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拒婚前12
如果說《如夢令》最近最火的帖子,莫過於城南舊事和卿酒酒這一對從線上到線下,終成眷屬的美好佳話。思兔閱讀
聽到兩人要結婚的消息,幫派里的人都炸了。紛紛賀喜。
阮啾啾衷心替他們感到高興。卿酒酒給她發了請帖,酒店離他們的住宅不算遠,於是,阮啾啾打算參加他們的婚禮。
……和程雋一起。
「不去。」提到林洛南的名字,程雋條件反射地拒絕。
「為什麼不去?」
「就是不去。」
阮啾啾大概忘記了自己當初用阮秋的名字同林洛南打招呼。原主跟別人搭訕,養情夫的時候用的都是這個名字,程雋聽到「阮秋」兩個字就不高興,更別說帖子上明晃晃寫著阮秋兩個字。
儘管上次鬧彆扭哄回來,但是具體因為什麼生氣,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阮啾啾沒想那麼多,只是下意識沿用了原主的習慣。有時候改改名字也挺好,最起碼,別人不會啾啾啾地笑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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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程雋這麼不配合,也生氣了:「你不去,那我一個人去好了。」
「你也……」
程雋脫口而出的不能去硬生生憋回去。坐在對面的阮啾啾一臉怒容,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他的話轉了個彎,繼續說:「你也……帶上我。」
「乖。」阮啾啾伸出手,摸摸他的短髮。
「……」
要是孫禹知道程雋在家裡就這個地位,估計又得瞠目結舌。
……
林洛南去世嘉任職的消息也有人耳聞,《如夢令》又是世嘉最近主推的遊戲,因此,上面兩相合計之後,乾脆決定把兩人的婚禮加上線下交流,借著他們的婚禮,不少玩家收到邀請,約他們共聚於此,當然,來認親、找情緣或是自帶家屬更好,總之歡迎成雙成對。
得知阮啾啾也要去,幫派里的人期待極了。
「啾啾啾妹子,李斯特也會去嗎?」
「我的要求不高,就一張簽名。有照片更好。」
「你別得寸進尺啊!」
群里又笑又鬧,亂成一鍋粥,阮啾啾乾咳一聲,回答他們。
「還不確定,去的可能性不大。」
幫派里的成員們有些失望,但是想想也能理解,畢竟是不願出頭的大神。
小型婚禮又變成了大型聚會,阮啾啾猝不及防,認真思考片刻,又決定不讓程雋去了。他隱瞞這麼多年身份,當然是為了不受騷擾,阮啾啾當然不應該強求他到婚禮上。
萬一引起騷亂,就不好了。
程雋坐在沙發上抱著小筐吃小番茄,吃一個給阮啾啾餵一個,阮啾啾低頭戳手機發消息,含含糊糊地說:「你別去婚禮了。」
程雋:「好。」說著又給阮啾啾塞了一個小番茄,就像在給小獸投食。
阮啾啾反倒愣了愣。
看樣子是真的不想去啊,居然答應得這麼快。程雋爽快的回答讓阮啾啾心裡疙疙瘩瘩,瞟了他幾眼。
「你不是不想讓我單獨見林洛南麼?」
程雋:「唔。」
「你不介意也好。」
程雋望著電視屏幕,阮啾啾看他心不在焉,連頭都不轉一下,突然在程雋吃番茄前,抓住他的手啊嗚一聲,把程雋手上一顆漂亮的大番茄吃了進去。
阮啾啾快速嚼了幾下,咽進去。她示威性地說:「真好吃。」
「很甜?」
「超甜的。」
他忽然傾過身,還沒等阮啾啾反應過來,程雋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在阮啾啾的驚呼聲中,程雋把她壓在沙發上,加深了吻。
「唔……」
程雋只記得身.下的小番茄很甜,渾身都透著粉色的甜,讓他食髓知味,一遍遍貪得無厭地汲取著。
電視裡的節目還在吵吵鬧鬧,壓過了的躁動的聲響。
半筐的小番茄掉落在地上,滾動、跳躍,幾個被壓爛,在地板上留下了汁水。
*
連著幾天,阮啾啾都是扶著腰熬粥。
和某人講道理,講著講著就不對味了,在床上占位置,占著占著又不對味了。暈暈乎乎稀里糊塗地被帶上了床,看著那張臉上居然也有情.動的模樣,阮啾啾不由自主地跟著神魂顛倒,忘了掙扎。
老實交代,程雋在床上是很好看,讓她忍不住想欺負的好看。有時她也會忍不住湊上去會吻他漂亮的眉眼和唇,或是在情.動時翻身把他按在床上親。
然而很明顯,現在是阮啾啾被欺負得狠了。
阮啾啾滿臉寫著不開心。
程雋揉揉眼睛,蓬鬆的頭髮亂糟糟的,他睡眼朦朧地過來親了一下阮啾啾的臉:「腰怎麼了。」
「你說呢。」阮啾啾冷冷一笑。
程雋沉默片刻,似是在冥思苦想。
在阮啾啾瞪他的視線中,他恍然大悟,慢吞吞地說:「下次不要玩太長時間遊戲了,坐久對腰不好。」
「……」
阮啾啾差點控制不住衝動一巴掌扣他腦門上。
她瞪他一眼:「離我遠點。」
說著,阮啾啾把火關掉,去洗了個手。程雋從後背摟住她的腰。
阮啾啾的身材嬌小,他的臂彎輕易能圈住她的腰,他的臉貼著阮啾啾的頸窩,在她身上嗅了嗅。
阮啾啾的脖頸敏感,瞬間紅了臉,連帶著脖頸處的一片肌膚紅得通透。
「喂,快鬆開我。」
「啾啾。」
「幹什麼?」
「早飯吃你好不好?」他的唇在她柔軟的脖頸處廝磨,嗓音低沉到沙啞。
……
十分鐘後。
挨了打的程雋萎靡不振,神態懨懨,乖乖坐在椅子上吃早飯,半點兒不規矩的動作都無。坐在餐桌對面的阮啾啾面無表情抱肩盯著他,左側的後脖頸處還有一顆鮮紅的小草莓,遮都遮不住。
美好的早晨從早餐開始,兩人的氣氛友好,阮啾啾表示很滿意。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下多好。
「我今天去林洛南的婚禮,你就看著自己解決吧。」
「好。」
阮啾啾不是太餓,吃了點兒便回房間收拾了。她穿上剪裁簡單的束腰長裙,波浪卷隨意散落在肩頭,她畫了淡妝,最後塗上口紅。
原本卿酒酒想要邀請她做伴娘,被阮啾啾婉拒了。沒有自謙,但被她搶了婚禮的風頭不是好事。
程雋倚在臥室門口默默看著她。
「聽話,等我回來。」
「嗯。」
酒店的婚禮布置奢華,現場的賓客相當多。阮啾啾的到來引得一群人頻頻回頭,暗暗忖度她的身份。
新郎新娘在典禮之前就出現在宴席中,佳偶天成,金童玉女的絕配,令人不得不感慨緣分的奇妙。
林洛南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目光落及阮啾啾的身上,不由一愣。
「你在看誰?」身旁的新娘問。
新婚夫婦兩人投來目光,阮啾啾走上前,笑著揶揄道:「你們不打算給我這個月老塞點錢嗎?」
卿酒酒捂唇驚呼。
「你——你是啾啾啾!」
新娘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賓客們也發出低低的驚嘆。來者有不少是《如夢令》的玩家,聽到啾啾啾的名字紛紛一驚,萬萬沒想到居然如此明艷美麗。她落落大方,謙遜十足,讓人很難不喜歡。
李斯特真有艷福啊。一些男性玩家暗暗感慨。
「怪不得不當伴娘。」
卿酒酒也跟著揶揄一聲,把她帶到一桌宴席上:「你就坐這兒吧。」
這桌賓客還沒坐滿,一群人齊刷刷炯炯有神地盯著阮啾啾,有男有女,長相各異,還沒等林洛南介紹,坐在一旁的一米九左右身材魁梧的大漢連忙阻止他,說:「你讓啾啾啾妹子猜猜我們都是誰。」
「幫主,你就別湊熱鬧了。」阮啾啾沒好氣地道。
幫主嘿嘿笑了一聲:「你把大家全部猜出來,昨天打到的極品裝備就給你了。」
他的話一出,大家紛紛嘲笑他摳毛。
殊不知每個人的頭頂都亮著明晃晃的身份證明。阮啾啾一臉淡定,指著大家挨個說:「兩條內褲,老公和錢,我有老公和錢……」
她乾脆利落,有條不紊,說到最後一人,大家紛紛鼓掌歡呼,幫主笑容也僵在臉上。
「靠!不科學啊!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
新娘壞笑著挑眉:「別賴帳,要不然我去吐槽牆掛你。」
林洛南望著愛人,眼神溫柔,縱容地看著她開玩笑。
真好啊。阮啾啾想。
這難道不才是一個世界的大結局嗎?
本應該在一起的兩人,天作之合都難以描述。他們眉眼之間的柔情,連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僅僅是看著,就仿佛嘗了一大口蜜糖,被甜到心尖兒顫。
阮啾啾面帶笑意地望著兩人走遠,向其他桌的賓客打招呼。忽然,滿桌的人齊刷刷地盯著阮啾啾。
「……你們看我幹什麼?」
「帶簽名了嗎?」
「有照片嗎?」
「就偷偷看看!你放心!」
「你們倆啥時候結婚的?」
「大神好看嗎?會和普通人一樣下樓遛狗順帶扔垃圾?」
「他該不會面對你也戴面具吧?」
阮啾啾:「……」原來是在等著這一出。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人長得不醜,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洗澡上廁所睡懶覺,總而言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男人而已,唯有在他擅長的方面做得比較出眾。
大家滿足八卦之心,幫主還是一副星星眼的模樣,讓阮啾啾多講講。
阮啾啾哭笑不得:「拜託你別用這種眼神肖想我老公。」
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音樂聲響起,新郎新娘站在台上,相視一笑。這一次,世嘉給足了面子,主持人居然是孫禹,他一出現,在座的人紛紛譁然歡呼。孫禹從容不迫,開了個小玩笑,祝新人白頭偕老,順便不忘透露,林洛南已經和他共處一層樓的辦公室,願他以後再創佳績。
一個驚喜接一個驚喜,林洛南全程握著新娘的手,讓人羨慕。
唯有阮啾啾沒回過神。
等等,孫禹怎麼在台上?好像還是個大老闆?阮啾啾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忽然升起一股預感——
主持婚禮結束,有司儀上台說說吉祥話,熱熱氣氛。一場宴席結束,阮啾啾收拾好東西,裝在包里,等著跟賓客們一起出門。
孫禹下了台,東張西望。阮啾啾用包捂著臉,生怕對方看到她。
孫禹眼尖,早就看到她所在的地方,從台上下來的孫禹當著所有人的面,瞬間眉開眼笑:「嫂子,你也來啦。」
嫂子???
他們突然懵了。
「啾啾妹子,咋回事啊?」
阮啾啾:「那什麼……」
幾人走出酒店的大門,還沒等她想好如何解釋,站在門外的男人一手抄兜,身材修長,清雋的面容過於惹眼,大家紛紛低聲議論這又是誰。
有女性上前要他的手機號,他直接說:「我有妻子了。」
似乎世間最好的男人都已經有了眷侶,她們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好奇是他的妻子究竟是誰。
忽然,他像是等待有了結果,邁開長腿,在矚目中走到阮啾啾的面前,慢吞吞地說:「等了好久。」
孫禹:「哥,你處理好了?」
「嗯。」
大家:「???」
場面一度鴉雀無聲。
幫主的嗓音打著顫:「該不會……他就是李斯特吧……」
孫禹還嫌他們受到的衝擊不夠大,火上澆油地繼續道:「還是世嘉的大老闆,我的上司。」
「……靠!」
阮啾啾可沒想著要騙他們,要知道她自己也是被蒙在鼓裡。阮啾啾回到家,氣鼓鼓地說:「你居然是公司大老闆,虧我還擔心你把老本吃光。」
「我說過的,不會破產的。」
阮啾啾回想了一下,依稀有記憶記得程雋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她還以為是他沒想太多,隨口的安慰話,誰能料到現在瞬間真的變成了富婆,還有一個小白臉。
只不過,是小白臉包養她。
有錢人的日子真是想像不到的快樂啊!
【林洛南凝視著她嬌美的臉。
他的心跳跟著急速的跳動,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第一次,他對「丈夫」這個詞產生了深深的期待。
「我愛你。」他低低地說。
他們的未來,又是一個新故事了。】
新故事三個字一響起,空間也跟著扭曲一下。
阮啾啾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她已經打算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怎麼突然——
程雋茫然地望著她。
突然響起的旁白讓阮啾啾猝不及防,她聽到全文完幾個字,連忙拉著程雋的手,顫抖著說:「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吧?」
程雋極為敏感,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發生了什麼?」
阮啾啾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程雋似是感受到她不安的心情,他抱著她,低聲說:「我知道你喜歡我,我還知道我愛你。」
【全文完。】
「……」
面前的世界漸漸扭曲,程雋的臉模糊不清,但還是緊握著阮啾啾的手不放。他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擰斷阮啾啾的胳膊,死活不願意放開。
阮啾啾清晰地感受到腦海里的記憶、情緒在被快速抽離。
她總覺得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只是,這次是被迫,她並不願意失去這些記憶。為什麼旁白君要這麼做呢?
就像一列火車在腦海中呼嘯而過,嗡嗡的響聲占據了所有的聽力。阮啾啾鬆開最後一根手指,緊緊捂住耳朵,發出痛呼。
好痛!
那股疼痛從耳膜延伸到面部,左半邊的臉頰一陣火燒的痛楚。阮啾啾大口大口拼命呼吸喘氣,儘管如此,渾身上下還是克制不住地戰慄。
怎麼……回事……
「師尊,您又做噩夢了!」
身旁傳來一道輕聲呼喚,混沌的腦袋瞬間閃過清明,阮啾啾猛然睜開眼睛。她的眼神冷冽,嚇得對方跌跌撞撞後退幾步,這才站穩。
一身素縞的弟子低著頭,戰戰兢兢。
躺在床上的女人同樣一身素袍,安靜無聲。垂在床沿的手指修長皙白,指甲飽滿圓潤,單看著那隻手,都能想像出主人該有怎樣的天人之姿。只是弟子絲毫不敢多看一眼,儘管他已經照顧師尊多年。
【《反轉仙途》新世界開啟:
文案:
他本是一介少年,無意捲入浮沉世中。
一朝拜入仙門,世人眼中的廢柴,是天才,還是鬼才?
遙見仙人彩雲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願接盧敖游太清。
且看我如何逆轉仙途!】
居然是修仙……
阮啾啾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世界會死人的吧!真的會被活生生打死吧!
姓名:阮啾啾
本文出場:配角
人設:龍吟派高手之一
特點:冷戾
阮啾啾:「……」
她一點兒都不想當個高手,她只想當個普普通通的人。連個架都沒打過的阮啾啾,一睜眼就要當個修仙大人物,她……有些頭禿……
阮啾啾現在連手腳都不知如何擺動。
床上的女人輕輕動了一下,弟子連忙低頭,把打濕的手巾雙手遞上。阮啾啾左臉頰有些燒得慌,接過手巾在臉上擦拭後,問:「鏡子呢。」
連個鏡子都沒有,她怎麼能知道自己的長相。
弟子顫抖著低頭:「您……師尊,沒有鏡子。」
【師尊居然要鏡子,善玉頭皮一緊,深感不妙。他如履薄冰,已經做好被波及的準備,腳步虛浮到恨不得癱在地上。】
阮啾啾有種不好的預感。
似是心神一動,一道冰藍的光如流水輕撫,在半空中凝結成半身大的橢圓形,影影綽綽,如鏡花水月,但能清楚地照出人的模樣。
女人未施粉黛,面容清淡得很,她的臉上沒什麼血色,就連唇色也是清淡寡薄。但她眉如遠山,眼眸清冷,五官秀美清麗,絕對是貌若天仙的美人之姿。
……如果左邊的臉頰沒有鮮紅的印記的話,的確是讓人一眼難忘的絕世美人。
從脖頸處蔓延到眼角的紅色印記,如交纏的曼陀羅,過於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愈發顯得觸目驚心,有種妖異的美感。
阮啾啾陷入沉思。
原主到底做了什麼,能把這麼好看的臉搞成這副模樣,行為藝術?如果擱到現代,妖艷的紅印加上那張臉,肯定備受追捧,關鍵是,她在未開化的古代。還是一群仙風道骨的仙人的山上。
阮啾啾想,這張臉再加上冷戾的性格,原主一定不受喜歡。
善玉跪倒在地上,等著阮啾啾發怒。
女人清幽的聲音響起,如玉石相撞,溫潤動聽。
「有飯可以吃麼?」
善玉:「哈?」
……
辟穀期的弟子沒有修為之前不能上山,這是門派的規定。所以說,凡間的食物根本不會出現,更別提灶火。
偶爾有嘴饞的同門子弟,也是借著任務下山去嘗嘗鮮,誰敢在山上放肆。
善玉糾結地拿來一瓶仙丹,心底暗暗忖度師尊一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阮啾啾看著盯著玉瓶,忽然想到麥麗素,想到猴王丹,想到巧克力豆,然而吃下去後,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股清涼之氣融入五臟六腑之間。
總結起來,就是,仿佛吃了一口氣。
「附近的弟子多麼?」
「不多。」
善玉難掩緊張:「除了幾個記名子弟,剩下參加問道大會,還沒回來。」
「哦?」
一盞茶的功夫,兩人站在山頭。清風徐來,皆是衣袂飄飄,仙風道骨。
善玉蹲在地上扒拉紅薯,一臉為難:「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您的。這凡間之物也是偶爾嘗嘗,從來不會犯戒律。」
阮啾啾表示,吃個飯怎麼那麼多事。
仙人胃裡空癟無物,本應該在辟穀期就習慣。無奈阮啾啾一介凡人,總覺得空蕩蕩的缺了點什麼,雖然不餓,但就是有些饞。
她等著善玉刨紅薯出來烤著吃。軟濡香甜的烤紅薯似乎好久沒有吃過。
這時,只聽天空傳來一聲清亮的鳴叫聲,仙鶴飛到善玉的肩頭,抖了抖翅膀,白羽根根鮮明,精神斐然。
仙鶴嘴張開,傳出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阮酒,明日靈根測試務必過來。」
「師尊——」
總算有人能幫忙分散師尊的壞脾氣,善玉鬆了口氣,又有些怕師尊察覺,偷偷摸摸望過去,忽然,臉色一黑。
「師尊,飛鶴不能吃的。」
阮啾啾淡定地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