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醫武協有劫武者臥底!
死氣縈繞往返李長風丹田與口舌之間,竟在做著周天流動!
李長風到底是不是劫武者?
如果不是,那他就是被劫武者給弄成這樣的!
他不讓自己獲得南柯沉木,難不成是因為這東西能夠煉製出對劫氣有益的丹藥?
如果他是劫武者。思兔sto55.com
那他跟十年前大青山竊取天地劫氣的修者是不是一夥的?
他又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隱藏在醫武協之中?
蘇御暫時沒有能力去管劫武者的陰謀。他也不想惹火上身,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徹底壓制明德醫院,然後去江南收拾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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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就怕萬一!
萬一這群劫武者將陰謀設在南境醫會上的話……那這一切就跟他有密切的關係了!
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算,很有可能會被當成槍使!
蘇御越想越覺得應該小心謹慎。他收好紫檀木盒,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轉身前往雷中的辦公室。
解鈴還須繫鈴人,干想是想不出結果的,但雷中身為醫武協會長,一定知道一些李長風的事。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雷中終於回來了。
兩人寒暄了幾分鐘,蘇御率先開口:「老徒弟,關於李長風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李長風?」雷中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蘇御會提起這個名字:「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存在?他應該被鎖在小院裡啊?」
「跑出來了。今天蘇流川帶我取南柯沉木的時候,他抵死不讓我得手……」
說著蘇御語氣拉低了些:「爭奪過程中,我與他有過肢體接觸,我看到他喉結處有死氣縈繞!」
「你說什麼?」雷中嚇了一跳,顯然這消息對他而言太過震撼,他又是搖頭又是驚詫:
「不應該啊!這人比我還早進入醫武協,曾經也是最受劉副會長器重的,只不過後來出任務一趟,回來就性情大變。若非你此時提起死氣,我都沒有朝這方面去聯想。」
「當時他又亂又瘋,但先前的身份地位擺在那,我們無奈之下只能將他關進一處小院,四處設下防守。後面他也沉寂下去沒有再鬧過事,只是偶爾會捉摸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說到這裡,雷中一拍大腿:「對了,當時他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就是劫氣!也是因為江南一代有劫武者出現,他才前去打探的!」
「那應該沒錯了,他要不就是劫武者在醫武協的臥底,要不就是被劫武者逼瘋的!要不然身上也不會留下死氣。」蘇御鄭重點頭。
雷中此時也不喝茶了,神情很是嚴肅:「你是懷疑……我們醫武協有劫武者臥底!」
「死氣在李長風身上出現,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他以前是能開口的吧?」蘇御點頭。
雷中道:「嗯,以前他說話中氣十足……但你這麼一說,我不明白了,先前他都安靜,為什麼要動用南柯沉木時,他這麼激動?動機是什麼?」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蘇御皺眉:「老徒弟,你覺得他研究死氣那麼多年,有沒有可能知道一些死氣的轉換方法?又或者說是修武者轉化成劫武者的辦法?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被劫武者給封口!」
「啊?這——!」雷中悚然一驚,蘇御這個聯想實在太可怕了!
那豈不是說,李長風極力反對的南柯沉木煉製出的丹藥,有可能對死氣或者說其衍生的氣大有益處?
這老頭……難不成以南柯沉木聯想到了自己要煉製天玄丹?
甚至玄天丹就是那個能讓死氣以另一種形式轉化成劫武者的丹藥?
這是最深層次的聯想,也是最可怕的聯想!
但玄天丹煉製迫在眉睫,為了驗證這個想法,蘇御也只能去做。
「若真如你所說,那今年的南境醫會恐怕要出亂子了!」雷中面色一整:「但這些都只是猜測,我最多只能建議城主加派人手,劫武者太難找尋了,除非他們自己暴露。」
蘇御點頭:「嗯,我今天跟你也只是隨便聊聊……對了,蘇流川這個人,你又知道多少呢?」
「蘇流川和我是同一批進醫武協的,他帶人溫和又有文氣,曾不遠千里支援過山區醫教,醫武協上下對他都很敬重。」雷中抿了口茶,有些不解的看向蘇御。
「你該不會懷疑他吧?不可能,不可能的。蘇流川沒有任何理由墮落成劫武者。」
蘇御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只是當時李長風看到我跟蘇流川的第一眼,帶著很大的敵意!而且他拉住我的手時,不斷示意我不要碰南柯沉木。」
「如果他是無辜的,那就證明之前我們猜測的劫武者臥底還隱藏在醫武協,甚至有可能地位不低!」
雷中聞言笑著擺手:「這還真是你多慮了,李長風跟蘇流川以前可是好友,他們是劉副會長最先預備的接班人,最差也能當副會長那種。」
「只不過李長風巨變之後就變得神經兮兮的,時不時就去偷窺各個醫王的生活作息。最後更是要挖蘇流川亡妻之墓,這才讓兩人徹底反目,到現在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蘇御一愣:「蘇流川亡妻的墓……在醫武協?」
雷中點頭,嘆了口氣:「唉——自古多情空餘恨,蘇流川年少成名與其夫人巡世救人。後面夫人亡故之後,他心灰意冷,只想找個安穩地方度日。便將其骨灰待在身邊,他去哪,骨灰帶去哪。」
「來了蘇揚醫武協之後,他跟劉副院長說讓他做什麼都可以,但只有一個要求,給他一小塊土地用來樹立亡妻墓碑。」
「他也算至情至聖之人,逢年過節都會到後山祭拜亡妻。我也隨他去過兩次。」
說著,雷中朝著窗外後方指了指一座小山丘,只見半山腰被鐵柵欄圍住,甚至還設下了一些修武者禁制。
「諾,那裡就是了。不過以前是開放的。但李長風有一段時間整天在那墓碑周圍遊蕩,蘇流川看著不舒服就給圍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蘇御點了點頭,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自己妻子墳頭被人惦記,是個人都會怒的,蘇流川做法無可厚非。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我就不打擾你了。這幾天多安排些人手,我總感覺有大事要來了!」蘇御伸了個懶腰,叮囑道。
雷中跟著起身:「嗯,這件事我會跟城主反映一下,最好能暗中調查。師傅慢走——」
「喲,老徒弟這幾天改口改的挺順啊?」蘇御笑著打趣。
「哼,我雷中是君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拜師當然是認真的!」雷中傲嬌的哼了一聲,正準備送蘇御出門。
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道:「以前我沒怎麼在意,但今天重新提起李長風這個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
蘇御停住腳步,看向他。
雷中撫了撫鬍鬚道:「當年他雖然瘋了,但只是喜歡神經兮兮弄自己的事,也不與人交流,醫武協並沒有限制他的自由。」
「真正讓他被關進小院的,還是他總是游離在後山墳墓,有一天還拿著鏟子想要去挖墳,可惜被人發現了。也就是因為這樣,讓蘇流川忍無可忍。大家才一致決定將他關進小院的。」
說到這裡,雷中回憶道:「還記得那天,夕陽很紅。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準備鎖門的時候,李長風突然拉住了我,神情突然變得很認真,用真氣在地上寫了一句話。」
「什麼話?」蘇御呼吸一滯,立刻詢問。
雷中又扶了扶鬍鬚仔細想了想才道:「藏頭露尾真罕見。」
「嗯,他當時寫的就是這幾個字。我覺得莫名其妙,想要詢問,但他忽然又用真氣將其一掃而空,開始流口水,傻笑。便沒了下文了。」
「藏頭露尾真罕見……」蘇御跟著念了一句,然後告別了雷中。
返回晨光醫院的路上,蘇御將所有信息都整理了一遍。
還是沒想清楚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
是李長風胡亂想的嗎?
還是說他意有所指?
蘇御只覺得這句話似乎有些用處,但具體在哪又說不上來。
「算了,這事牽扯太過重大,如果劫武者真要再南境醫會有動作,單憑我一個人也阻止不了。當務之急還是先煉製玄天丹。也許煉製成了之後會給我一些答案。」
蘇御舒了口氣放下了滿腹疑問,回到醫院與秦意嫦匯合。
而秦意嫦這邊,還在艱難的提取葬紅花的精華。
李院長很配合,早早就將後方的座兩層小房騰了出來,用作臨時的研究院。
不僅專門給蘇御配備了打下手的醫師,甚至還給他重金從中醫世家買了一個青銅煉丹爐。
三足煉丹爐帶爐頂的那種,底下是上好的黃花木炭,看起來簡直跟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差不多,及其有逼格。
整個研究院四周都被秦家派來的修武者團團圍住,24小時鎮守。
就連煉製玄天丹所要用的其他輔料,也都被秦意嫦一一分類完畢,擺在了丹爐旁邊的藥價上。
唯獨最前方的兩個位置是空出來的,還特意用紅色給標註出來。
第二個寫著:南柯沉木。
第一個則寫著:葬紅花精華。
蘇御上前,將南柯沉木放在第二個位置,而後仔細檢查了一邊其餘藥材,這才坐在沙發上休息。
他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研究室,又看了看空缺的最後一味藥材。
現在真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