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馬戲團表演


  第76章 馬戲團表演

  既然沒有挨著的3個觀景艙,尤薇提出的想法必須要加以變動才行。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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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還是像剛才一樣,儘可能維持一條直線,等到快和地面平行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吃蛋糕、喝果汁,這樣大家爬下去的距離都是一樣的,也比較公平。」

  郝飛的話看似沒有私心,但他始終是個外人,心底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沒人知道。

  許佳唯無聲無息地朝著郝飛他們靠近了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的枯草發呆。

  尤薇他們在那邊圍成一團,顯然在思考怎麼做才是萬全之策。

  現在僅剩的觀景艙沒有多少選擇,無論怎麼選,他們和郝飛的距離都不短。

  看向那群氣氛和睦又熱鬧的小團體,許佳唯的眼底掠過一絲羨慕,猶豫著走上前假咳了下,說:「我可以加入討論嗎?」

  「你有想法?」

  尤薇見她主動提出,沒有拒絕她的加入。

  許佳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走上前貼在尤薇耳旁說了一串悄悄話。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其他人聽見,連站在一旁的凌巡也沒聽清到底說了什麼。

  尤薇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怔,嘴角勾起笑意:「謝了。」

  沒有避開許佳唯,尤薇招呼其他人過來,壓著聲音說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不讓郝飛他們聽見。

  幾分鐘後有了結果,她表示答應郝飛的提議,繼續和上一次相同的辦法。

  根據觀察,第一次掉落不會是有玩家的觀景艙,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見尤薇答應了,郝飛看向一旁的祝鑫月,示意她一起上前。

  肖煥和林蔻蔻一組,許佳唯和左易涵、唐言爾一組。

  唯一相鄰的兩個觀景艙給了尤薇這邊的兩組,郝飛選擇了和他們直線距離最遠的那個觀景艙,和計劃中的一樣。

  先坐著摩天輪轉了一圈,等到做足了心理準備後,左易涵和肖煥交換眼色,沖郝飛打了一個手勢,三人達成一致,開始往嘴裡塞蛋糕喝果汁。

  悶頭吃得差不多後,肖煥抬起頭,發現坐在對面的郝飛眼神怪異地看著這邊。

  摩天輪還在旋轉,郝飛的觀景艙開始處於向下的趨勢。

  隔著一段距離,昏暗的夜色中,借著觀景艙里的光線,肖煥清楚看見郝飛抬起的手中,蛋糕只吃了一口,果汁握在手裡沒動,那盯著他們的眼神陰冷無情。

  「完了,我們好像被騙了?

  !」

  肖煥立即反應過來,和林蔻蔻一起低罵了聲,拉開窗戶沖左易涵示意。

  郝飛陰鷙的表情轉而變成了冷笑,他舉著蛋糕故意晃了晃,像在得意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尋到最合適的機會,郝飛才吃下自己的蛋糕,把果汁喝光,等著觀景艙降落到最低點的時候停下。

  站在鐵圍欄之外的尤薇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她一直盯著左易涵的方向,在眼神對上時,輕輕點了下腦袋。

  原本等著暗算取勝的郝飛,在期待之中發現自己的觀景艙開始往上移動。

  計劃逐漸失去了控制,他意想中的順利結果沒有發生,反而朝著不可控的邊緣發展。

  笑容從郝飛的臉上消失,他驚愕地看了看肖煥,又抬起目光去看左易涵,發現那個不苟言笑的粗獷男人靠在窗邊,故意撐著下巴,舉起半塊蛋糕朝嘴裡送,像是故意讓郝飛看清,好氣死他。

  左易涵剛才只吃了半塊蛋糕,剩下的故意用掌心壓住,並沒有全都吃下去。

  喝了口果汁,許佳唯看著郝飛那雙眼眸里難以置信的震驚,忍不住心裡發笑:「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他壓在心裡的計劃,就像廣播一樣在我的腦子裡回放。」

  「什麼意思?」

  唐言爾雙手抱懷,防備地瞟著許佳唯,「我老覺得你這人身上有秘密。」

  「我有一個技能,可以聽到別人心中的想法,」許佳唯靠坐著,鄙夷地瞪了郝飛一眼,「隨機觸發3次,可主動觸發1次。」

  「所以剛才你是在讀取我的想法,不是因為你加了技能點?」

  唐言爾瞬間明白過來。

  「你好天真可愛啊,」許佳唯「呵呵呵」地笑著,「你還真以為是巧合?

  不過聽到你心聲那次是隨機觸發的,我也不是故意要聽你想什麼。

  剛才郝飛和祝鑫月討論的時候,我是故意觸發技能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陰謀。」

  「還好剛才聽到了郝飛的打算,否則我們鐵定被坑大了。」

  左易涵冷著一張臉,沒心情再去故意氣郝飛,因為馬上就要進入最關鍵的時刻。

  郝飛壓根沒想到他們居然還留了一手,震驚之餘,嘴角又一次牽起壞笑。

  坐在他身旁的祝鑫月打開握緊的手掌,裡面還有一小塊蛋糕沒有吃。

  摩天輪沒有停止旋轉,郝飛的觀景艙又到了下行的軌跡。

  他又一次得意地笑起來,暗自認為勝券在握。

  處於高處的唐言爾冷眼瞥著郝飛的自以為是,打開窗戶,伸出手去晃了晃,故意迎風大喊:「大白痴——你以為就你留有後手啊?」

  郝飛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起伏,在幾秒的得意後,瞬間被打回原形。

  他自以為已經留了兩招,沒想到對方居然亦是如此。

  隔著一段距離,唐言爾的鏡片被周圍娛樂設施的燈光照出白色的冷光,他嘴角牽著笑意,像變魔術一樣舉起一小塊蛋糕一點一點地往嘴裡送。

  郝飛的觀景艙逐漸轉過了最低點,又開始往高處升上去。

  唐言爾算好了時間,在他們就快到達最低點時,快速將蛋糕一口塞到了嘴裡。

  已經旋轉好幾圈的摩天輪終於停了下來,郝飛和祝鑫月停在了最高處,兩人怨恨地趴在窗口,盯著最低點的兩個觀景艙咬牙切齒。

  站在圍欄邊的屈斐然無言地看著這一切,餘光掃過凌巡和尤薇,暗暗朝著一旁挪動,緊跟著撒腿跑到了遠處。

  自己隊友被暗算,他也沒有心情去管,當下最重要的是自保。

  在摩天輪停止旋轉時,左易涵已經示意肖煥他們馬上打開鎖出去。

  早有準備的幾人動作飛快,在探手打開外面的鎖後,肖煥突然發出驚叫:「左哥,你頭頂上的觀景艙快掉了,趕緊啊!」

  雖然第一個掉落的大概率不是有玩家的觀景艙,但如果被頭上的觀景艙砸中,無疑也是條死路。

  許佳唯嚇得臉色都白了:「左哥,快啊啊啊!」

  儘管在位置上處於優勢,但系統像是故意要和他們作對,竟然從他們正上方的觀景艙開始掉落。

  唐言爾被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像是徹底喪失了言語功能,只能揪著左易涵的衣角等著他一聲令下。

  「啪嗒」門鎖終於被打開,左易涵一個縱身跳出去,衝著後面大喊:「快跟上!」

  儘管唐言爾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但跑步的能力還未退化,緊跟在左易涵身後跳了出去,許佳唯緊隨其後。

  他們三人一路狂奔出鐵柵欄,短短的距離用光了所有爆發力,一衝出去就跌坐在地上重重地喘氣。

  林蔻蔻也打開了門鎖準備跳出去,她還沒來得急彎腰,就被肖煥一把拽回,跌在他的懷裡。

  不同於以往總是戰戰兢兢的語調,肖煥聲音低沉有力地在她耳邊響起:「來不及了!」

  話落,一聲巨響傳來,外面塵土飛濺,不少碎片砸在觀景艙上。

  肖煥的觀景艙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搖晃不止,林蔻蔻被他抱在懷裡,沒有受傷,倒是他的手臂被窗口的鐵條刮破了皮。

  那個觀景艙掉落的位置,幾乎是擦著他們觀景艙的邊緣。

  要是林蔻蔻剛才跳出去,免不了被波及。

  等到外面平息後,肖煥顧不上流血的手,將林蔻蔻推出去,自己鑽出去後拉著她一路狂奔。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出鐵柵欄,在離開摩天輪的範圍後,根據之前的規則,他們都應該安全了。

  林蔻蔻扶著鐵欄杆累得直喘氣,視線低垂,她赫然看見肖煥手背上的一條血痕。

  「你受傷了?」

  她忽得想起,肖煥是剛才保護她時不小心受傷的。

  其他人還在全神貫注地關注郝飛和祝鑫月的結局,林蔻蔻沒有心情去看,連忙從背包里拿出紗布和消毒水給肖煥處理傷口。

  見她一臉嚴肅緊張的樣子,肖煥的手被她抓住時,臉一下紅到脖子:「我……我沒事。」

  「雖然傷口不深,但是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林蔻蔻聽他這麼說,語氣裡帶著怒意,「就算是小傷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

  「知道,你說的都對。」

  肖煥的話一下將林蔻蔻逗笑,她咬著紅唇,瞅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三兩下將傷口給他包紮好,將東西收拾回背包里。

  處於最高點的郝飛和祝鑫月開始攀爬了,要從最高點下來的難度比之前尤薇他們的難度都要高,著力點和距離落差帶來的心理壓力都截然不同。

  祝鑫月爬到一半時,腳下一滑,差點整個人摔下來。

  還好她一把抱住旁邊的欄杆,懸在半空掙扎了很久,才被郝飛艱難地撈上去。

  旁邊不斷有觀景艙掉落,郝飛和祝鑫月既要小心腳下,又要提防高處,等爬到地面時,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半小時。

  兩人跑出圍欄,躺在地上氣喘吁吁地抬手指著尤薇:「算……算你們狠。」

  「彼此彼此。」

  尤薇沖他們笑了下,示意其他人離開這裡。

  趁著天亮之前,他們還有時間再完成一個項目。

  其餘的項目恐怕就要等到下一次天黑了。

  郝飛他們小隊的三人,被尤薇列入了黑名單里,他們也絕對沒有再合作的可能。

  就算許佳唯沒有偷聽到郝飛內心的真實想法,尤薇也不會對他放下防備。

  在遊戲裡,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敵人。

  只不過在這次的合作里,尤薇徹底撕開了郝飛的假面具。

  許佳唯這次幫了大忙,大家都比之前更接納她,討論下個項目選什麼時,沒有將她排擠在外。

  一輪公平的投票後,決定了下一個要去的項目是馬戲團。

  過山車和鬼屋一聽就過於「刺激」,他們打算從簡單到難,將這兩個項目放到了最後。

  「這馬戲團里能有什麼?」

  肖煥走在後面,在腦子裡猜測待會可能會發生的事。

  看向馬戲團入口髒兮兮的GG牌,眾人不安地同時噤聲,詭異的寒意不斷往毛孔里鑽。

  郝飛和祝鑫月、屈斐然也終於緩過來,遠遠跟在後面,也打算進馬戲團里。

  裡面傳來歡快的音樂,順著唯一的入口走進去,正對面是一個不算大的圓形舞台,有大約8排塑料凳座位圍著舞台,左邊有一道出口。

  挑選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他們並排坐下後,郝飛也帶人坐在斜後方不遠處。

  昏暗的舞台中央突然亮起聚光燈,一個身著髒兮兮衣服的小丑站在聚光燈中,沖他們怪笑著彎了下腰,接著從身後變出四個瓶子拋向空中。

  背景有一陣若有若無的音樂,小丑在舞台中央有節奏地拋著瓶子,看似像一個普通的表演者,沒有任何異常。

  就在他們好奇會發生什麼時,音響里發出「嘶嘶」聲,傳出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所有表演結束前不可以離開凳子,請好好欣賞每位表演者的表演。」

  這看起來不像要求的要求,讓他們交換了個眼神,聽起來好像不難,但絕對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舞台上開心表演拋瓶子的小丑慢慢朝著觀眾席靠近,但他沒有走下舞台,背景的音樂也突然變得詭異無比。

  看起來很正常的瓶子,一點一點長出尖刺,小丑的手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繼續往空中拋了兩下後,舉起瓶子朝著有人的方向狠狠砸過去。

  當小丑靠近觀眾席時,尤薇和其他人早就提高了警惕,第一個瓶子是朝她砸來的,她和凌巡立刻側身躲開,屁股沒敢離開椅子。

  不到2秒的時間,下一個砸向郝飛那邊,來不及反應的屈斐然被一下砸中頭,在慘烈的叫聲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的媽呀,他攻擊我們,我們還不能躲?

  !」

  肖煥的聲音里充滿驚慌,抱著自己不安地發抖。

  還來不及收住感嘆的尾音,一個瓶子迎面砸來,他抬起弩瞄準、放箭,頓時將它擊碎在半空。

  林蔻蔻在一旁愣了愣,拍著他肩膀驚嘆:「肖煥,你越來越厲害了。」

  「嘿嘿嘿。」

  回應她的是一陣傻笑,肖煥聽著女神的誇獎,開心地說不出話。

  尤薇這邊被攻擊後,下一個理所當然換到了郝飛那邊。

  早已有心理準備的他們舉起武器將瓶子砸飛,只有些碎片掉落在身上,並無大礙。

  四個瓶子只有一個砸死了人,屈斐然死狀悽慘,但坐在他前面的郝飛和祝鑫月沒有心情去看,依舊緊張地盯著舞台的方向。

  小丑沒了瓶子停止了攻擊,彎腰謝幕後轉身去了後台。

  「表演結束了?」

  郝飛不斷打量周圍問。

  「明顯不可能!」

  唐言爾白了他一眼。

  舞台上再一次亮起更明亮的燈光,小丑推出幾個高高低低的火圈,手舞足蹈的樣子像在做什麼興奮至極的事。

  布置好後,他回到簾幕之後,牽出一隻可怕的雄獅。

  獅子發出低沉的咆哮,露出尖利的牙沖他們示威。

  在這隻猛獸出現後,全都不約而同吞了下口水,就怕這個龐然大物突然跳到觀眾席來。

  要知道他們全都不能離開椅子,這獅子要是真過來,那不是必死?

  !

  小丑鬆開手裡的鏈子,示意獅子開始鑽火圈。

  敏捷的身姿在空中幾個跳躍,獅子穩穩穿過了4個火圈。

  而就在它躍過最後一個火圈時,它的身上忽得被一道紅色如火焰的光包裹,遠看起來就像渾身在燃燒似的。

  小丑毫無表示,背著手在一旁跳動,它臉上的油漆妝容越看越詭異。

  觀眾席上沒人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被那隻像在燃燒的獅子盯上。

  儘管他們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它千萬別過來,但那隻獅子還是滴著口水慢慢朝著這邊走近,連帶四周的溫度也在升高,熱氣正是從它身上傳來的。

  「吼——」獅子發出一聲大叫,突然抬起前爪搭上唐言爾的肩膀。

  他被嚇得差點尿褲子,屏住呼吸本能地裝死,沒想到那獅子湊在唐言爾鼻子附近聞了聞,繼而繞到了郝飛的身邊,又開始嗅起了氣味。

  被這樣的猛獸靠近,他們都下意識切斷呼吸,怕被它嗅出活人的氣息進行攻擊。

  沒想到獅子在他們之間來回一陣後,居然沒有展開攻擊,唐言爾立刻猜到是因為他們在它靠近時屏住了呼吸!

  這看似自欺欺人的方式,居然讓他們全都逃過一劫。

  不過獅子一直沒有離開,來來回回地走動,像是必須要咬死一個才甘心。

  反覆幾次後,獅子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祝鑫月憋氣到了極限,一個不留神呼吸一松,竄出一絲絲氣息。

  還沒走遠的獅子立刻發出咆哮,一個躍身上去咬住她的脖子,將她撲倒在後面。

  郝飛驚恐地瞪大眼睛,捂住鼻子和嘴渾身發抖。

  一開始祝鑫月還會發出慘叫,沒一會她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身體被獅子身上的火焰烈烈燃燒,沒多久就變成一具焦黑的屍體。

  「吼——」獅子仰天一聲大吼,縱身跑回到舞台上。

  小丑開心地牽起它身上的鏈條,沖觀眾席彎腰致謝後,轉身回了幕後。

  憋呼吸到要死的幾人終於鬆了口氣,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空氣,累得靠在隊友的身上無力動彈。

  三個人進來的郝飛小隊,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他的身旁是祝鑫月和屈斐然狀態慘烈的屍體。

  在這種情況下,他幾乎快要被打擊掉活下去的信心,連轉頭都不敢。

  要是看見祝鑫月和屈斐然現在的樣子,他怕自己沒有勇氣再堅持下去。

  這一輪的表演結束後,大家從剛才的緊張中逐漸平靜下來,做好迎接下一輪表演的準備。

  沒想到左等右等,舞台上依舊是空蕩蕩的,那個小丑也沒有再出現。

  難道結束了?

  可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們誰都不敢起身,怕因此招來殺身之禍。

  膽子最小的唐言爾不斷扭頭觀察身旁,當他回頭看向舞台時,眼前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圓形的繩索,在他微微一愣時,倏地套上他的脖子。

  「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叫,唐言爾的喉嚨被繩索繫緊,上方有很大的力量將他向上拖拽。

  尤薇察覺到身旁的異樣,在他差點被拽離凳子時,伸手一把扯住,揚聲道:「快抓住他!」

  一隻只手拉住唐言爾上方的繩索,硬生生和那道力量對抗,將他救了下來,把繩索從他的脖子上取下。

  繩索一鬆開,速度飛快地朝著高處移動,大家齊齊抬頭,頓時感覺到一股冷意撲面而來。

  就在他們的上方,有一個穿著白色表演服的女孩踩在鋼絲上,金色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丸子,手裡拽著套繩的另一頭,正眼神冷漠嗜殺地俯視著他們。

  「頭上,小心頭上!」

  這位外國女孩五官輪廓深邃,不過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滲人的陰鬱氣息,就好像她是一個死神,而不是一個走鋼絲的表演者。

  她手中看似普通的繩索,就像有了生命般,不斷扭動試探,尋找可以進行攻擊的機會。

  尤薇的腦袋好幾次差點被它套上,好在被她一把捏住狠狠丟開。

  像是得意於自己可以掌控別人的生命,女孩嘴角掛著冷笑,漂亮纖細的手指不斷舞動,操控繩索朝他們進行攻擊。

  一旦套上誰的脖子,就會拼命收緊、往上拽。

  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女孩也許也要奪下某個人的命才會收手,但是她基本只攻擊這邊,完全放棄了只有一個人的郝飛。

  尤薇怕唐言爾和肖煥會撐不住,把心一橫,用外套將椅子綁在屁股上,攀著繩索往上爬。

  這個操作將周圍的人都給驚著了,尤其是凌巡,剛想伸手將尤薇拽回去,她已經被小女孩的繩索拉扯到了鋼絲繩上。

  沒有平衡力的尤薇抱著繩索,緊張地看向對面的女孩,伸手想去拽她。

  沒想到女孩沒有推開她,反而鬆開皺起的眉頭,伸手將她給穩穩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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