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劫武者真正目的!
蘇流川劇烈咳嗽幾聲,雙眼重新睜開。思兔閱讀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此時瞳孔的焦點泛著白光,臉色已經徹底慘白。
宛若死屍!
「你——你竟用秘法吊住了我一口氣!」蘇流川看著跟前的蘇御,言語間又是震驚又是不可思議。
甚至,還帶著幾分羨慕,這手段已經不僅僅是醫武者範疇了,還涉及到風水玄學,以及符籙陣法。
「你這一口氣,廢了我三年陽壽!」蘇御臉色慘白,苦笑一聲。
蘇流川一愣,而後神情恢復:「你如此大費周折,不惜折壽也要讓我還魂……看來有事要問,不問不能死心!」
「的確。那你會告訴我嗎?」蘇御反問。
蘇流川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蘇兄弟,你還是如此的有趣……也罷,我本是將死之人,你想問什麼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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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不悲不喜,不怒不哀,倒是很符合三魂七魄的象徵。
不為人世間的貪嗔痴念動搖。
俗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蘇御聞言立刻開口:「蘇揚還有多少隱藏在暗處的劫武者?」
「你是問先前還是現在?」
「都問。」
「先前一共有三人,現在只有我一人了。」蘇流川回答。
蘇御眼神一凝:「另外那兩人怎麼死的?身份為何?」
「一人在北境被強者誅殺,一人離開了蘇揚去了江南,至於身份皆不知。」
「不知?」
蘇流川見蘇御疑惑,點頭道:「想必你也清楚,劫武者是自願墮落的修武者,除了引渡劫道的引渡人以外,均不會過問彼此身份,甚至有些劫武者根本就沒有聯繫。組織之間也是分散的。唯有中央劫主知道天下劫武者的分布。」
「中央劫主在哪?」
「不知,龍國何其大,也許在四境之內皆有可能,不過我推測應該是在龍都。」說著蘇流川瞥了旁邊的墳墓一眼:「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御聞言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你此次出手為了什麼?你的劫氣雖然沒有煉化完,但全身劫氣縈繞並沒有瓶頸。」
「我這次出手的確不是因為自身原因,確切的說我所有的仇都已經報了,現在僅剩下滅世這一劫武者統一終極願想。」
蘇流川繼續道:「但劫武者是必須完成中央劫主交代的任務的。而我這一次的任務,就是出手搶奪玄黃煞氣的丹藥,而後上交引渡人。」
「原來如此,你的引渡人是誰?」蘇御追問。
蘇流川再次苦笑搖頭:「引渡人是引我入劫氣的劫武者,簡單點說就是我的上級,他只我身份,我卻不知道的。」
「那你們在什麼地方會見面?」蘇御點了點頭,對劫武者內部等級有了大概了解。
既然不知身份,那至少知道交付丹藥的地點吧?
果然,蘇流川沉默了幾秒道:「江南!他約我在江南交丹。但我此時身死道消,他等人不至,恐怕要親自出手了!」
「你是說,他有會搶奪玄天丹?」蘇御瞳孔一縮,看來之前叮囑黃洛的話果然沒錯。
劫武者還會再出手。
蘇流川點頭:「中央劫主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否則他有大神通能立刻將其他劫武者殺死。」
「而下級完不成的命令只有上級代為執行,層層往上推,直到最後成功為止!中央劫主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聽到這話,蘇御不由得頭皮發麻,劫道內部可謂的規則可謂殘酷之極。
也就是說完全不管其他劫武者的死活,但劫武者因為劫氣的力量卻又心甘情願為其辦事。
蘇流川現在死了,蘇流川的上級要出手,上級要是不成功,那就上上級再出手。
最後有可能從劫王引出劫宗,而中央劫主只要結果!
「你是什麼情況下接觸到你的引渡人的?」蘇御沉默了幾秒問道。
一聽這話,蘇流川神情一傷,由於身體已經僵硬,無法看到他臉部的表情。
但眼神中濃濃的刺痛卻湧入了蘇御目光,這是一段痛苦至極的回憶。
蘇流川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將話題引到了李長風身上:「你知道李長風的老家在哪嗎?」
李長風蘇御才剛剛認識,再加上他人已經瘋了,根本沒去調查,怎麼可能知道。
蘇御搖頭。
「在南境九城之一的樊城,也在蘇揚的西方。」蘇流川看著西邊的雲彩自己回答。
「那你知道他是怎麼進入醫武協的嗎?」
蘇御還是搖頭。
「南柯沉木!十三年前他高舉南柯沉木被迎進蘇揚醫武協,直接成為了醫士。」蘇流川語氣平靜的道。
「南柯沉木?這——」蘇御大驚。
「很意外是吧?」蘇流川又問:「那你知道他的南柯沉木是怎麼來的嗎?」
「……」
「我出生山村,家裡五代草醫,李長風進獻的這根南柯沉木,是我當年行便大山尋找草藥時候找到的。」
「什麼!」蘇御語氣一頓,眼神再次變得吃驚無比:「你是說,蘇揚醫武協的鎮協之寶,並不是國家分下來的,而是你得到的?」
「很難想像對吧?因為國家分發下來的南柯沉木早就被前兩任醫武協會長私吞了,等劉會長上任時候,恰逢龍都派巡查使來查,整個醫武協危在旦夕。」
「也就是那時候李長風獻寶,才趁勢而起直接以先天境,略過醫者直接被分為了醫士,享受醫武協大量的資源。」
「這——這東西又怎麼到他身上的?」蘇御忍不住追問,他總感覺蘇流川還有什麼大秘密隱藏在心中沒說。
蘇流川聞言一嘆,看著天邊的月色回憶道:「我尋到南柯沉木那年已成婚,妻子是我的青梅竹馬。平日裡我行醫救人,她安做柴米油鹽,我們過得很快樂。」
「但正是因為這南柯沉木,讓我的家庭瞬間破碎。」說到這裡,蘇流川眼神痛苦至極,一字一句道:「我知此物貴重,於是想著上交給國家。」
「而此時樊城李家長子李長雷就任城主之位,看到是南柯沉木這等至寶,立刻動了貪心。」
「我當時是登記在冊的,南柯沉木歸於國有,為此他們不惜屈打成招,將我雙腿打骨折以此讓逼我抹去在冊記錄。」
「我妻子當時身懷六甲。見我多日未歸便找上城主府,李長雷這個畜生——見我妻子冒昧,心生淫邪,竟逼她脫衣下跪,愚弄為樂!」
「我妻子為救我,忍受屈辱照做,但那李狗不依不饒,最後——最後,當著我的面侮辱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