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力量與資源去對付這一切。

  「解決之法呢?」

  江辰川也沒期望筆記本能回答他的所有問題,就像上次一樣,一旦觸及核心,便會遭遇反噬,甚至直接失去作用。

  更何況,其實更可怕的東西,在他的屍體裡,「原罪」一旦成長定型,便也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但幸運的是,對付「原罪」,他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可以準備。

  所以,抱著希望在筆記本上寫下他想要尋求的解決之法,並不期待筆記本能有所回應。

  那是一段比之前還要漫長的等待時光,筆記本上的字跡才慢慢消失不見,直到一段更久的時間,窗外的光亮都漸漸變得昏暗,最後只剩無盡的黑夜。

  在這場無聲的折磨下,筆記本上又漸漸浮出了新的字來,只是還很淡,淡到認不清上面寫著的內容。

  還好,要是比上耐心,江辰川不會輸給任何人,那是直到太陽再一次從地平線上升起,字跡才逐漸清晰到可以看清,江辰川的臉上已經顯出一絲疲憊,他坐直了身軀,低頭看著眼前的字,上面也只是短短地寫了一行:

  前往羅納爾克城。

  所有的線索就像流淌的河流,都匯聚到某個關鍵的點上,顯露出它真正的模樣。

  江辰川對於英蘭北爾並沒有那麼高尚的愛國情懷,也並不想要得到些什麼,只是他在波爾尼亞工作與生活,若是這座城市消失,那將會迎來可怕到極致的後果。

  若是博物館內收藏的遺物失控,那有誰能來解決這個問題?

  一想到可能會被扣到所剩無幾的工資,江辰川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到床頭取出最後的一些存款,本想立刻行動,可站在門前想了想,還是決定回頭洗澡,睡上一覺,補足精神,再處理剩下的事。

  ……

  初冬帶走了尤莉婭·德卡沃,自從那晚後,江辰川便再也沒有看到初冬出現過,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那些曾經留下過的痕跡,什麼都不剩下。

  「我帶她走,但不能跟你保證,她會百分百活下來。」

  話語在回憶中閃過,江辰川拉開抽屜,看到了久違的筆記本,將它拿了出來,竟然生出了一絲懷念的感覺。

  又到了下次梳理思路的時刻,翻開頁,提起手中的羽毛筆,筆尖懸停許久,才想好要寫些什麼:

  【任務:持續追蹤魔女教派的事件】—【病村事件】—【羅納爾克城】

  不知道為什麼江辰川突然聯想起,昨天與貝里托在港口遭遇的沉船事件,初冬口中所謂的瘟疫與新蘭海域。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

  初冬帶走了尤莉婭·德卡沃,自從那晚後,江辰川便再也沒有看到初冬出現過,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除了那些曾經留下過的痕跡,什麼都不剩下。

  「我帶她走,但不能跟你保證,她會百分百活下來。」

  話語在回憶中閃過,江辰川拉開抽屜,看到了久違的筆記本,將它拿了出來,竟然生出了一絲懷念的感覺。

  又到了下次梳理思路的時刻,翻開頁,提起手中的羽毛筆,筆尖懸停許久,才想好要寫些什麼:

  【任務:持續追蹤魔女教派的事件】—【病村事件】—【羅納爾克城】

  不知道為什麼江辰川突然聯想起,昨天與貝里托在港口遭遇的沉船事件,初冬口中所謂的瘟疫與新蘭海域。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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