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他是要嚴家毀了,不過不是讓藥廠的這些人都落這麼一個下場。思兔閱讀sto55.com
「你信不信也罷,這些事和我沒關係。」
他打開郭章的手。
他要向外走。
郭章一把拉住他,「這個時候你不能離開。」
郭章把辛子洲往帶來的人哪裡一推。
「你看著他。」
郭章往前走。
大概看見了自己人的屍體,越是看就越是心驚,那些刀和斧子能有什麼作用,那些人一槍就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郭章看到藥廠裡面的場景。
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只知道說兩個字。
「完了,完了。」
藥廠死了上萬人這件事是瞞不住的,嚴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郭章有心想隱瞞,可是這麼多人怎麼可能瞞得住。
辛子洲讓郭章的人控制住,哪裡都不許去。
不過辛子洲也不著急。
袁靜生帶著那個人走了就好。
藥廠的事情警察廳那邊派了人,後面的事情他們要接手,郭章就是心裡覺得不滿,可是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郭章本來想去追回藥品也在看清藥廠裡面的情形放棄了。
辛子洲倒是借著這次的事知道,這藥廠在意的人不僅是嚴桂芳和郭章,那天去典禮的人也有人趕過來了。
至於他們交談的內容,辛子洲沒聽到,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袁靜生那邊要是能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雖然好像已經沒什麼用了。
辛子洲想,趁著亂掉的這段時間,去見見母親也好。
他準備從郭家離開。
出門的時候遇上了很久都沒見的人,百合清因為郭章也算過了一段好日子,看見辛子洲的時候,對他可沒什麼好臉色,甚至也沒說話,就要走。
曾經的學生裝也褪去了,穿著貼的緊繃的旗袍,要是外人不知道,倒是會認為這是郭章年輕的姨太太。
「等等。」
辛子洲出聲叫住了她。
百合清想,要是他不叫自己,就當做陌生人不行嗎?
「怎麼。」
辛子洲想到袁靜生在這個女人身上吃的虧,叫住她也是好心。
「郭章就要完蛋了,你還要繼續待在這裡嗎?」
百合清眉頭緊皺不知道辛子洲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呢?」
辛子洲勾起唇角笑了笑。
「沒什麼呢,就是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辛子洲也沒有緊追著繼續說為什麼,當然留點懸念的事情會更好。
百合清不知道辛子洲和自己說這個做什麼,就算郭章覺得自己沒什麼用處,可是她如今的生活也是誰都不能想到的,就算郭章完蛋,郭章完···
百合清沒想過啊。
可是現在辛子洲突然這樣一說,百合清就感覺心裡怪怪的,她這麼久沒見到郭章,可是郭家也沒什麼事發生啊。
她才出門去攔黃包車,準備去逛逛。
前街空蕩蕩的,人都看不到一個。
百合清一直等不到,只能往前走,到了后街能看到人了,她還有些遠,就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
百合清不喜歡這些人,連她們說的什麼也沒興趣。
她加快腳步到了一個小花園,裡面有人出來看見百合清倒是很熱絡的說,「清子來了。」
那個女人穿著和百合清有些像的旗袍。
百合清走上台階問女人,「梅姐,人到了嗎?」
「都到了,等你呢。」
百合清跟著那個梅姐走進裡面,牌桌上的人等著百合清呢。
百合清啥也沒學會,先認識了這個梅姐,然後認識了牌桌子的牌搭子,這些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有幾個人都是公司的夫人,百合清跟著她們也覺得玩的開心,有的時候手氣好,贏不少錢,就算郭章那邊沒拿到錢,自己這邊也存了不少錢,不過運氣不好的時候也輸了不少。
今天的運氣不怎麼好。
百合清才玩幾圈就感覺到了,一直輸錢。
其中一個女的說:「清子妹妹聽說了嗎?」
百合清心思不在隨口答應:「怎麼了嗎?」
那個女人有些奇怪的說:「難道你不知道嗎?」
「什麼?」
「天嚴出事了。」
百合清一下抬頭:「你說什麼呢。」
那個夫人就是看熱鬧:「天嚴出事了,多大的事情啊,你竟然不知道?」
百合清心一頓,想到出門之前辛子洲說的。
但是再大的事情在省城能有多大,郭章和嚴家又不是什么小門小戶的,「能有多大的事啊?」百合清滿不在乎的說完。
那幾個夫人面面相覷,然後也不管百合清是不是想聽。
「這事還不大?聽說藥廠的那些人全死了啊,嚴家的那個藥廠得有幾千人吧。」
「何止啊,去年不就上萬了嗎?」
「之前的報紙可都說了。」
幾個牌搭子也沒管百合清,一句接著一句的說出來。
百合清摸牌的手都開始冒汗了。
「是嗎?」
其中一個直勾勾的看百合清問:「難道你不知道嗎?」
百合清蓋了牌:「不能好好打牌我就先走了。」
梅姐來打圓場:「行了,喝點茶吧。」
百合清沒接。
「算了,身體不舒服,我就先走了。」
百合清匆匆走了。
梅姐說後面這幾個太太,「怎麼把人擠兌走了。」
那幾個太太就是不想和百合清玩了,以前還能問問,不過現在:「省城就要變天了,這丫頭心思不正的,我們幾個瞧不上她了。」
梅姐笑了笑。
「重新給你們找一個。」
「找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那種小丫頭,稍微讓讓她,就感覺誰都看不進眼了。」
「好咧。」
百合清沒走,就在門外。
她們說的話自己聽的清楚,不過她沒進去質問她們,要是進去,受侮辱的也是自己,還不如就從這裡乖乖的走掉。
百合清出了街。
這下她也有心思去聽那個阿姨聊得什麼了。
聽聞了藥廠的事情,百合清也覺得心驚,那郭章?辛子洲說的都是真的,百合清覺得不能光聽她們說的,還得問問。
——
醫院裡,郭章守在嚴桂芳身邊,門外周文守著,郭章生氣可又無可奈何。
嚴桂芳問郭章。
「小烈呢?」
郭章去過嚴家。
嚴烈在處理羅嬸和哪些下人的身後事。
「小笙呢?」
郭章聽到辛子洲的名字就覺得嚴桂芳是不是被鬼打頭了。
「聽了華醫生說的哪些事,你還要找他?」
郭章是想直接把人丟進河裡的,嚴桂芳一直說想要親眼見見他。
「還見他做什麼?羅嬸她們死了啊,現在典禮那邊的事情,說不定也是他串通了誰做的。」
「讓我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