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後續
「你的機甲設計除開是個整體專利之外,每個部分拆開還有一些可以申請專利的點,我都給你拆開算了,不能給有心人可乘之機。思兔閱讀��
說到「有心人」三個字時,聶杏梨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嫌惡之色。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看到老師露出這樣的表情,岑釗立刻聯想到了剛才見過面的鐘成林。
看來那位教授以前有過這樣的黑歷史啊,也不知道現在解決沒有,要是沒解決,她能不能幫上忙。
不過他既然能在四所做教授,恐怕他以前的黑歷史都還沒有曝光出來,不然軍部才不會允許一個檔案上有污點的人在這麼重要的機密研究所里任職。
但一想想鍾成林畢竟是鍾家的人,背後勢力驚人,又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了。
污點算什麼,就算是大庭廣眾之下親手殺了人,鍾家也有辦法擺平。
岑釗只能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師生二人解決完專利申請的事,就拿著設計準備去模擬駕駛試驗場按照設計做一件實物出來,岑釗宿舍里畢竟材料有限,只能做一個樣子看看,真正的成品還得來四所才能做。
兩人剛到試驗場,就被迎面而來的段興平給攔截到了旁邊一間空辦公室。
聶杏梨一臉疑惑:「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段興平看一眼旁邊同樣一臉茫然的岑釗,壓低聲音說:「出事了。」
聶杏梨表情一肅:「出什麼事了?」
「長垣星域的南家,你知道吧,你還教過他們家的那個老大,他們家出了點事。」
岑釗:「啊!」
夫婦倆同時轉頭看向她,段興平一臉意外:「你知道?」
岑釗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來之前聽一個同學說過,南家婚禮,出了點意外,新郎……嗯……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段興平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她:「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叫不太好嗎?」
聶杏梨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十六歲的時候懂的還少了?」
段興平啞然,好幾秒沒說出話來,苦笑著摸了摸被拍了一巴掌的地方:「哎呀,說正事呢,你幹嘛揭我老底呀。」
「那就好好說正事,幹什麼跟我學生開玩笑。」
「……好好好,我說正事。」段興平打開了一段拍攝的非常晃動的影像,「這是我一個朋友在現場拍的畫面,當時他只是想記錄下新郎新娘相互許下誓言結為夫婦的那一段,誰知道正好拍下了這個。」
聶杏梨和岑釗同時湊過去,努力從晃動的鏡頭上捕捉重要信息。
如今的拍攝設備哪怕再不會拍攝的人都不至於讓鏡頭晃成這樣,可見當時的場面有多混亂。
畫面中,新郎新娘已經被人扯開,穿著白色禮服的新郎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挾持在懷裡,兩個人看起來狀態都很不對,男人更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樣子,抓著新郎左衝右突想要離開,但是被周圍的賓客攔住無法突圍。
新娘在旁邊不停的呼喚戀人的名字,可惜新郎整個軟在男人懷裡,好像死了一樣沒有給任何反應。
再然後,男人發了狂,最終還是成功的帶著新郎跑了出去,一群人跟在後面追,吵吵鬧鬧如同到了菜市場。
畫面就此結束。
聶杏梨不像岑釗已經知道一些消息,只看畫面,並不清楚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猜:「這是個Gay因為家族原因騙婚然後在婚禮上被真愛給搶親了?」
段興平哭笑不得的說:「你猜錯了,如果只是這樣,我不會說出事了。」
「那是?」
「結婚的新郎是南家小兒子,和那個男人並不認識,那個男人是新娘家的遠方親戚,在此之前,兩個人根本沒見過面,據我朋友說,男人是突然爆發的,衝出去之前誰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而且搶的不是新娘是新郎,搶到手之後就找了個地方把人給辦了,哪怕後面有人找過去都沒法把兩人分開,就好像兩人同時中了邪一樣。」
聶杏梨一臉世界觀受衝擊的樣子:「啥??」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點。」段興平又看了一眼岑釗,「被搶的新郎是個Omega,搶人的男人是個Alpha,現在據說聯邦的新人類研究專家已經到場,也不知道最後結果是什麼,但是很顯然,這件事的影響絕對不會只限制在南家。」
聶杏梨眨眨眼,也看向岑釗:「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岑釗當然清楚他們倆看她是因為她是個Alpha,可是她也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能搖頭。
聶杏梨皺眉:「新性別人類的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麼,我們到底是知道的太少了,我有直覺,這樣的事不會是第一件,以後還會出更多,岑釗,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如果有哪裡覺得不對,及時向人求助,明白嗎?一定一定不能自己硬抗,要是出現剛才看到的……你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腦補了那個畫面,岑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雞啄米一樣的猛點頭。
出事的雙方,不管她把自己代入哪一方都覺得難以接受,唯一能做的就是嚴格約束自己,同時也注意自身安全,現在想想,還真只有實驗室是最安全的地方,既沒有人給她禍害,也沒人能輕易闖進去禍害她。
……不對等等!
還有禾瀟瀟呢!
岑釗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如同痴漢一樣的行為,頓時變了臉色。
自己是Alpha,禾瀟瀟是Omega,從大類性別上來說,和南家出事的兩個人一樣,如果她們倆繼續像以前那樣毫無顧忌的接觸,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以後會不會出事還真的很難說,畢竟那兩個人失控到底是什麼原因現在還是未知,專家們能不能儘快拿出結論更是未知,為了以防萬一,她是不是取消掉自己房間給禾瀟瀟開的權限比較好?
發現她表情有變化,聶杏梨連忙追問:「怎麼了,是想到什麼了嗎?」
岑釗立刻收了表情:「沒有,只是為兩個關係比較好的新性別同學擔憂,覺得之前院長提出的,把每個性別分開教育這件事,可能是對的。」
段興平在旁邊附和:「沒錯,這件事現在影響越來越大,驚動了高層不少人,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倆到底是個例還是只是最先發作的共性,現在他們已經在研究關於改變新性別人類教育方式的問題了。」
聶杏梨畢竟是女人,看問題的角度有些不同,她問:「新娘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就算她樂意,她家也不會允許繼續她嫁給一個被男人強上還被眾人圍觀的男人,現在已經被家人帶回家關起來了。」
「南家那個新郎呢?」
段興平掃了一眼岑釗這個未成年,隱晦的說:「現在還和那個Alpha在床上躺著呢,據說那間房已經被圍起來了,裡面是他倆,外面圍了一圈專家,還擺了不少儀器。」
岑釗聽著覺得有些荒誕,剛想笑,細想又覺得實在是恐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兩個失控的AO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法停止的交/合,旁邊圍著一群手裡拿著儀器研究他們的專家,這個場面怎麼想都覺得令她毛骨悚然,有一種物傷其類的悲哀感。
也就是這一刻,岑釗才終於徹底理解了禾瀟瀟不願意公布自己性別的行為。
如果躺在那張床上的是她,等她清醒過來,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找根繩子上吊吧?
這個時候的岑釗完全沒想到自己隨便想想,後面居然成真了。
在她完成新型操作台的設計拼裝之後,回到學校,從龍旗那收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南家那位小少爺尋短見了。
據龍旗所說,失控的AO二人滾床單足足滾了六十多個小時,等到後面已經虛弱的爬都爬不起來了,還在堅持不懈的聳動,直到雙雙昏迷,才終於被專家們分開採樣研究。
Alpha先醒過來,回想起發生的一切之後臉綠的和大草原一個顏色,十分配合專家的研究,想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突然失控。
而那位南家Omega昏迷了7個小時才醒,醒來之後先是像丟了魂一樣尋找那個Alpha,等見到人了突然清醒,衝到旁邊舉起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心口捅,然後被旁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攔下,救了他一命。
好說歹說讓人放棄自殺的念頭,Omega對Alpha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愛上你了?!我的小緣去哪裡了?!」小緣就是那位婚禮上被搶了新郎的新娘。
南家小少爺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專家們愁的頭都要禿了也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紛紛埋頭研究,並把二人層層保護起來,拒絕任何一位新性別人類靠近,避免這種失控行為具有傳染性,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龍旗能打聽到的消息到此為止,聽完全程的岑釗和禾瀟瀟都是一臉懵逼,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置信。
她們都未成年不假,但是性/行為是什麼意思還是都清楚的,畢竟都接受過義務教育,還看過科普短片,可她們從來沒聽過有誰能一做做六十多個小時,做完之後,一方就不受控制的愛上了另一方,這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想像!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
啊……要命……
困死我了,睡覺去。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