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幹媽麼麼噠(二)


  吐槽歸吐槽,哪怕花白禾現在被系統的安排氣的想日天,也得面臨更嚴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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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老爸的公司馬上要破產了,喝酸奶不舔奶蓋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請問她接下來的生活該怎麼辦?

  花白禾一邊收拾屋子裡的狼藉,將那些玻璃渣子該掃的掃,桌椅該擺的擺,再看看看那被砸到影響視覺體驗的電視,支著掃把摸出手機,打算給自己買一台新的。思兔sto55.com

  牌子、尺寸、價格都看好了,也已經放進了購物車,她按下付款——

  「該卡餘額不足。」

  花白禾:「……」

  她認真讀了讀系統給的身份記憶,又接連換了幾張卡,發現沒一張能支付的,臉上的淡定繃不住了:

  「統兒子?」

  系統一板一眼地充當了存取款機:「別查了,你現在所有卡加在一起的帳戶餘額是兩毛三。」

  花白禾懷疑自己幻聽了。

  「你的身份設定是個破產前揮金如土的大小姐,手頭從來不留余錢,全被你拿去揮霍了。」系統如實相告。

  花白禾從未經歷過如此嚴峻的財政危機,她聳了聳鼻子:

  「難怪我說這哪兒傳來的一股窮酸味。」

  原來是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

  她想了想,給寧婉婉的父母各打了個電話,中心思想就一個:

  我,親生女兒,打錢。

  寧父嘆了一口氣:「婉婉啊,上個月剛給你打的一百萬,不是讓你先節衣縮食一年嗎,你這就花完了?」

  花白禾臉皮厚得很,應了一聲:「啊。」

  寧父被她如此直接的態度噎到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氣問道:「那你拿那些錢做什麼去了?」

  花白禾相當尊重人設,無比耿直地回答:「拿去追溫從淑了。」

  寧父心頭一喜:「追到了嗎?」

  花白禾老老實實:「被她趕出了公司。」

  寧父:「……」

  他顫抖著喊了一聲:「婉婉。」

  花白禾也配合著含情脈脈:「爸。」

  「婉婉!」

  「爸!」

  寧婉婉的父親被女兒這幅討債鬼的架勢喊的無比頭痛,最後一本正經地建議道:「爸沒錢了,要不以後你我二人兄妹相稱?」

  花白禾:「……」

  請問這位泥石流父親到底是哪裡來的?

  正在她無語凝噎的時候,寧父暗暗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婉婉,你成年了,該學會自己賺錢了,兄弟寧溪我真的沒錢了,你還是另認他父吧。」

  然後花白禾就聽見了親爹『嘟嘟嘟』掛掉了電話的聲音。

  這可真是……

  親爸。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猜測自己的母親多半也無法給出糧草上的支援,只能去翻這個家裡的東西,看看有什麼是可以賣的。

  畢竟她今天的飯錢都要沒著落了。

  ……

  與此同時。

  掛掉了電話的寧溪憂心忡忡地問自己的老婆:「這樣真的行嗎?婉婉以前從來沒吃過苦,萬一她今天餓死街頭,那怎麼辦?」

  話剛說完,他就挨了老婆愛的鞋底:「怎麼辦怎麼辦!女兒有今天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就婉婉那毫無上進心的樣子,要是不讓她吃點苦,改天公司破產了,你拿什麼去養她?」

  眼見著老公還有話要說,趙愛衣立刻補充道:「放下吧,就餓她兩天,我女兒我還不清楚——寧可找人借錢捱過,也不會來我這裡找通罵的。」

  「再說了,要是她挺不住一個人的生活,不正好順了你我的意思?昨天我跟你說的那梁家小子不錯吧,等女兒挺不住了回頭的時候,就是乖乖嫁出去的時候了。」

  「到時候,糟蹋的就是別人家的錢了。」她一臉嚴肅地說道。

  寧溪:「……」

  他想了想,發現也有點道理,反正公司眼看著要破產,自己的女兒花錢又是這樣的揮霍無度,讓她吃個兩三天苦,到時候應該就好養許多了吧?

  寧溪剛想通,聽見了老婆往房間裡邊走邊嘀咕的聲音:「年紀輕輕的小屁孩,還惦記著拿走我這十來萬一套的萊鉑尼,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老公給買的,哼。」

  寧溪:「……」

  他發現自己的老婆有點幼稚。

  但花白禾並不知道發生在自己父母間的對話,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赤貧狀態是因為覬-覦老媽的貴婦化妝品引來的血案,她是真的在絞盡腦汁籌生活費。

  她先是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許多還沒來得及穿的當季新款,加上鞋櫃裡幾雙全球限量,再加上許多個九成新的大牌包包,都被她一一拍圖發了朋友圈。

  配字:以上產品2-8折出,有意者私聊。

  做完這一切,她在這偌大的房子裡轉了一圈,問系統:「我的房產證在哪裡?」

  系統:「?」

  花白禾一本正經:「我看來看去,發現還是賣房來錢最快。」

  當天下午,花白禾就去房屋中介掛牌出售了自己的房子,還領人到家裡拍了圖,畢竟是生活在一線城市的商圈,當初寧父寧母給她買的這套房,如今一百五十平,帶裝修和家具賣個一千萬還是沒問題的。

  沒過多久,她的衣服鞋子就賣出了幾套,還得到了圈內好友的同情問候:

  「寧寧,你怎麼突然賣起自己的衣服鞋子了?最近沒有生活費了嗎,找我借啊。」

  「哎喲,快別幹這丟人的事了,姐有錢姐先借你,把東西收起來啊,乖。」

  花白禾想了想,統一回復了一句:

  「謝謝大家關心,畢竟我家快破產了,借了錢怕還不起,還是和各位好友來日有緣江湖再見吧。」

  這個回復一出,她的朋友圈沉寂了。

  和她一個圈子裡的好友們迅速扯了個好友群:

  好友A說:「我的媽呀!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兩天那個在溫山別莊party上給小溫總投懷送抱的小碧池?」

  「你說的是那個『初戀選我寧婉婉,百折不彎溫從淑』的前半句嗎?」好友B問。

  好友A激動道:「對對對就是她!她家快破產了你們知道嗎?知道嗎?」

  好友群里沉寂了一秒鐘,緊接著不論認不認識她的都沸騰了。

  我是一條魚:「我天!都破產了好意思去勾搭溫家人?還好小溫總不瞎!」

  樓下的狗真的很吵:「哇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寧碧池,她不是向來最要面子的嗎?雖然寧家破產大家都知道,但她一直都不承認啊,我還真以為事情有轉機呢。」

  八榮八恥:「@我是一條魚,怕是因為真的要破產,所以才想趕緊找條大腿抱吧,哎聽說她以前在學校就覬-覦人家溫從淑來著。」

  ……

  群里的討論氣氛熱火朝天,但是和花白禾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舒舒服服地靠著賣二手奢侈品,保住了自己這個月的生活費,悠悠閒閒地在家裡靠外賣過了兩天,一邊鹹魚一邊思考自己要怎麼繼續賺錢。

  系統疑惑地問了句:「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任務要做了?」

  花白禾嘴裡嘬著果汁吸管,看著自己桌上那些開封過,用過幾次又沒用,賣又不好賣的化妝品,在懶人吊椅里晃了晃,慢慢地說道: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填飽肚子才能完成任務,我這卡里不躺著七八位數,讓我很沒安全感。」

  系統:「……」它現在有那麼一丟丟後悔把花白禾弄得這麼窮了。

  花白禾獨自吸了會兒果汁,計上心頭,將空瓶子往旁邊的桌上一放,從椅子上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才朝著那堆積如小山的化妝品收納箱而去。

  檢查了一下上面的各種護膚品化妝品,她心中有了數,又打開了自己電腦的購物頁面,開始買東西了。

  「美顏攝像頭?高清攝像頭?」系統問了句:「你想直播?」

  花白禾沒吭聲,下了單就開始等自己的貨物送達。

  結果貨還沒到,她先等到了寧老父親的電話。

  「寧大哥啊,幾天不見,最近家裡還行吧?」寧溪才剛接起電話,就被花白禾開頭的那個稱呼噎了一下。

  他穩了穩氣息,才回了句『還好』,繼而試探著問道:

  「婉婉啊,最近生活過的怎麼樣?」

  這都已經過了三天了,還不見女兒發來饑荒求助信息,他和老婆都有點坐不住了,有點不敢去想自己的孩子找朋友到底借了多少錢。

  到時候還不是得他們兩夫妻還!

  花白禾想了想,如實回道:「還行吧。」

  寧父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追問:「怎麼個還行法?」

  花白禾沉吟了幾秒:「我錢還夠用,爸媽你們先顧好自己吧。」

  寧溪呼吸一窒,被她的『夠用』兩個字嚇到了,不敢發揮想像力去思考這後面隱藏的天文數字,只試探著一問:

  「婉婉,你現在卡里有錢嗎?」

  花白禾回答的很誠實:「有啊,過段時間大概有千來萬入帳吧,爸你別擔心——」

  她話還沒說完,聽見電話那頭一聲驚呼:「老公!老公你怎麼了!」

  「孩子他媽……不好……婉婉去搶銀行了……」

  花白禾:「……」

  花白禾木著臉:「我沒有。」

  寧父用絕佳的耳力捕捉到了電話那頭的抗議聲,一秒鐘恢復了正常,不再捂著胸口,拿起電話問道:「那你的錢怎麼來的?」

  花白禾異常淡定:「我把房賣了。」

  寧溪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賣房——

  嗯?

  等等??

  賣房???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你賣了房?什麼房?現在住的那套未來要當嫁妝的房嗎?糊塗啊!婉婉!你把房子賣了你以後怎麼釣金龜婿?」

  花白禾差點隔著電話被老父親的唾沫星子噴一臉,她嘴角抽了一下,才認真道:

  「是這樣,爸,我們家都快破產了,金龜婿是釣不上來的,我懷疑只剩王-八來咬鉤,我想了想,還是靠自己努力賺錢養活自己好了。」

  寧溪被女兒這前所未有的清醒語氣震到了。

  「婉婉,你有這個心,爸爸很高興,但你從讀書開始就門門功課不及格,進了社會更是一門本事不會,洗衣做飯嫌累,是什麼促使你走上了這條自我奮鬥的不歸路?」

  花白禾:「……爸你是想說黃泉路吧?」

  寧溪語重心長地想打消女兒靠本事吃飯的念頭:「婉婉,你聽爸爸的,早點嫁人才是正經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媽媽已經幫你看好了,雖然我們嫁不了溫家,但是本市的梁家也不錯——」

  「嘟、嘟、嘟……」

  寧溪聽著忙音,一臉懵逼地看了看手機:「餵?婉婉?哎這孩子怎麼!」

  旁邊的老婆捻著葡萄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麼?她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她把房子錢也敗沒了,就知道錯了。」

  說完她慶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另一套寫她名字的別墅我沒告訴她,老頭子,房產證藏好了啊,這可別說漏嘴了,到時候還要拿這套房給她當嫁妝的。」

  寧溪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唉……也只能這樣了。」

  花白禾並不知道自己名下還掛了一棟別墅,她掛了電話之後,借著這股被催婚的無奈,打開電腦想註冊NB直播平台的主播。

  她瞄了一眼註冊條件,其中有一條內容是:

  「註冊成為主播後,公司將會評定您的資質,達到合格標準後將會與您簽訂合同,您無權拒絕合同簽署。」

  花白禾:「……」這是什麼流-氓啊?

  她想了想美妝直播的過程,直播大概有點難度,還是投放視頻靠譜一點。

  於是,系統眼睜睜地看著她關掉了NB直播的平台,打開了隔壁的晉江直播。

  花白禾掃了幾眼用戶註冊條件,按了同意條約,就等著過兩天投放視頻了。

  臨睡前,她聽見系統幽幽嘆氣:「我發現你是真的沒有一點求生欲。」

  ……

  三日後。

  小錢本身是個美妝視頻的愛好者,除卻那些老牌的博主之外,她還喜歡挖掘新面孔,無奈就算是晉江直播的視頻投稿區,也嫌少有她滿意的作品。

  美妝博主本身不像是遊戲主播那樣適合全程直播,因為有的時候觀眾沒耐心看你卸妝的時候——如何一條條撕掉雙眼皮貼,換上新的眼影。

  而且有時候現場化妝難免有發揮不好的時候,對著鏡頭萬一出了什么小意外……

  那可就是車禍現場了。

  與此相比,後期處理能剪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能讓人一眼看出你試用的產品究竟合不合適自己。

  小錢今天又開始尋找新苗子了,她戳開一個熱度慢慢被點上來的視頻。

  一進去就被幾條彈幕給衝擊了: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泥石流主播】

  【但是臉又是真他媽的好看】

  【2分55秒有高-潮,別說我沒告訴你】

  小錢只看了一眼,然後就點下了開始,裡面出現了一個素顏氣色也相當不錯,五官輪廓也極為好看的女生,臉上沒有黑眼圈、沒有斑點、沒有痘印、沒有色塊不均的暗沉。

  她懵了一秒鐘——

  媽媽我從未見過如此神仙的一張臉,這肯定是假的!

  緊接著,視頻里那個女生表情很冷淡地開口了:「其實我沒打算當美妝主播,如你們所見,我這張臉簡直完美,我不需要任何產品來改善它的狀態。」

  小錢:「……」這話可真的招打。

  「但是,我畢竟年少輕狂,買過很多的護膚品化妝品,鑑於沒法給大家推薦什麼東西能用了更好,不過——我能告訴你們,什麼不合適的東西用完之後你會變得很糟糕。」

  小錢:「哦嚯?」

  視頻里的人從旁邊慢慢地拿出了一盒粉底霜,小錢一眼看出那是今年的一款爆紅的粉底霜,說是水潤無比,讓妝容十分服帖,並且遮瑕力很強,又不至於太厚。

  GG吹出來了完美。

  花白禾慢吞吞地說道:「就這個粉底霜,傳說中的網紅粉底霜,一定很多人想試一試,我也試過。」

  「但是你知道這玩意兒適合什麼時候用嗎?」

  「適合你傾家蕩產只買得起的這一盒東西的時候用,因為那時候你對比不出來它的糟糕,一旦你有能力買個比它稍微差個一兩百塊錢的隔離,基本它也就沒什麼用了。」

  視頻里的花白禾一臉嫌棄,拿起那盒粉霜,對廣大觀眾說道:

  「這玩意,白不過我的隔離,用了等於沒用,既不能用來擋災,也不能遮掩你的貧窮,就像是混進土豆絲里的薑絲,讓你白白浪費了錢。」

  她嘆了一口氣,給大家發了一張自己的上妝圖,此刻時間正好到了2分55秒,只見她握著瓶子一丟——

  「對待這種欺騙我的產品,我只有一個態度。」

  玻璃瓶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摔得粉碎。

  彈幕里都是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

  【錢!我聽見了錢飛走的聲音!】

  【不要送我吧求求你!】

  【怎麼辦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欠揍的主播!】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有點爽】

  小錢心卻跳了一下,看著那張因為摔掉了一千多的粉霜而露出解氣的,看著無比婊氣的臉,捂著自己的小心臟:

  救命,粉了一個碧池主播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婊里婊氣的女主……

  不喜歡也沒關係,她遲早要因為騷操作挨x……hhh無腦文,大家快落就行。

  再說一句,買到那種很貴的,卻一點不適合自己的,半點卵用沒有的產品,真的很想摔了它啊……

  *

  ps,昨天很多人猜劇情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沒有猜對的,但是很多人說出了伏筆,也有人說出了正確的一部分方向,表揚你們,給你們發小紅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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