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從潭禪寺離開,博慕遲和傅雲珩頗有閒情地在周邊轉了轉,然後下山。思兔閱讀
坐在車裡,博慕遲端詳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扭頭看向旁邊的人,「你怎麼知道我手指圍度的?」
傅雲珩的求婚戒指,尺寸剛剛好。
聞言,傅雲珩淡定處之,「感覺出來的。」
「……」
博慕遲挑眉,「這也能感覺出來?」
「嗯。」傅雲珩慢條斯理告知,「我牽過很多次。」
博慕遲一愣,扭頭看向別處,唇角上揚著:「哦。」
安靜了會,她又好奇地看向他。
「雲寶。」
「想說什麼?」
博慕遲想了想,好奇不已,「你什麼時候決定要帶我來這兒的?」
傅雲珩沉思了會,淡然道:「有段時間了。」
博慕遲看著空中徐徐飄落下來的雪花,雪花落在擋風玻璃上,瞬間幻化成水。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眉梢稍揚,「你是不是看過天氣預報?」
傅雲珩「嗯」了聲,「天氣預報說昨天和今天這邊會下雪。」
博慕遲笑:「天氣預報竟然也准。」
據她所知,天氣預報經常是不準的。
「可能是……」傅雲珩想了想,低聲道:「天氣預報看了我們兜兜的面子。」
博慕遲眉眼一彎,忍俊不禁,「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
她盯著樹椏上還沒融化掉的白雪,輕聲道:「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晚上再回去。」傅雲珩說,「先帶你去吃個飯。」
他頓了頓,「這附近有家溫泉民宿還不錯,我在那邊訂了房間,下午泡個溫泉休息會。」
聞言,博慕遲激動起來。
「真的?」她驚喜不已,「我們之前來,是不是也泡過溫泉?」
她有點印象。
也是在山澗里的一家酒店,只不過當時他們幾個小屁孩被大人冷落,泡了會就沒了興趣。現在想想,博慕遲真心覺得,年少不知溫泉香,長大才知道,泡溫泉是件多麼享受的事。
傅雲珩點頭,「嗯。」
他告訴她,「是我們以前住過的那家。」
「啊。」博慕遲驚訝了一瞬,「那家酒店還開著呢?」
傅雲珩瞥她一眼。
博慕遲悻悻,「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有點兒驚訝,這麼多年了還在。」
傅雲珩笑了笑,「在。」
他如實告知,「不過酒店有翻新,改成了民宿,比之前更大更特別了一些。」
聽到這話,博慕遲忍不住道:「那我下午一定好好感受。」
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能比在下雪天泡溫泉更舒服,更浪漫的事了吧。
民宿距離潭禪寺不遠,不趕時間來這邊的人,大多都會想在附近留宿一晚,看看潭禪寺周邊的夜景。
博慕遲和傅雲珩是沒辦法欣賞到夜景,但兩人還有一下午時間,能舒舒服服泡個溫泉,甚至睡個午覺。
-
民宿和傅雲珩所說的一樣,重新裝修後風格大變。
博慕遲從外看過去,覺得它有點兒像是一個種滿了花花草草度假的院子。往裡走,鵝卵石的小路兩側,有被白雪覆蓋的綠植映入眼帘。
而民宿,整體風格也都是日式風格設計,暖黃色的燈照耀,頗有種回到「家」的溫暖。
大片落地玻璃,會讓你有度假的感覺。
山澗有氤氳白霧飄至空中,宛若仙境。
民宿這邊靜悄悄的,博慕遲和傅雲珩辦好入住後,便一起去了房間。
進去後,博慕遲才後知後覺想起:「我好像沒帶泳衣。」
傅雲珩:「我給你拿了。」
「……」
博慕遲臉一熱,扭頭看向他,「雲寶。」
「嗯?」傅雲珩垂眸看她。
博慕遲對上他目光半晌,憋出一句:「我發現你蓄謀已久啊。」
傅雲珩坦然承認,「確實蠻久了。」
博慕遲撲哧一笑,看向房間內的溫泉池子,「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想在房間裡吃還是去民宿的餐廳吃?」
「房間。」
博慕遲這會有點兒累了,她望著不遠處的大床,格外想去躺。
傅雲珩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斂睫一笑:「我去打電話讓人送餐過來。」
「好。」
博慕遲指了指,「我想換個衣服。」
傅雲珩示意,「袋子裡有睡衣。」
博慕遲:「……」
她腳步一頓,斂眸去看傅雲珩剛剛在後備箱拿出的黑色袋子。博慕遲遲疑地將袋子打開,看到裡面疊放整齊的泳衣和睡衣。
她不得不承認,傅雲珩真的是個細心的男朋友。
哦。
現在可能應該改口說未婚夫了。
去換了睡衣出來,博慕遲感覺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她躺在床上,傅雲珩剛點完餐,起身走近至她身側,幫她將被子掖好,又問她溫度舒不舒服,不舒服的話再調一調。
「還好。」
博慕遲摸過一側的手機,想起一件大事,「我爸媽他們知道你跟我求婚了嗎?」
傅雲珩看她,「應該不知道。」
博慕遲瞪圓了眼,訝異道:「你之前沒和他們提?」
「沒有。」傅雲珩看她瞪大的眼眸,故意逗她,「不提就不能向你求婚?」
「我不是這個意思。」博慕遲沒好氣拍開他的手,「我是在想,要怎麼跟爸媽他們說。」
傅雲珩盯著她看了半晌,忽而拉過她的手,然後又拿過她的手機打開相機。
照片定格在兩人的手上,聚焦在博慕遲手指間的戒指上。
拍完,傅雲珩詢問她意見,「發群里?」
博慕遲眨了眨眼,「不鋪墊一下?」
「沒什麼好鋪墊的。」傅雲珩這樣覺得。
博慕遲想了想,也是。
他們倆結婚是遲早的事,還不如直入主題,給他們一個驚喜。
念及此,她立馬將照片發去了幾個親朋好友的群里,確保沒漏掉任何一位親人,漏掉任何一個朋友。
發完,博慕遲還試圖將手機調成靜音。
但她琢磨了下,索性作罷。
遲早都要被追問的,倒不如一次解決。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她將照片發出去一分鐘後,沒人理她。
三分鐘後,還是沒人理她。
十分鐘後,博慕遲皺著眉頭在幾個群里又發了個問號。
即便是有人在忙,也不可能沒一個人看到她照片吧。
問號丟出去幾分鐘,還是沒人回她消息。
博慕遲茫然又懵逼地和傅雲珩對視,很是費解,「他們是把我這個人屏蔽了嗎?」
傅雲珩認真思考片刻,搖了搖頭:「不至於。」
博慕遲皺眉,「那他們怎麼都不回我消息。」
她想了想,「我@一下所有人試試。」
傅雲珩點頭。
等博慕遲@完所有人後,幾個群才陸陸續續有人冒泡。
他們那一大家子的群里,最先出來的是遲綠和沈慕晴。
遲綠:「戒指很漂亮,什麼時候買的。」
沈慕晴:「自己買的還是雲寶給你買的?」
顏秋枳:「我怎麼覺得這個戒指有點兒眼熟,@季清影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嗎?」
季清影:「有點像。」
博延:「?@D@F。」
……
博慕遲看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重點,生氣地敲字回覆:「雲寶跟我求婚了!你們怎麼都不問?」
遲綠:「你這不就憋不住說了嗎?」
顏秋枳:「兜兜小寶貝,怎麼求婚都不喊顏姨和陳叔,你是不是不愛我們了。」
季清影:「什麼時候領證@F不錯。」
傅言致:「你媽說得對。」
兩人看著狂刷屏的群消息,沉默了半晌,不想說話了。
博慕遲收起手機,氣鼓鼓道:「我懷疑他們就是故意的。」
傅雲珩點頭,很是認可。
就遲綠和季清影這倆的聰明勁來說,不可能不知道博慕遲發照片是什麼意思。她們就是想逗一逗這倆人,順便表露一下自己的怨氣。
求婚都不讓長輩參與吃瓜看熱鬧,著實是有點兒過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其實季清影早就知道傅雲珩最近應該會和博慕遲求婚。因為傅雲珩問過她這方面的類似事情。
他問的大多是,女孩子都會喜歡什麼儀式感,還打聽傅言致向她求婚時,是什麼樣的。
季清影當時就猜他可能是準備向博慕遲求婚了,可看他不好意思的樣子,她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然後作為遲綠的好閨蜜,她當然第一時間和她分享了這個好消息。兩人從猜到傅雲珩要求婚的幾個月前開始,就在等他喊他們去給他加油打氣,結果等啊等,就等來了一張照片。
這誰能不是「生氣」,即便是不生氣,也得表露一下自己的怨氣。
當然,傅雲珩和博慕遲沒有這麼多「小心思」,自然而然也不知道長輩的真實想法。
民宿餐廳送了餐過來,博慕遲和傅雲珩也就真沒看群了。
等兩人吃過午飯再看群時,群消息已經99+不說,他們已經開始在討論,在給兩人看適合領證,適合辦婚禮的日子和地點了。
甚至於,季清影還說要自己操刀,給兩人設計婚服。
她的設計,沒有人不佩服。
遲綠配合聊了會,又問:「那你是中西式都包辦了?」
季清影:「不然嘞。」
傅言致:「別累著自己,你給兜兜設計中式的就行,西式的讓傅雲珩自己想辦法。」
遲綠:「就是。」
博延:「同上。」
……
博慕遲一條條刷下來,一臉無語,「他們有考慮過我們的想法嗎?」
傅雲珩在她旁邊,跟著看了一會,有點兒想笑:「到時候和他們說。」
他頓了頓,側眸看她,「不過我也想知道。」
「什麼?」
博慕遲抬起眼睫。
傅雲珩側身,目光灼灼盯著她,「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問題來的過於突然,博慕遲怔了好一瞬,才遲疑地回答:「你才剛求婚,再等等?」
傅雲珩說好,又緊跟著問:「等多久?」
「……」
博慕遲看他不依不饒想要個答案的樣子,有點兒想笑。
她沉思半晌,認真思索了會,「你讓我想好了跟你說。」
「行。」傅雲珩捏住她的手指,將她往自己懷裡拽,低低說:「希望兜兜妹妹不會讓我等太久。」
博慕遲抬眼,撞上他眉眼。
她下意識抿了下唇,正想說點什麼,傅雲珩忽而傾身而下,吻住她的唇。
大概是考慮到還得泡溫泉,他沒吻的太過火。淺嘗輒止後,傅雲珩便往後撤開了。
他嗓音微沉,示意道:「我讓人過來收拾下房間,想不想出去轉轉?」
主要是,消食。
剛吃完飯泡溫泉,也不太好。
-
民宿還蠻大。
博慕遲和傅雲珩從房間出來,注意到這兒還有公共的溫泉池子。
倏地,博慕遲注意到兩個極其漂亮的女生,身材也極佳的女生從他們身側走過。她下意識盯著對方看了兩眼,扭頭想和傅雲珩感慨她們身材真好時,她看到傅雲珩正在看手機。
「……」
博慕遲無言,抬手拉他衣服,「雲寶。」
傅雲珩側眸,「怎麼了?」
「你看到剛剛那兩個女生沒有,長得好漂亮啊,身材也好好。」博慕遲很實誠地和他分享。
傅雲珩表情微妙半晌,有些無奈:「沒注意。」
博慕遲瞥他,「那待會我看到了我再喊你。」
傅雲珩哭笑不得,抬手敲了下她腦袋,「不用。」
「為什麼?」
博慕遲瞅他。
傅雲珩頓了下,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這下,輪到博慕遲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她上下唇動了動,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字:「哦。」
說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還不算。」
傅雲珩挑眉:「想反悔?」
「那沒領證的話,本來也不能這樣說吧。」她晃了晃手裡的戒指,重點強調,「我只戴上了你的求婚戒指,又沒戴結婚戒指。」
聽到這話,傅雲珩也不生氣。
他點點頭,恍然大悟的表情,「知道了。」
「?」
博慕遲猶疑看他,知道什麼了?她好像什麼也沒說不是嗎。
對上她探究的目光,傅雲珩勾了勾唇角,「走吧,消消食就回去。」
博慕遲:「哦。」
兩人在民宿逛了一圈,又折返回到房間。
博慕遲對溫泉池嚮往已久,迫不及待換了泳衣進到池子裡。進去後,她才知道,什麼叫舒服。
她玩了會水,剛回房間接同事電話的傅雲珩才從另一側走過。
兩人對上視線。
他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從她白皙的臉頰往下,滑過她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被清澈的池水半遮半羞的胸口。
剛開始,博慕遲還沒太大感覺。
但他實在是在那一處停留的時間過久,她後知後覺有了羞意。她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支吾地說:「你不泡一會?」
「泡。」
傅雲珩回答。
幾分鐘後,溫泉池的水隨著人增多的緣故,有了起伏。
有那麼瞬間,博慕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傅雲珩徐徐靠近自己,然後停下。
房間內安靜不已,只有池子裡不斷湧入的水聲。
倏地,博慕遲的手臂被男人抓住,那瞬間,她感覺全身氣血都湧上了心頭。
「你……」
她的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傅雲珩忽而低頭,尋著她的唇吻了下來,嗓音喑啞:「打算泡多久?」
博慕遲眼睫輕顫,磕磕絆絆結結巴巴道:「都……都行。」
傅雲珩喉結微滾,低低答應著:「好。」
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他的手毫無阻礙的觸碰到她的肌膚。
池子裡的水忽然有了更大的起伏,水波蕩漾不停。
有點像是大海里翻滾的海水,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不知過了多久,池子裡的水仿佛不再那麼的清澈,房間裡有斷斷續續的曖昧聲音傳出,混合著水聲,讓人聽得不那麼真切。
博慕遲有種要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她剛有這種感覺時,傅雲珩又稍稍的鬆開了她的唇,讓她有喘息的空間。
房間內燈光昏黃又曖昧。
外面的天空霧茫茫的,本就不明亮,更是給他們這一室添加了曖昧的氛圍感。
不知是傅雲珩求婚成功激動的緣故還是別的,博慕遲被他折騰的不輕。
他甚至故意使壞,讓她開口喊他哥哥不說,還讓她喊老公。博慕遲不願意現在喊,他就「逼迫」她開口。
最後的最後,她屈服在他的惡劣因子下,只能委曲求全地將羞於說出口的這個稱呼喊出來。
……
-
泡完溫泉。
哦,應該說是在溫泉池玩過後。博慕遲和傅雲珩在房間裡小憩了近一個小時,才退房離開,返回訓練基地。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怕擾亂傅雲珩開車的注意力,博慕遲沒敢怎麼打擾他。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她累了,從上車開始,就昏昏欲睡。
博慕遲一路迷迷瞪瞪的,等車在訓練基地門口停下時,她才抽空看了眼時間。
已經八點了。
「你今晚還回去嗎?」博慕遲揉了揉眼睛。
傅雲珩點頭,「餓了嗎?」
博慕遲眨眼,想說自己又不是豬,但肚子先叫了起來。
她默了默,為自己餓得快找了個藉口。
換誰做幾個小時「運動」都會餓得很快吧。博慕遲想。
「吃餃子吧。」她非常有儀式感,「我帶你到食堂去吃?」
今天冬至,他們應該吃一份餃子。
傅雲珩沒拒絕。
食堂這會人不多,但也有人。
博慕遲跟食堂的師傅都很熟,他們也都認識她。
知道她要餃子,師傅立馬給她煮了。
「有一份蝦餡一份蔬菜的,你要哪個?」
傅雲珩:「蔬菜。」
博慕遲覷他,「我要蔬菜。」
傅雲珩失笑,接下她給的蝦餡餃子,又從里挑了幾個放入她碗裡。博慕遲也很禮尚往來,給他夾了幾個他想吃的蔬菜餃子。
吃過餃子,時間是真不早了。
傅雲珩沒讓她再送自己出基地,催促她回去休息,自己到家了會和她說。
博慕遲拗不過他,只能答應。
到宿舍洗漱過後,博慕遲才有空給談書她們回消息。
當然,也是防止自己困到睡著,錯過傅雲珩回家後的消息。
談書直接給她撥了個電話過來,「傅雲珩怎麼跟你求婚的?」
博慕遲:「你就只好奇這個?」
談書:「不然嘞。」
博慕遲噎了片刻,如實告知。
「靠。」聽完,談書爆了個粗口,「傅雲珩也太浪漫了一點吧,和他比較起來,謝回輸了。」
博慕遲無言,摸了摸鼻尖問:「謝學長知道你拿他這樣比較嗎?」
「知道吧。」談書揚了揚眉說:「反正在求婚這件事上,他就是輸了。」
博慕遲笑,「那我覺得沒有。」
她認真分析:「我們倆經歷不同,謝學長要是帶你去寺廟求婚,你反而會覺得他有病吧。」
「……」談書微窘,「那也不會。」
她道:「主要是我們倆在那種神聖的地方,沒什麼回憶。」
博慕遲正欲接話,談書心裡發酸說:「我以前都是一個人去求的。」
謝回從浴室走出,恰好聽到這句。
博慕遲:「你別說得這麼心酸,下回我陪你去。」
「誰要你陪。」談書輕哼,也沒注意到浴室的水聲停下了,好奇道:「那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領證?」
博慕遲:「再說。」
兩人聊了會,博慕遲收到傅雲珩發來的到家消息,立馬掛了談書電話。迫使談書不得不再次說她——重色輕友。
博慕遲沒管她。
翌日,全隊都知道他們的慕遲妹妹被人訂走了。
不單單是談書他們好奇兩人什麼時候辦婚禮,連她的教練和隊友,也都好奇。
岑青筠甚至還旁敲側擊問她,這兩年應該不會要寶寶吧,她還等著她在過兩年的冬奧會上再刷新記錄的。
博慕遲覺得好笑又無奈。
她和傅雲珩對寶寶這件事,還真不著急。
婚都沒結,寶寶暫時不在考慮範圍內。
-
博慕遲和傅雲珩的領證,其實是來的有點突兀的。
冬天在博慕遲訓練中,一晃眼就過去了。
春日時,她難得再次有了假期。
這天,傅雲珩正好休息。
原本,他想帶博慕遲出門露營。
可睡醒時,博慕遲看著窗外大好的太陽,刷著微博玩了會,忽而扭頭看向他,「雲寶。」
傅雲珩看她。
博慕遲問:「我們今天去領證吧?」
傅雲珩一怔,有些意外:「認真的?」
「對啊。」博慕遲歪著頭說,「今天天氣好,日子好像也不錯,我們去領證吧。」
傅雲珩自然沒意見。
但對日子這個說法,還是存疑的。
因此,博慕遲第一時間給遲綠打了個電話,詢問今天是不是適合結婚領證的好日子。
聽到兩人要去領證,遲綠立馬找人看了看,告訴她,日子不錯,想去領證可以,需不需要司機。
博慕遲一本正經拒絕了她的司機請求,和傅雲珩穿著情侶裝回家拿了戶口本,然後一起去了民政局。
領證的手續比她想像中要簡單很多。
拿到兩個紅本本時,博慕遲抬眼,恰好和傅雲珩有了視線交匯。
他望著她,眉眼有笑,輕聲說:「傅太太你好。」
他朝她伸出手,「回家嗎?」
兩人來這邊之前,遲綠和季清影千叮嚀萬囑咐,讓兩人領證後回家吃午飯。
博慕遲把手遞給他,重點強調:「是小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