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女人就是麻煩
「要活命,你就把我送去洛陽找宋丁雲就行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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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瓏抬手就點開了聶玄武的穴道,繼續說:
「記住了,你可別信,也別聽我神志不清時說的話,不然到時候你毒發死亡了,你就去見閻王吧!」
白玉瓏說完,眼睛一閉,身子直接直直的後仰倒下。
「嘭!」
白玉瓏倒在了地上,腰間衣服上,不斷有鮮血流出。
白玉瓏這麼突然倒下,把聶玄武嚇了一跳。
迅速蹲下一看,這女人還真是暈倒了。
聶玄武迅速撈起衣袖,就見自己左手手肘上方位置,有一顆豌豆大小鮮紅的紅印。
聶玄武清楚的記得,自己手臂,以前是沒有這個紅印的。
傳聞中了七日斷腸丹的人,手肘上方七寸處會立馬出現一個紅印。
等七日後,紅印變成純黑時,就是腸子開始腐爛之時,腸子全部腐爛了,紅印又會變成純白色。
等第一顆紅印變成純黑時,紅印後面,又會出現第二個紅印,七日後第二個紅印又會變成純黑色…………
聶玄武立馬伸出手指估量了一下紅印到手肘處的距離,剛好不多不少七寸。
頓時聶玄武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
這裡距離洛陽老遠了,這麼點時間,又沒有千里馬,還帶個女人,路上還有許多土匪攔路。
運氣要是不好,還會遇到打仗的。
七日,怎麼能到達,就是七十日都懸。
側頭看著白玉瓏如花似玉漂亮的臉蛋,聶玄武十分後悔。
原本想著李雄把自己壓寨夫人和小妾全都睡了,自己怎麼也得睡一個他的女人才行。
最好在讓本該他是她的女人給自己生兒子。
未曾想,女人沒睡到,如今反而被餵下了毒藥。
看著女人手裡剛才拿毒藥出來的梅花簪子,聶玄武抽出來仔細看了看,這裡按按,哪裡摸摸。
梅花簪子卻始終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一根尋常的首飾一樣。
梅花簪子摸著觸感溫潤,看起來很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翡翠製作的。
聶玄武隨手一甩,「嘭!」簪子被丟在遠處石頭上,又落在地上。
梅花簪子卻絲毫沒有問題的躺在地上。
聶玄武發現了不對,怎麼會沒摔碎?
上前撿起梅花簪子仔細一看,上面連個痕跡都沒有,這翡翠製作的簪子怎麼會這麼結實?
聶玄武又把簪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依舊是完好無損。
「怪了!這是什麼材料做的?」
看著一旁地上的大刀,聶玄武把簪子放地上,然後雙手握著刀柄,用全力一砍。
「卡擦~」
聶玄武傻眼了,鐵打的大刀直接從中間段成了兩節,撿起簪子一看,一個頭髮絲大小小的劃痕都沒有,完美如初。
頓時聶玄武雙眼放光,這是寶貝啊!
稀世罕見的大寶貝啊!
要是把它改造成一把小型防身匕首,定能削鐵如泥,隨身攜帶防身利器啊!
聶玄武立馬把簪子揣兜里,隨即把白玉瓏拖上小船,搖著小船消失在了地下溶洞裡。
聶玄前腳剛走,李雄帶著人後腳就在獵狗的帶領下來到了溶洞。
獵狗在水邊不斷嗅,士兵們在溶洞四周查看。
李雄撿起段成兩節的大刀,環顧四周,附近又沒有打鬥的痕跡。
「大將軍,賊人應該是從河裡離開了,要追嗎?」
「不追,回去。」
李雄隨手丟了斷裂的大刀,轉身就走。
…………
「你媳婦兒長得真醜啊!你怎麼還帶著她,腰還斷了,就是個拖油瓶啊!
小伙子,把她丟了吧!路上隨便撿個女人,也比她漂亮啊!
雖說丑點也不影響啥,但是看著就不舒服啊!」
「不丟不丟,我媳婦兒只是丑一點兒而已,其餘都挺好的。
再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丟了她的。」
白玉瓏剛有意識,就聽到兩個男聲的對話。
心裡感嘆這男人可真好,還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
如今浮躁的世界,無論男女,太多的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了。
身體一動,腰間傳來鑽心的痛,白玉瓏睜眼,入目就是兩個穿著破破爛爛,頭頂還有跳蚤跳來跳去的男人。
定睛一看,其中一個還是挾持自己的人,只是現在他頭髮像是雞窩一樣,臉上抹著一些泥,看著髒兮兮的,勉強能看出來五官。
白玉瓏意識驟然回回籠,想起這裡已經不是現代了,立馬閉上了眼睛。
「你醒了就別裝睡了,剛我都看到你睜眼了。」
白玉瓏立馬睜開眼看著聶玄武,開口:
「你是誰?你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看著女人清澈的雙眼,像是受驚的野兔一樣警惕的眼神,聶玄武有些疑惑。
這人真是中毒了導致的神志不清?
也不知道是什麼毒,居然能讓人變化這麼大。
如今的眼神氣質和昨晚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喂,你是誰?有什麼目的,你盯著我看幹嘛?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也不能一直這樣盯著我看吧!」
白玉瓏可是照過鏡子的,知道自己如今這身體臉有多漂亮。
漂亮?
聶玄武暼了一眼如今只有一雙眼睛和牙齒是白的白玉瓏,扭頭,「我要去洛陽,路上差個伴兒,你運氣好,我看你順眼就帶上你。」
「我叫聶玄武,隨便你怎麼稱呼我。」
白玉瓏懷疑的盯著聶玄武,「不會吧,你說謊也說個有信服力的吧!誰會找個腰斷了的人做伴兒趕遠路?」
「我喜歡有挑戰力的事情,帶著你這樣的廢人趕路,更有挑戰力。。」聶玄武說的是一本正經,像是說的是真的一樣。
白玉瓏:「……」
「洛陽!洛陽!」
白玉瓏低聲嘀咕,想著貌似不久後洛陽就會被胡人大軍入侵,皇宮被洗劫,皇后都被搶走了。
如今去,不是自尋死路麼!
「兄弟,咱們去南邊吧,或者找個山里躲起來,別去洛陽了,洛陽危險啊!」
白玉瓏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這裡,低聲說:
「告訴你個秘密,不久後洛陽就會被胡人攻破,然後燒殺搶虐,洗劫一空,咱們去,就會成為炮灰的,不能去。」
聶玄武驚訝的看著白玉瓏,覺得這白玉瓏真是中毒了,果真開始胡言亂語了。
如今洛陽有宋丁雲宋大人在,所有人就是為了饅頭,也會拼了命都會保住洛陽的。
胡人在厲害,依舊會為了吃的低頭的。
白花花的大白饅頭啊!
誰能抵得住那個誘惑啊!
根本不可能出現這女人說的情況。
看著聶玄武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自己,白玉瓏繼續說:
「你別不信啊!這些都是真的,咱們絕對不能去洛陽。」
「嗯嗯,是真的。」
聶玄武一臉不信的說道,「對了,你姓什麼?」
「我叫白玉瓏。」
「白玉瓏?」聶玄武驚奇的看著白玉瓏。
「對啊,我名字有什麼不對嗎?」
白玉瓏有些疑惑,同時突然想起了自己名字的來源。
白玉瓏原本是個孤兒,五歲前都沒有名字,五歲時被送到孤兒院時,院長問白玉瓏名字,由於頭一晚白玉瓏做夢,夢裡有人喊她白玉瓏,白玉瓏就給自己取名白玉瓏。
「沒問題,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有名字。」
想到李雄好歹也是一個大將軍,手下有幾十萬兵馬,能住他帳篷旁邊的女人身份應該也不凡,有名字也正常,聶玄武也沒有多想。
突然,聶玄武餘光看到不遠處六七百米外,有一夥上百人的士兵來了。
眼尖的認出帶頭的士兵,就是前幾天作為先鋒,帶兵攻破自己山寨的男人。
聶玄武立馬起身,拖著放著白玉瓏的簡陋小拖車就往不遠處樹林裡跑。
地面凹凸不平,聶玄武又跑得特別快,拖車不斷上下跳動,顛簸不已,白玉瓏只覺得腰要廢了。
「哎呦!我的腰啊!謀殺啊!
慢點,聶玄武你慢點,我腰要廢了。」
聶玄武沒理會白玉瓏,只是一個勁兒的拖著她往前狂奔。
雖說現在做了簡單的偽裝,可是難保對方不會認出自己來。
「哎呦!謀殺啊!要死了,要死了!」
「要死了,慢點兒啊!我的腰啊!聶玄武……」
白玉瓏單手按著腰,感受著手下都有濕潤感了,傷口又流血了,覺得自己早晚會失血過多死了。
太倒霉了,留在李雄哪裡,好歹還能躺床上養傷。
附近坐著歇息的難民聽到白玉瓏的喊叫聲,少數人抬眼好奇的看了眼,又閉目休息。
沒人詢問,也沒有人讓聶玄武放慢速度。
多數人則是一臉冷漠的閉著眼睛休息,仿佛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一樣。
一會兒後,聶玄武鑽進了樹林,回頭看了眼,那伙士兵沒有發現在自己,還在一邊左顧右盼,一邊趕路。
聶玄武心裡鬆了口氣,拖著白玉瓏在森林裡狂奔。
下一刻,聶玄武突然停住,由於停下太猛了,拖車往前移動一點後,直接側翻了。
白玉瓏從拖車上滾下。
「啊……」
頓時從樹林裡傳出一聲驚天慘叫,驚飛了林子裡的一群鳥,千米外的流民們都聽到了白玉瓏慘叫聲。
聶玄武迅速伸手捂住白玉瓏的嘴,卻還是遲了,不遠處的士兵已經發現了兩人,有五六個人拿著大刀走過來了。
後方是士兵,前方也是士兵,後退不可能,前進已經被對方發現了,沒有路可走了。
聶玄武放開白玉瓏,雙手猛烈地搓了搓了頭髮,像是要把頭髮撓掉一樣。
「這是天要亡我?」
白玉瓏則疼得眼淚直流,直接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腰已經廢了。
拿著大刀的士兵走近了,還沒有開口,聶玄武立馬舉手跪下,一臉害怕,顫抖著聲音說:
「幾位官老爺,我們是逃荒的人,我們沒有犯任何事情的,這是我家口子,她腰摔斷了。」
聶玄武說著話,整個人還在發抖,一副特別害怕的樣子。
一旁緩過神的白玉瓏看著聶玄武的樣子,很佩服他,這人演技可真厲害啊!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裝得可真像。
看著凶神惡煞,渾身帶著煞氣的士兵,白玉瓏也沒有開口拆穿聶玄武。
幾個官兵打量了一下聶玄武和白玉瓏,見聶玄武灰頭土臉的,一身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頭髮上還有跳蚤跳來跳去的,一副常見流民的樣子。
地上捂著腰的女人則半邊臉全部是一團黑,像是個黑色胎記,另外半邊臉上也是全是黑色密密麻麻的色斑,除了一雙眼睛能看,其餘……丑爆了。
這人眼光可真差。
幾個士兵看了眼白玉瓏就移開了視線,盯著聶玄武高冷的說:
「我們是朝廷送饅頭的隊伍,你要是想吃饅頭,可以跟著我們去領取一些,或者你們去這個附近最近的縣城,以後也能長期免費領取饅頭。」
聶玄武想起聽到李雄手下士兵說過的,什麼朝廷送饅頭的隊伍,又聞到這幾人身上都有股淡淡的白面饅頭的味道。
餘光見不遠處有個士兵手裡拿了個拳頭大,白得耀眼的大白饅頭給一個流民樣子的人。
聶玄武面露狂喜,沒想到朝廷送饅頭的隊伍還真的來了,看來是真的。
這些士兵也沒有必要拿饅頭出來作假。
聶玄武立馬吞著口水點頭:
「官爺,官爺,小的想吃,小的現在就想吃,小的已經幾個月沒有吃過饅頭,窩窩頭都沒有吃過了,只吃了些野菜樹皮。」
「那你跟著我們過去吧!」
幾個士兵轉身就走,十分高冷,聶玄武立馬爬起來跟上。
白玉瓏見聶玄武居然丟下自己走了,如今自己腰斷了根本不能走路,急忙大喊:
「聶玄武,聶玄武,你別丟下我啊!你把我……」
「來了來了,別喊了。」
聶玄武及時打斷了白玉瓏的話。
想著身體裡的毒,聶玄武立馬掉頭,嘴裡念叨著:
「女人就是麻煩!」
伸手抓著白玉瓏的肩膀把她粗暴的拖到推車上,拖著推車就往官兵追去。
「聶大哥,下次你能不能別這麼粗暴的拖我呀?
不然……不然我感覺我的腰真的會廢了。」
「我的腰要是廢了,那我下半輩子就不能走路了,那我會成癱子的,只能一直躺著。」
白玉瓏說著,雙眼慢慢變得水汪汪的,還有眼淚在眼角掛著,可憐巴巴的看著聶玄武。
「聶大哥,你說我要是成癱子了,下半輩子我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