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雲翼轉念一想,既然她發現了當不知道,說明是默許。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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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雲翼真把被子搬到鄒雲房間,末了不忘嚴肅表態,「我有夢遊的毛病,說不定睡到一半跑回自己房間。」

  鄒雲半夢半醒間長臂一攬,含糊不清地說,「不會,睡覺的時候我抱著你,跑不了。」

  雲翼立即躺平,向鄒雲靠攏,一點沒有要走的意思。

  鄒雲睡到晚飯時分才醒過來。一睜眼,發現臂彎里躺著一個睡美男。

  她輕輕抽開手臂,略有酸脹,隨即下床走到廚房,準備晚飯。

  腳步聲漸漸遠去,雲翼眼睛睜開縫,很是不滿,怎麼沒有把他吻醒呢!

  飯後,雲翼主動包攬家務,讓鄒雲去玩遊戲。

  收拾好鍋碗瓢盆,他湊到鄒雲身邊,一本正經,「我玩這個很厲害噠,我來帶你!」

  一刻鐘過去了,雲翼的遊戲人物徹底gameover,鄒雲的仍然活的很好。

  雲翼毫無節操,直接撲過去抱住鄒雲的腰,「大神,求抱大腿。」

  鄒雲摸摸他的頭,「既然你的角色死掉了,我們換個遊戲吧。」

  總不能她玩,雲翼在旁邊干看著。

  雲翼自告奮勇,主動上前換遊戲盤,暗搓搓選了個新人比較難上手、而他最拿手的遊戲。

  剛剛丟掉的臉面,一定要自己贏回來!

  果然,雲翼在新的遊戲中行動自如,鄒雲初次玩,稍不注意就玩完。

  鄒雲輕輕踢了雲翼一腳,下達命令,「你在前面開路,掃清障礙,我跟在後邊。」

  「好。」雲翼喜滋滋地做苦力去了。

  良久,他反應過來,忍不住淚流滿面。

  鄒雲玩的好的時候,他毫無節操地衝過去抱大腿。

  他玩的好的時候,鄒雲依然是指揮的角色。

  照這樣下去,他還有機會翻身麼!

  一連幾天,兩人悶在租房裡玩遊戲、看電影,日子過的飛快。

  因此,當朱恭敲響租房大門時,雲翼打開門,臉色不善,「我不認識你,找錯人了。」

  說著,就想關門裝沒事人。

  朱恭連忙抵住大門,「江編劇讓我給鄒雲電影劇本,不是找你的。」

  雲翼臉色又黑了一分。鄒雲工作去了,他怎麼辦?又不能跟了去。

  他不情願地讓開,「進來。」

  朱恭敏捷地竄進屋,深怕某人反悔,「鄒雲人呢?」

  「在看恐怖電影。」

  接下來,鄒雲要接拍第一部電影,所以她特地提前學習下。

  正好身邊有個影帝,不懂能提問。

  「挺好學的。」朱恭安慰自己,鄒雲除了會跟二線女星鬧緋聞,跟視帝抬槓外,還是有優點的。

  「電影什麼時候開拍?」雲翼詢問。

  「兩天後。因為地方比較偏遠,中間不回家,劇組包了個小型賓館給大家休息。」

  話音剛落,雲翼的臉蛋立即變成灰黑色。

  朱恭裝作不知情,直奔鄒雲身邊,「喏,恐怖電影的劇本,你出演幕後黑手。」

  鄒雲粗粗翻閱了一遍,發現幕後BOSS的戲份並不多,鬆了口氣,「看起來,不是太麻煩。」

  不麻煩,怎麼在觀眾面前混臉熟?

  朱恭懶得吐槽,「兩天後的早上我來接你,記得多看看劇本,不懂的地方可以問雲翼。」

  沒辦法一炮而紅,起碼別落個「票房毒、藥」的名頭。

  朱恭安慰自己,據說這部電影都是找的新人演員。只要鄒雲表現的可圈可點,跟新人產生強烈對比,觀眾很可能會覺得,這部劇唯一的亮點就是鄒雲。

  那樣的話,倒也不錯。

  給完劇本,交代完注意事項,朱恭識趣地離開。

  鄒雲撩起袖子,「我先看劇本。無聊的話,你先單獨玩會兒遊戲吧。」

  雲翼默然,他一個人玩了五年,還有什麼玩不夠的?

  他把遊戲柄一扔,抱起鄒雲,給她當肉墊,心情稍微好一些了。

  鄒雲由著他,認真看起劇本。

  亞當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注滿水的浴缸里,立刻從浴缸里爬出來。

  打量四周,他驚訝地發現這是個地下室。並且,他的左腳正被銬在鐵水管上。

  在他的對面同樣銬著一個人,名字叫戈登,是個醫生,臉上表情茫然不知所措。

  房間中央躺著一具屍體,周圍滿是血跡,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手、槍。

  兩人都不知道為何被銬在水管上,為何會出現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也不知道該如何脫困。

  研究四周後,兩人發現,屍體手上有一部小型錄音機,裡面有綁架者的指令:戈登必須在6個小時之內殺死亞當。

  如果任務失敗,不僅兩個人都要死,戈登的家人也會慘遭毒手。

  戈登突然想起了最近出現的一個名為「豎鋸」的殺人狂。

  那是個精神分裂狂徒,喜歡將自己認為沒有珍惜生命的受害者綁架,在兇手設計的遊戲中體驗生命的價值。

  警察正在追捕這個罪犯。

  戈登會得知這件事,也是因為他被警察當作了疑犯。

  奇怪的是,兇手似乎對他們的底細非常了解。並且,兩人從現場獲得的蛛絲馬跡似乎都是兇手有意留下的。

  兩人搜遍地下室,只找到兩個手鋸——手鋸沒辦法割斷腳鏈,卻可以鋸斷他們的腳腕逃出去。

  在裝手鋸的袋子裡,還有幾張照片,是亞當跟蹤戈登偷拍的。

  其中一張照片裡,戈登意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同一家醫院工作的清潔工——賽普。

  兩人猜測,賽普就是殺人狂魔「豎鋸」。

  而此時,賽普確實綁架著戈登的家人,並給戈登打電話催促他儘快殺掉亞當(手機只能接聽)。

  然而,戈登不忍心殺害亞當。

  賽普無意間疏忽,放跑了戈登的妻子。得救後,戈登妻子打電話給戈登。

  但是,由於之前將手機拋在遠處,腳被鎖住,戈登無法拿到手機。

  絕望之下,戈登鋸斷了自己的腳,拖著斷腿爬出去求救。

  戈登爬走後,留下原地的亞當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看著看著,鄒雲不由感慨情節設計的巧妙。

  戈登和亞當合作,曾試圖欺騙豎鋸。

  戈登把找到的盒子裡的香菸接觸屍體旁邊有毒的血泊,然後扔給了亞當。

  亞當裝作毫不知情,點燃了那根香菸。幾秒鐘後,亞當中毒倒地。

  戈登大聲呼喊,他已經完成任務,要求豎鋸放了他的家人。

  然而下一秒,亞當一驚一乍地跳起來。

  原來豎鋸安裝了電擊設置,在戈登說亞當已經死了的時候,豎鋸便按下電擊開關。

  電流之大,常人無法忍耐。

  於是,亞當順利「復活」。

  最出人意料的是,一切都只是鋪墊,真正的高、潮在最後時刻來臨。

  亞當靠暗算砸死了賽普,以為可以獲得賽普身上的鑰匙脫困,結果翻到了他口袋裡的錄音機。

  原來,賽普也是遊戲者。

  他並不是豎鋸。

  就在這時,血泊里的死屍慢慢站了起來——他才是幕後黑手,一直裝死近距離觀察遊戲者的反應。

  他告訴亞當,腳鏈的鑰匙被放在最初的水池裡。當兩人在浴池裡抬頭,浮出水面時,鑰匙就跟著水一起沖走了。

  豎鋸說,「大多數人活著都不知道心存感激。但是你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他不理會亞當的大吼大叫,關上門,同時宣布,「gameover。」

  影片就此結束。

  電影立意很新穎,豎鋸並不是一個殺人狂魔,只是憤世嫉俗。

  他痛恨那些不珍惜自己生命,虛度時光的人。

  玩遊戲,是為了讓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受害者體會到生命的珍貴。

  在他的遊戲裡,受害者並不是必死無疑,而是總會有一條出路逃生,雖然可能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同時,豎鋸是個高智商人設,在心理學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他總是事先預料到遊戲者的所有反應,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鄒雲嘆息,「不愧是寫出《欺詐》的編劇,劇本棒極了。」

  如果說,前面的鋪墊能算是恐怖電影裡的上品,那麼影片最後五分鐘,把所有線索拼圖般串連在一起,告知觀眾真相,把劇情推向最高、潮,可以稱得上是恐怖電影裡難得的精品。

  她看過一遍劇本,已經被豎鋸的高智商折服。

  雲翼環抱鄒雲,順便瞄了幾眼劇本,皺眉抱怨,「江編劇瘋了吧。你好心幫忙,她讓你演個變、態?」

  鄒雲笑著安撫,「我蠻喜歡這個角色的。戲份少,不就能早點拍完,早點回來陪你了麼?」

  「那也不能演個殺人狂呀。」雲翼嘀咕。

  「其實還好。豎鋸得了重病,即將不久於人世,能掙到點同情分。」鄒雲重新翻閱劇本,「這是個很有爭議性的角色,他制裁的對象都是有選擇性的。準確來說,他更希望救贖遊戲者。」

  一個殺人狂,還挺有追求的……

  雲翼妥協,「你想演的話,那就去做吧。」

  兩天後的清晨,朱恭一大早趕來接鄒雲去劇組。

  臨走前,鄒雲回望雲翼,「你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吧?」

  「放心,我搞得定。」雲翼一心一意打遊戲,專注極了,眼皮子沒空抬一下。

  鄒雲招呼經紀人,「走吧。」

  門被輕輕帶上。

  租房裡只剩下雲翼一人。

  他把遊戲柄一扔,陷在沙發里,雙手捂住臉。

  已經開始想她。

  接下來的兩個月,他該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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