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秒鐘就打臉了


  蘇御卻沒有管他的心思如何,小心翼翼的將秦絕的紗布拆了下來。思兔閱讀

  又是之前那般黑色縈繞,白骨森森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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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多說,帶上三層手套,然後將鴻蒙珠拿了出來,真氣傳輸進鴻蒙珠,又由其反哺回來,順著蘇御的胳膊附著在手套的表面。

  如此,蘇御才動手將準備好的藥物一點一點的覆蓋在秦絕的手上。

  先前提到過,秦絕的手已經只剩白骨和一些死肉,此時還不能吸收這劫氣,要不然劫氣一出,他要麼被疼死,要麼截肢。

  而且蘇御對這劫氣除了鴻蒙珠以外,也沒有辦法,必須藉助其優化的真氣附著在手,否則自己也會被沾染。

  「看吧,小子!我秦絕雖不比關公刮骨,但也能泰然自若,根本就不疼!」秦絕輕哼一聲。

  現在只是上藥,還沒生皮!

  等會兒就就有你受的了!

  蘇御沒有回答,只是嘴角浮起一絲微笑,用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將藥材全部用完。

  在繃帶包紮好的一瞬間,秦絕臉上的微笑頓時定格。

  一秒鐘之後——

  「啊!!」

  「疼死老子了!臥槽!呼——哈!怎麼這麼疼!」

  秦絕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滾滾,甚至都站起來一邊跳動右邊,緊緊的握著自己左手的胳膊。

  整張臉都扭曲在了一起。

  雖說在密室,但那吼聲所帶來的強烈震動,把外面書房的畫都給震歪了。

  蘇御仿佛看不到秦絕的樣子,有些勞累的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隨後坐在一邊慢慢的喝茶。

  他這幅樣子搞得秦絕尷尬之極,但沒辦法實在是太疼了!

  特麼的比黑氣入侵,腐蝕皮膚時候的還要疼。

  「賢——賢侄!我認輸了!這——實在太疼了!有沒有什麼辦法——」秦絕擦了擦額頭的汗來到蘇御的面前,略帶尷尬的問道。

  蘇御平靜道:「黑氣幾乎腐蝕了你整截手臂,皮肉再生之苦,不下於生子之痛。更別說你這是再生整截的手臂。」

  「止痛的辦法我也有,但止痛藥會延遲皮肉生長的速度,所以我想知道,秦叔是希望迅速恢復皮肉,治療,還是想拖幾個月?」

  原來如此!

  秦絕聞言幾乎不假思索道:「那當然是儘快了!比起皮肉之苦,心裡的創傷才是最疼的!」

  說著坐回了座位,牙齒都被他咬出了血,但他此時愣是一聲不喊,只是偶爾實在忍不住,發出幾聲呢喃。

  蘇御見狀,眼神浮現出幾分佩服。

  雖然秦絕剛才裝了一波,但這種痛苦蘇御是能感同身受的。

  欲要救人必須自救。

  這可以說是醫武者的之高名言了,到現在還被掛在甲子幻境藏書閣最高層。

  當時他成為醫武者之前,那幻境不知道模擬了多少病症在他身上。

  雖然最後都不會死,只要他自醫方法正確,就能痊癒,醫不好的,過了幾個月也會痊癒。

  但那切膚之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這皮肉之苦他當時可是在床上干吼了十天,直到精疲力盡痛死過去,才結束的。

  秦絕只是叫了十幾分鐘,硬生生忍住了!

  果然,當過兵的,毅力就是強!

  「秦叔若是實在忍不住,可以借用真氣固本調息,如此分散心神的同時,也能減輕稍許痛苦。」蘇御道。

  秦絕聞言,給了蘇御一個幽怨的眼神,那樣子仿佛在說,你小子怎麼不早點說。

  隨後開始運功調息了起來。

  見他進入狀態,臉色從慘白開始慢慢回暖,藥物也沒有其他危險的反應,蘇御這才離開。

  秦意嫦坐在自己小院的後方。

  在她腳下擺了一地的水果,此時正前方則是一個木盆,盆里有清水裝著的豆腐。

  而在此時,那豆腐已經被細細的絲線給來回縫了兩道!

  秦意嫦穿著居家的衣服,帶著白手套,此時秀髮垂落,汗珠調皮的划過她的鼻尖,她眼神略帶震驚的看著木盆旁邊的計時器。

  喃喃自語:「9.8秒——竟然,真的有用!」

  隨後,迎著微微輕撫的春風,她展顏一笑,顯然極其開心,甚至還有幾分激動。

  這只是她第一次嘗試新的z字走線,憑藉著紮實的手術功底,竟然都能進入十秒以內了!

  不過——還不夠!

  秦意嫦低頭看了一眼水中的豆腐。

  豆腐雖然縫合,但水面上漂浮的殘渣很多。

  自己的速度現在夠了,缺的是準度!

  話不多說,趁著正午的陽光,她再次開始訓練了起來。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飯時間,她才從房間後面單獨的小院出來。

  飯桌上,秦意嫦累了一天,肚子很餓,吃了一碗之後,本還想再吃一碗,但見蘇御在旁邊,怕被這傢伙嘲笑,愣是忍了下來。

  因為要訓練z字走線,這三天的時間肯定得待在院子裡不回宿舍。

  那就得想辦法將這傢伙給趕出院子才行,要是不小心被他看到,那豈不是露餡了?

  秦意嫦美眸一轉,正準備跟秦絕提這件事。

  卻見他臉色比往常還要慘白太多了!

  整個人有氣無力,甚至握著筷子的手都是顫抖的。

  面前滿滿的一碗飯,他只動了五分之一。

  秦意嫦見狀臉色頓時變了:「父親,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之前只顧著研究z字走線和想著趕走蘇御,一時間沒注意到秦絕,此時秦意嫦真的被嚇到了。

  父親的手傷由來已久,從她記事開始,她就不曾見過父親的左臂,秦意嫦熱愛醫術。

  但更想醫好秦絕。

  秦絕聞言慘白一笑:「沒——沒事,咳咳咳!」

  一句說完,劇烈咳嗽了起來,甚至嘴角還浮現出了一絲血跡,他連忙用餐巾捂住,心虛的用眼神左右看了一眼。

  飯桌上此時只有他們三人,就連秦光都只是在後面站著,還有一干端茶送水的傭人。

  此時,秦絕的狀態被他們盡收眼中。

  有的面色複雜,有的擔憂,還有的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父親——」秦意嫦見他硬撐,也顧不得對付蘇御了,起身就要為他診斷。

  「我說了沒事!」秦絕板著臉說了一句,隨後放下筷子:「今日這飯菜不合口,不吃了!」

  說著,起身出了門。

  那虛弱的背影看得所有人又是一驚。

  父親的身體——難道已經垮到這個地步了嗎?

  秦意嫦眼眶泛紅,起身連忙追了出去。

  自始至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只有蘇御。

  此時他放下筷子,然後輕輕的用餐巾抹了抹嘴。

  不僅不難過,甚至還有幾分想笑:「裝得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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