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再遇
屈爻的狀態不好,此時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全靠著岑釗才有出去的可能。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現在的狀況,就連岑釗自己都不能保證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更別說還要拖帶一個人了。
地面上的建築外圍被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嚴嚴實實,地下面對的人背景未知,但很明顯,對她們充滿了惡意,不然不會一見面就炸掉走廊。
兩個費心費力帶到這裡來的任務目標沒了,那位疑似身份有問題的帶路人,也沒了。
岑釗利用僅剩的微型監控設備繞到爆/炸現場看了一眼。
現場一片狼藉,隱約能在地面上和牆面上看到絲絲血跡。
走廊盡頭,也就是轉出來兩個人的地方,現在已經被一扇一看就很厚實的金屬質地大門給封死了,目測哪怕用和剛才的爆/炸等量的威力,也沒有辦法把它給炸開。
這些人看起來策劃已久,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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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與剛才炸掉第五研究院的是同一撥人?
這麼想的話,開會時有人說「背信棄義」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已知在東荒搞事情的除了東荒本地勢力,還有隱藏在軍部內部的人,同時鐘家也有份。
炸掉第五研究院的人應該不屬於這三方中的任何一方。
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幹脆的就把兩位重要性如此之高的任務目標也給炸掉了。
一邊頭疼的想著,岑釗一邊把目前的情況反饋給基地。
如果說有什麼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能給予人安慰的話,就只有通信渠道依舊暢通這一點了。
基地的通信渠道雖然隱蔽,但也不是鐵板一塊,想要屏蔽並不算難,但也不知道是那些人不在意,還是沒考慮到,並沒有對這個渠道進行限制,所以岑釗依然能夠保持與外界的通信。
任務目標死亡,任務失敗,任務執行人折損一半,只剩兩人,其中一人還完全喪失戰鬥能力。
再加上第七研究院內部開始自毀,實驗體也在清除,整個第七研究院對軍部和基地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岑釗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安全撤離。
而基地也不是一點忙都沒有幫,他們發來了許多軟體工具,在中央大外安排了接應人員,以及在東荒星域中央星港口安排有安全飛船,只要岑釗能夠離開中央大,後面的安全就都有保障。
梳理完全部情況,岑釗吐了口氣,把無關的雜念都排除出腦海。
「很好,現在只需要出去就可以了。」
地下的通道據剛才那位帶路的人所說,可以直接通到第七研究院外,但通道口被封死,外面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把守,以他們一見面就炸人的行為方式來看,他們應該不會允許任何活物走出通道,所以無法選擇。
那麼現在她們能做的,只有重新返回地面,走正路了。
而且行動必須要快。
不然一旦等第七研究院該撤退該銷毀的全部做完,整棟建築就可以直接一鍋端,那個時候就算神仙降臨,也沒有辦法拯救她們。
想到這,岑釗立刻把屈爻背在了背上,然後利用微型機甲的背負功能把人牢牢地鎖在身上,避免她掉下去,然後動作靈活的原路返回。
地下發生的爆炸無人過來查看情況,來時還偶爾能遇到的武裝小隊,返回時一個都沒有碰見。
岑釗心道不好,加快了速度。
他們撤退的太快了,她必須得抓緊時間,趕在外面的人對第七研究院下手之前出去!
跑得快就沒有辦法完全保障自身安全,饒是岑釗這樣的單兵牛人,也依舊會因為擦掛而受輕傷。
這還是在她開啟異能的情況下。
但現在的情況哪怕是受傷也顧不得了,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屈爻軟趴趴的掛在岑釗背上,感受著岑釗身上傳出來的越來越強烈的信息素味道,有點後悔。
如果她沒有跟他們會合,現在也不會變成岑釗的累贅。
岑釗多厲害啊,她一個人一定能從這裡離開,可再拖上她,概率就變成了未知數。
可她又不能開口讓岑釗把她扔下,這樣的話太不負責任,也太傷人心了。
這麼想著,屈爻閉上了眼睛。
趁這個時間積蓄一些體力吧,或許一會兒有用呢。
兩人費了些功夫從地下返回地面,中間因為封鎖關卡的緣故,岑釗還生拆了兩扇封閉門,廢掉了微型機甲上的一根機械觸手,讓她十分肉疼。
剛剛回到地面,岑釗就敏銳的聽見了大型飛車起降的聲音。
很好,看來他們還沒有完全撤退,還有機會!
「七七,整理路線,把外面的情況試試反饋給我!」
威風凜凜的大狗「汪」一聲表示收到,下一秒,半透明的全息屏幕就出現在了岑釗面前。
第七研究院外兵荒馬亂。
不斷有人出去,也不斷有人進來。
出去的人都是文職的科研人員,進來的,則大多數是裝備齊全的傭兵。
岑釗猜他們是來找那兩位被挾持的任務目標的。
很好,他們身亡的消息還未傳開,留給了她們逃出去的時間。
因為每一個走出第七研究院的人都會接受嚴格的身份驗證,偽裝身份這條路危險性太大,加上屈爻現在戰鬥力喪失,一旦被人發現,那只有一個下場。
硬闖也不可能,那麼只有偷渡一個選項了。
岑釗很快就在倉庫門位置,發現了一架運輸用的飛車。有一群機器人和兩個工作人員正在往外搬運一些重要的器械和材料資料。
就是它了!
岑釗把屈爻從背上解下來,兩人找了個空房間,換掉了身上的衣服,粗略的做了一些偽裝,然後再一次把人背著,朝倉庫方向跑去。
但這條路並不好走。
她們能想到偷渡方式,傭兵團的人自然也能想到,倉庫附近守著的人不比在研究院大樓內搜尋的人少,每一組人身上都有掃描儀,避免有人渾水摸魚暗度陳倉。
可這難不倒岑釗。
她敲暈了一個落單的傭兵,然後動作飛快的,拆了幾台實驗用的器材,組成了一架擁有武力值,但是攻擊方式非常詭異的小型機甲,再把一個實驗用智能植入機甲操作程序裝上,完全能夠忽悠外行人了。
接著,她把那個倒霉蛋傭兵塞進了根本不算駕駛艙的駕駛艙,然後開啟自動駕駛模式,打開一分鐘後自動攻擊的設定,然後把它給推了出去。
而她則背著屈爻躲在角落裡,等待時機。
一分鐘後,倉庫附近響起了激烈的交火聲,倉庫的防備力量大幅度減弱,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空檔。
但岑釗沒有往那個明顯的空檔去,而是選了另一個看上去不太/安全的位置突入。
機會有限,她不得不更加警惕一些。
一切進展都如同想像般順利,放倒兩三個傭兵之後,岑釗帶著屈爻順利的進入了一個大的分裝貨廂。
貨廂有兩人高,內部面積足有四十多平方米,裡面堆著很多看起來像是棺材的長方形箱子,讓人看了有些不太舒服。
從岑釗背上下來,屈爻看著這些箱子,皺了皺眉。
「這些都是什麼?」
岑釗頭也沒抬,掀開了最近的一個箱子:「運送實驗體的。」
屈爻定睛一看,更不舒服了。
裡面赫然躺著那位絡腮鬍男A,不過和之前「見面」時不同,他現在已經沒氣了,只是一具屍體。
岑釗當然不知道屈爻見過這個人,伸手在男人身上各處按了幾下,然後說:「這應該是他們比較看重的實驗體,不然不會死了還帶著。」
「因為他有異能。」
「嗯?你認識?」
「要不是他,我見不到你,我吸了他的異能。」
「哦……」岑釗恍然大悟,然後果斷把男人從箱子裡扯了出來,扔到了貨廂外,和那些被她打倒的傭兵放在一起,然後指了指空掉的箱子,「進去躺著吧。」
屈爻:「……等等,你怎麼能確定這樣我們就能安全離開?」
岑釗也沒仔細解釋,只說:「有人會接應,放心吧。」
屈爻聽了,果然不再多問,乖乖躺了進去。
岑釗塞給她了兩枚氧氣膠囊以備不時之需,然後自己隨便挑了一個別的箱子,把裡面的人扔出去,自己躺進去。
而在她躺好之後,她十分鐘前改造過的一個運輸小機器人慢悠悠的開了過來,把貨廂外那幾個傭兵和兩個實驗體吭哧吭哧的抬去了別的地方,徹底完成了一次無痕潛入。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貨廂開始挪動,被運輸到了貨運飛車上。
裝載完畢後,飛車起飛,離開了中央大,前往中央星空港。
全程,飛車的安全都有大東皇傭兵團的武裝飛車負責。
岑釗和屈爻躺在各自的箱子裡一動不動,等待著出去的時機。
按照計劃,她們會在貨廂往飛船上裝載的過程中尋找機會離開,這裡會有專人負責接應,然後只要轉到基地準備的飛船上,她們就徹底安全了。
但誰也沒想到,在正式的裝卸之前,岑釗兩人所在的貨廂,被一架裝卸車給單獨拉到了隔壁連接橋,送上了另一架飛船。
岑釗遲遲沒有等到接應人的消息,貨廂的動靜怎麼聽都像是已經進入了飛船倉庫,頓時覺得奇怪,也顧不得被人發現,掀開箱子就從裡面鑽了出來。
約好的接應人完全不見人影,貨廂也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發生什麼事了?
岑釗低頭準備主動聯繫那位接應人。
但消息還沒發出,就收到了接應人發來的疑問。
【你們在哪,我怎麼沒在貨運飛船上找到你們?】
岑釗一驚,不管有可能會被檢測到信號,立刻打開了定位,結果發現她們現在在距離約定好的聯絡點僅僅只有四百米遠的位置。
難道說是因為臨時分了兩架飛船來運輸?可為什麼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岑釗決定主動出去,給對方發了消息之後,就準備去把屈爻叫起來。
但她剛剛抬腳,就聽見了有人從外打開貨廂的聲音,一個激靈跳回箱子躺好,箱子蓋上的同時,貨廂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鍾小姐,這些實驗體雖然都已經死亡,但研究價值依然存在,要知道全聯邦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有足夠多的的樣本來研究新性別群體的異能,而這裡的全部實驗體,都有異能。」
「也只有你們認為死人和活人有一樣的價值了。」
這人乾笑兩聲:「這不是沒辦法嗎,整個七院都沒了,全部實驗體都遭到了銷毀,我們能搶救出來一些材料已經是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還請您多多包涵。」
「這裡有多少實驗體?」
「二十三個,我們總共運出來六個貨廂的實驗體,這一廂是最好的,我敢保證!」
「稍後我會讓我們家小姐過來看看,滿不滿意,也只有她說了算。」
「好的好的,請一定在她面前美言幾句,鍾家一直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
「不用跟我說這麼多,這一次鍾家在東荒損失巨大,你不可能指望這一廂屍體就能彌補損失,你們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解決後續的問題吧。」
「是是是,鍾小姐說的是。」
「你出去吧。」
「好好好,如果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一定跟我說,我們會盡力補償。」
「嗯。」
一個人的腳步聲漸遠,但那位鍾小姐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貨廂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麼。
躺在箱子裡的岑釗糾結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門口只守著一個女人,強行闖出的難度不高,空港不比研究院,可以發揮的地方太多了。
但「鍾家」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果她猜得不錯,那位鍾小姐口中的「小姐」,應該就是禾瀟瀟沒錯了。
所以如果她躺在這裡不動的話,就能再一次見到禾瀟瀟了?
可是天知道這個貨廂會被拉到哪裡去,如果拉去鍾家的實驗室,她和屈爻還能安全逃出嗎?
腦子裡兩種想法不斷交戰,岑釗最後選擇了把情況上報,讓基地方面進行判斷。
當然,她只說了自己現在在鍾家的飛船上,關於禾瀟瀟的內容,隻字未提。
就在她猶豫期間,又有人來到了貨廂門口。
光是聽腳步聲,岑釗就豎起了耳朵。
來人是禾瀟瀟沒錯了!
禾瀟瀟站在貨廂門外,不太在意的探頭看了一眼裡面:「他們憑什麼會覺得我需要這一堆屍體?」
「大概是想藉此表達一下態度吧。」
鍾青蓮一邊說一邊揉了揉脖子。
按照岑釗給她注射的昏迷藥劑的劑量,她這個時候本來不該醒的,但禾瀟瀟又給她注射了別的東西把她強行喚醒了,所以現在她有點難受。
禾瀟瀟面露嘲諷:「我對鍾家在東荒到底做了什麼一點興趣也沒有,麻煩你以後不要拿這種事來煩我,換別人去應付他們,懂嗎?」
鍾青蓮:「……」
禾瀟瀟轉身準備走:「東西退回去吧。」
鍾青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這一次是我做得不對,但是小姐,鍾家需要實驗結果。中央大表面上和鍾家有合作關係,但是核心研究資料一直秘而不宣,以前我們懷疑他們在聯邦另外有更親密的合作夥伴,當然現在這已經是被證實的事實了,但現在他們的合作崩盤,正是鍾家的機會。」
禾瀟瀟有點不耐煩,深吸一口氣,剛準備發火,忽然整個人頓了一下。
禾瀟瀟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然後掏出一個防護面具戴在臉上,抬手指了指身後:「行,我再配合最後一次,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檢查。」
鍾青蓮不但沒後退,反而上前一步:「我可以幫忙搬……」
禾瀟瀟一把把她推開,難得情緒外露,怒目圓瞪:「再多話就給我滾!」
鍾青蓮一僵,選擇了退讓。
禾瀟瀟用警告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然後走進貨廂,從里關上門,並反鎖。
門外,鍾青蓮無奈的嘆了口氣,用通訊器聯繫了一下本家。
她和鍾禾小姐相處時間不算短了,這些時間以來,鍾禾在她面前表現的就好像沒什麼脾氣一樣,九成以上的精力都集中在科研上,偶爾鬧鬧小脾氣也無傷大雅。
像剛才那樣生氣,她還是第一次見。
鍾青蓮這才想起,鍾禾今年不過十八歲,如果是從小長在鍾家的公主,哪個在這個階段不是難伺候?
是她忘記了。
還是讓本家再派一個脾氣溫和點的助理過來吧,不然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矛盾,她自己倒是沒什麼,就怕禾小姐對鍾家產生怨氣,到時候她一樣要受罰,而且相當恐怖,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貨廂外的人因為禾瀟瀟生氣而慌亂,貨廂里的人則因為剛才那一口深呼吸聞到的味道而心臟狂跳。
禾瀟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裡聞到岑釗的信息素的味道。
她現在有點慌。
難道說岑釗真的拿了她給的卡,然後被困在了實驗體休息室,然後被「處理」成了屍體,還給當成實驗材料運到這裡來了?
想到這,禾瀟瀟就覺得心口堵上了一塊大石頭,讓她有點呼吸困難。
看著眼前二十多個棺材一樣的材料箱,禾瀟瀟有點手抖。
她循著味道走到了靠里的位置,然後非常小聲的用帶著顫音的聲音喊了聲:「釗釗……」
話音剛落,一個箱子就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禾瀟瀟猛地向那邊看去,就看到了一個開了一條縫的箱子,從裡面伸出了幾根手指,按在箱蓋邊緣。
「釗釗?!」
箱蓋掀開,屈爻從裡面坐了起來。
「瀟瀟?」
禾瀟瀟往那邊沖的腳步一停,臉上的驚喜變成了詫異中間夾雜了明顯的失望:「怎麼是你?」
屈爻面帶微笑,指了指禾瀟瀟身後。
禾瀟瀟猛地轉身,就看到岑釗笑眯眯的坐在另一個掀開蓋子的箱子裡,正咧嘴朝她笑。
禾瀟瀟堵在心口的大石頭徹底落下,三兩步跨過去,直接給了岑釗一個擁抱!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岑釗本來在笑,被突然抱住,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一雙手舉在兩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下一秒,岑釗忽然回神,因為禾瀟瀟借著擁抱的機會,給她塞了一點東西,沒有引起屈爻的注意。
禾瀟瀟抱了一下就鬆開了手,裝作沒事人一樣,問兩人:「飛船快要起飛了,你們準備怎麼離開?」
岑釗苦笑:「原本我們有人接應,但誰想到這個貨廂被運到了這邊來。」
「接應的人是中央大的嗎?」
「不太清楚,應該是吧。」
「那這樣,等會兒我讓人把你們送出去,然後你想辦法讓接應的人過來帶你們走,不然等飛船起飛,再想走就走不了了。」
岑釗剛要應聲,忽然耳朵一動,聽到門外有雜音,只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兩人外面有動靜,然後飛快躺回去,繼續裝死。
岑釗和屈爻都躺好之後,禾瀟瀟平靜了一下心情,隨便翻開了旁邊的一個箱子。
裡面躺著一個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長得很好看,但臉色發青,表情痛苦,顯然死之前很難受。
禾瀟瀟剛剛因為見到岑釗而好轉的心情立刻down到了極點。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鍾青蓮的聲音。
「小姐,還有十分鐘飛船就要起飛了,您看完了嗎?」
這才過幾分鐘,怎麼可能看得完!
不過禾瀟瀟知道鍾青蓮的意思。
這一貨廂的「材料」是非收不可的,她看與不看都只是走一個過場。
鍾青蓮讓她關著門,在裡面單獨呆了幾分鐘,完全足夠一個心智成熟的人平靜情緒,等她出去,一切就該變得和往常一樣了。
可她會這麼簡答就聽話嗎?
禾瀟瀟勾了下嘴角,冷聲說了句:「進來。」
雖然貨廂的門是從里反鎖的,但鍾青蓮還是很順利的從外面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一進來,鍾青蓮就看到了禾瀟瀟面前那個開著箱蓋的箱子,以及裡面躺著的少女。
鍾青蓮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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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後面還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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