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戰前對策
最後，現場有40多人簽訂了購買協議，有105具水輪車被賣出，總價值超過了50多萬兩白銀。思兔sto55.com
這可是一筆大錢，可用來武裝萬多名精銳。
購買者大多為姜氏中青年段家主，說明其思想活躍，與時俱進。
「算來算去，其實就一兩年回本的事，若還磨磨唧唧，猶豫不決，乃迂腐，乃蠢笨也。」
有一傢伙簽訂完協議後，便洋洋得意，大聲嘲諷，吸引眾多人的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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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句話倒是刺激了部分人，趕緊排隊要求籤訂協議。
反正遲早要買，乾脆早買早受益，還免得被人冷嘲熱諷。
達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錢多錢少都是無足輕重，若是被某些人打上「斤斤計較」、「蠢笨迂腐」的標籤，那就實在太沒面子了。
姜大鄴在一旁坐著，臉上始終掛著笑意，心中卻對此子可是另眼相看，準備找個機會提攜這小子。
這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肯定還會有進帳，但價錢肯定是要高一點點了……
……
眾人休息了幾日，便啟程出發神農架。
像如此集體禱告祭祀祖宗的日子並不多見，幾十年難得一回，所以，倍感珍惜。
為了路上安全，姜大鄴特意吩咐熊大、熊二各領500團練護衛其左右。
姜家正式團練總共也就2000人，有朝廷備案，剩餘的備選兵員都未記錄，於各自村中做巡衛。
這兩千團練個個都精神飽滿、身強體壯，除農忙時，一般時間都在姜家集體訓練。
此次出行，姜大鄴父子二人肯定得同行，只留二叔負責家事…
六月六日，宜出行，宜祭祀。
姜氏族群大佬們在1000團練的護衛下出發了。
隨行的還有將近200民夫，400餘驢馬和駝車。
神農架位於湖北省西部邊陲，西與川省巫山縣毗鄰，位於襄陽府境內，離谷城僅百公里。
因其靠近陝西和川省邊境，時常有流民路過此地，甚至不乏有外地馬匪越境過來劫掠。
熊二騎在馬上，百無聊賴，忍不住抱怨道。
「熊大，俺就說了，這一路安全的很，老大卻非要把俺喊過來，你看，這不是浪費俺時間嗎？」
「喲呵！熊二，你這傢伙三天不打皮癢了？還得瑟起來了……」熊大瞥了一眼這貨，手有些痒痒了。
「俺說的不是事實嗎？這樣舟車勞頓，勞民傷財，倒還不如回家種田來的自在……」
「得，行了吧，俺算看出來了，你這抱怨是假，在俺面前在拽文賣弄，現學現賣了，感情昨兒剛學了幾個成語就開始得瑟了。」
「嘿嘿……這都被你瞧出來了，真失敗啊！不過，剛才俺說的可是發自內心的……哎呦……」
「行啊！熊二，叫你裝，看我不打死你……」
已經是第三天了，路上一個能夠打牙祭的馬匪都沒遇見。
或是姜家團練聲名在外，亦或是太湊巧，都在家中忙事。
襄陽府的馬匪盜賊基本上都被姜家練兵給練廢了，有誰還敢留在這裡當耙子？
「噠噠噠……噠噠……」
一匹快馬在狹窄的驛道上揚起一溜土塵，朝著谷城方向疾馳，馬背上的人一臉的風塵和興奮。
「這回要發財了！」
這次出行最高興的就是姜家團練，他們非常渴望碰到一些不長眼的貨色。
對某些人來說，馬匪們都是十惡不赦的恐怖分子，對團練來說，這卻都是他們升官發財的寶貝。
見一騎快馬自遠方飛奔而來，熊大熊二立刻收斂起笑容，換上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樣。
「報，兩位……頭領，前方……前方20里處……發現有敵情。」
「去，先取碗水，待會再慢慢說。」聽到還有20里，熊大倒是不急，讓斥候先休息一下……
……
命令隊伍停止待命後，熊大熊二騎馬到了後營處見了姜大鄴。
「老大，斥候來報，前方20里處，有大批流匪正迎面而來。」
「嗯，繼續啊……」
「莫要說一半，留一半。」
姜大鄴神態自若，從容不迫。
「是，是，據探子偵查，對方人數眾多，滿山遍野，人數至少兩萬餘，後路可能還有更多。」
說到這裡，熊大就閉口不言，等待姜大鄴下命令。
「沒了？」
「嗯，就這麼多。」
「該死，去把那斥候叫來。」
聽到就這麼點消息，姜大鄴差點想罵人。
斥候隊有20多人，武備精良，且一人雙馬，要是每次都是這丁點消息，那要之何用？
等了一會兒，斥候被帶進來。
「我問你答，想清楚再說，明白不？」
「明白！」
事態緊急，姜大鄴不想廢話，直接開始詢問。
「對方有無老弱婦孺？」
「有婦人，但極少。」
「可有戰馬？」
「有，卻寥寥無幾。」
「武器怎樣？」
「刀槍極少，多為糞叉、釘耙等物。」
「有無豬牛羊？」
「有，數目不詳。」
「有無旗號？」
「有，【闖王】是也。」
……
「好了，以後切記要探清楚，說詳細，先下去休息吧！」
姜大鄴雖沒親身打過大仗，但電視劇從小看到大，耳濡目染，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軍武戰事的。
「老大，那些賊寇……」
「莫說賊寇了，都是些流民，誰吃飽了願意反，還不都是給逼的。」
姜大鄴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連飯都吃不飽了，朝廷又無為，難道還心甘情願等死？」
「將心比心，換作爾等，不反才怪，好了好了，不說這事。」
「對方有兩萬餘，能戰者，至少也有一兩成吧？」
「吾有千兵，可戰否？」
熊大站直身體，斬釘截鐵道。
「戰！」
「對方雖多，卻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我軍裝備精良，士氣高昂，一旦出擊，將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可全殲？」姜大鄴又問道。
「尋有利地形，提前設伏，可一網打盡。」熊大依舊信心滿滿。
他們三人在外遊歷半年，見過馬匪、官兵，亦打過交道。
對方幾斤幾兩，心中自有數。
姜大鄴倒是沒有懷疑熊大吹牛逼，因為事實如此。
這個時代，糧食本就貧瘠，葷食少之又少，平民百姓身矮瘦弱，力多不足。
加上近些年的饑荒，這大多數流民更加是嚴重營養不良，體質虛弱，戰力幾乎為零，不堪一擊。
在山西，姜大鄴三人曾遇到20多馬匪攔路搶劫，熊二以一己之力單挑這群馬匪，勝之。
馬匪俱如此，何況這群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