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三年之約


  馮疆的身子微微一顫,氣息紊亂,急忙盤腿坐在了擂台上,開始運功療傷。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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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禁法反噬了。

  雖說沒要了他的命,但這一次肯定是真的傷到了,而且是傷到了根基, 將來想要再有所成就怕是不能了。

  殺人,大家一點都不驚訝。

  邪神宗和龍牙宗之間的恩怨難以化解。

  只不過死的是孔飛,還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邪神宗的人沒有衝上擂台,這裡畢竟是黎家的比武招親。

  而且馮疆也是根據規則獲勝,他們總不能當著大家的面殺人。

  「走。」邪神宗的領頭人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被這些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黎家的事算是失敗了, 自己這些人回去鐵定是吃罪了。

  就算如此, 還得將事情如實匯報。

  下一步該如何走, 還得請宗內示下。

  當然,他們不會放過馮疆,哪怕這個傢伙因為禁法傷了根基。

  他們更在乎龍牙宗等三宗的後續人馬。

  有關這一點,他們還是會盯著的,只要他們一現身,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否則難以彌補此次的損失。

  「嘿,那可是黎家的女婿啊,傷勢這麼重,黎家不幫忙運功療傷就算了,連療傷丹藥都捨不得送一點?」

  「還送?巴不得就這麼完蛋。」

  「說的是,龍牙宗和黎家也是仇家嘛。」

  不少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了。

  黎家這邊的人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動用了龍牙宗的禁法,我們若是上前替其療傷怕會適得其反,至於療傷丹藥,那也得等他運功停下再說。」有黎家的人出面說道。

  可行他再怎麼解釋大家也是不大相信的。

  畢竟龍牙宗和他們黎家的關係擺在這裡。

  「還不宣布嗎?」

  「對啊,宣布結果。」

  黎歷承只能再次上了擂台。

  「我宣布,龍牙宗弟子楊廷最後勝出。」

  「喂喂喂,應該就是你的女婿了吧?」有人喊道。

  這裡也有一些江湖中人, 口無遮攔的。

  黎歷承心中暗罵了一聲。

  當著眾人的面反悔肯定是不成的,這件事後面再做計較。

  老實說,不論邪神宗還是龍牙宗,都不是他們理想的選擇,可以說是最壞的結果了。

  要是知道是這個結果,還不如直接答應了至陽宮,何必弄出這麼多事。

  他們失算了,沒想到邪神宗竟然會付出大代價將其他名門正宗門派都收買了。

  小半刻鐘後,馮疆結束了運功。

  「此事已定,讓你家長輩過來具體商談。」黎歷承說道。

  「就我一人,此事我能定。」馮疆睜開了雙眼道,「有關成親一事~~」

  黎歷承的臉一沉,他最不想提這件事。

  本想著到時候再找個藉口推脫掉。

  現在這小子當眾提出,讓他不好回絕,還得聽聽他的意思。

  「當然是立即成婚了,今日便是良辰吉日。」

  「說的是,比武招親嘛,就該這樣。」

  有江湖中人起鬨道。

  「能否推遲一下?」馮疆繼續說道。

  黎歷承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這小子想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自己表態啊。

  沒想到他自己說要推遲一下?

  「哦?推遲一下?」黎歷承問道,「什麼意思?」

  「我這次傷不輕,回去怕是要靜修好長一段時日。」馮疆說道,「不如我們約定個期限, 三年,三年後我再來娶黎姑娘。」

  馮疆的話一出,讓在場的人一陣譁然。

  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三年?

  三年後再成親?

  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在此期間,黎家想要找藉口反悔的話,大概也是容易的。

  黎歷承很是不解了。

  龍牙宗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還是不信這是楊廷的意思。

  如此大事豈是他一個小輩說了算。

  楊廷口口聲聲說就他一人,他豈能相信。

  龍牙宗的人必定在益州城的某處,能夠讓他們黎家及其他勢力都無法察覺,不得不說,此次龍牙宗行蹤真是太隱蔽了。

  真正做出決定還是楊廷背後的人。

  他的意思肯定也是龍牙宗的意思。

  「你確定?」黎歷承問道。

  三年後,對他們黎家來說當然可以接受,甚至可以說是太有利了。

  三年後的事,誰說得准。

  「確定。」馮疆點頭道,「不過,空口無憑的,還請黎家能夠給予婚書,以作憑證。」

  黎歷承內心是不大願意給予婚書的,不過想想對方提及三年後,已經是有利他們黎家了。

  三年後,自己黎家不認婚書又如何?

  「沒必要。」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大家都驚疑了一聲,朝著黎家眾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爹,女兒可以給他一件信物作為憑證。」黎惜悅出現在了擂台旁。

  黎歷承當然覺得此舉比婚書更好,可對方會答應嗎?

  他看了馮疆一眼,想要開口詢問。

  「你意下如何?」還未等黎歷承開口,黎惜悅問馮疆道。

  「我沒意見。」馮疆很爽快地答應道。

  黎歷承心中一喜,馮疆能夠答應自然是最好的。

  可他疑心也是越來越重了。

  龍牙宗如此做,看上去都是有利於黎家。

  這可能嗎?

  他不相信龍牙宗有如此好心。

  眼下他還無法去查證什麼,不管怎麼看,現在都是對他們黎家有利,應下來肯定沒錯。

  「惜悅,那信物?」黎歷承看向了自己女兒。

  他覺得此事還是趕緊定下為好。

  在場這麼做人見證,若是龍牙宗事後反悔,自己這邊也有說法。

  黎惜悅從頭上取下了一根金簪子,遞到了馮疆面前。

  「此簪子是我娘留給我的,以此為憑。」黎惜悅說道。

  黎歷承眉頭皺了皺,他覺得自己女兒將此如此貴重的金簪給這個小子有些不值得。

  「好。」馮疆接過了。

  他心中倒是暗暗嘆息了一聲。

  自己這邊還有一根玉簪子,那是沈悠蝶的。

  當時作為抵債被自己拿過來的。

  現在又多了黎惜悅這個金簪子。

  「三年後,沒有金簪子,我可不認。」黎惜悅又補充了一句道。

  「也就是說必須是人和金簪子一起才能成為黎小姐你的夫君?」有人喊道。

  黎惜悅臉色微微一紅,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正常道:「沒錯,兩者缺一不可,我這是為了防止有人冒充。你可有意見?」

  黎惜悅盯著馮疆,在場的人同樣盯著馮疆。

  這樣的條件有些苛刻了,對這小子太不利了。

  大家心中突然多了不少想法,這應該是黎家給龍牙宗下的套吧。

  到時候就算不殺這個小子,只要想辦法將金簪子奪走,三年後,就算這小子過來,黎家也可以不認啊。

  「行。」

  「咦?這小子傻了嗎?」

  「這也答應?」

  馮疆應下此事讓在場的人難以理解。

  黎歷承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剛才不覺得馮疆會答應。

  可當馮疆真的答應下來後,他又有些不安了。

  龍牙宗此次太過詭異,他們到底有什麼計劃?

  「那就這麼定了。」馮疆沒有理會周圍這些人。

  說完,他便下了擂台。

  「我們要動手嗎?」有名門正宗門派的人暗中傳音。

  「沒必要。我看吶,邪神宗怕是不會甘心,我們沒必要參合了。」

  馮疆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出去了。

  在場的人紛紛散去了。

  不少人暗中跟著馮疆,想要打他主意的勢力還是不少的。

  尤其是和邪神宗關係親密的,他們可以肯定邪神宗是不會放過馮疆的。

  盯著這小子總不會錯。

  「跟蹤我?」離開沐家,馮疆在城中轉了好幾條街,忽然他停下了腳步。

  一刻鐘後,周圍的百姓朝著這邊的巷子探頭探腦。

  剛才這邊發生了打鬥,他們不敢靠近。

  直到沒了動靜好一會兒,他們才湊過來。

  『嘶~~』看到巷子裡躺著的十幾具屍首,不對,還活著。

  他們發現這裡躺著十幾人,這些人幾乎都無法動彈了,傷勢極重。

  這些都是跟蹤馮疆的人。

  馮疆沒取他們的性命,倒不是他心軟。

  這裡畢竟是益州城城內,殺人不妥。

  主要還是這些人要是死了,大家肯定知道是自己殺的。

  雖說自己這個身份將來不會用,但凡是和自己相關的,馮疆還不想沾染這些麻煩。

  將這些人教訓一頓也就差不多了。

  其實那些跟蹤的傢伙就算傷勢復原,基本上也廢了。

  對自己不懷好意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趁著擺脫這些盯梢的空隙,馮疆立即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回到了黎家。

  他在自己的小院等了一會,黎惜悅便回來了。

  「總算是不負所托。」馮疆笑道。

  「多謝馮少俠了。」黎惜悅感激道。

  「答應的事不必謝。」馮疆說著將金簪子拿出來遞給了黎惜悅,「這個還給你。」

  黎惜悅沒有接過,搖頭道:「馮少俠,還請你先收著。」

  馮疆愣了一下。

  見馮疆盯著自己,黎惜悅不由急忙解釋道:「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將金簪子送給了龍牙宗的那個楊廷,現在又回到了我手中,一旦被人發現,我該如何解釋?就算我將其藏起來,只要在黎家,總是不保險。」

  馮疆一聽,很有道理。

  「那好,三年後,我再將其還給你。」馮疆倒是沒有遲疑道,「黎姑娘,我想我該離開了。」

  黎惜悅點了點頭,對於馮疆離去一事,她早就有所準備。

  馮疆能夠在這裡待了大半年已經是很難得了。

  「真是抱歉,沒能得到中篇。」黎惜悅有些歉意道。

  《無塵經》方面,她還未被傳授下面的部分,自然無法告訴馮疆了。

  「不要緊。」馮疆笑道,「此事不急。」

  他現在的確是不大著急了。

  和黎惜悅搭上了線,隨著黎惜悅在黎家的地位不斷提升,得到完整的《無塵經》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候自己也就能夠得到了。

  就目前而言,無上邪功自己才練到第八重,這種境界還無法讓他迷失自我。

  相信真到了需要《無塵經》的時候,黎惜悅這邊應該已經得到了完整的。

  之前自己著急,那是因為此事還未定,現在差不多都定下了,心中自然踏實。

  「只要你需要隨時可以回來,相信到時候我這邊肯定有後續的經文了。」黎惜悅說道,「馮少俠,你什麼時候走?」

  「還未定,我想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馮疆想了想道,「要是現在就離開,怕是有些不妥。」

  「怎麼?」

  「楊廷突然消失了,我這個時候離開,怕會被人盯上,以防萬一。」馮疆說道。

  黎惜悅思索了一番點頭道。

  馮疆的顧慮還是有道理的。

  雖說她相信馮疆沒有暴露身份,但不得不防。

  現在各大勢力對益州城進進出出的江湖中人肯定盯得很牢,尤其是邪神宗。

  他們必定是要找到楊廷的下落。

  所以說馮疆是要避避風頭,等到那些人不再嚴密盯梢的時候再出城才是最好的選擇。

  十天半個月後,邪神宗的人多半也離開了益州城。

  「黎姑娘,地府那邊要是有什麼最新的消息還請及時告訴我。」馮疆又說道。

  「你放心,這件事我盯著。」黎惜悅答道。

  她當然知道馮疆關心什麼。

  是那個豐老頭。

  有關鬼道的事,不僅是馮疆,她自己也很關注。

  畢竟她也是這件事的知情人。

  地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其中必有古怪。

  或許從中能夠發現豐老頭身份的線索。

  「你沒受傷吧?」黎悅惜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都是假裝的。」馮疆哈哈一笑道。

  「我想也是。」黎惜悅嘻嘻一笑道,「誰能想到你的實力~~」

  黎惜悅沒有再說下去了。

  馮疆是當今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毫無疑問。

  可惜這事要是說出去,大概都不會有人相信。

  不會相信有人在二十歲不到便已經是人境高手了。

  以馮疆的實力對付那些人豈不是大人打小孩一般?

  「還好平等王離開了,否則我真的有些心虛。」馮疆說道。

  馮疆的話讓黎惜悅柳眉微微一皺。

  「你說這事是不是有些巧呢?」黎惜悅不大確定地說道。

  「什麼?」

  「就是平等王離開一事。」黎惜悅沉思了一下道,「你想啊,我們都知道平等王在場的話,說不定能夠看穿你身上的一些秘密,那麼豐老頭不會想不到吧?」

  「你是說~~那些都是他幹的?」馮疆臉色微微一變。

  「未必都是他幹的,可城外地府的三人多半是他幹的。」黎惜悅搖頭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開平等王。這是我的一些猜測,你覺得呢?」

  馮疆沉默了一下。

  不得不說黎惜悅的推斷還是很有道理的。

  之前地府十幾人身死,兇手是誰還無法確定。

  可這次地府的三人在城外身死,馮疆覺得豐老頭出手的可能性的確很大。

  「這麼說,那老傢伙就不是地府的人了。」馮疆思索了一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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