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和諧與美好
坐在銀月風狼的背上,謝靈均全力支撐著一層靈力護罩,但銀月風狼的速度相當快,比之熊廷還要快上數倍,還沒到一刻鐘的時間,謝靈均薄弱的靈力護罩在如此速度下,實在是捉襟見肘,謝靈均的臉都快被風吹掉了。思兔閱讀
」慢點!慢點!停停停!沒靈力了,我的護罩要碎了!」
謝靈均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蕩在銀月風狼的耳邊,也不知道銀月風狼是不是有意的,知道謝靈均的靈力護罩破碎的前一秒,銀月風狼才將速度減慢,直至停下。
「刺激……」
謝靈均有氣無力地感慨了一聲,就從銀月風狼的背上掉下來,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滿頭大汗,指了指銀月風狼的鼻子,又繼續躺平,想說什麼也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你……為什麼!」謝靈均好不容易喘過來一口氣,對著銀月風狼大聲質問道。
「你不是要修煉嘛……大量消耗靈力不也正好嗎?」銀月風狼風輕雲淡地說道。
「你是個白……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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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均欲言又止,深嘆了一口氣,翻個身,朝著來時的方向慢慢爬過去。
「你幹嘛呢?」銀月風狼看著謝靈均的動作,一頭霧水地問道。
「我要回去……太累了……我想食鐵獸他們了……」謝靈均一邊爬,一邊上起不接下氣地說著。
「你不是要修煉的嗎?不是要試試你那新玩意兒的威力嗎?那地方離我們不遠,就在前面的山谷,很快就到了!」銀月風狼眯著眼睛,對於謝靈均的行為嗤之以鼻。
「大哥,你看我現在這個挫樣,還怎麼打啊,我現在靈力枯竭,剛剛淬鍊過的經脈都快崩了,我還怎麼試?」謝靈均十分無奈地說著。
謝靈均頭也不回地爬著,可越爬渾身上下越疼,回頭一看,銀月風狼咬著自己的腿,一步一步地朝著山谷走去,看著自己雙手在地上抓出來的印子,謝靈均心中百感交集。
「當!」
「哎喲!」
謝靈均結結實實地撞上一塊大石頭,痛苦地哀嚎一聲,銀月風狼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向謝靈均。
「噗!咳,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勉強我了吧……」謝靈均適時地吐出一口鮮血,轉過頭來,一臉無奈的看著銀月風狼。
幾滴鮮血順著謝靈均的耳鬢流下來,看著這般模樣的謝靈均,銀月風狼也都有些忍俊不禁,放下謝靈均的腿,走到謝靈均身邊,連忙將謝靈均扶起身來。
「不是有我幫你掠陣嘛!再說那些臁螂很挫的,很容易打的!」銀月風狼拍了拍謝靈均身上的土,好言相勸道。
「你之前所說的就是臁螂?臁螂什麼實力?」謝靈均連忙問道。
「不高,三階而已,很適合你做實驗的!你的水晶球威力不俗,三階靈獸正好適合你練手!」銀月風狼想了想,跟謝靈均解釋道。
「那感覺好像還可以哦!」謝靈均砸麼砸麼嘴,想了一下,點點頭「是啊,成千上萬的臁螂,足夠你練手的了!」銀月風狼一臉為謝靈均高興的樣子。
「你是說有成千上萬隻三階靈獸等著我?」謝靈均不可置信地問道,還轉過頭去,看著自己抓出來的印子,止不住地想爬過去看看印子是從哪裡開始的。
「也不是,臁螂都是群居的,一個臁螂族群一般都有四階到五階的臁螂王……」
銀月風狼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將慢慢爬走的謝靈均一把拖回來,地上謝靈均的抓痕有多了幾道。
「那個……要不改天吧,我想起我的腳指甲還沒剪,很影響我打架的,和諧安定的今天,我們要本著下一之心,不能隨便動手打架的,嗯!我們改天再來吧……」謝靈均哭喪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那就不打架了,不過臁螂的內丹好像能幫你修復經脈,臁螂的血液還能強化的你筋骨……唉,算了,我們回去繼續對著那些大石頭髮狠吧?」
「等等!」
銀月風狼說著,徑直就往來時的方向走,趴在地上的謝靈均仔細琢磨了一陣,朝著銀月風狼的額背影伸處手臂,大聲喝止銀月風狼的離開。
「等等我,馬上就好!」謝靈均一個鯉魚打挺,瞬間就從地上站起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無比堅定地看著轉過身來的銀月風狼,「你第一時間想起來的就是臁螂,說明臁螂這種東西一定是為非作歹,喪盡天良之徒,我意已決,等我恢復一下,咱們就去吧!」
銀月風狼都驚呆了,沒想道人能做到翻臉比劫雷降臨還快,心中一陣嚮往,心說:一定要變成人形,一定要得到謝靈均手中的化形丹!
「不是還說和諧安定嗎?」銀月風狼笑著打趣道。
「唉!行俠仗義是為我被修者之根本,況且臁螂著名字聽起來就挺噁心的,一聽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謝靈均義正嚴辭地朝著銀月風狼擺擺手,聯想起一種跟臁螂聽起來相似的生物,便從內心深處對臁螂感到一陣惡寒。
「哦!那就趕緊的吧,該恢復恢復。」銀月風狼十分不屑地說道。
「得嘞!」
一聲令下,謝靈均就地打坐,歡欣鼓舞地開始恢復起來,有銀月風狼在,大可放心修煉。
南洲魏梁國國都。
自從十三年前的顛覆大戰,曹家推翻謝氏王朝,建立魏梁。
不同於歷史上新建立的國家,曹氏定鼎之時,曹家新主曹忠毅是個梟雄,第一時間不安民、不鞏固王權,而是以鐵血手腕肅清一切反對的聲音。
曹忠毅似乎是蓄謀已久,直接派出大軍,舉兵四處征伐,直接將原謝氏天下完全收入彀中,定國魏梁,其後更是舉兵四顧,幾乎占據了南洲的大半江山,全魏梁都沉浸在一種肅殺手腕氛圍中。
是夜,魏梁帝曹忠毅正坐在御書房中閉目養神,作為一個靈聖強者,明明只有八十歲,正值壯年,卻早已兩鬢斑白。
「陛下。」
門外傳來一道輕聲呼喚,曹忠毅微微張目,他聽得出來著這是自己最親信的大太監高崇仁的聲音。
「嗯?」曹忠毅輕應了一聲。
「陛下,老奴剛收到炎太子的緊急密信,按陛下的吩咐,凡是幾位太子的書信都第一時間遞上來。」門外高崇仁輕聲回復。
「進來吧。」
「咿呀」
高崇仁推門進來,弓著腰,雙手將一封書信呈在胸前,恭恭敬敬地走到曹忠毅面前,雙膝跪下,將書信高高舉起。
「嗯,起來吧。」曹忠毅將書信拿起,隨口吩咐道.「是,謝陛下!」
高崇仁輕身慢起,恭敬地站在曹忠毅身邊,微微弓著腰,隨時聽候曹忠毅的吩咐。
曹忠毅將信展開,只見曹忠毅看著一副人像怔怔地出神。
「知道了,准了,下去吧。」曹忠毅頭也沒回,自顧自地看著人像說道。
「是,老奴告退。」
直至高崇仁退出御書房,曹忠毅還是一臉出神地盯著那副人像,沉思許久,將書信放置一旁,站起身來,扭動一隻玉瓶,眼前瞬間出現一件暗室,看向暗室中,最中央的一副仕女圖,神色哀傷。
「他的眼睛,真像你的那般美好……」
話音未落,曹忠毅就走到那副畫像下首的座位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黯然地坐在那個座位上,雙手用力地搓了搓臉。
「唉……如今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無論我到底是對是錯,我都必須得繼續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