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皺岑中立馬一臉苦澀的道:「有冤情,小的有冤情啊大人,就這次小的帶人來殺你們,都是因為有人命令我的,我要是不帶人來殺了你們,就會有人去殺了我和我全家。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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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你能不能放下匕首,我保證什麼事情都聽您的,您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

  皺岑中此話一出,宋丁雲非旦沒有匕首手拿開,反而手微微一用力,匕首又划進了些皺岑中的脖子裡,同時悠悠的問:

  「哦!如此說來,那你上次屠殺了幾個村的人,也是有人威脅讓你做的。」

  「對,對,對,大人大人!上次也是他威脅我的,不然我也不會殺人的,平時我是一隻雞都不會殺的,更別說是人了。」

  皺岑中目光忐忑的斜視著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不敢再求宋丁雲把它拿開的。

  怕再求,宋丁雲要是再往裡面劃一點,那自己今天就會小命休矣了。

  宋丁雲嗤笑一聲,「你當然一隻雞也不會殺,殺雞的事情有下人做,根本不需要你動手。」

  「實際一切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原本你要是老實交代,還可以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既然你冥頑不靈,還想著推脫,企圖矇混本官,那就好好享受吧!」

  不等皺岑中開口說話,宋丁雲幾下迅速用匕首削了皺岑中雙臂。

  「啊……」

  皺岑中目眥欲裂的痛呼一聲,兩條血淋淋的手臂就落在了地上。

  下一刻,皺岑中人也被宋丁雲一腳踹翻掉落在了地上。

  同時宋丁雲抽出了皺岑中背著的一把大刀拿在手裡。

  附近官兵見狀,都被嚇了一大跳,震驚的看著宋丁雲,不少人呼喊:「大人!」

  「大人!」

  「大人!」

  官兵們呼喊歸呼喊,卻沒有一人上前敢去攙扶皺岑中。

  都目光恐懼的看著宋丁雲,他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皺岑中原本雙臂斷口處就十分的疼,如今落地時,頭又剛好摔在了一塊石頭上,頭也劇烈的疼,一時間疼得都不知道身在何處,有些神志不清了。

  不遠處,百姓們也滿眼驚詫的看著宋丁雲,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敢對皺岑中下手,並且還是下這種狠手。

  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就削了皺岑中兩條手臂。

  不知是誰帶的頭,百姓們歡呼了起來,不少人開始鼓掌,低聲嘀咕:

  「菩薩保佑,真是菩薩顯靈了,他終於被收拾了,表哥表妹啊,你們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胡天神保佑,胡天神保佑啊……」

  「蛇仙顯靈了,不費我這些年來日日供奉蛇仙,祈禱它顯靈派人殺了皺岑中,就算不殺了他,砍了他殺人的手也好啊!沒想到如今真的實現……」

  有的人甚至原地開始跳起了慶祝大喜事情的舞蹈,或者是唱起了本民族慶祝大喜事歡快的歌曲。

  一時間,整個十里溝洋溢著一股濃濃的喜意,歡聲笑語,歌聲嘹亮。

  遠遠望去,還有不少人在跳著歡快的舞蹈。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在慶祝什麼盛大的節日。

  宋丁雲聽到歌聲和掌聲抬頭望去,見那些人這麼興奮,大喊:

  「有沒有誰想揍皺岑中的,如果有,都過來,隨便下手,不會有任何後果。」

  百姓看著宋丁雲剛才一系列的操作,早已經把他視為無所不能的人裡面了。

  如今宋丁雲一發話,有親朋好友被皺岑中殺了的人,立馬撒開腿就往皺岑中衝去。

  一群人就像是剛放出圈的野豬一樣,興奮的往前狂奔。

  一些小孩子見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見有人往前跑,也跟著往前跑。

  而小孩子的父母們,怕小孩子們萬一摔倒,要是被跑的大人踩到,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也紛紛去追小孩子們。

  待在後面沒有聽到宋丁雲喊話的人,見前面的人都一窩蜂的往前衝去,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無論男女老少,所有人也跟著往前沖。

  一個跟著一個,最後樹蔭下幾千個百姓全部往皺岑中衝去!

  跑在最前面的人由於過於激動,沒有看路,好幾個摔倒了又迅速爬起來。

  看也沒有看一眼傷口,像是不知道疼一樣,只知道往皺岑中衝去,想親手揍他給死去的親人朋友報仇。

  皺岑中這個殺人狂魔,除了一次性屠殺了幾個村的人,基本上每天也都會至少殺一個平民百姓。

  很多人都是無緣無故被殺的,至死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殺死,皺岑中脾氣暴躁,時常看誰不順眼,直接抽出刀就宰了誰。

  所有百姓內心深處都希望他死,只是以前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他就是老大,無論他殺多少人,殺了誰,誰也不能管他。

  百姓也就只有敢在心裡怒,但是絲毫不敢言。

  如今一朝有了出氣的機會,都激動了起來。

  抱頭蹲著的官兵聽著接二連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感覺地面的微微振動了起來,側頭就見不遠處那群刁民衝過來了。

  黑壓壓一大片,像是有人捅的馬蜂窩一樣。

  要是不拿刀反抗,這麼多人,就算不被踩死,也會被踩傷或者是踩斷胳膊斷腿的。

  幾個穿著冷甲的官兵看了眼馬背上拿著大刀的宋丁雲,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給了幾人一個眼神。

  幾個穿著冷甲的官兵突然放下手,拿起剛才放在地下的武器,一下起身扭頭就不要命的往前跑。

  同時有人一邊跑,一邊大聲喝道:

  「快跑!」

  幾個拿著武器逃跑的人還沒有跑出兩米,附近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到「咻!」,「咻!」,「咻」……幾聲,眾人就見從宋丁雲衣袖裡飛出一串半根筷子長黑色的細東西,直直往逃跑的幾個官兵背後而去。

  「噗呲……」幾聲,從宋丁雲衣袖裡飛出來的幾根半根筷子長黑色的細東西,直接穿透幾個逃跑官兵身上穿的冷甲,穿進肉里,刺穿了心臟。

  幾個官兵同時停住腳步,瞳孔一縮,嘴角溢出鮮血,低頭一看胸口,出現了一個正在不斷冒出血的血洞。

  幾個官兵都沒有想到,皺岑中花重金請專人打造的冷甲,大刀都砍不開的,如今居然會被刺穿了。

  兩三息時間後,幾個官兵全部身體微微搖晃了幾下,就倒下了。

  當場氣絕身亡。

  人雖然死了,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附近正準備逃跑的官兵全部都打消了這個心思,已經放下手的官兵也再次把手舉起來抱頭。

  都想活著不想死。

  宋丁雲看了眼眾官兵的表情,冷聲呵斥:

  「誰要是想逃跑的,這就是下場,如果你們有誰不想活了,那就放下手起身跑吧。」

  所有官兵都默默的把頭埋低了一些,不敢看向宋丁雲的眼睛,一言不發,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蹲著。

  生怕一出口說什麼惹怒了宋丁雲,又從他衣袖裡飛出黑色的細東西把自己殺了。

  那東西連冷甲都能夠穿透,區區肉體,更是很簡單。

  宋丁雲見狀,不再多說什麼,雙腿微微用力一夾,騎著馬走到一旁。

  趴在地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的皺岑中剛剛疼過勁,有了兩分理智,費力抬頭就見從天而降一個大拳頭。

  皺岑中直接被一個百姓一拳把臉打在了地上,臉上白白嫩嫩的皮膚和燙腳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皺岑中還沒有難受出聲,立馬有密密麻麻的拳頭落在了皺岑中身上。

  瞬間皺岑中就被一群穿著破爛的百姓包圍了。

  而皺岑中附近的官兵們也全部被殃及了,不少擠不進人群去揍皺岑中的人,就揍蹲在地上附近的官兵。

  把對皺岑中的怨氣都發泄在了這些人身上,不過這些人也沒有一人是無辜的,都是皺岑中養的劊子手。

  一開始有人試探的揍了蹲在地上的官兵,發現宋丁雲並沒有出言阻止,附近的人立馬直接開始揍了。

  而官兵被百姓們暴揍,有宋丁雲在一旁坐鎮,誰也不敢拿著武器反抗。

  期間有兩個官兵被打得受不了了,起身伸出拳頭,拳頭還沒有落在百姓身上,立馬有兩根黑色的細東西穿透了他的胸口。

  下一刻,這人當場死亡。

  其餘官兵見狀,就算被揍了個半死,誰也不敢動手反抗,默默的蜷縮在地上,盡全力護住腦袋和關鍵部位。

  一時間,整個十里溝溝口哀嚎遍地。

  百姓們一邊揍人,一邊怒罵的聲音,被打官兵們的哀嚎聲,以及拳頭打在人身上的聲音。

  幾種聲音混合在一起,遠遠聽著,嘈雜不堪。

  跟著軍隊來到這裡,負責本縣督察所的人員皺穎怡挺著大肚子,騎著馬來到十里入口,遠遠的看著前方有一片人在打著什麼。

  同時有很嘈雜的聲音傳來,像是發生了動亂一樣。

  皺穎怡剛剛一來,宋丁雲就知道有人來了,回頭一看,掃了一下皺穎怡穿著打扮,根據她的氣度就知道她是誰了。

  宋丁雲目光落在了皺穎怡高高隆起的腹部上,這麼大個肚子,看起來像是懷了七八個月的一樣。

  督察所的人出發時都是體檢過身體的,可沒有一人是懷孕的。

  她才來到這裡半年,肚子就這麼大,應該懷的是雙胎。

  皺穎怡一看到宋丁雲的面容,心裡一驚,渾身立馬冒出了冷汗,萬萬沒有想到他會來到這裡。

  他不是遠在洛陽嗎?怎麼會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雖然皺穎怡很是慌張,都想立馬掉頭騎著馬跑了,但是骨子裡作為弟子應該無條件服從宮主的話的本能意識驅使著皺穎怡騎著馬前進。

  宋丁雲也一直看著皺穎怡騎著馬過來,一言不發。

  等皺穎怡來到距離宋丁雲三米外時,皺穎怡已經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管涔宮對於違背公主命令的叛徒是怎麼處理的,皺穎怡再清楚不過。

  如今自己也算叛徒了。

  宋丁雲雖然不是宮主,但是宮主下令讓自己跟著他,聽他的話的,如今違背了,也等於違背了宮規。

  皺穎怡乾脆利落的下馬,撩起裙擺對著宋丁雲跪下,話沒有說出口,就被宋丁雲打斷了。

  「不用行禮了,起來吧!」

  「怎麼回事,好好說說吧。」

  宋丁雲也翻身下馬走到皺穎怡身邊一米外停下,離近了些了,宋丁雲發覺這人比離開洛陽的時候憔悴了不少。

  整個人都像是老了五六歲一樣。

  一看日子就過得不好。

  皺穎怡看著面前的宋丁雲,老實的說:「半年前屬下帥軍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的縣令皺岑中和屬下長得有五分相似。」

  「來到這裡的當天經過滴血驗親後,證明了皺岑中就是屬下的親哥哥,而屬下是他從小走失的妹妹。

  我帶著將軍住進了縣衙門後,當天晚上皺岑中就舉辦了認親宴和歡迎宴。

  屬下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在這世上無親無戚,沒想到活了19年了,突然冒出來一個有血緣關係嫡親的大哥。

  而且大哥他說他們也一直在尋找我,只是一直都沒有下落,屬下很是激動也很高興,原來我不是孤兒,我也有家人的,就同意了皺岑中舉辦的認親宴。」

  「不過我當時雖然同意了認親宴,願意認皺岑中這個大哥。

  但是還是保持著警惕的,因為我自己會醫術,也略懂一些毒術,到了晚上認親宴時,屬下粗略檢查了食物里沒有毒物後,就降低了警惕。」

  「沒有想到食物里沒有毒,當天點的蠟燭里也沒有也沒有毒,但是聞到了四周擺放在花架上的花散發出來的香味,在一吃桌上的菜就會中毒。

  當時屬下和幾個將軍中毒後渾身無力,屬下一點力氣也沒有,這時皺岑中才說我從小就有一門娃娃親,如今我回來了,就應該按照小時候的娃娃親,嫁給那個人。」

  「他擔心我不同意看不上他,就給我下藥,讓生米煮成熟飯,好讓我妥協,還說什么女子應當在家從父,父死從兄,所以我應該聽他的。」

  「當時我是很生氣的,但是我沒有力氣,不能反抗,然後我就被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抱著拜堂成親,最後送進了洞房,我一直沒有看到他的面容,直到今天。」

  「後來我一方面想看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二是想著等看清楚他的面容了,好捉住他……」

  皺穎怡一臉平靜的不斷講述,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宋丁雲聽完後,嘆了口氣。

  皺穎怡真是太單純了,皺岑中這男人的鬼話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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