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要睡的是我妹!
「嗨喲,刀哥,別這麼急色嘛?不聽話玩起來也沒意思不是?」李姐陪笑道。思兔閱讀
刀哥一把推開李姐,起身直視著姜婉:「我刀疤混了這麼久,還從未遇到過用錢砸不倒的女人!」
「你要多少?一萬?兩萬?」
姜婉身子顫抖很是害怕,但一想起家裡的父母,還有那個一年未歸的哥哥,他們失望的眼神。
她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直視刀疤:「對不起,您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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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是個烈性子!」刀疤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扯住姜婉披在外面的輕紗。
姜婉嚇了一跳,連忙閃躲。
斯拉!
一截袖口直接被扯開,露出她光潔的手臂。
刀疤看得呼吸粗重,這我見猶憐的模樣,那光潔的手臂,特麼的混了這麼久都沒見過啊!
今天就算去坐牢也值了!
他要衝上來,李姐想攔,畢竟這算她失信與姜婉。
要知道姜婉在這上班,清純可人,再加強烈的學生制服,有不少人都來捧場,讓她賺了不少的。
只可惜刀哥力氣很大,再次將她推開。
後面兩個小弟連忙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對著刀疤勸道:「刀哥,大嫂還懷著孕呢,這事傳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一聽這話,姜婉對那黑衣小弟報了個感激的目光。
刀疤聞言很不爽,面色猙獰道:「那個婆娘早就想踩著老子上位了!我還顧忌她幹什麼?」
「你們兩個把門看住!」說著,一把拉住姜婉的手,就要往裡屋走。
姜婉根本掙脫不了,幾乎被拖著走!
她眼眶通紅,怒道:「你放開我!混蛋!」
「好!就要這股辣勁!希望你等會兒也能這麼說!哈哈哈!」刀疤囂張大笑。
姜婉面色絕望,本來家庭就困難,自己平時又沒有時間打長工,於是才想到借著周末的時間酒色娛人,賺點錢。
不說補貼家用,至少把自己生活費包了。
其餘人怎麼罵她,侮辱她,她不在乎。
因為他們錦衣玉食慣了,不知道窮苦人家的艱難。
但誰能想到今天自己要失身在這!
「你不就看上了我的臉麼?我把它毀了!想必你也沒興致了!」姜婉慘笑一聲,一把抓起旁邊的啤酒瓶敲碎。
隨後拿著碎片就朝著臉上划去!
一滴淚從她眼角落了下來:「哥——對不起,以後回來,看不到微笑的婉兒了。」
在場眾人被嚇了一跳。
刀疤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為這女的玩的是欲拒還迎的招數,沒想到竟然剛烈到這等地步!
但越是這樣,他內心的情慾就越高漲!
老子今天還非上了你不可!
包廂的門都是特質的,中間有一塊四方透明小玻璃,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
嗤!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從門口傳出!
一根金針刺碎了透明玻璃,穿過姜婉的秀髮,將她手中玻璃打落!
玻璃幾乎貼著刀疤臉頰划過,被死死的定在後面的牆上!
燈光下銀針入牆半寸,熠熠生輝!
「什麼情況!」
眾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
刀疤感覺自己臉頰有點疼,摸了摸竟然出了血!
這——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嘎吱!
門被打開,蘇御的身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浮現。
他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刀疤,眼神中滿是殺機!
三百年了!
還從如此怒過!
若不是顧忌家裡人以後的安生日子,剛才這根針就能讓刀疤斷氣。
「你特麼是誰?」刀疤臉色一冷。
蘇御神色淡淡:「蘇御!你要睡的女孩是我妹妹!」
「哥?」就在他話音剛落。
姜婉呆呆的看了蘇御一眼,隨後直接跑了過來,撲進了他懷裡,輕輕的啜泣著。
感受著懷中的輕柔,那一股埋藏了三百年的情感再次縈繞心頭。
三百年間!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妹妹!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卻在十歲那年得知,她是父親戰友的女兒。
從那一刻起,原本的兄妹之情似乎變得有些朦朧。
他不敢再那麼放肆的靠近姜婉。
她也不會整天粘著,要自己背她。
這些年,蘇御閒暇時間就在腦中幻想——
時光如梭。
自己這個外柔內剛的妹妹,是不是已經考上好的大學?
有沒有找到一份好的工作?
是不是已經讓父母過上好的生活?
是否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孩?
人到中年,她一定很溫柔,是否又會在為孩子結婚的事煩惱?
是否做了奶奶或者外婆?
最後的最後,當她閉眼訣別這個世界,會不會害怕?
這麼多年,從年少到蒼老,她是否又會記得自己這個不算哥哥的哥哥?
三百年有時候很快,但有時真的很煎熬!
沒有人比蘇御更能體會,這一抱的溫柔了!
他輕輕拍著姜婉的後背,溫柔道:「婉兒別怕!哥在這,沒事的!」
姜婉聽到這話,呆在原地。
從懷抱中站起身,認真的看向蘇御。
只見他劍眉心目,那一抹桃花眼,已經被他修煉到了極致,仿佛能夠勾人魂魄!
這——真是自己的哥哥?
為什麼看起來變化那麼大?
至少之前他從不會說——別怕。有我這種話?
剛剛很激動,現在想來卻是很害羞。
再低頭看看自己,除了一身輕紗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當然,這是ktv勾人的一種手段,都是安全褲,但也足夠讓她羞澀了。
畢竟自己最不想在這裡看到的,不是刀疤,也不是其他客人,而是蘇御!
他會不會以為我不檢點?
肯定是的!
哥哥他——很失望吧?
婉兒是這麼一個女人。
姜婉想到這裡,雙手抱在胸前,哭的更厲害了。
蘇御見她梨花帶雨,心裡一痛,脫下衣服給她披上,語氣森冷道:「黑胖,帶婉兒先離開!」
「好!」黑胖也不多說,拉起姜婉就走。
「哥!」婉兒面色大急,但掙不開黑怕的手,被他拉出了門。
「三百年,你是我出山第一個動怒的!就這麼死,太便宜你了!」蘇御語氣淡淡,直接走到刀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