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辛子洲跑的很快,一路奔回嚴家,而嚴家的屋外很安靜,之前還能看到忙碌的傭人也沒見人影。思兔閱讀520官網
辛子洲推了推鐵門,不過從里上了一把大鎖。
辛子洲沒出聲。
他去了後院,從牆上翻了過去,底下站著人,聽見聲抬頭,辛子洲從上跳了下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喂!」
辛子洲被這人被呵住。
底下的人好像就是等他來一樣。
「下來吧,大哥在裡面等你。」
辛子洲跳下牆進屋,那天見的老頭坐在沙發上,他看著屋子的四周卻是笑的很大聲。
「這麼多年,我總算是回來了。」
辛子洲沒想聽他說話,在地上的人里找嚴烈。
老頭叫住辛子洲。
「你是辛國成的兒子吧。」
辛子洲倒是奇怪了,今天一個個都認出了自己?
他回頭看老頭。
「你認錯人了。」
老頭鼻子一哼。
「有什麼好藏的,你那張臉和辛國成可也算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認錯人了。」
辛子洲拉過地上的人,伸手碰到有些黏糊糊的,他鬆開手看手掌心,裡面全是紅色的血。
辛子洲往後退了一步。
老頭身邊的人立刻扶住了辛子洲,不過可不是好心,他用匕首抵著辛子洲的後背。
「抱歉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
辛子洲要動,後面的人摁住他的頭,把辛子洲摁在地上。
「嚴桂芳的那個兒子應該在家對吧。」
辛子洲不解,他們不就是用嚴烈把自己吸引過來的嗎?現在又說什麼?應該?
「我不知道。」
老頭從沙發上坐起來,他看向辛子洲說:「你不知道誰知道?」
老頭身邊的人把羅嬸抓了出來。
「你來說。」
羅嬸臉上都是紅色的巴掌印。
她跪在地上對著打她的人求饒:「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下人而已。」
「嚴桂芳那個兒子呢?」
羅嬸捂住臉頭叩在地上,「我不知道,夫人他們走了以後,少爺屋子裡也沒人。」
辛子洲看向老頭。
「我幫了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對我嗎?」
老頭可沒覺得他們合作一次就是朋友。
「把嚴桂芳的那個野種給我找出來。」
野種?
辛子洲看老頭。
老頭身邊的人去了四處,不過屋子裡弄出什麼聲音,都沒見嚴烈出現。
老頭站在羅嬸面前。
看羅嬸的時候,說話很是冰冷。
「你還認得我吧。」
羅嬸聽完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我不知道,別殺我,別殺我。」
辛子洲看著她縮成一團還在發抖的身體,也不難想出她遭遇了什麼,不過這個老頭竟然也認識羅嬸?
那也就是嚴桂芳的故人了。
羅嬸跪在地上。
「夫人她不在府上,你要是想見她,要去大酒樓那邊。」
老頭冷哼一聲。
「我是來找你的。」
羅嬸嚇的臉色都白了。
「向先生,夫人做的事情,那都是夫人自己決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頭用一旁的拐杖,捅在羅嬸的肩頭。
羅嬸整個人都僵了一般。
話都說不完全。
「我我……什麼都沒做。」
老頭看著辛子洲。
「要不是你,這個狗傭人肯定以為我死了。」
辛子洲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問老頭。
「你把我抓起來做什麼?」
老頭要回答。
樓上的男人出聲。
「父親,樓上找到了一個男人。」
老頭急忙讓人扶自己。
「我要上去看看。」
一樓屋子裡的人就來,扶著老頭上二樓。
辛子洲知道,他們這是不幫自己解繩子了,他們的合作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羅嬸。」
辛子洲叫她的名字,別人不會放他們,那就只有靠自己自救了。
羅嬸聽見辛子洲的聲音抬頭,可是看見他並不覺得放心。
羅嬸有些錯愕的往後退。
嘴裡還一直嚷嚷,「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辛子洲都還沒問什麼。
她就慌亂的回答辛子洲,不過那些辛子洲根本就不想知道。
他想要知道嚴烈去了哪裡?
他腿上還有傷,要是出去,也可能沒有地方去。
他正想著。
可是一下想到典禮那邊。
嚴烈他。
不會跟過去了吧!
辛子洲就是有那種感覺,感覺嚴烈一定是去了那邊。
他安撫羅嬸。
「你把知道的告訴他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羅嬸猛的晃頭,她只是想表達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嚴桂芳去典禮會場那邊。
會一些身手的人都跟了過去。
辛子洲讓他們今天動手,也是因為這個,要是像周文他們還在嚴家旁邊,他們根本就沒動手的機會。
「羅嬸,府上還有哪些人。」
辛子洲想知道他們對嚴家的人是不是都動手了。
地上的血跡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羅嬸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她看辛子洲說。
「那些人都說是你讓他們進來的。」
辛子洲把綁著自己手的繩子讓她看。
「如果我和他們是一夥的,就不會被綁著了。」
辛子洲把手轉向她。
「想辦法幫我弄開,我出去叫人。」
辛子洲雖然把手伸過去,羅嬸沒敢碰。
她還往後退。
「別想了,出不去,他們把人都殺了。」羅嬸一說就想到剛才的事情,沒了一點血色。
樓上咚咚咚的腳步聲傳下來。
辛子洲抬頭。
老頭他們帶著華醫生下來。
「他藏在柜子里差一點都沒看到。」
華醫生求饒。
「你們想要錢,我把我的錢全部給你們。」
老頭身邊的男人把華醫生推到樓梯口。
「要是我們想要錢的話,嚴桂芳的那些珠寶已經夠了。」
「那你們想要其他的什麼?」
華醫生承諾,「只要你們放了我,我有什麼都給你們。」
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笑。
辛子洲不喜歡那笑容,太假了。
華醫生的話都沒說完,踩上樓梯的腳一下踏空,直接從二樓摔了下來。
羅嬸自身難保,也沒了以前說話的熱情,還怕的厲害,華醫生這樣摔下來,羅嬸趕緊閉眼,都是怕的。
華醫生摔在樓梯口就沒了動靜。
辛子洲叫他們。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人。」
老頭從上面伸頭出來,看辛子洲的眼神很是不善,「要是找不到嚴桂芳的那個野種,我把你也弄死。」
這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老頭他們往下走,不過里里外外的都找遍了,嚴烈不在。
老頭對辛子洲說。
「你給嚴桂芳去電話,讓她回來。」
老頭身邊的男人說:「父親,走吧,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