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招惹
Chapter38
自從跟覃源在一起後,時妤就越來越發現,他這人,真的是,太騷了!
更多內容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她不禁懷疑,第一次在警局碰見的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覃隊到底是不是他本人,怎麼前後差距能這麼大。思兔閱讀
被他親完後,時妤揉了揉有些發腫的嘴唇,不滿道:「嘴都讓你親腫了,明天拍戲怎麼辦。」
「嬌氣包。」覃源握住她的手腕,使她停下動作,「老彭跟我說了,你明天的戲份都挪到了下午拍,上午就不用過去了。」
「真的嗎?」時妤聞言眼睛一亮。下午拍戲,這就意味著她不用早起,終於可以睡上一次懶覺了。
覃源:「真的。」
她這小表情逃不過覃源的眼睛,他幾乎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想法,輕笑了一聲,有些曖昧地道:「今晚我儘量不讓你太累。」
時妤:「……」
嚶。臭流氓。
時妤爬上床躺好,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咱們趕緊睡覺吧,明天上午我帶你出去逛逛,這邊山裡的景色還挺美的。」
「啊。」覃源見她這樣,嘆了一聲,語氣里略含可惜:「這就睡了?真不跟我做點什麼?」
覃源此時還半倚坐在床邊,時妤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從下到上,把他的上半身一覽無餘。
腹肌下方還長有稀疏的毛髮,再往下……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時妤連忙扯過被子蒙住腦袋,瓮聲瓮氣地道:「不要,今天好累。」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回信。
時妤拉下點被子,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來看他。
覃源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不動你,睡吧。」
時妤下意識的問:「那你呢?」
「我去陽台抽根煙。」
覃源倚在陽台的欄杆上,正好能看到對面公園的人工湖。
夜深了,萬籟俱寂,翻蓋打火機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樣的夜裡顯得有些突兀。
他點上煙,四下一片漆黑,只有煙尾閃著一點猩紅的光亮。
覃源就是想出來吹吹風,好「滅火」。
煙抽到一半,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緊接著,他的腰間就覆上來一雙柔軟的手臂。
時妤把臉貼在他的背上,還能聞到淡淡菸草味,「你別抽菸了喂,對身體不好。」
「好。」覃源照做,將手中的煙摁滅,順手扔在了一旁的花盆裡。
「那個…」時妤踮了踮腳,湊到他耳邊,低聲喃喃:「其實我也沒有很累,我們來做點別的事吧。」
覃源錯愕回頭,見她一臉羞赧,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再次向她確認:「認真的?」
時妤予以肯定,輕「嗯」了一聲。
覃源笑開,直接將她橫抱起來,闊步回到房裡。
他把人放在大床上,而後俯身壓下去,在她耳邊細細啄吻著,嗓音低沉似在蠱惑人心,「一定滿足你。」
時妤被親得渾身開始發軟,不自覺地就將手臂和腿都攀附在他身上,宛若一隻樹袋熊,緊緊貼著他。
她這些無意識的動作,更加取悅了覃源,漆黑的眸里有情緒涌動。
意亂情迷間,兩人已經徹底「坦誠相見」。
覃源開始緩緩探索,那片只屬於他的神秘地域。
一室的春光旖旎。
……
翌日上午。
時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習慣性的想伸個懶腰,剛一動彈就發覺身上腰酸背痛,跟打過架一樣。
昨天晚上的記憶頃刻間回籠,男人稜角分明近在咫尺的臉,上下滾動的喉結……那些性感的樣子悉數在她腦海里浮現。
兩頰迅速升溫,時妤抬手捂住臉,甩了甩頭,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身邊的床位空蕩蕩的,她伸手摸了摸,已經沒有餘溫。
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赫然顯示著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時妤驚了,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說好要帶覃源出去逛逛,現在壓根來不及了。
她迅速穿好衣服起身下床,衝進浴室洗漱。
刷完牙後,簡單的用清水洗了把臉,就去外間尋找覃源的蹤影。
剛推開房門,就聞到一股香味。
時妤循著味道找過去,就看到覃源正在小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她走上前去,從背後抱住他,「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沒起多久。」覃源回,「看你睡得香,就沒喊你。」
時妤用臉蹭了蹭他的肩,「噢。但是我下午就要去劇組了,都不能陪你出去逛哎。」
麵條煮的差不多了,覃源把火關上,說道:「沒事,以後有機會。」
時妤:「你什麼時候走啊?」
覃源:「今天下午就走,最近案子不少,我只請到了兩天假,明天就得回去工作。」
時妤低應了一聲,語氣失落:「這麼快嘛。」
「不捨得我走啊。」覃源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笑了笑,「怎麼變得這麼黏人了,嗯?」
時妤推開他,「沒有,我就是問問,而已。」
覃源哼笑一聲,「行了,面做好了,你先出去等著。」
覃源睡眠一向都淺,即便昨天晚上鬧騰到三四點鐘,今早也只睡到九點就再也睡不著了。
起床後,他原本是打算給時妤做一頓好吃的,給她補補體力,奈何冰箱裡除了水果牛奶和速食,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給她煮點麵條。
時妤體力消耗太大,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乖乖坐在小餐桌前嗷嗷待哺。
覃源端著兩碗面出來,遞到她跟前。
番茄雞蛋面上撒了點蔥花,看上去還挺有食慾。
時妤迫不及待地嘗了幾口,味道不錯。
覃源在她身邊坐下:「慢點吃,當心燙到。」
兩人低頭吃麵。
時妤只吃了半碗,便放下筷子。
覃源見她這樣,眉頭輕皺:「又不吃了?」
「嗯。」時妤托著下巴,說道,「時刻保持自律,這是女明星該有的素養。」
「……」隔行如隔山,覃源不敢苟同。
吃完面後,覃源去把碗筷和鍋給洗了。時妤想要幫忙,但被他攔下,理由是她昨晚太過操勞,現在只用好好歇著就行。
………………可以,這理由很強勢。
時妤只好面紅耳赤的退出廚房。
覃源訂的是晚上的機票,現在時間尚早,兩人乾脆一起躺上床,準備小憩一陣。
時妤這會兒毫無睡意,頭抵在覃源懷裡,百無聊賴。
「這戲什麼時候能拍完?」覃源突地發問。
時妤沉吟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要到明年二月底吧。」
「這麼久?」覃源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她的頭髮絲玩,聞言停下動作,「過年也不回來了?」
「八成是不回了。」時妤回道:「一般劇組過年是不會放假的,那些機子設備,多耽擱一天都是白花花的錢。」
覃源沒再作聲。
時妤仰起頭看他,「怎麼了嘛?」
覃源掀了掀眸,語氣有些幽怨:「也沒什麼,還準備過年帶你回家看看我爸。」
「……」
他繼續說道:「我跟小老頭說完,他還挺高興,估計現在還在盼著呢。」
「……」
「唉。」覃源嘆了一聲,「是我的鍋,應該要先問問你有沒有時間的。」
時妤打斷他:「………………你說話怎麼茶里茶氣的?」
覃源不懂就問:「什麼叫茶里茶氣?」
時妤:「……就是誇你說話有水平。」
覃源挑挑眉:「哦。多謝。」
「……」
不過聽他這麼說,時妤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想了想,而後提議道:「要不這樣,你就跟伯父說咱們元宵節再去看他,今年過年晚,元宵那會兒我應該就殺青了。」
覃源笑著點頭,覺得這提議可行,「行啊,那說定了。」
時妤:「嗯嗯。」
–
一路送覃源上了高速以後,時妤乘保姆車返回片場。
心裡突然就空落落的,她看了眼手機,給覃源發微信。
【你下個月有假沒?】
覃源回得很快:【有幾天調休。】
時妤:【那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過來陪我啊,還能看我們拍戲,多有意思。】
覃源像是看穿她所想:【我才剛走就開始想我了?】
時妤:【你少自戀,我就隨口一問。】
覃源:【你不說我也會去找你,我現在的假期不都是用在你身上了。】
時妤嘴角咧開弧度:【真會說話。】
覃源:【茶里茶氣?】
「……」
時妤忍不住地笑出聲,還給他回了個「沙雕」表情包。
一旁的助理看到後,好奇問道:「時妤姐,看到什麼段子了,這麼好笑的咩?」
時妤搖搖頭,「不是,是在跟一個傻子聊天。」
助理:驚恐.jpg
跟覃源聊完幾句後,時妤心裡那份失落感也不知不覺地消散。
轉念間,她萌生了一個念頭,並立刻就實施起來。
她在家裡的微信群編輯消息。
【爸媽,我前段時間交了個男朋友,打算等電影殺青以後就帶他去給你們瞅瞅。】
微信群里就他們家裡四個人。
這消息一發出去,瞬間激起千層浪。
沈庭:【什麼時候的事,小伙子人怎麼樣?好好好,等你有時間就帶回來讓我跟你媽把把關。】
嚴書慧:【男朋友叫什麼名字的呀,也是當演員的嗎,是哪裡的人啊?】
沈言澈:【。】
時妤逐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
得知覃源的工作後,嚴書慧鬆了一口氣。她一直都擔心時妤會找個圈內的同行交往,現在知道女兒找了個男朋友,不在娛樂圈,還是名警察,她是既意外又高興。
沈庭對此也樂見其成。
兩人又接著追問了一些別的細節,還讓時妤發張照片給他們看看。
時妤打開相冊挑了挑,最後選了一張她偷偷抓拍的側身照,發到了群里。照片裡的人身穿黑色警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臉正氣凜然。
每次看到這照片,時妤都覺得可以直接把人拉去演刑偵劇男主角。
嚴書慧也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對還未見面的覃源已經有了很高的印象分。
父母的熱情反應都出乎了時妤的意料,她心情大好,甚至都開始隱隱期待著把覃源帶回家的那天了。
–
翌日早晨。
覃源照往常一樣,提前半小時到警局。
辦公桌上放有最新整理的卷宗和前兩天的會議記錄,坐下看了半晌後,他抄起杯子起身,去了茶水間。
這會兒已經快到上班時間,陸續有警員進來,動靜不小。
潘磊拿著馬克杯進來茶水間,想沖杯咖啡提神,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泡茶的隊長。
「覃隊。」他喊了聲,「早啊。」
「早。」覃源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潘磊用嘴撕開咖啡袋包裝,倒進杯子裡,正準備添熱水的時候,冷不丁地聽到覃源發問,「你說茶里茶氣是什麼意思?」
潘磊這人,平時張嘴就能講倆段子,用時髦點的話來說,妥妥一12G網上衝浪青年,當下流行的梗,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他回道:「茶里茶氣,這詞兒啊就是形容人說話像綠茶一樣。」
覃源:「說話像綠茶?」
這二者有什麼聯繫嗎?
潘磊「害」了一聲,繼續解釋:「不是指您喝的綠茶,現在都用綠茶代表一種人,就是那種人前裝可憐其實背地裡心眼蔫兒壞的人。」
說完,他還貼心地補了一句:「反正不是啥好話。」
覃源:「……」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明前龍井,好像突然就不香了。
潘磊拿著咖啡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不過覃隊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覃源靜默片刻,面無表情地開口:「沒什麼,隨便問問。」
–
覃源這次傷好歸隊後,隊裡的成員發生了點變動。
原本在他屬下的女刑警朱珠,在大半個月前申請了調職。上邊批覆的也挺快,前兩天就把人調去了隔壁區的刑警支隊。
朱珠主動提出調職的原因,知情人也能猜到個大概。
覃源對此不置可否。
不管怎麼樣都是她自己做的選擇,好壞皆與他無關。但作為曾經的上司,他也由衷希望她日後能夠分得清工作和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不長,還剩下個幾萬字,讓我攢幾天一起發出來吧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