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09


  零九在系統空間裡也看的舒服的不行,但是還是默默地給自己宿主加了殘暴指數。思兔閱讀520官網

  歷史的經驗告訴她,千萬不要在辛嵐大魔王睡覺的時候吵醒她。

  

  因為她暴躁起來,不僅會打人,還會肛人。

  辛嵐回了自己宮殿,拍掉了自己身上的灰。

  剛剛活動了一下,倒是不是很想睡覺了。

  她解了外衣躺在穿上,對著床頂發呆。

  起床氣很重的原因除了曾經睡眠不夠之外,還有就是她如果真的被吵醒的話,就很難再入睡了。

  她閉上眼睛,一分鐘之後,又睜開了眼睛。

  她在想,她剛剛是不是下手下的還是不夠重。

  這本來是多美好的一個夜晚,就這麼被破壞了。

  她真的很想把吳嚴清弄得很慘,但是還是沒有下死手,現在的醫療條件那麼差,萬一不小心玩脫了,人半死不活了,以後還怎麼折磨,留下一個心理創傷就夠了,所以她才把匕首的刀裝上了刀鞘,避免吳嚴清因為不可描述部位受傷而生活不能自理,再引申出什麼併發症。

  說起來,她還賠了一把匕首。

  不高興。

  可是那時候房間裡也沒有什麼趁手的物件,都是大塊的東西,又不能夠塞進去,唯一可以用的大概就是床上掛的那把劍,但是為了防止吳嚴清看見她的身形和臉,所以她沒有過去拿。

  雖然她沒有看到吳嚴清的臉色,但是零九已經活靈活現描述給了她,想想就覺得痛快。

  辛嵐呼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一分鐘之後,又睜開了眼睛。

  睡不著覺,心情又不是很好了。

  辛嵐乾脆從床上起來,穿好了衣服,走出了碧月宮。

  今晚無星無月,辛嵐坐在碧月宮的宮牆上吹著習習涼風,看著陷入黑暗中的皇宮。

  辛嵐盤腿坐了一會,覺得無趣,又回到了宮裡。

  春月依舊在昏迷之中,她輕聲把人喚醒。

  春月有些懵的起身,眼裡帶著迷茫。

  辛嵐和她說她要出去,如果明天早上沒有看見她的話,不要驚慌,一切照舊,她會在明日回來的。

  辛嵐不怕皇帝來找她,反正也聯繫不到她的身上,而且皇帝自己都無暇顧及自身的情況,更何況來管她。

  春月點頭應了,一臉狀況外的倒在了床上。

  辛嵐出了碧月宮,離開了皇宮。

  街道上各家各戶的門緊閉著,辛嵐如同幽靈一般,走過了長街,來到了亮著燈籠的酒館。

  酒館的老闆娘是個中年婦人,正低著頭在算帳,手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感覺到門口的鈴鐺響了,她立馬抬起頭露出笑容

  「客官裡邊請,今個兒想喝什麼酒?」

  原以為是什麼熟客,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是個漂亮的姑娘。

  「你們這兒最好的酒是什麼?」

  那姑娘出聲,聲音也很好聽,老闆娘往裡邊一看,果然看到了不少人垂涎的盯著這姑娘。

  「有上好的桑落酒,猴兒釀,姑娘你是自己喝,還是買回去給男人喝?」

  「自己喝。」

  「這夜裡姑娘家隻身出來可不安全,更別說飲酒了,容易讓人欺負了去,更何況你還長了這麼張漂亮的臉,不如買些淡點兒的甜酒,回家去用吧。」

  老闆娘猶豫的看了她一眼,低聲的說。

  「那就兩壇秋露白。」

  辛嵐看著酒館牆壁上的木牌子說。

  拿了酒,付了錢,辛嵐轉身離去。

  站在酒館門口,她猶豫了一會向左還是向右。

  向左是去瞿芷安家,向右是去阿柔那裡。

  辛嵐想了一會兒,走向了右邊。

  向右邊走了幾步,又倒退回來,走向左邊。

  瞿芷安被敲門的聲音弄醒,披衣起床,看到了門口提著酒的女人。

  「瞿大人,明日可要上早朝?」

  「要的。」

  瞿芷安點頭。

  「打擾了,告辭。」

  「但我可以告假,夜裡貪涼,染了風寒。」

  瞿芷安叫住準備離開的辛嵐,笑吟吟的說。

  辛嵐挑眉,提著酒走了進來。

  「是去房間還是就是在這庭院裡?」

  「去房間裡吧,這庭院裡也十分悶熱,而且多蚊蟲。」

  辛嵐沒什麼意見,提著酒又去了瞿芷安的房間,看著瞿芷安合上了門。

  「今夜怎麼如此好的興致,居然來找我喝酒?」

  瞿芷安疑惑的詢問,這可是頭一回。

  而且辛嵐居然是會飲酒的,這樣下次也可以約著喝酒了。

  「發生了一些事情,睡不著便來了,本不想打擾你,但一個人喝悶酒可也不美。」

  「這可不算打擾,我可是受寵若驚。」

  瞿芷安倒是挺樂意她這麼做的,並沒有被擾了清夢的不悅,這說明她們之間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那酒罈子不大,辛嵐沒有慢吞吞的倒進酒杯里,而是直接對著壇口喝。

  瞿芷安見狀,也不慢條斯理里的用酒杯喝了,也端起了那個罈子。

  辛嵐喝了一大口,將辛辣的味道吞咽下去,那酒醇香,帶著些回甘。

  辛嵐許久沒有飲酒,驟然灌了一大口進去,居然有些頭暈。

  「發生什麼事了,居然讓你大半夜睡不著覺出宮來喝酒?」

  「上次他沒有得手,今日又故技重施。」

  「什麼!你沒事吧?」

  瞿芷安驚怒交加,緊張的看著辛嵐,把她全身上下都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瞿芷安鬆了口氣之後,那股火氣就開始翻湧了。

  「他何必如此為難折磨你,明明現在你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威脅了,為何他還是要咬著你不放?」

  瞿芷安真的想不出來,皇帝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去對付辛嵐,他們之間到底是有怎麼樣的深仇大恨,讓辛嵐在冷宮裡也不得安生。

  「我若是能知曉理由就好了,他虧欠我甚多,我還沒有找他算帳呢。我也是沒有想到我居然那麼礙他的眼,在冷宮裡也不能夠逃過。」

  瞿芷安聞言,根本不知道如何勸慰,因為辛嵐看起來並不傷心,她的表情很平靜,面無表情的往自己嘴裡灌著酒。

  瞿芷安很難想像一個女子是怎麼忍受這樣的驚嚇的,她心裡難得拋棄了對皇帝的敬畏,只想罵一句畜生。

  人面獸心的怪物,明明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瞿芷安有些煩躁,和辛嵐碰了碰罈子,咽下一大口酒液,未來的及吞咽下去的說著下巴滴落,染濕了衣襟。

  這樣看來,喝悶酒的不像是辛嵐,倒像是瞿芷安了。

  「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悶悶不樂的樣子?」

  辛嵐一隻手拿著酒,另一隻手戳了戳瞿芷安的臉,那臉上有幾分肉,手感還不錯。

  「他這樣對你,你怎麼好像不太生氣。」

  辛嵐提起來的時候,語氣是毫無波瀾的。

  「我已經氣過了。」

  辛嵐現在甚至笑得出來,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了一切的零九默默不語,還不生氣,大魔王肺都要氣炸了好不好,都已經過去把人給肛了一頓了,如果不是為了有的玩,估計那皇帝得頭破血流,肢體扭曲。

  辛嵐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過程,著重強調了一下皇帝還親自來看笑話,但是沒看成,又走了,至於她後來怎麼報復皇帝的,她就沒說了。

  那內容過於殘暴,還是不要嚇到人比較好。

  「這樣心胸狹窄的人………」

  真的是她要信奉的追隨的君主嗎?

  其實她的信念早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動搖的差不多了,只是她並未得說,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在忍耐著。

  如果說皇帝真的只是因為沒有辦法對前朝的辛家下手,而轉而對付後宮已經下堂了的髮妻來讓自己心裡比較好過,這簡直是荒唐。

  不僅小家子氣見不了台面不說,還讓人感覺到他的無能和怯懦。

  辛嵐看出瞿芷安在想什麼,輕輕的和她碰了一下酒罈子。

  只有廢物的男人才會在女人身上著存在感,用自己天生的優勢去威脅或者恐嚇,這也就是她在第一個世界裡面對那個家暴男絲毫不手下留情的原因。

  開玩笑,Alpha要是毆打Omega是要上法庭的好嗎,帝國法律起碼被判三十年吧。

  所以辛嵐最看不起恃強凌弱的了,而且那個『強』還是相較來說的。

  瞿芷安愁眉苦臉的喝酒,想要離開的想法越發濃烈。

  如果早知道這裡是這樣的龍潭虎穴,這樣的泥潭,這樣的一筆亂帳,瞿芷安倒寧願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在那一天不因為自己一時的意氣而踏進考場。

  這樣的話,她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這麼一想完,瞿芷安自己倒是愣住了。

  進退兩難?

  何為進何為退?

  那苦悶的心情從心裡溢出,她倒是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困擾了。

  因為辛嵐遭遇的事情生氣,但也不僅如此。

  她對皇帝已經沒有了所謂的恭敬和信服,那都只是一些表面功夫而已。

  瞿芷安一時之間都有些弄不懂自己的情緒,或者說,是不願意去懂。

  辛嵐本來是想拉攏瞿芷安的,可是到這個當口,卻又沒有開口了。

  總覺得還是不夠有把握,還是有著些許的冒險。

  她現在沒有辦法給瞿芷安任何的承諾,而皇帝可以給她更多,如果她開口了,那麼完全就是在拿交情來說事。

  她知道瞿芷安不重權勢,起碼目前如此,所以才能夠這麼放心的和人交談飲酒。

  兩人不知不覺喝完了手上的一整壇酒,酒味瀰漫在房間裡,那酒後勁有些大,讓人有些迷糊。

  「那日我若是沒有進考場沒進宮,就不會有這攤子事。」

  「你後悔了?」

  辛嵐笑著問。

  「沒有,」瞿芷安搖頭,「若是不進宮,我怎能遇見你。」

  她的兩頰因酒泛紅,眼裡卻是透著些許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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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章被鎖了,看過的都知道我根本沒開車,心情很不好,我的情緒是比較容易被影響的,本來計劃今天更新一萬二,這樣我就沒情緒寫了,所以今天只更新三千,明天9點見。

  感謝千城醉歌、悵若繁星的火箭炮

  感謝十九、CAELUMz、輕舞的手榴彈

  感謝州官要點燈x3、斷魂隱、死去活來、夙言卿、冬月的廿三、重度中二病、噗嘰噗嘰、千年浮光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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