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袁靜生知道這其中的所有事情,辛子洲接近嚴烈也一樣。思兔閱讀520官網
郭章說的那些話不管是真是假,對辛子洲來說都是一個大衝擊。
袁靜生貿然插嘴,也是因為知道辛子洲現在說什麼話,都會口不擇言。
他不會連累辛子洲。
「嚴少爺,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
嚴烈聽抓他們的人說過幾句,藥廠的大夫的屍體在袁靜生的屋子裡。
袁靜生自己也承認那個大夫是因為他死的。
「袁先生你的事情我也知道。」辛子洲也和他說過,只是這大夫的死,嚴烈和辛子洲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人確實死了。
郭叔抓著這個點,也能不放人。
嚴烈看了看辛子洲。
兩個人他只能先帶一個出去。
「我現在只能帶一個出去。」
辛子洲看嚴烈。
「知道了這些,你還願意幫我?」
嚴烈笑了笑,也沒有解釋太多,辛子洲把袁靜生拽上前。
「你把他帶走。」
袁靜生不答應。
就算要走,也是辛子洲出去。
「你走吧。」
他本來就要自己扛,嚴烈能帶辛子洲出去,當然更好。
辛子洲不答應,他看著嚴烈,語氣也沒了方才的尖銳。
「我想見你母親一面。」
嚴烈皺眉,他聽郭叔說的那些,自己母親,她對辛子洲的事情,「我會幫你。」
如果是見面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剛才郭叔說的那些要是都是真的,那對辛子洲來說,就太殘忍了。
「我先帶著袁先生走吧。」
袁靜生聽嚴烈也這樣說,頓時就猶豫了。
「我還是留下。」
辛子洲一個人在這裡,他不放心,要是自己也在,還有個照應的。
「袁靜生,你走。」
辛子洲把袁靜生往外推。
他看嚴烈,卻也只是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如果我真的做錯了,就讓我下地獄好了。」
嚴烈也明白辛子洲想的什麼,他讓後面跟著來的人開門。
「麻煩你放人出來。」
等著人打開門。
嚴烈一把抓住辛子洲,也沒管周圍是不是有人看著。
他摟過辛子洲的肩。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後等著你。」
不用後面的人催促,他鬆開手,請袁靜生出去。
「袁先生,我們先出去吧。」
袁靜生看辛子洲。
辛子洲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不用擔心我,做你可以做的事情。」
嚴烈帶著袁靜生往外走,他的腳還沒好,走一步都是一瘸一拐的,袁靜生對嚴烈開口說:「藥廠的那批藥,我和辛子洲確實不知道是誰出手搶走的。」
「我知道。」嚴烈也不準備問他們這件事。
他想要知道的是辛子洲的事情。
「剛才郭叔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袁靜生又猶豫,還沒開口,嚴烈說:「我也知道一些,不過一直不敢肯定而已。」他說起辛子洲的時候,臉上有些落寞。
如果一個人假裝,是假裝不出來如此落寞的表情。
袁靜生還是說了。
「是,子洲他是因為他母親,才接近嚴家的。」
嚴烈的語氣沒有太強烈,也許是因為已經知道了,「是嗎。」
袁靜生看嚴烈,「子洲是個可憐人。」他不評價他的母親,只是從辛子洲的角度去看所有的事情,他說這些不是為了讓嚴烈同情辛子洲,只是讓嚴烈知道,至於以後的事情,也是他們自己決定如何。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袁靜生沒讓嚴烈送。
「還請嚴少爺幫子洲見見你母親。」
這裡面去了,能活著出來的真的太少。
袁靜生就算人跟著嚴烈出來了,可是未必心就落下了。
「哪個大夫的家人都搬離省城了。」這就是哪個大夫家中奇怪之處,作為一家之主的人都死了,連屍體都沒找到,一家全部搬走,現在辛子洲他們又因為這件事關進警局。
其中的事情,嚴烈沒多說。
「那袁先生,我先走一步。」
「那子洲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嚴烈驅車去了醫院,郭章也在,至於和嚴桂芳說了什麼,嚴烈不知道,不過嚴烈進去的時候,嚴桂芳很是生氣,她讓嚴烈過去,她一巴掌打在嚴烈臉上。
「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竟然和辛子洲···
嚴桂芳按住頭,「你怎麼能和他做這種事情?」
說到這份上,嚴烈也沒有再隱藏,「我是真心喜歡他。」
百合惠不斷追問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辛子洲。
他愛他。
「愛?」
嚴桂芳就像是聽了笑話?她質問嚴烈:「那百合惠又是什麼?你們的感情又是什麼。」
竟然喜歡男人,羅嬸以前看他們的眼神就奇怪,是自己傻到這種地步,都沒看出來。
要是早知道,她怎麼會讓小笙進嚴家。
現在也不能用小笙叫他。
辛國成的兒子。
辛子洲。
她抓緊病床上的被子,更是覺得氣憤,他們這樣的關係還把自己當傻子瞞在鼓裡。
嚴桂芳問嚴烈:「我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辛子洲送自己花之前,還是之後?
嚴烈沒回答。
郭章替他回答。
「在平川他們就認識了,辛子洲哪個小子被袁嬌給教的,來找我們報仇,他不僅利用嚴烈,也騙了你。」
什麼失憶,故意被車撞。
那都是他的把戲。
你嚴烈要裝傻,他不裝。
辛子洲為了什麼騙了他們嚴家一家人,他們現在都知道,這藥廠的藥品被搶,難道辛子洲沒有在其中動什麼手腳,「桂芳,我已經讓人把那小子抓了,就讓他在牢里自生自滅。」
「郭叔!」
嚴烈才開口。
嚴桂芳抓了一旁的水杯,直接砸在嚴烈的頭上。
「滾出去。」
郭章要伸手幫嚴桂芳順氣。
「你也出去。」
郭章手尷尬的在哪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嚴烈和母親說起辛子洲。
「他想見見你。」
「見我?一邊勾搭我,另一邊跟你躺在一個床上?嚴烈,你把我當做你的母親嗎?」
這說出來就是耳光直接打在臉上。
打她的還不是別人,一個自己的兒子,一個還是自己動心的男人。
「這件事讓郭章處理,嚴烈你要是想插手,就從嚴家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