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花開堪折直須折


  <!--go-->  田雨墨也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對高亦然究竟是什麼態度,記得上一世和賈文琪確定戀人關係之後,他可是馬上便想著對賈文琪動手動腳。如果不是賈文琪極力反對,恐怕田雨墨就該琢磨怎麼和她上床了。

  可面對著剛交的女朋友高亦然,儘管田雨墨非常饑渴,卻沒有那種摟摟抱抱的想法,依然像一個謙謙君子一樣,保持著應有的禮貌。

  田雨墨和女性交往的經驗全部來自和賈文琪交往時,他們那時候最多的事情就是一起逛街,偶爾一起出去看過幾場電影,旅遊過幾次,然後就是一起準備考試考研。

  現在正是一個年底,泰州這市面非常蕭條,外面又非常冷,估計能有零下五六度,也不適合出門,似乎沒有什麼能和高亦然感情升溫的娛樂活動。

  雖然田雨墨有些不在狀態,但高亦然可是樂壞了,這點從她含情脈脈的眼睛中就能看出來,婚後的賈文琪也經常這樣看田雨墨,所以他能感覺出來。

  兩人在屋裡聊了一會兒天,田雨墨把自己記憶中很多小時候的趣事,以及這一個多月在東華的經歷說了出來,而高亦然也說起她成長過程中的一些故事,到了最後高亦然把自家的相冊拿了出來,與田雨墨一起分享起她的成長曆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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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那裡看相冊的時候,外面突然間下起大雪來,不一會地上便堆滿了積雪。恍惚間,田雨墨發現自己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雪了。上一世最後幾年,不只是京城那個霧霾嚴重的地方,就連老家泰州冬天都不怎麼下雪,雪都少見,大雪自然就更少了。

  「咱們出去打雪仗堆雪人吧!」望著窗外橫飛的雪花,田雨墨也來了興趣,就想體驗一下久違的童趣。

  「行啊!」聽了田雨墨的提議,高亦然也是欣然同意。不過許久以後田雨墨才知道,高亦然其實非常怕冷,完全是因為不想敗田雨墨的興趣才跟著下去的。

  接下來一個小時的時間裡,田雨墨一直和高亦然在樓下的空地裡面玩,先是打了半個小時的雪仗,田雨墨力氣和耐力都遠遠高過高亦然,不過田雨墨一直都讓著高亦然,雙方有來有回打得不亦樂乎。有那麼幾次,田雨墨故意被打得抱頭鼠竄,逗得高亦然哈哈大笑。

  等打完了雪仗,地上的積雪變得更加厚,田雨墨又和高亦然堆起來一個雪人。雖然覺得自己並不是很愛高亦然,但是田雨墨還是非常識趣得在雪人上面寫了「田雨墨愛高亦然」七個字,把高亦然感動得一塌糊塗。

  終究是重生的談過戀愛的老油子,西門大官人傳授的「潘驢鄧小閒」五字真言,田雨墨已經小有所成。

  上一世為了追高亦然,田雨墨可是費盡心思,所以現在他在高亦然面前一直都很能做「小」,能哄著寵著高亦然。田雨墨長相只能說是中等偏上,如果不做個微整,「潘」字估計有點兒距離,但「驢」字田雨墨還是挺有自信,再努把力的話,「鄧」和「閒」將來也是手到擒來。

  只是田雨墨寫在雪人身上的字太小了,就像是寫在沙灘上的字一樣,很快便被積雪覆蓋住,再也看不到。西門大官人的五字真言能占四個半,田雨墨覺得自己再過幾年肯定會是一個美女殺手,只是希望到時候自己不要太辜負高亦然,田雨墨越來越覺得她人真得很好。

  這在雪地里一個小時的嬉鬧,讓田雨墨和高亦然感情升溫不少,當在高亦然家門口的墊子上把鞋上的雪水清理乾淨,再次踏入高亦然家門的時候,高亦然家裡的電話座機響了起來。高亦然給田雨墨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把電話接起來。

  「亦然,你回家了!怎麼剛才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沒人接?」可能有些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在家,電話里的高母就像是KMT特務一樣盤查起高亦然來。

  「外面下雪了!剛才在樓下玩雪呢,堆了一個大雪人,就在單元門口!」高亦然真是一個誠實的孩子,如實稟報了自己下午的行蹤。

  「你姥爺家這邊的路被雪封了,客車都不跑,我和你爸可能要明天中午才能回去,外面雪大,你別出去玩了!也少上點兒網,有空多看看書!」

  「明白!」高亦然衝著田雨墨做了一個鬼臉,同時對著電話裡面回答道。

  雖然沒有開免提,但田雨墨還是把整個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高亦然晚上會一個人在家裡,這讓他心裏面騰地生起一股無名之火,自己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高亦然給拿下,畢竟田雨墨的身體非常渴望有這麼一個結果。

  心裏面有了個小算盤,接下來的時間裡田雨墨過得異常難受,尤其是高亦然家裡的暖氣,更是讓田雨墨燥熱異常,之前可沒有這種感覺。

  「你有什麼事嗎?」高亦然明顯也發現田雨墨的異樣忍不住問道

  「我想我該回家了!出來太久,家裡該著急了!」田雨墨帶著手機,真要是有什麼事給家裡打個電話就行,他現在想著離開純粹是為了高亦然著想。

  說完之後田雨墨就找出自己的羽絨服穿了上來,高亦然也沒有挽留田雨墨,因為她是把田雨墨從回家的路上截下來,如果換成自己,家裡也早該著急了。

  沒有挽留,但並不代表高亦然沒有做什麼,就在田雨墨走出高亦然家的房門時,高亦然突然冷不丁得在田雨墨臉頰上蜻蜓點水的抿了一小口。一米七七的高亦然只比田雨墨矮三公分,可不像一米六五的賈文琪一樣還要墊腳,一下子給田雨墨來了個突然襲擊。

  親到田雨墨的高亦然像是一個做了惡作劇的孩子,趕緊得關上外面的鋼絲網防盜門,只是卻沒有關上,定睛一看,原來是田雨墨在被自己親了之後,馬上用手扳住了防盜門。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句詩是田雨墨在2006年大四臨近畢業時舍友吟給他聽的,當時宿舍裡面有女朋友的舍友全都告別了第一次,只有田雨墨才剛剛和賈文琪確定戀人關係,舍友用這句詩來鼓勵田雨墨早日告別童子之身。不過田雨墨還是辜負了同學們的期待,等到領證才折到賈文琪這朵花。

  高亦然這一下突然襲擊,徹底擊碎田雨墨心中的最後一絲猶疑,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決心折掉高亦然這朵更加美麗的鮮花。

  田雨墨拉開防盜門,閃身擠進高亦然的家,左手摟住高亦然的細腰,把她往裡一推,同時右手順勢把防盜門帶上,再把高亦然家的木門一併關上。還沒等高亦然說什麼,田雨墨雙手緊緊把她抱在懷中。

  「渣就渣吧!」田雨墨在心裡怒吼一聲,然後將高亦然抱起來抱到她的床上。在這一刻,田雨墨心中所有的顧忌全都煙消雲散,只想順著自己的本性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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