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門


  第48章 暗門

  「小聲一點,別鬼吼鬼叫的!」

  阮松瞪了他一眼,看向停在角落的黑影,不過是一塊黑色的塑膠袋。思兔閱讀

  郭天昊窘得臉都紅了。

  阮松將木雕小心翼翼裝到了包里:「要是找到了東西就悄悄收起來,萬一有人和我們任務一樣,是很容易被搶的,記住了沒?」

  「是,我記住了。」

  郭天昊虛心地應道。

  兩人在裡面一頓翻找,除了一個木雕外,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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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巡一直在遠處小心觀察,在他們準備離開地下室前,先一步出去回了房裡。

  沒過一會,又響起他們回房關門的動靜。

  「你怎麼還不睡啊?

  出什麼事了嗎?」

  尤薇迷糊中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凌巡從門的方向走來。

  走到床邊,他刻意放輕了聲音:「我剛才聽見有人出去,就跟去看了看。」

  「誰?」

  「阮松和郭天昊。」

  尤薇不由得佩服這兩人的勇氣,才剛進遊戲,會不會有潛藏的危險都是未知數,他們居然有膽量在深夜出去尋找東西,簡直是膽肥到不行。

  「今晚好像很平靜,應該沒發生什麼事吧。」

  「明早才知道。」

  凌巡拍了拍尤薇的腦袋,示意她繼續睡,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他躺在一旁,就像睡在火爐上似的,愣是一整夜都沒能合眼。

  明明睡不著,心裡的情緒七上八下,卻連翻身都不敢,就怕吵醒她。

  尤薇倒是做了個好夢,早上醒來時精神十足,全然不知旁邊的男人因為她一夜沒能入眠。

  玩家幾乎分成了幾個小團隊,各自不相往來,也沒有任何交流。

  會做飯的默默在廚房裡做自己的早餐,不會做飯的就隨便找點能填肚子的東西混過去。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之下,凌巡下了一大鍋面,香噴噴的味道飄滿整個餐廳,不少路過的人都直吞口水。

  「和大佬一個隊真是好,還有早餐能吃,」肖煥嘶溜一下將面吸了一半,「誰嫁給大佬一定幸福死。」

  桌上一片安靜,只有肖煥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好像太聒噪了,悄悄瞟了眼凌巡,還以為會被罵。

  誰知道向來不待見他的大佬居然毫無反應,只是低著頭安靜地吃麵。

  風平浪靜吃過早餐,凌巡帶著他們一起出了古堡。

  外面是一片很大的花園,因為欠缺打理,到處都是枯枝爛葉,處處顯露著頹敗的氣息。

  新的一天開始,各自都開始忙著尋找自己的任務物品。

  肖煥背著手在草地上散步,遠遠看著一條精緻的手鍊,好奇地撿起來晃了晃說:「這有個東西。」

  一群人涌了過來,見不是自己的任務物品,又飛快地散開了。

  「還挺好看的,我留著。」

  肖煥擦掉上面的泥土,隨手放在了包里。

  在花園的角落有個小木屋,等到肖煥追上去時,里外都擠滿了人。

  這裡應該是個工具房,堆著不少除草、施肥的工具。

  「帽子,左哥的蕾絲禮帽!」

  唐言爾在裡面發出尖叫,沒一會就鑽出木屋,手裡死命搖晃著一頂帽子。

  左易涵並沒有找到東西的喜悅,臉色沉了沉走上前,道謝接過。

  一聽蕾絲禮帽,路過的其他玩家全都看了過來。

  被無數雙眼睛炙熱地盯著,左易涵臉憋得通紅,拿著帽子的手抖了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

  唐言爾:?

  !

  肖煥:?

  !

  粗獷的長相,健碩的身形,配上黑色蕾絲女款禮帽,左易涵渾身上下都鋪滿了笑點。

  幾個路過的玩家不客氣地笑出了聲,氣得他轉過去大吼:「任務要求!笑個屁!」

  「左哥,你這樣看起來好像個變態。」

  唐言爾由衷地感嘆,下一秒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找到蕾絲禮帽,下一個任務物品是紗巾,各位幫我留意一下。」

  左易涵的第一個任務物品找到後,第二個任務物品才能顯示內容。

  小木屋被他們挨著搜了個遍,除了那頂帽子什麼都沒有。

  轉戰回到古堡里,他們分頭行動,挨著一個一個房間開始搜找。

  房間時不時會有其他玩家進來,不過他們一見有人在,都會下意識避開去尋找其他地方。

  「拼圖。」

  凌巡抽出書櫃的抽屜,下面居然藏著一塊拼圖。

  尤薇驚喜地接過去看了看,系統提示里的數量從「拼圖0/10」變成了「拼圖1/10」。

  她沖他點點頭,仔細將拼圖藏在外套內包里。

  經過一上午的搜索,除了尤薇那塊拼圖,沒有其他收穫。

  古堡實在太大了,房間多、角落更是數不清,要在這樣的地方找到任務物品,難度不亞於在荷塘里撈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頭。

  到了午飯時候,有兩個女孩和一個落單的男人提出想蹭凌巡做的飯,他看了眼豐足的食材沒有拒絕。

  這近十個人的飯只靠他一個人肯定很辛苦,尤薇和肖煥也跟著在一旁幫手,做些簡單的篩洗工作。

  等到飯菜出鍋後,又有人提出想分一些熱食,被凌巡厭惡地拒絕:「名額有限。」

  失望而歸的人瞅了眼那兩個女孩和男人,兇巴巴的眼神里,像是結了深仇大恨一般。

  沒有獲得蹭飯名額的人只能自給自足,遠遠羨慕那群圍坐在餐桌旁的人。

  「謝謝凌哥,你一個人做了這麼多吃的,太厲害了!」

  女孩介紹自己叫關靜,旁邊那個少言寡語的叫許佳唯。

  落單的男人叫魏金明,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有點沉默。

  肖煥這人自來熟,和這些陌生人你一言我一語,沒一會就聊熟絡了,餐桌上的氣氛很和諧。

  「能預定今晚的名額嗎?」

  有人慢慢走到凌巡身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聲音似笑非笑。

  即使還沒抬頭,尤薇就已經聽出是阮松的聲音。

  「你怎麼像個要飯的?」

  左易涵惡狠狠瞪著他,手裡的飯碗狠狠砸在桌上。

  「其他人可以來吃,我就不行?」

  阮松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抱著雙臂。

  「從今晚開始,誰也別想蹭。」

  凌巡的一席話,直接封斷了所有人的希望,關靜和許佳唯對視一眼,像只害怕的小羔羊埋下頭不敢多說話。

  氣氛僵持不下,餐廳里飄著濃濃的火藥味,戰事一觸即發。

  阮松還在惱被拒絕組隊的事,就沒打算和凌巡相安無事,再加上兩頓沒吃過像樣的東西,脾氣更是火上澆油。

  「師傅……」在旁一直沒說話的郭天昊拽了拽阮松的袖子,聲音居然在發抖。

  「什麼事?」

  阮松沒好氣地將袖子拽了出來。

  郭天昊抬起手,面色慘白,直指向大廳里的那副畫:「畫裡的內容……好像不一樣了?

  我記得昨天沒有手啊!」

  他的話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尤薇抬起頭,那副畫正好映入眼帘。

  畫裡依然是那個窗台,只是那厚重的黛青色窗簾旁,居然從後伸出了一截白色的手指。

  手指輕輕搭在窗簾上,像是有人藏在後面即將要探出頭來。

  在餐廳里的人全都地盯向那副畫,原本嘈雜的大廳一下變得寂靜無聲。

  似乎有人在懷疑自己的記憶,也有人聯想到了可怕的事,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也記得昨天沒有……」唐言爾不可思議地張著嘴巴,剛要說什麼,就被一旁的左易涵狠狠掐了一下。

  他會意地收住之後的話,低著腦袋,又惶惶不安地瞥了一眼那副越來越滲人的畫。

  若昨天它只是一副普通油畫,從今天起它的古怪之處已經浮現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可怕,這畫裡該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吧?」

  短暫的安靜後,大廳徹底炸開了鍋,一群像無頭蒼蠅般的人圍著那副畫指指點點,猜測其中還未浮現的危機。

  凌巡若無其事讓他們收拾了碗筷,領著人回了房間。

  門剛關上,肖煥就迫不及待問:「那副畫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多了只手出來?」

  昨晚一夜風平浪靜,他還以為這個遊戲比較輕鬆,直到今天早上看見畫裡的異樣,肖煥這才想起一句話: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副畫先別管,」凌巡看得出大家都很擔心,唯獨他的語氣鎮定自若,反倒是給了他們一絲心安,「畫的確有問題,但在弄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

  唐言爾回應的同時,左易涵也點了點頭。

  「那個阮松和郭天昊你們都要小心,尤其是我們收集拼圖的事,誰也不能泄露一個字。」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

  肖煥拍著心口道。

  「那阮松到底是什麼人啊?

  看起來挺囂張的,還敢和大佬叫板。」

  想起剛才的事,唐言爾好奇問了一句。

  凌巡沒有回答,顯然不想浪費口舌去說和阮松有關的事,倒是左易涵黑著臉開了口:「那傢伙等級比我高,剛進遊戲沒多久就喜歡上了玩遊戲的感覺,是個陰險的瘋子,現在靠帶人進遊戲賺錢。

  你們能離多遠離多遠,要是他懷疑誰和他的任務有衝突,不會講證據、也不需要理由,下殺手從不手軟。」

  他的話讓唐言爾和肖煥抖了抖,兩個人相視一眼,全都嚇得不輕。

  在遊戲裡遇到這種人,無異於和一個定時炸彈在一起,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今天我們分頭行動,」凌巡起身帶上武器,「不要和阮松接觸,不要去碰那副畫,記住了。」

  「記住了!」

  肖煥和唐言爾將胸口挺起,大聲地回應。

  凌巡自然是帶著尤薇一組,肖煥和唐言爾被左易涵拋棄了,只能堅強地自食其力。

  古堡的範圍太大,如果他們每次都一起行動,要想收集齊東西,怕是N久以後的事。

  大部分玩家都在一樓和二樓,凌巡和尤薇直接去了三樓。

  三樓的房間每個都很大,數量相較於一二樓少了很多,只有3間。

  「你看!」

  尤薇推開其中一扇門,一種漂浮在空氣中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氣壓失衡的一瞬,窗簾被風吹在空中翻舞,就像是張牙舞爪的鬼影。

  但讓她覺得發寒的不是吹來的冷風,而是眼前的畫面。

  凌巡循聲走上前,在看到那窗台的一瞬,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尤薇謹慎地走到房裡,近距離觀察後,確定了心裡的猜想:「是樓下的畫,或許該說,樓下畫裡的地方就是這個房間。」

  窗台的每一個細節幾乎和畫中一模一樣,同樣的黛青色窗簾,連牆壁上白漆脫落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仿佛樓下的壓根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張被放大的照片。

  「小心一點。」

  在踏入房裡的一瞬,凌巡也感覺到這裡和別處截然不同的冷意。

  那種冷就像是被困在房間裡的氣息,在他們進來後變得越來越濃郁沉重。

  明明是不可見的感官,但就是讓人的手腳像被牢牢覆了一層發冷的東西。

  尤薇下意識和窗台保持了一些距離,慢慢來到不遠處的大床。

  根據整個房間的陳設來看,這房裡住的應該是一個女人。

  衣櫃和梳妝檯里全都是空的,還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連床上的被單也散發著一種潮濕的霉味。

  房間很大,除了衣櫃、梳妝檯和其他基本的東西外,這屋裡沒有一點活人生活過的痕跡。

  空蕩蕩的屋子裡,每一次說話都會響起回聲,這種無法言喻的詭異之處讓尤薇頭皮發麻。

  「你還記得畫上的手在哪個位置嗎?」

  凌巡站在窗台附近,突然問。

  他已經找過別處,沒有任何發現,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房裡絕對會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我記得。」

  尤薇走上前,指出記憶中的位置。

  在今天早上發現異樣後,她就將畫裡的內容暗暗記在了心裡。

  畢竟她需要找的拼圖是畫中缺失的一部分,和這幅畫有著密切的聯繫。

  才過了一個晚上,畫裡就有了變化。

  會不會今夜過後,畫中又會多出什麼來?

  打開的窗戶有冷風吹入,將窗簾又一次吹得翻飛起來。

  這畫中存在過的東西,讓她本能抗拒,剛想將手收回,指尖躲避不及輕輕碰上飄來的帘布。

  不是柔軟,是一種類似於硬紙板的觸感。

  上一秒還在躲避的尤薇眼睛瞪大,一把抓住手邊的窗簾,那不起眼的位置居然有一塊拼圖被牢牢貼在上面。

  拼圖的顏色和帘布一模一樣,她隔著一段距離很難發現,直到手指觸上後,才注意到其中的奧秘。

  小心將拼圖拿下,尤薇驚喜地抬頭看向一旁的凌巡:「差點就錯過了。」

  要不是凌巡問起畫中出現異樣的位置,也不會有這樣的收穫。

  「收好。」

  凌巡將她攤開的手心合上,起身輕掩住房門,走向一旁齊人高的一個木櫃。

  柜子上擺放著一些陳舊的書籍和青銅擺設,東西稀稀落落,顯出一股子冷清氣息。

  那被丟棄在下層的青銅擺設形狀很奇怪,像是一個被什麼纏繞住的人被迫跪下,眼睛空洞無光地盯著他們,越看越覺得詭異。

  「這東西難道是誰的任務物品?

  看起來怪怪的。」

  尤薇伸手撥了一下青銅擺設,木櫃突然發出嗡嗡聲開始移動。

  一扇隱蔽的門出現在他們眼前,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內容。

  尤薇和凌巡驚異地看向對方,緊了緊手裡的武器沒有立刻進去。

  「會不會有危險?」

  根據以往的經驗,這扇門裡一定有重要的線索,同時也伴隨著未知的危險。

  凌巡從背包里抽出手電筒,昂起下巴示意:「你在門口守著,我進去看看,小心一點別被人偷襲。」

  「明白,你也小心,如果發現不對勁馬上回來。」

  他們不能同時進去,萬一被人困在裡面,就徹底完了。

  目送凌巡朝著裡面走去,尤薇握緊了手中的撬棍,站在暗道里離出口不遠的位置放風。

  手電筒的光線勉強可以照亮小小的範圍,凌巡的腳步聲遠去,尤薇只能站在入口處被自然光照亮的範圍中,才能感覺到一絲並不濃厚的安全感。

  「咚咚咚……」身後突然有腳步聲響起,出現地極為突兀,當尤薇聽見時,那腳步聲已經到了暗道門口。

  逆著光線,她感覺有人揮著東西砸來,下意識用手裡的撬棍狠狠一擋,動作迅速敏捷地打在對方肩頭,順勢下拉出一道傷口。

  那人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即使逆著光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尤薇可以想像她用撬棍砸出的傷口有多麼血腥。

  對方的攻擊力似乎並不高,在短暫的交手後立刻確定不能馬上拿下尤薇,轉身拔腿就跑。

  一道暗藍色的身影飛快閃出暗道入口,瞬間就消失在門外。

  等到尤薇追出去時,只看見阮松帶著郭天昊站在不遠處,故作驚訝地看著她。

  「真是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你們了,」阮松一見她,一臉陰險狡詐的笑慢慢走上前來,「凌巡呢?

  他居然放心丟下你一個人?

  也不怕你出事?」

  尤薇沒有回答,眯著眼睛掃過阮松和郭天昊的肩頭,沒有看見明顯的傷口和血跡。

  她確定自己砸到了那個偷襲的人,可見剛才的事和阮松、郭天昊無關。

  想到還在暗道里的凌巡,尤薇冷笑著雙手抱懷地站在門口,故意拖延時間:「他就在隔壁呢,我只要叫一嗓子他馬上就出來,你要不要試試?」

  「是嗎?

  我也想看看他多久能趕到。」

  阮松咧著嘴角笑得陰鷙滲人,抬起手掌作勢要掐向尤薇的脖子。

  她的手早就緩緩挪到了腿包處抓住了匕首,就算眼前的人比自己等級高,也絕不會任由他胡來。

  眨眼間,凌巡冷聲出現在尤薇身後,抬手掐住阮松探來的手腕:「你想做什麼?」

  「就是聊聊天啊,別緊張,」阮松笑著把拳頭鬆開,揮了揮,把手收了回去,「她說你在隔壁啊,怎麼在這個房裡?

  看來,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吧。」

  阮松和郭天昊沒有離開的意思,兩人守在門口像是鐵了心要進房間裡看看。

  剛才凌巡聽到外面的響動,以為尤薇遇到危險,出來的急,還沒來得急將那暗道給關上。

  要是放他們進去,暗道就會被他們發現。

  見凌巡和尤薇堵在門口,阮松和郭天昊也沒讓路的意思,就這麼面對面地對峙著,誰也不肯先退讓第一步。

  「真讓我猜中了吧?」

  阮松陰冷地牽動嘴角,「裡面一定有古怪。」

  凌巡有想過馬上鎖上房門,阻止他們入內,他帶著尤薇儘快進入地道搜尋裡面的東西。

  可這座古堡有些年頭了,處處都是頹敗的歲月痕跡,這房門就算鎖上,也阻擋不了阮松五分鐘。

  與其直接爆發正面衝突,凌巡心裡忽得有了個計劃,摟著尤薇讓出一截通道:「我們發現了一個暗門。」

  「暗門?」

  阮松一聽,兩眼激動到放光,連忙跑了進去。

  郭天昊緊隨其後,在意看見暗門後,便不再上前,提防地保留著一段距離,明顯沒有阮松那樣不正常的狀態。

  人人畏懼、防備的異樣,對阮松來說,就像是一件好玩的事,讓他整個人突然進入興奮的狀態。

  「你們進去看過了?」

  阮松雖然激動,但礙於有外人在場,沒有馬上冒險進去。

  「裡面很深,我沒走多遠,」凌巡瞥了眼漆黑的入口,「聽到外面有動靜,我馬上出來了,還不確定裡面到底有什麼。」

  「剛才有人想偷襲我。」

  眼神掃過阮松和郭天昊,尤薇的話意有所指。

  見凌巡在瞬間黑了臉,阮松慢悠悠舉起手,聲調無辜地解釋:「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剛才連這房門都沒進去過。」

  「我應該打中了那個人。」

  她的話排除了阮松和郭天昊的嫌疑,凌巡很快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和尤薇任務衝突的玩家不止郭天昊,還有那個叫董正飛的男人。

  他能目標準確地對尤薇下手,極有可能已經知道她的任務。

  等級越高的玩家,可以在商城購買一次性的道具。

  其中就有道具可以鎖定任務相同的玩家,只能確定一個人、且是一次性道具。

  董正飛肯定不是新人,至於等級多高凌巡不能確定,但眼下他偷襲尤薇的嫌疑是最高的。

  「你看我們都沒受傷,是吧?

  真不關我們的事,沒事我們偷襲她幹嘛?」

  阮松擺出的和平態度很虛偽,「又不是任務內容有衝突。」

  這話說得尤薇心裡咯噔一下,隱隱不安地握了下手中的武器。

  儘管他說得很雲淡風輕,但其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如果任務內容有衝突,阮松一定會毫不猶豫下狠手。

  他的等級比左易涵還高,整個小隊除了凌巡恐怕沒人能對付他。

  尤薇這個還在底線掙扎的新手號,壓根沒被阮松放在眼裡。

  「要不我們進去這裡看看?

  要我說,裡面一定有不少有用的東西。」

  站在暗門入口看了看,阮松暗示郭天昊去把門暫時鎖上,繼而沖凌巡挑了挑眉。

  這暗門是必須要進的,凌巡沒打算因為阮松的出現就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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