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本王的醋意很大
「大人,既然說我殺了人,那麼先將屍體抬上來吧。思兔閱讀��宋秋錞率先開口。
京兆府尹馬上就命人將楚旺財的屍體去抬來。
衙役動作很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將楚旺財的屍體帶來了。
楚旺財渾身都是傷痕,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虐待過,
楚旺財嘴唇發紫,一雙眼睛瞪得極大,似乎臨死前遭受到了莫大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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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錞看了眼楚旺財的屍身,問楚旺糧道:「楚旺財是怎麼死的?」
「是,是。」楚旺糧縮了縮脖子,回答道,「自然是被你府上的人打死的。聽聞今早宋小姐還和楚旺財起了衝突,一定是宋小姐一氣之下,叫人給打死了。」
「那抬回家的時候,楚旺財可還有氣?」宋秋錞問道。
「這……這……」楚旺糧不知道宋秋錞問這話的意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城東和宋府距離不短,抬著一個人,路上多的是眼睛,你可不要記錯了。」宋秋錞提醒道。
楚旺糧馬上就不敢胡說了:「還,還有氣。只是受傷太重,到家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縣官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宋秋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污衊我!這楚旺財,分明是被人悶死的!」
「你,你胡說什麼?」楚旺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不敢看向宋秋錞。
「被打死的人,嘴唇應該呈現深紅色,只有被悶死的人,嘴唇才會是青紫色。」宋秋錞說道,「你若是不信,隨便找一個郎中來,一查便知。」
京兆府尹馬上就命人請了郎中來,郎中也證實的宋秋錞的話。
夜王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只覺得眼前宋秋錞,渾身散發著攝人的魅力,讓他移不開眼。
他的王妃,自然要有這樣的膽識和見地。
這樣的宋秋錞,他真是越看越滿意。
「楚旺糧,現在我倒是要問問你。楚旺財出我宋府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家沒多久,就被人悶死了?」宋秋錞問道,「你究竟對楚旺財做了什麼?!」
「我……我……」楚旺財一下子就蒙了,他完全沒想到事情反轉起來,會有這麼快。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為了一點錢,竟然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捨得下手!」宋秋錞厲聲道。
百姓聞言,譁然一片。
原先說宋秋錞壞話的人,馬上就變了風向。
宋秋錞繼續說道:「按照律法,殺人者,必須償命。」
楚旺糧馬上傻眼了,他跪在地上不停求饒道:「大人饒命啊,不是我,不是我啊!」
「你與楚旺財自幼父母雙亡,家裡沒有其他人了。楚旺財送回你們兩個家裡沒多久,人就死了,你還敢說不是你?」宋秋錞不急不緩地說道。
「真的不是我。」都要死了,楚旺糧也不敢有所隱瞞,把所有的事情都老實交代了,「是,是林管事悶死的。」
「哦?林管事?」宋秋錞挑了挑眉。
還沒等京兆府尹命人傳訊,夜王的隨從就將林管事從人群中扔了進來。
林管事狠狠摔在地上,鼻子撞在地上,頓時血流如注。
他捂著鼻子,哎喲哎喲叫喚起來。
「本王見有人一直鬼鬼祟祟躲在人群中,就命人抓來了。」夜王笑著對宋秋錞說道。
「林管事,你可得說實話啊!」楚旺糧抱著林管事的手臂說道,「人是你悶死的,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聽信了你的話,來誣賴夜王妃,想要敲一筆錢,殺人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林管事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對府尹說道:「大人,不要聽這個人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他。」
「好你個林管事,你竟然過河拆橋!」楚旺糧說著就朝著林管事打了起來。
林管事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招架得住,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京兆府尹見夜王點了點頭,才命人將兩人拉開。
宋秋錞看到林管事又被打了一頓,頓時覺得心中解氣。
「大人,你看看這個潑皮無賴,沒幾句話就動人大人。」林管事鼻青臉腫的,好不悽慘。
他擦著鼻子上的血跡,控訴道:「這種人,經常到處行騙,大人不要被他給騙了。」
林管事繼續說道:「我只奉命將楚旺財送回去而已,我與楚旺財無冤無仇,何必要殺死他。分明是這個楚旺糧想要訛錢,才殺死自己的兄弟栽贓與我。」
京兆府尹也懶得理會這些狗咬狗的事情,只要不牽扯到宋秋錞就行了。
當即就判了楚旺糧謀害兄弟,秋後問斬。
楚旺糧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坐在地上遲遲沒有回神。
直到壓抑架走,才回過神來。
他看向林管事,眼底湧現出一絲癲狂。
他衝上去,狠狠咬住了林管事的耳朵,林管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衙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兩個人分開。
林管事的一隻耳朵被楚旺糧給要了下來,血流如注。
林管事叫得極為悽慘。
宋秋錞冷笑著命僕從將林管事押送回府。
她原本要跟著回府,誰知道夜王卻走向了她,牽住了她的手:「王妃,本王親自來了,你就這麼走了?」
「那夜王想如何?」宋秋錞看向他。
她也知道,夜王今日是特意來給她撐腰的。方才抓林管事也是,夜王一定是早早派人盯住了林管事,不然哪能那麼快那麼巧的將人扔到公堂上。
「本王特意給王妃準備了一輛馬車,王妃可有興趣看看?」夜王笑道。
「好啊。」宋秋錞點了點頭,大大方方跟在夜王離開。
剛一上馬車,她便落入了夜王的懷抱中。
夜王附在了她的耳邊,熱氣隨著他的說話聲,噴灑在了宋秋錞的耳朵上,湧起一股奇異的麻癢。
「本王聽聞,今日你在太后面前,提議要清寧郡主做本王的平妻?嗯?」
他說話的語調聽起來漫不經心,最後一聲「嗯」尾音微微上揚,聽不出喜怒。
宋秋錞心中卻警鈴大作。
她能明顯感覺到。
夜王生氣了!
「我……」宋秋錞想要解釋。
「王妃。」夜王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轉過來,幽深的眼神中滿是危險的意味,「本王的醋意很大,你可得,好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