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10
辛嵐有起床氣,很濃很濃的起床氣。思兔閱讀520官網
這一點不僅反應在現實世界,還存在於任務世界裡。
辛嵐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在她還活著的原本的星際世界裡,執行某個任務,近乎六天沒有合眼,強化後身體也到達極限,就有了很濃重的起床氣。
打擾她睡覺的,非死即傷。
瀋水煙還是頭一回和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辛嵐的氣息讓她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渾身僵硬,想要翻動身體,可是想到辛嵐睡覺之前過於認真的話語,她忍住了那種想要動彈的欲·望。
身旁的人呼吸平穩,已然是睡著了。
瀋水煙有些羨慕這種睡眠質量,既然不能動,她就在腦海里梳理著自己的線索。
必須要活下去。
這一場奇怪的遊戲,奇怪的老師,逼迫著的自相殘殺,禁止活動區域裡的鬼,到底還會有什麼東西呢?
為什麼會被選中,在遊戲裡死亡之後真的會在現實里也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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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水煙在腦海里規劃了很多,不知不覺居然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是在鬧鐘的鈴聲里響起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姿勢和昨晚睡前已經不大相同。
從側躺變成了平躺,辛嵐半邊身體靠在她的身上,手放在她的腰間,因為鈴聲微微皺眉。
睫毛顫動,那雙眼睛睜開了。
瀋水煙一時之間呼吸都微滯,難以描述看到的那雙眼。
帶著扎人的銳利,仿佛刀子一樣刺進人的心底,讓人忍不住心裡想起警報聲,感覺到危險的想後退。
那種刺人感只是一瞬間,不一會兒便消失了。
辛嵐度過了一個平靜的白天。
她是一個人,不知道男生那邊的情況,沒有人和她交換情報。
大家都躲了起來,自己交流自己的。
辛嵐被排斥在外,但她並不介意。
她在等待夜晚,今晚她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情她從進入到這裡的第一天就想做了。
辛嵐的手在木椅上划過,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來。
不知道能不能破壞公物呢,如果把這把椅子當作武器,會不會收到什麼來自規則的懲罰?
辛嵐點了點椅子,可惜沒什麼別的趁手的武器了。
只希望她那個時候不要太興奮的好。
夜晚如約而至。
辛嵐來到了男生宿舍門口,抬腿走了進去。
有準備回宿舍的男生看見了她,有些驚愕。
辛嵐已經問過零九鄒雲飛的宿舍號,徑直走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鄒雲飛的宿舍門沒鎖,大咧咧的敞著,裡面坐了三個人。
一股男生宿舍的味道撲鼻而來,辛嵐忍不住皺了皺眉。
「辛嵐?」
楚鷺看見了辛嵐,驚奇的叫了一聲。
鄒雲飛抬頭,皺眉站了起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
「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辛嵐走進了鄒雲飛宿舍,燈光將那張漂亮的臉照的更耀眼。
鄒雲飛發出一聲嗤笑,他身後的楚鷺和周洲也想到了什麼,發出了嬉笑的聲音。
「現在來獻媚,晚了點,滾吧。」
鄒雲飛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有點動搖,談了那麼些天,他還沒有嘗過她的味道呢。
只不過………鄒雲飛想到瀋水煙,還是肯定拒絕了。
辛嵐這女人黏人的緊,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麼事情,那還不所有人都得知道,到時候瀋水煙得怎麼看他。
「哎,雲飛,就算不喜歡也別對人家姑娘態度這麼差呀,反正我們隊不是還沒有滿嗎?」
楚鷺話裡有話,被旁邊的周洲重重的拍了拍。
「就你小子想法多,怎麼,心動了?」
鄒雲飛橫了他一眼,就算他不喜歡辛嵐了,自己兄弟去撿自己的破鞋,這感覺怎麼想怎麼奇怪。
「好歹是個大美人不是,楚鷺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不如你就滿足姑娘的想法唄。」
周洲對鄒雲飛擠眉弄眼,鄒雲飛沉默了一會,覺得也行。
辛嵐看著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三個人的嘴臉,覺得有些好笑。
「『滾』這個字,從來都是我對別人說的,你算什麼東西?」
辛嵐對著鄒雲飛笑了笑,帶著嘲諷和輕蔑。
零九:配鑰匙十元三把,他配嗎?他不配。
楚鷺和周洲的笑聲戛然而止,詫異的看著辛嵐。
「我來是想和你說,瀋水煙我帶走了,就你這種垃圾東西,不配成為她的隊友。」
辛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是帶笑的,話里卻輕賤鄒雲飛到了極致。
零九看著這個場面,覺得宿主可能又是突發反派職業病了。
「你什麼意思?」
鄒雲飛臉色沉了沉,看著面前站著的少女。
拋卻了原本的先入為主,站在面前的辛嵐似乎和之前在他面前哭的姑娘大不一樣。
「意思就是,你是個廢物。」
辛嵐揚起笑容,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動了。
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了鄒雲飛的小·腹上,鄒雲飛遭重擊摔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突然的這麼一下,把鄒雲飛和周洲都弄呆了,但是兩個人立馬反應了過來。
鄒雲飛這是被辛嵐一腳踹地上了?
鄒雲飛罵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辛嵐的眼裡多了些打量。
剛剛他受到的那一腳差點讓他吐出來,這絕對不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能夠踢出來的力氣。
辛嵐對鄒雲飛勾了勾手,化掌為爪,抓住了鄒雲飛的手,將他往前一拉,同時出腿屈膝,踹向鄒雲飛的身體。
鄒雲飛已有防備,以手臂格擋,辛嵐收回了腿,鄒雲飛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手臂發麻。
「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鄒雲飛咬牙,甩了甩胳膊。
「說的好像你打得過一樣。」
辛嵐勾唇,玩味似的說。
是可忍孰不可忍,鄒雲飛也不管她是不是女的了,對著辛嵐出拳。
辛嵐側身躲過,兩人手肘相擊,在並不寬敞的宿舍里打了起來。
鄒雲飛的確打架蠻厲害的,但是對於辛嵐來說,還是不夠看。
她將人過肩摔在地上,又被扯腿拉回,一隻腳被固定,被反摔回地上。
辛嵐沒理會身體的疼,眼睛越來越亮,揪著鄒雲飛的衣領,拳拳到肉,猛擊他的腹部,將他甩在地上。
她喘著氣,卻咧開了笑容。
「起來,再來啊。」
饒是誰都能看出她笑容里的興奮,鄒雲飛不自覺的脊背一涼,同時覺得身上隱隱作痛。
他破了相,眼睛上有一個拳頭印,嘴角也破了,臉上有淤青,那些沒有露出來的地方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能夠感覺到腿和肚子都很疼。
這是吃了菠菜變成了大力水手嗎?整個人就是個瘋子。
「你不是很能打嗎?起來啊。」
辛嵐的舌尖頂在上齶,感覺到渾身發熱。
大腦充血,腎上腺素飆升,這種感覺不要太好。
零九:宿主,不要把人打死了,想想任務!想想任務!
零九聲嘶力竭,覺得自己已經勸不動了,她就怕鄒雲飛扛不住揍,萬一宿主失手,她們這個任務就會失敗了。
辛嵐控制著狀況呢,她要是想殺鄒雲飛,鄒雲飛還能喘氣?
鄒雲飛被當著兄弟打成這樣,掉了面,辛嵐又在激他,他要是慫了,那就說不過去了。
他的眼神在周圍掃過,在爬起來的那一刻抓住了木椅子,朝著辛嵐砸了過去。
辛嵐用手臂擋著,反手把椅子搶了回來,掄在了鄒雲飛的身上。
鄒雲飛被打飛出去,木椅子也斷裂了。
楚鷺和周洲見狀,一個趕緊去扶,一個擋在辛嵐面前。
「辛嵐,過了啊,你要把人打死嗎?」
楚鷺看清楚了辛嵐的武力值,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之前的話,腸子都悔青了,雖然擋在辛嵐面前,但是心裡是犯嘀咕的,就怕辛嵐把那把斷裂的椅子往他腦袋上敲。
也不知道辛嵐這怎麼回事,突然就變態了。
「就算把人打死了又怎麼樣,現在是狩獵期間,我又不會受到什麼處罰。」
辛嵐無所謂的說,這種態度讓人更加心驚。
「但是殺人是犯法的,你要是出去了,你的良心不會不安嗎?」
「別忘了我和他是什麼身份,他是甩了我的人,我殺了他為什麼會良心不安?玩弄感情的人渣,難道不該死嗎?」
辛嵐眯眼反問,臉上沒有笑意,只有著漠然和厭惡。
楚鷺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我還沒有嫌棄他髒,他居然敢嫌棄我?」
辛嵐這句話是替原主說的,儘管原主並沒這麼想。
原主的確是談過幾次戀愛,也次次是她甩的人,但是她並不是抱著玩弄的想法去找人的。
拋開這些不談,鄒雲飛和原主分手的時候說的那是人話?
合著找個女朋友就是想找個免費炮.友?
人家不願意張開腿就是清高了?估計願意就是婊了吧?
辛嵐把楚鷺從身前推開,拖著破損的椅子來到了鄒雲飛的面前。
椅子在地面上劃拉出聲響,仿佛死亡的前奏。
鄒雲飛的樣子很狼狽,腦袋都被打的有點不清楚。
辛嵐站在他的面前,彎下了腰。
「服麼?」
鄒雲飛咬牙,一雙眼滿是陰翳的看著辛嵐。
「不服啊?」
辛嵐喃喃,表情帶著些困擾。
「那我就打到你服好了。」
辛嵐笑眯眯的說,舉起了手裡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