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鐘被劇透的懸疑2
又來了又來了,旁白君的劇透模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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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啾啾忽然明白,為什麼說旁白君是她最大的金手指了。思兔sto55.com所有優勢都比不上劇透的爽快啊。
對面的陳瑾望著她有些走神的模樣,小心地問:「阮姐?」
「嗯?」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早,還得去看化驗結果。」
「我知道了。」
阮啾啾站起身,目送他離開。陳瑾的動作十分小心,習慣性地不擾亂房間裡的所有擺設,仿佛是怕破壞現場。臨走之前,他站在門口,說:「你把門鎖好。」
「知道了。」
阮啾啾靠在門邊,正要說她又不是小孩子,陳瑾忽然探出手,小心翼翼地給她捋順耳邊的碎發。阮啾啾一愣,抬起頭,他低下頭,四目相對,臉唰地紅了。
「嘎吱。」
靠右的鄰居忽然推開門,兩人之間本就不存在的旖旎氣氛瞬間被打破。
是一名年輕的男性,戴著口罩,穿著一身黑衣,提著一袋廚餘垃圾。他合上門,全程沒有給兩人一個多餘的眼神,從陳瑾的後背擦肩而過。
阮啾啾看到他手上沾著血跡,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袋子裡。
廚餘垃圾有將近半米高的一大袋,提著沉甸甸的,他細長的眼眸冷冷淡淡,一直直視著前方,直到消失在樓梯口。
阮啾啾能感受到這個身體機警而敏感,幾乎不用考慮,就捕捉到對方的疑點。
陳瑾反應得更明顯,露出詫異的眼神,說:「為什麼不坐電梯?那麼一大袋,十幾層樓會很累吧。」
她面無表情地打了個響指,吸引陳瑾回過頭。
「你是時候回家了,小孩子可不能留宿。」
陳瑾立即反應過來阮啾啾的意思,結巴了一下,紅著臉說:「那、那我走了。」
阮啾啾在心裡感嘆,還真是個小孩子啊。
「嗯。」表面上依然波瀾不驚。
陳瑾走後,阮啾啾把門反鎖上。她轉過身,腦海忽然浮現男人拎著袋子的場面,腳步頓了頓,又小跑到廚房拿起一個玻璃杯放在門把上。總之,做好一切防範可能。
房間的擺設簡單得像是性冷淡風格,臥室同樣也是,幾乎沒什麼東西。阮啾啾洗了澡,回到臥室,躺在有些硬的床上。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旁白君,我還有多久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之前都是怎麼回事?」
「你看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們彼此也很了解了,有些話是不是能當面說說了?」
任憑阮啾啾怎麼問,旁白君都不開口。
她氣餒地躺在床上,說:「你絕對做了什麼。我又忘記了之前的事情。」本來記著的……待到到了新世界,冷靜下來,又仿佛被強行抹去。
「感覺我現在,像是只有七秒記憶的魚。」
旁白君默然無聲。
阮啾啾自言自語片刻,知道旁白君肯定能聽到,但對方打死不說話她也無能為力。她翻了個身,想到明天要面對的死屍還有些頭痛。
真是……
想著想著,阮啾啾漸漸地進入夢鄉。夢中的她在停屍間奮戰,眼淚被刺鼻的氣味辣得唰唰直流,但怎麼也找不出證據。
【午夜!
又是一起案件,驚動了A市的警方們,全城搜捕真正的兇手。他們不得不懷疑,真兇或許是另有預謀!】
半夢半醒,旁白君鏗鏘有力的聲音嚇得阮啾啾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她還沒來得及吐槽,索命連環call叮叮叮地響起來。阮啾啾迅速接起電話:「喂,嗯,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看樣子是沒有福氣睡到第二天早晨了。
阮啾啾立即套上外套,頭髮隨意紮起,拿起鑰匙就朝門外小跑。
「旁白君,下次不許這麼嚇我!」阮啾啾咬牙切齒。
旁白君以沉默表示無辜。
「下次用輕鬆一點兒的語氣吧。大半夜的,要被你嚇壞了。」雖然知道這種嚴峻的時候拿輕鬆語調不合適,但事實沒看到,旁白君卻把阮啾啾嚇得夠嗆,她真怕幾次下來,自己就得犯心臟病。
正說著,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一名黑衣的男人,戴著口罩,目光投向她……的身後。
阮啾啾眼睜睜看著他從她身後離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他的手上沒了血跡,早已被包紮好,身上有些灰土,但是,現在是凌晨三點多,他去幹什麼了?為什麼這麼巧,就在剛剛發生命案的時候?
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對方有嫌疑,阮啾啾只好心裡存疑,進了電梯。
旁白君的聲音響起。是一道帶著一絲絲京片兒的、卻又學著河南話的熟悉的聲音,抑揚頓挫,讓人忍不住發笑。
【阮啾啾沒有看到的地方,男人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說,妮兒,怪俊嘞。】
阮啾啾:「……」
長久沉默。
「麻煩你,以後,少看點岳雲鵬的相聲。」
旁白君表示很委屈。不是說好要讓她輕鬆的嗎?
……
阮啾啾打的到了地方,是一棟公寓,距離她所在的公寓不過兩公里的距離。門外燈光大亮,幾輛警車停在附近,封鎖線攔住了周圍指指點點的人們。司機一邊找錢一邊說:「喲,女士是警察?便衣?」
阮啾啾露出沒有溫度的微笑:「法醫。」
司機一呆,望著阮啾啾遠去的背影,手裡的五十塊錢瞬間有些燙手,仿佛沾上了死人的陰氣。
「晦氣啊晦氣。」司機嘀咕一聲,搓搓手,打算早點回家休息了。
到了現場,阮啾啾看到陳瑾在等她,一路小跑跟上去問:「什麼情況?」
「大概兩點十分左右,鄰居聽到有吵鬧的聲響,實在受不了去敲門的時候,發現門大開著,有血跡,立即就報案了。」
「收到。能判斷是什麼導致?」
「突發心臟病。」陳瑾話說了一半。最起碼,表面上是如此,「死者,是上一個死者於先生的女朋友。」
阮啾啾和他交換眼神。
還沒等兩人進房間,突然,有人衝上去攔住兩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戴著眼鏡,表情激動。
「你們不能動她!」
「您是——」
「我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