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故事


  「這裡邊有一個非常美麗的愛情故事。思兔閱讀sto55.com」

  管家告訴王宇,約翰伯爵當年愛上了一個華夏女孩,叫做薔薇。

  薔薇是一個住在海邊善良的漁女,約翰伯爵來到京陽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的愛上了她。

  只可惜老天爺非常殘忍,一次薔薇和父親出海捕魚遇上了大浪,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約翰伯爵因此傷心欲絕,他辭去了清廷的公職,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回到自己的國家。

  在離開之前,他耗盡了當時幾乎所有的積蓄,在海邊的山崖上修煉了這座莊園,並以玫瑰為名,為的就是紀念薔薇。

  管家繼續說:「其實這些年,京陽市政.府不止一次想要從伯爵後人的手上買下這座莊園和周邊的土地,以用作景點開發。但是約翰伯爵早立下遺囑,絕對不許自己的後代踏足玫瑰莊園,更不允許出售它。」

  王宇還是很疑惑,約翰伯爵不讓後人出售莊園可以理解,畢竟這對於他有重要紀念意義。可是為什麼他不許自己的後代踏足莊園呢?

  他沒有機會提問,管家因為樓下廚師的招呼而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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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宇繼續一個人在莊園裡參觀。

  這間莊園很大,雖然只有兩層樓,但是卻有幾十個房間。

  在一樓專門收藏鐘錶的房間,王宇聽見了兩個人的爭吵,是青年導演沈輝和新銳女攝影師張青。

  沈輝激動的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和那種人搞在一起?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張青一臉的不耐煩:「這是我的自由,我想要和誰上床,你管得著嗎?」

  沈輝怒吼道:「我是你的男友!我當然管得著!」

  張青一邊搖頭,一邊冷笑:「男友?你在開什麼玩笑?和我上過床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只是其中一個,充其量就是我和你的次數稍微多了一些,所以讓你產生了誤會。我張青不需要男友,只要炮友就夠了,懂嗎?」

  王宇沒想到這二人還有這麼一層關係。看來這位青年導演之前悶悶不樂是因為被甩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位美女攝影師還真讓人刮目相看,從她文藝氣質出眾的外表還真一點也看不出來,原來她是一個性觀念極度開放的新女性。

  之後王宇又在二樓書館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些不和諧的畫面。

  花花公子歐陽澤和大小姐雪莉竟然有私情!

  歐陽澤把雪莉壓在牆角,抬起一隻腿,一隻手伸進去不斷的摸索。

  「輕點,疼……」雪莉小粉拳輕輕的錘了一下歐陽澤的胸口。

  「小東西,你還真是敏感,等今天晚上有機會我們再來玩點刺激的咋樣?」歐陽澤把手拿出來,輕輕的拍了拍雪莉。

  王宇悄悄的退出了房間,他沒想到所謂的上流圈子會這麼亂,同時也為被戴了綠帽的律師齊易默哀。

  外頭的小廳,女網紅果果正在不停的舉著手機自拍發微博,她所有的姿勢都千篇一律的剪刀手嘟嘴裝可愛,變化的只有各種各樣高大上的背景工藝品。

  王宇準備下樓,正好撞見許曼走上來。

  他不想和許曼「狹路相逢」,所以當時轉身就準備走開。

  「王宇!」許曼快步的追趕上來,「我想和你聊聊。」

  「那天在快遞站,你不是說過沒有這個必要嗎?」王宇現在回想起那天許曼的態度,心依然在隱隱作痛。

  「我承認我那天是有點情緒,因為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墮落,這麼不上進。」許曼真誠的說道:「雖然我們做不成戀人,但是我希望我們還能做正常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不要在像現在這樣下去……」

  「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很好。」

  王宇冷漠的從許曼身邊走過,幾米之後,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朋友也不必再做了吧。今天這場派對以後,我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不留一點兒痕跡,從此你做你的富家少奶奶,我繼續當我的臭屌絲……再見了。」

  王宇不知道當時許曼是什麼表情,他只知道自己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如刀絞,長痛不如短痛,遲早是要做個正式了斷的。

  天颳起了大風,下起了暴雨,閃電劃破暗夜的蒼穹,雷聲席捲搖曳的大地。

  王宇在一樓大廳的窗前看雨,他已經站在這裡很久了。

  「好大的暴雨啊,再這樣下下下去,恐怕今天晚上我們得在這兒過夜了。」馬大彪走到了他的身邊,「王老弟,走吧,要開飯了。」

  王宇收回目光,和馬大彪一起來到餐廳。

  所有人都到了,唯獨缺了大小姐雪莉。她的未婚夫律師齊易告訴大夥,她因為肚子不舒服,在樓上房間休息,不下來和大家一起吃晚飯了。

  晚餐吃到一半,女攝影師張青突然讓花花大少歐陽澤陪自己上樓去辦一點私事。

  在座的都知道他們要辦什麼「私事」所以誰都沒多嘴,只有青年導演沈輝氣得臉都白了,卻也沒法說什麼。

  晚餐之後,女僕把一個巨大的雙層蛋糕推了上來。

  女網紅果果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個蛋糕怎麼有點丑?」

  女僕忙向許曼道歉:「小姐,對不起,這個蛋糕的外層奶油是我塗抹的,因為廚師他人不知道上哪去了,所以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管家嚴厲呵斥:「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許曼說道:「算了吧,她也是一片好心,我覺得其實做得也還不錯,就這樣將就將就吧。」

  說完,她走到餐車前拿起了切蛋糕的長刀,大家也一起聚在旁邊。

  其實吃的不是蛋糕,而是一個儀式,一個聚會的流程而已。

  許曼手裡的刀緩緩的從頂部進入蛋糕中,就在大家都滿心期待一刀到底的時候,刀突然卡在了中間。

  「奇怪,這蛋糕裡邊是塞了什麼東西嗎?怎麼這麼硬?」

  「小曼,讓我來幫你。」

  換馬大彪上去,也沒能把刀摁下去。

  「中邪了這是……這蛋糕裡邊怎麼像是塞了什麼東西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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