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悄無聲息的毒術!
紫衣拂筱繞著車子轉了一圈。思兔閱讀
車子的隱私保護很好,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就連擋風玻璃都經過了隱私處理。
上車之後,她將副駕駛中的一個包裹打開,拿出裡面精緻的檀木盒。
盒子不大,宛若求婚戒指盒,只不過通體都是黑色的。
打開之後,裡面竟然放著一條通體紫色的軟蟲,軟蟲輕輕蠕動著,不斷有紫色的氣息從尾部排出。
而那氣息與空氣有反應,凝結成了紫色粉末,跟之前她偷偷塗在秦意嫦耳邊的一模一樣。
拂筱看著蠱蟲,食指輕柔沾了一點粉末,撫在自己耳垂。
「催情蠱意在催情焚身,若對相約之人無情,便無反應。」拂筱自言自語了一句,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秦意嫦。
「來,好姐姐,讓我看看你有情無情?」說著,她真氣運轉木盒。
那蠱蟲被她真氣包裹,凌空漂了起來。它不斷擺動釋放出特有的蠱信息。拂筱耳邊的紫色粉末,竟然慢慢變成了金色。
與此同時,拂筱和遠處的秦意嫦同一時間打了個寒顫,仿佛此刻心意開始互通。
「怎麼了?」蘇御看了一眼天空:「這也不冷啊。」
秦意嫦臉色微紅,瞪了他一眼:「可能是昨晚上在手術室外小憩的時候冷到了——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蘇御已經開口,但秦意嫦只聽到了兩個字,而後只見他嘴角在動,但聲音卻沒了。
不僅如此,太陽似乎越來越烈,光芒不斷充斥包間四周,外面花朵的芳香盈盈而入。
她四周的環境就好像從現實慢慢的變得虛幻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秦意嫦猛地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當她再抬頭時,面前的蘇御竟然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不再說話,也不再追問自己問題,而是衝著自己微笑,笑容非常溫柔,讓秦意嫦心跳不斷的加速著。
蘇御的身後滿是光芒,咖啡店的一切在這變得很是虛幻。
仿佛攝影機開了十倍的虛擬背景,目光所及之處,只有蘇御一人。
慢慢的他站起身,朝自己走過來。
而後竟然伸出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他怎麼敢!
秦意嫦又羞又怒,藍色戰衣起伏不定,她立刻制止蘇御的手。
「蘇御,你——」
「噓——先聽我說。」蘇御語氣溫柔之極,拉著她的手坐在了她身邊,兩人貼的很緊。
秦意嫦感覺自己心在暴躁的跳動,一股旖旎的感覺不斷從心底最深處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欲望。
「你……你要幹什麼!」
「既許一人以偏愛,願盡餘生之慷慨……意嫦,我喜歡你!」
「什麼?」秦意嫦聽著他溫柔的撩撥,整個人呼吸慢慢急促。
在蘇御貼在她耳邊的瞬間,秦意嫦身子開始顫抖。
酥麻感覺傳遍全身,四周的畫面在原來的基礎上再次虛擬十倍,仿佛整個空間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蘇御……不可以!」秦意嫦微微喘息著,雙手被蘇御拉住,根本掙脫不得。
「意嫦,你不喜歡我麼?」蘇御語氣中帶著失落,眼神仿佛都要碎了。
「我……」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喜歡我的,來——讓我親親你。」說著蘇御慢慢靠了過來,於此同時四周的場景立刻變換。
竟然從咖啡廳,變成了洞房花燭夜。
而自己此時坐在紅床之上,就像一個等待丈夫寵愛的娘子。
「唔——」當蘇御吻過來的剎那,四周的一切徹底虛無,秦意嫦的意識在這一刻淪陷。
吧嗒!
一聲輕響,勺子落地,包間內的秦意嫦呆呆的看著蘇御,眼神空洞。
臉色幾分嬌羞、幾分憤怒、幾分期待。
「哎,怎麼不說話了?發什麼楞頭呆呢——嘶!」蘇御見她半天不說話,打趣了一句。
剛定睛就看到了秦意嫦此時的表情。
霞飛雙頰,紅唇吐著熱氣。
含情脈脈的樣子,簡直絕了!
這尼瑪……跟莫未央滾床單時候表情一模一樣!
這可是秦意嫦啊!
平時冷淡得不行……
莫未央好歹會跟自己開開玩笑。
還好這是在包間其他人看不到。
蘇御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連忙起身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喂,你……發什麼瘋啊,又想整我?」
秦意嫦卻不回答,轉頭看著蘇御。雙手將他右手瞬間拉住,而後,竟然往她身上拉去!
「臥槽!」蘇御一直不喜歡爆粗,就算再震驚,頂多也就吸口涼氣。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主要是前後反差太大了!
這——怎麼跟入魔了一樣?
他立刻將手抽開,眼神又是震驚又是疑惑:「秦意嫦?秦意嫦!」
連喊兩聲,根本沒反應。
她依舊那副含羞的表情盯著自己,讓蘇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她在試探?還是說真的出事了?」蘇御不敢斷定。
而就在這時,遠在二十多米外的車內。
拂筱將一切看在眼底,她一聲輕笑:「定力倒是挺強的,只是這蠱你解得了麼?」
聲音帶著幾分魅惑,她瞥了一眼裡面的秦意嫦,而後抬起雙手朝著自己身上摸去。
與此同時,包間裡面的蘇御再次看呆了。
秦意嫦羞怯之下抬起一隻手從嘴邊順著脖頸滑,另一隻手捏著裙角,語氣呢喃。
嘶……
蘇揚感覺自己眼睛已經看直了,一股火焰從小腹直衝天靈蓋!
但如果是整蠱自己的話,這玩的也太大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心裡想定,也能控制住此時秦意嫦的魅惑樣貌。
但身體卻不聽話啊!
蘇御簡直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場面很香艷,內心很著急,身體很痛苦。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先點了秦意嫦雙手的穴位,讓其喪失行動的能力,而後迅速將落地窗的窗簾拉上,這才回到她身前仔細查看起來。
還好她坐的位置是包間離門比較遠的一邊,外面沒人看到這一幕,要不然是個男人估計都要激動了。
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