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1章可怕


  張賓當場石化了!

  世上竟還有這種東西?

  太可怕了,比易容術還可怕。思兔sto55.com

  張賓立馬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兩個女人,心裡有些慌。

  剛才自己言辭有些激烈了,她們不會記仇吧?

  要是殺了自己,然後往自己身上放這種蠱蟲,豈不是……

  別人又不知道還有這玩意兒,誰會知道自己死了,要是操縱自己跳崖摔死,或者是拿武器自殺,那不是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是自願死的。

  可怕!

  真是太可怕了!

  母老虎啊,這是真正的母老虎,能殺人不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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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人微微一笑,心裡明了,年長一些的一個女人道:

  「張大人,你放心,蠱只會用在壞人身上,平白無故,我們不會對你用的,可珍貴了。」

  另外一個女人附和:「對,對,對,張大人,你放心,只要你是個好人,我們就不會用在你身上的。」

  「呵呵!是麼!那就好,那就好!」

  張賓雙手背負在身後,強裝鎮定,尷尬的繼續看著外面。

  心裡斷了整蠱教訓這些女人的心思,同時暗暗決定以後還是不故意打壓那些的女人了,免得自己被這些人劃分為壞人就完蛋了。

  反正世上事情這麼多,多她們干也沒事。

  她們不在內院享福,非要出來干男人的事情,受苦受累,願意摻和就摻和。

  老祖宗都不介意,自己也可以不介意。

  兩個女人看著張賓的反應,相視一笑。

  實際這種蠱極其難養活,整個世界上都沒有多少。

  張賓想讓別人用在他身上,如今也找不到蠱蟲了。

  不過,讓他提心弔膽有個害怕的,也是好的。

  片刻後,城門口的十幾萬鮮卑士兵全部閉上眼睛了。

  張賓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開關,所有鮮卑士兵腳下的土地,連帶著鮮卑士兵一起,瞬間極速下降下降。

  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地面就下降了三米,十幾萬人原本在平坦的地面,現在瞬間成了在一個大坑裡,同時從地面不斷飄出白蒙蒙的煙霧。

  人只要一聞到白茫茫的煙霧,立馬覺得渾身無力。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十幾萬人全部倒在了一堆。

  眾人見若羅拔能雖然也隨著地面下降了,但是依舊占的身姿挺拔,心裡鬆了口氣。

  離若羅拔能最近的一個將軍問:「大將軍,這可是我們觸碰到什麼機關了。」

  「不是你們觸碰到的,是我按的。」

  若羅拔能沒有說話,到是從若羅拔能身後的大坑上方傳來一道女聲。

  將士們聽著從地面上方傳來的女聲,都一臉懵逼。

  片刻後,張斌等人就來到了大坑邊緣,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坑的人。

  一望無際,全部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除了若羅拔能以外的將士們,一看到張賓等人,見幾人旁邊的士兵身著晉朝官兵的服裝,紛紛心裡一驚。

  整個縣城裡的所有官兵,全部昨天就被殺了,而且昨天還全城搜查了幾次,沒有一個活著的官兵的。

  這群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是詐屍了?

  眾人都想爬起來,一動,卻渾身無力,抬手挪腳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站起來了。

  剛才問若羅拔能的將軍立馬看著張賓大聲質問:

  「你們是誰?」

  張賓露出個淡淡的笑容,「我們是誰?吾乃并州刺史張賓。」

  「其他人是駐守張掖郡隔壁酒泉郡的將士,怎麼,你們入侵前都沒有打聽清楚有哪些人守著嗎?」

  「你們居然是隔壁酒泉郡的人?」

  將軍自言自語,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臉色一變,扭頭看向若羅拔能,呼喊:

  「大將軍?」

  「大將軍?大將軍,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若羅拔能站著一動不動,雖然眼睛還是睜開的,但是雙目無神,像是個木偶一樣。

  離若羅拔能近些,能夠看清若羅拔能面容的將士都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互相面面相覷,小聲議論:

  「大將軍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站著不動?」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大將軍怎麼不說話?敵人都來到他身後了!」

  「怪了怪了,我們這大將軍不會是被掉包了吧?他怎麼站著不動?」

  …………

  剛才說話的將軍旁邊的男人皺著一張臉看著若羅拔能,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要是往日有人敢這樣看他,以若羅拔能的脾氣,早就抽出腰間的彎刀一刀解決了看他的人,哪裡會任由自己看他這麼久?

  男人低聲問剛才說話的將軍:「小將軍,我怎麼覺得大將軍不對勁?」

  「他像是看不到我們看到一樣,但是剛才他明明又在說話,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話,又不是假的。」

  「怎麼晉朝的官兵都來了,他還站著不動。」

  「我知道他不對勁,我看出來了,我不是瞎子。」

  將軍看著若羅拔能,仔細觀察他,排除了他是別人易容假扮的可能,這個若羅拔能,就是自己效忠的若羅拔能,將軍不甘心的繼續喊:

  「大將軍?」

  「您怎麼啦?」

  將軍心急如焚,卻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張賓見狀,蹲下悠悠的道:「你不用喊了,你們將軍帶你們來這裡屠殺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作孽太多,已經被老天爺收了。」

  「你胡說八道!大將軍活得好好的。」將軍聞言立馬厲聲呵斥。

  話說如此說,眾人這時仔細看若羅拔能時,也發現他四肢僵硬的厲害。

  手指微微彎曲,一直一動不動,保持那個姿勢,手指是十分的累的,正常活著的人誰會手指顫動都不顫動一下的。

  能看清若羅拔能面容的一眾將士臉色瞬間就變了,而後面的將士們既看不到若羅拔能的面容,又聽不到張賓等人的說話聲。

  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大坑上的張賓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方不少人仗著前面的將軍們也聽不到後面人的說話聲,不斷地咒罵:

  「該死,他媽的怎麼身上沒力氣?他奶奶個熊熊。」

  「他娘的,怎麼就沒力氣了?拿彎刀的力氣都沒有,待會兒要是大坑上的人跳下來可怎麼打架?」

  「艹艹艹,完蛋了,完蛋了,這下成了被宰的羊了,被宰的羊要是宰他的人一鬆手,那還能逃跑,這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手指頭都不能動,可怎麼逃?」

  一時間,大坑後半部分人群里哀聲載道的。

  雖然這群人來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時覺得自己很威風,如今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就像昨日斬殺的官兵百姓一樣,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一個個心裡還是慌的厲害。

  怕死。

  畢竟他們就沒有讓俘虜活過,每次闖進縣城,無論是不是俘虜,除了婦孺以外,其餘的人通通全部殺死。

  張賓看著眾人臉上都出現了害怕的神色,一下跳下坑,大步走到剛才說話的將軍身邊,一腳踩在將軍長滿鬍鬚的臉上,讓將軍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原來你們也是會害怕的。」張賓冷冷的看著眾人,一想城裡如今那些人的慘狀,張賓就想立馬宰的這些人。

  城裡那麼多人啊,就這麼被殘忍的殺死了,好歹也都是自己的同胞。

  「怎麼,是怕死嗎?」

  人要臉,樹要皮,張賓腳都踩臉上了,將軍心裡的自尊心起來了。

  雖然到了這般田地,但將軍依舊一副不害怕的樣子,用蹩腳的漢語說:

  「怕什麼,怕我才不怕你。使陰招耍計謀算什麼勇士,有本事讓我有力氣,我們來單挑。」

  「要是我們單挑,我一定兩招就把你干翻在地上。」

  將軍滿眼藐視的看著張賓一米七五的小身板,心裡越發自信了,他腰還沒有自己大腿粗,手更是小得可憐,像個娘們兒一樣,兩招干翻他都是讓他一招。

  「呵呵!想和本大人單挑,你還不夠資格。」

  張賓俯身抽出將軍腰間的彎刀,用彎刀拍了拍將軍的臉,彎刀上還有些乾枯的血跡:

  「你們也是,如今朝廷待你們這麼優厚,還免去了許多上供,讓你們每天能夠免費吃饅頭吃到飽,吃飽了就是來造反的?」

  將軍立馬反駁:「待我們優厚?待我們優厚個屁。

  你看看這縣城所有百姓,就是最低賤的奴隸,都有好的房子住,不愁吃,不愁喝,不愁住。

  我們既然對朝廷俯首稱臣了,那我們也是朝廷的子民,怎麼朝廷就沒有派兵來草原給我們修房子?也沒有人來草原給我們發衣服。

  你說的免除上供,是所有部落都免除了,又不是單單我們,算哪門子的優待?」

  「修房子?」

  「你們時常因為放牧需要遷徙,修房子有什麼用?又不可能固定住在哪裡。」

  「再說了,朝廷可是讓人給你們搭建了改良版的氈房的,那可不比房子差。」

  張賓雙眼微眯盯著將軍,又看了看附近的其他人,覺得這些人就是白眼狼。

  饅頭吃多了。

  突然,張賓腦海里冒出一句話:碗米恩,旦米仇,就是對這些人太好了。

  以往數十年朝廷像對奴隸一樣對待他們,每年還要上交許多供品,沒人謀反,如今把他們當普通百姓對待,還跑來造反了。

  將軍臉上的氣勢弱了些,眼睛亂轉,突然道:

  「我們都是人,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隻耳朵,兩條腿兩條胳膊的,憑什麼我們就要一直對你們俯首稱臣?」

  「這事情總應該輪流來吧,你說你們漢人都當了多少年的皇帝了?」

  張賓:「……」

  張賓什麼也不想說了,拿著彎刀在將軍臉上劃了一下,瞬間將軍臉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死太便宜你了,讓你活著贖罪。」

  隨手丟了彎刀,張賓轉身看著大坑上方的幾個女人問:

  「這些人怎麼處理,都殺掉嗎?還是讓他們去干苦力。」

  「我的意見是不殺掉,人數太多了,殺掉的話,屍體處理也是個麻煩,不如讓他們去修路,或者是修房子,勞動幹活。」

  「如今這三個縣差不多都死了十來萬人了,土地也需要人種。」

  幾個女人中最年長的女人立馬道:「他們死還是活,我已經上報朝廷了,等待朝廷決定再說。」

  幾個女人看著坑裡的人,都想殺了他們,畢竟殺人償命,這些人一個人手上至少有一條人命,該死的!

  張賓抬了抬眼,沒在說話,看女人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心裡的想法了,真是單純,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在心裡默默地道:

  這群人啊,都下山這麼久了,半年多了,還是這麼認死理,還覺得殺人就應該償命,不知道事情應該優先考慮利益最大化才對。

  …………

  半個時辰後,躲在地下通道的所有百姓都跑到了城門口,滿眼殺氣的看著坑裡的人。

  有不少人直接丟東西,打坑裡的人。

  幾個督察所的女人見狀,直接下令,想下坑打人的都可以下去打人,只是不能用武器,也不能殺人。

  因為上面還沒有命令,這些人能不能殺,暫時還不知道。

  百姓一聽能下去打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匆匆跑下坑裡,不要命的揍人。

  替死去的親人朋友報仇。

  百姓們見坑裡的人都不能動彈,甚至手指都不能動彈一下,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隨便怎麼揍他們,也沒有人能夠反抗。

  不少人直接開始在坑裡人的身上跳來跳去,用力的踩。

  頓時哀嚎聲成片的響起。

  無意中,有人發現踩到這些人下體不了描述的地方,這些人就會露出痛得扭曲的表情,甚至是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是誰先出聲,不斷有人招呼所有人指著這群人的不可描述的位置踩。

  張賓站在大坑上,看著這些人的動作,瞬間覺得下體涼悠悠的。

  不過這樣也是真解氣,讓一個男人斷子絕孫,沒了香火子孫後代,應該就是對他最大的報復了吧。

  今日過後,張掖郡出現了好幾萬個太監。

  …………

  次日,洛陽,皇宮。

  宋丁雲看著從涼州張掖郡傳過來的八百里加急消息,一臉怪異,一個人坐在案桌前嘀咕:

  「同行蠱,世上居然還有這種玩意兒。」

  「原以為所謂的蠱是假的,沒想到還真有。」

  宋丁雲看著消息里描述的同行蠱的作用,以及用它控制若羅拔能後的一系列事情,後背有些涼悠悠的。

  這玩意兒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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