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華昭出了門,右轉走向403。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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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和402兩個包廂的同事都跟了過來。
敲了兩下,沒人回應。
扭轉門把,推開門。
裡面的人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正在唱歌的丁志忠張著嘴巴停在那裡,暫做聽眾的高管們也停下呱唧呱唧鼓著的掌,只剩下喜感的背景音樂在播放。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
華昭有零點零一秒的愣神,嘆口氣,撥弄了一下長發。
真是不怨天不怨地,怨自個兒自動撞上門來了。
背後有無數驚呼尖叫聲。
「殷總!」
「老大!」
「天哪天哪,好帥!」
「快掐我一把,我竟然見到殷總了……嗚嗚……我來尚承一年多了,死而無憾!」
殷天朗正閒適地靠著沙發,翹著腿坐著,手裡端著半杯紅酒。
此時,他的臉也轉向門口,面色無波,如往常一般氣度不凡,黝黑的眼睛深不可測。
既來之則安之。
華昭踩著高跟鞋輕擺腰肢走上前。
她今天穿的是件及膝的白色包臀半身裙,曲線畢露。
上身的外套之前已經脫掉,只剩一件綴著幾粒珍珠扣、流轉醉人光澤的真絲襯衣,襯衣是桃色,更襯得她如一枝艷艷碧桃,一望再叫人移不開眼。
她妖妖嬈嬈走到殷天朗的正對面,微彎腰,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壓低聲音徐徐問:「可以請我喝杯酒嗎?」
她的眼秋波流轉,他的眼如夜空閃過一絲星亮。
一時有什麼在燃燒,火花四濺,空氣中流淌著曖昧的氣息。
屋裡屋外的人都屏氣凝神,看著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景,音樂也不知被誰按了靜音。
殷boss可不是愛花之人,要是這招有用的話,他的仰慕者早就夠他建一座後宮。
有人純粹看戲心態,有人幸災樂禍等著華昭出糗,有人為她捏一把汗,盼著她能攻下這座無人能攀的大山。
足足有五秒,也許只有兩秒。
殷天朗嘴角微勾,黑色的眼睛裡透著駭人的光彩,視線從她微敞的領口望過去,啞著聲音,「當然可以。」
「謝謝!」
華昭眼皮微抬,轉移開視線,站直身體,遞過酒杯。
殷天朗優雅起身,親自給她倒了小半杯紅酒。
「請。」
華昭接過,偏頭一笑,「我想跟你喝交杯酒。」
這一笑,嬌中帶著媚,媚中還帶著妖。
「好。」
殷天朗心中酥麻,主動伸長胳膊到她面前,她配合他,環繞相扣。
兩人對視一眼,眼皮輕垂,飲盡杯中紅酒。
一時靜謐,夾雜有無數的吸氣聲。
簡易吹了聲口哨,率先鼓掌,起鬨,「華昭!華昭!華昭!」。
眾人這才從像是被雷劈過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跟著鼓掌。
董晚露咬著嘴唇,臉色發白站在人群中,怎麼會這樣?殷總怎麼會在這裡?那個女人怎麼會如此地大膽不要臉?一向高高在上的殷總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配合她?
丁志忠看得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
不由艷羨地拍拍殷天朗的肩膀,「兄弟艷福不淺!」
殷天朗低笑不語。
華昭歪了歪酒杯,一把勾下他的脖子,重重親了一口。
黛眉輕挑,眼中笑意綿綿,「謝謝你的酒。」
鞋跟一轉,轉身走人。
門口自動讓出一條道,一眾男男女女帶著崇拜又複雜的眼神目送她如女王般走回402包廂。
他們的大老闆,尚承權利頂端至高無上高貴不凡潔身自愛的第一男神,就在剛剛---被調戲了!
挺直的後背顯示著自信優雅,掩藏了她的內心。
此時的華昭其實心裡有點小踹踹。
進了包廂,她卻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那一點小不甘立即消失無蹤。
春麗竟然一個人窩在沙發角落,左手拿點心,右手拿話筒,一邊唱一邊吃,一邊吃一邊唱。
她是怎麼做到的?簡小易的這個寶簡直太招她喜歡!
手機傳來震動音,華昭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玩得開心嗎?」
華昭失笑,簡直可以腦補他陰戳戳說這話的表情。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走為妙。
同事都已經陸續回來。
簡易也坐過來,定時/炸/彈解除,心情那叫一個愉快!
掩飾不住的鬆快,「明天不來了吧?」
華昭冷笑,「今天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天朗一向就不愛這種哄鬧的場合。
「冤枉!純屬巧合。誰知道你玩遊戲?誰知道你選大冒險?一切都是天意。」
華昭拍拍他的肩,「沒關係,看在你這幾天伺候我吃喝的份上,就算是你報的信我也不追究。明天繼續給我打好飯。我先撤了。」
說完拿著包包起身,「春麗拜拜!有空找你玩。」
「拜拜!」春麗搖著手一臉崇拜,這位姐姐好厲害,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簡易在她面前原來就是個打飯小弟哦。
403包廂里。
丁志忠一臉曖昧看著殷天朗脖子上的口紅印,「剛才沒看錯的話是簡總帶著下屬在玩?」
殷天朗笑笑,「今天是日化在隔壁有部門活動,讓丁總見笑了。」
丁志忠擺手,「沒有沒有,年輕人在一起就是要玩得開心。簡總果然會玩。」
「下次讓簡二請您吃飯。」
「那感情好。不過我倒是有點意外殷老弟也挺玩得開,看來外界的傳言也不盡可信。」丁志忠摸摸下巴,「也可能是剛才那位女職員太美艷,讓人不由自主就失了魂,連殷老弟都把持不住!」
殷天朗嘴角微勾,眼神卻透著冷冽,「見笑了。我太太自幼愛玩,剛才是擾了丁總的雅興了。」
一旁的張岩今猛地抬頭,他剛才沒聽錯吧!!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這個華昭,不是傳說中簡總的新女友?
怎麼一下子又冒出來個殷太太?
所以!殷總竟然結婚了?
丁志忠陷入另一輪的震驚,腦門也開始冒虛汗,不由慶幸,他本來接下去想說,對那位女職員很有興趣,要請殷老大搭搭線。
他慌忙補救,「原來如此,真是伉儷情深,殷太太實在是天真爛漫。」
殷天朗神色稍緩,眼裡閃過笑意,倒是第一次有人用「天真爛漫」來形容愔愔。
他莫名覺得這個形容還很適合她,而且,他敢肯定,這場遊戲,她還沒玩夠。
殷天朗一本正經,「我太太為人低調,在尚承只是一名普通職員,工作勤勤懇懇,想憑自己的實力做出一番成績。她的真實身份還請丁總保密,等到必要的時候,我們會主動公布。」
「明白,殷總放心。」丁志忠自己就是白手起家,不由一臉敬佩,「沒想到殷太太是如此有志向之人,剛才多有得罪。」
殷天朗瞥向張岩今,後者立馬自覺做出一個封口的動作。
華昭跟大家打了招呼,也沒叫司機來接,自己打車回家。
發了微信給他:愔愔回家了。
殷天朗看到這幾個字,就知道這個小妖精是在示弱,向他撒嬌了。
忽然就覺得坐不住了,那個丁志忠越唱越勇,已經到「向天再借五百年」了,再沒耐心,交代張岩今幾句,藉口離開。
華昭前腳回到家,殷天朗後腳也到了。
華昭站在鞋櫃旁,踢掉高跟鞋,換上拖鞋。
對他殷勤地笑,主動接過他的西裝,低頭彎腰,聲音嬌嗲,「老公,你回來啦!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我幫你捏捏肩?」
看著她略顯誇張的表演,殷天朗沉聲,「我回來了,不累,不渴,不需要。」
「真的不要?」
殷天朗換上拖鞋,抬頭看她,不語。
華昭伸手摸著他被她印下口紅印的地方,牙齒輕輕咬著下唇,媚眼如絲,「真的……不需要?」
殷天朗沒反應。
不好玩。華昭「哼」了一聲,往回走。
「要。」哪裡捨得不要。
他跨了兩步到她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踩著有力的步伐往樓上走。
兩人都一身酒味,一起泡了個鴛鴦浴。
一時水花四濺,激情澎湃。
換了三次水,華昭軟趴趴躺在他懷裡,「老公,幫我揉揉肩。磕到哪裡了。」
殷天朗低頭看看,肩胛處真是紅了一塊,應該是第一次的時候,自己從在包廂里就被她勾著的**,一下子得到疏解,就有點不管不顧,沒收住。
開始心疼了,小心幫她揉著,順手再給她捏捏肩。
她倒好,全身筋骨放鬆,舒服得直哼哼。
他捏著捏著,她哼著哼著,他理所當然又走火入魔,擔心她著涼,拿浴巾裹了抱上了床……
終於,風平浪靜。
殷天朗摩挲著她的腰側,「明天上班?」
良久,她才懶懶地回應,「嗯。」
「要不,來二十三層?」
「不要。人要腳踏實地,不能妄想一步登天。」
「所以?」
「人家想先上八層。」好久沒見陳池家的周小魚了。
況且,還有些個道德敗壞,婚內出軌,小三小四的還沒整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