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給你指條明路

  「哎呦，這麼繁華的嗎？！」

  秦川看著金陵城內攤販隨處可見，皮影、糖葫蘆、小吃應有盡有，顯得極為熱鬧。思兔sto55.com

  「小子，你手上拿著的杯子賣不？」正當秦川左顧右盼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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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身後跟著數名強健的家丁。

  好傢夥，我這剛入世，就遇到電視劇的橋段？

  秦川內心恥笑一聲，冷冷地說道：「不賣！」

  「我家老爺是宣國公、當今的太師李善長。你若是肯把這個杯子賣給我，我一定在我家老爺面前美言幾句，保證讓你榮華富貴。」

  管家看秦川這幅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少爺最近讓他們規矩點，

  他直接就搶過來了，還用的著跟這種刁民屁話？

  「榮華富貴？」秦川笑著說道，「我看你們還是趕緊逃吧，你家老爺是秋後的螞蚱沒幾天可以蹦躂了。」

  「哈哈，這是我今年的首蚌！」

  管家聽到這句話，看著後面的家丁，笑的的前俯後仰。

  「給我打！居然敢污衊咱們老爺！」

  誰不知道如今太師的大兒子將迎娶大明公主，隆恩正盛。可是如今這個小子，居然表示自己老爺快要嗝屁了。

  這要是不給點教訓，老爺的面子往哪裡放？

  秦川冷冷地看著他們，有個豬隊友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如今這個敏感的時刻，還不約束手下的人，朱元璋只要一個藉口，屠刀就能舉起來。

  當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住手！」就在這時李善長從人群鑽了出來，看著秦川喜出望外地說道：「呀，果然是秦川老弟啊。」

  「李老哥，你怎麼在這？」

  「老爺，讓我出來買點東西。」看著秦川臉上的疑惑，李善長解釋道。

  「這樣啊。」秦川點了點頭。

  「這是？」李善長指了指對面凶神惡煞的家丁，好奇地問道。

  「一群瘋狗而已，」秦川毫不在意地說道。

  「老弟，讓老哥來處理吧。」李善長見狀趕緊說道。

  「這可是李善長的管家。」秦川不放心地提醒道。

  「老弟，你忘了你朱老哥可是能托關係見到陛下的人。」李善長拍了拍秦川的肩旁，示意他放心。

  說完，便過去跟那個管家嘀咕了幾句。

  只見那個管家臉上浮現掙扎的表情，最後冷哼一聲，掉頭便走。

  「看不出來啊，老朱還是有些背景的啊？」秦川打趣地說道。

  「沒點鐵關係，也不敢來這天子腳下謀個一官半職的。」李善長笑呵呵地說道。

  秦川想想也是這麼個理。

  「不過，老弟啊。這天子腳下，一個磚頭砸下來，都能砸死幾個六品官。還是不要太暴躁。」李善長話鋒一轉，叮囑道。

  「尤其是這種權貴，能避則避。」

  「無礙，不怕！我後面站著皇帝呢？」

  李善長：「.....」

  陛下，這是跟他攤牌了嗎？

  不對啊，

  那他為何沒認出我？

  「哎呦，我的秦老弟，須知禍從口出啊。」李善長趕緊說道。

  「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幫跟陛下打天下的老臣都會被皇帝殺掉的。尤其是這李善長第一個跑不掉！」

  李善長聽到這句話，

  差點沒哭出來，

  我怎麼了我？我就這麼該死？

  「為何李善長這麼該死？」

  「因為不管皇帝跟他多親近，等到功高蓋主、賞無可賞的時候，就是被砍頭的下場，這一點，李善長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是明白的。「秦川淡淡地說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該怎麼做呢？

  「那你覺得如今的李善長應該怎麼做呢？」李善長按耐住內心的急迫，平靜地問道。

  「如今這個局面李善長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破局，那就是做孤臣。」

  孤臣，就是權勢滔天但卻是孤家寡人，手中卻沒有任何勢力。

  通常只有皇帝最信任的人，才敢跳到這個位置上，當然下場大多數都是死在下一任皇帝手上。

  「你的意思……」李善長猜到了秦川接下來想表達的意思，但心中非常猶豫，不敢自己說出來。

  「作孤臣，放眼如今的大明唯一有資格的，只有他一人而已。」秦川果然替他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只要有皇帝支持，那麼他在短期內，就不會敗亡。」

  「更何況如今李善長都這已經這把年紀了，等到太子登基那天，李善長的骨灰都不知道哪兒去了，還怕被清算？」

  「因此作皇帝的忠心狗腿，雖然有被拋出來當替死鬼的風險，但這個風險度，是李善長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