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11
辛嵐聽了瞿芷安的話,面上透出幾分愉悅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仔細想想,在這裡留宿未嘗不可。
橫豎那皇帝被她整治的厲害,估計明天都沒有辦法去上早朝,他顧自己都顧不過來,怎麼可能還有閒暇的心思去找她。
思及此,辛嵐點了點頭。
瞿芷安心喜,也沒有鬆開拉著辛嵐的手,就著這種姿勢走了出去。
「這邊還有一間廂房,是上次阿柔住過的,不過在她搬走之後,我一直都沒有收拾,希望你睡得不要覺得簡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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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嵐跟著瞿芷安來到了那間廂房,哪成想一開門,一隻耗子就飛快的竄進了柜子底。
「煙煙,看來你這還真的是需要好好清掃一下。」
辛嵐心情很好,打趣似的說。
瞿芷安也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小黑影,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這……我保證我的屋子裡絕對沒有,不知道這些小東西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留下的。」
瞿芷安嘴裡嘀嘀,感覺數十日沒有打掃的地方也落了灰,皺了皺眉。
「這間屋子斷然是不能讓你住下了,不如今夜你就委屈一些,與我同塌而眠?」
瞿芷安詢問似的說,腦海里忽而想起她們初見的時候的場面。
那時候面頰的溫度似乎還殘存著,讓她的臉立馬就燒了起來。
雖然同為女子,可每每想起,總覺得有些羞赧。
「當然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我素來討厭別人擾我清夢,煙煙千萬不要將我吵醒的為好。」
「自然,明日我不上朝,一起睡到日上三竿又何妨。」
兩人達成了共識,又挽著手朝著瞿芷安房間裡走。
其實這種似醉非醉的狀態才最舒服,不至於太清醒,但也不至於誤事。
兩人解了衣裳,並排躺在了床上。
辛嵐忽然想起一個事來,側著身子撐著頭看著瞿芷安。
「煙煙,你那兒日日勒著裹胸,難道不疼嗎?」
束胸可不是什麼好滋味,若是原本就沒有什麼起伏的還好,大一點兒要使勁勒成男人那副模樣,解開還不得弄青紫了。
瞿芷安聽辛嵐提起這個,面上幾乎都可以冒煙了。
「沒……不疼……原本也不是很……又習慣了……倒也沒什麼感覺。」
瞿芷安吞吞吐吐的說完,以前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畢竟這樣還可以方便她做男子打扮,可是一想到辛嵐面前的柔軟,她這就有些說不出來的沮喪了。
倒也不是艷羨,而是更為複雜的,瞿芷安也不知如何表達的情緒。
辛嵐的關懷又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十分舒適。
「不疼就好,那快睡吧,你明日也不用想著什麼告假的事情了,估計皇帝明兒也沒心思去早朝。」
辛嵐發出一聲嘲弄的笑聲,如果皇帝能在出了那種事情之後,還面不改色地去上早朝,那她還是得真要多高看他幾分了。
「哦?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也只是得了消息說他身體不適而已,快睡吧。」
辛嵐躺平,讓零九給她拿了驅蚊的東西,那噴霧是無聲型的,握在手心裡,噴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瞿芷安點頭,也閉上了眼睛。
睡至半夜,迷迷糊糊之間,居然覺得今夜比以往涼爽許多,連那煩人的蚊蟲也沒有來叮擾。
她們這邊睡得正香,皇宮裡卻有人正氣憤不已。
吳嚴清好不容易等到穴位的效果過去,發現自己可以動的時候,渾身都麻了。
他是被側著點穴的,如今可以動,就慣性的摔平了。
可他那手指還在身體裡,因為這麼慣性的一摔,所以進去的更加深了些。
吳嚴清的臉色立馬扭曲的更難看,在手可以動彈的時候,趕緊拔了出來。
今晚簡直是他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他堂堂的天子,居然在自己的皇宮自己的宮殿中,被人給那樣對待。
且那人還逃之夭夭,不知是何模樣。
背後的疼痛仍在,吳嚴清想血跡大概已經乾涸了。
想起那猖狂的『到此一游』,他就想把人找出來碎屍萬段,然後餵狗。
他將自己身體裡的匕首摳挖了出來,動手的時候,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好歹是把整個都推進去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那匕首平平無奇,就好似只是街邊買來的,上面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記,有的只有莽撞的進去的時候留下的血跡。
吳嚴清看著那上面的血跡就覺得噁心,胃裡一陣翻湧,背後和身後不可言說之處傳來的疼痛更是讓他煩躁。
他將匕首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高聲的命令外面的太監抬水進來,他要沐浴。
他試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的傷口被扯動,一陣一陣的泛著疼,更讓他覺得痛苦的是兩腿之間的地方,他的雙目赤紅,無奈的走了幾步鴨子步,兩胯打的極開,難堪又氣惱的砸了手邊可以碰到的東西。
梅安守在門外,不知道裡面那位主子在生什麼氣,心驚膽戰的。
等熱水抬了進去之後,幾個宮女準備上前伺候,卻被皇帝陰沉的表情給嚇退了。
「這裡不必留人伺候,去請一個太醫來。」
「諾。」
吳嚴清在熱水裡泡著,手指緊握成拳,忍著背後的傷口的刺痛,清洗這自己受創的下方。
太醫來了,吳嚴清沒開口,壓根不敢進來,在外殿侯著。
等吳嚴清覺得把自己洗的乾淨了,背後用血寫成的字應該沒有了,才慢慢的穿好褲子挪回床上,裸著上身,等著太醫來給他上藥。
太醫走了進來,看見皇帝背後有一道被扎出來的痕跡,心裡一抖,開始沉默的給人上藥。
「陛下可要開幾貼補血益氣的藥?」
「嗯。」
太醫收拾好藥瓶,準備走的時候,又聽見皇帝叫住了他。
「前些日子召了一個美人來侍寢,可動作不小心大了些,可有傷藥可以溫養?」
「有的,微臣回去就配,配好了給您送來。」
太醫瞭然,點頭回答。
吳嚴清頷首,那太醫便連忙退下了。
等人走了,吳嚴清臉色才有變化。
江湖與朝廷向來兩不干涉,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掌握權力,所以如果要大動干戈地去追查一個不一定可以抓的到的人,估計會被群臣上奏的。
可是這口氣他實在是難以咽下去,禁軍統領偏生還是他自己的人,如果要下令重罰的話,他又捨不得,畢竟是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棋子。
因為身體不適,吳嚴清輾轉了許久都沒法入睡。
太醫做好了藥之後連忙把藥給他送了過來,他握著那瓷瓶,臉色沉沉。
伸出一指給自己上藥的時候,想起了那個人嘲諷他的話。
氣的他想摔了手上的東西,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第二日天光,暖陽照著大地。
瞿芷安有些頭疼的睜開眼,瞧見了依偎在自己身旁的辛嵐。
昨晚她們兩個明明還是規規矩矩的睡著,現在便是辛嵐大半個身體都貼在她身上。
辛嵐的睡顏恬靜,透出平常不見的柔和來。
瞿芷安瞧著,覺得頭疼的狀況好了些,就這麼看著辛嵐的睡顏。
可不消片刻,辛嵐就睜開了眼,烏黑的眼珠恰好同瞿芷安的對上。
「煙煙在看什麼?」
任誰清早起來,發現有人在看著自己,都覺得頗為詭異吧。
「沒看什麼,剛剛恰好在發呆呢。」
瞿芷安否認,裝作回神的模樣。
辛嵐也沒多問,從床上起身。
她身上的衣服還帶著昨夜殘存的酒氣,瞿芷安倒還好,有衣服可換。
辛嵐本想撿起昨日的舊衣服穿,卻被瞿芷安攔住。
「這衣服已經髒了,不如我現在出門給你買一套,你白日若是不方便進宮,我們便可一起一起玩兒一整日,等入夜了你再回去,你應該已經許久沒有出宮遊玩了吧?」
瞿芷安期盼的看著辛嵐,如果能一起待一個白天,那麼不就可以一起吃茶做一些趣事了?
辛嵐覺得可行,點了點頭。
「買低調的顏色,不好太張揚,最好再給我買張面紗回來,若是路上碰見了什麼相識之人,也就糟了。」
這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原主露面的時候不是很多,待字閨中的時候更是沒有出來見過人,好歹做皇后做了幾年,雖然現在已經下來了,但是那些見過她的官員以及其家眷們,還是認得她這張臉的。
說起來,這幾次任務,也許是有貼合宿主形象的成分在,否則怎麼會名字一模一樣,連樣貌都有幾分相似呢。
瞿芷安聽她囑咐,點了點頭。
瞿芷安出門,留辛嵐一個人穿著裡衣在這屋子裡,她先是研究了一下屋子裡的擺設,又推開門去看其他的房間。
這院子不大不小,總共有三間房,一間是瞿芷安自己睡的房間,另一間就是招待客人的客房,雖然並不常使用,還有一間便是瞿芷安的書房了。
辛嵐也沒有不經過主人同意,擅自闖進去,只是站在窗戶那裡朝裡邊兒瞧了兩眼,看到了屋子裡擺著的書和掛著的一些字畫,又回到房間裡,繼續躺在床上閉眼。
瞿芷安買了衣服和面紗回來,放在了辛嵐的身前。
辛嵐穿好了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準備出門和瞿芷安一起用早飯。
「有一家巷子裡的餛飩很好吃,我帶你去。」
瞿芷安很高興,想要把自己知道的好吃好玩的全部分享給辛嵐。
她們將門合上,落了鎖,一起走了出去。
辛嵐的手被瞿芷安拉著,也沒反抗,順著她往前走。
路上透著人氣兒,是冷宮裡不可能有的氣氛。
她們到了瞿芷安說的那個餛飩攤,大娘擦著桌子對她們笑開。
「公子您又來啦,喲,這次還帶著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