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一切的bgm
簡嘉大清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貓大爺怎麼樣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的腦袋剛剛湊過去,想趁機偷摸一把,說時遲那時快,從毛毯里伸出一隻小爪,敏捷地按在她的鼻子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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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被很好地收了回去,軟軟的肉墊貼在簡嘉的鼻子上,半點兒都沒傷到她。
黑貓帶著幾分剛剛睡醒的睏倦和憊懶,很快,一雙冰綠的眼睛變得清醒而冷靜。
簡嘉明白這貓大概也反應過來被她救了,不好意思再傷害她。她一激動,趁著對方一個不注意,兩隻魔爪上去就狂擼貓毛,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光滑蓬鬆的毛就被揉得亂七八糟,黑貓來都來不及反抗就跌倒在床上,活像被蹂.躪過的少女。
被摸懵了的貓主子:「……」
心情大好的簡嘉決定早晨跑步的時候帶上貓主子一起去。
她換好衣服,給貓裹了個小毛巾,不顧對方拼命想撓她的動作,愉快地出了門。
於是,像往常一樣環公園跑步的史蒂夫一過來,便看到簡嘉抱著什麼東西在散步。
這是——
「早上好啊。」
簡嘉朝他打了個招呼,順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國歌。
「快看看,這是我撿到的貓。」
「撿到的?」
史蒂夫一走近,突然,那隻還在簡嘉懷抱里的貓猛地抬起頭,冰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殺機畢露。他一愣,還沒來得及問,那隻貓忽然迸發極為強大的力氣,不顧傷腿,從簡嘉的懷裡蹦出去,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朝史蒂夫撓去!
九頭蛇第一男模啊不,第一刺客表示,他絕對不能放過殺掉美隊的機會!
然而,它忘記了自己此刻的殺機再重,機會再好,也只是個,貓身=。=
史蒂夫比簡嘉的速度更快,他敏捷地避開,順手拎住這隻暴躁的黑貓,提起來和他對視。
冬兵氣極,揮舞著爪子,第一次不顧尊嚴發出了貓叫:「喵喵喵(去死吧)!」
史蒂夫:「……它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我?」
簡嘉表示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摸摸下巴,說:「可能是同性相斥?」
「喵喵喵(胡說八道)!」
話音剛落,史蒂夫下意識地把貓往高提了提,望向某處:「的確是公貓啊。有做絕育嗎?否則這些天應該會很鬧騰吧。」
畢竟春天到了。
「喵喵喵喵喵(啊我要殺了你)!!!」
黑貓氣得要暴走,無奈被人提著,腿還使不上勁,它只能張牙舞爪地嚇唬人。
史蒂夫和簡嘉兩人還在淡定聊天,完全沒當回事。
「嗯,之前做過絕育手術,不知道是誰家的貓丟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喵喵喵!……喵?」
吧唧貓呆了呆。
絕育……手術?
雖然這個身體並不是它的,但它還是陷入了一種茫然加極度羞恥的情緒當中,萬分震驚之際,以至於爪子都忘了揮舞。
史蒂夫鬆了口氣。
「看起來脾氣很兇的樣子。它叫什麼?」
「沒起名字,」簡嘉笑了一下,「畢竟是別人家的貓,叫慣了可不好,最後還是得送回去的。我可沒太多時間養貓。」
她的生活可算不上規律,家裡又常年沒人,短時間養貓還好,若是在她手裡待個一兩年,恐怕得寂寞死。
「你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為了生計啊。」簡嘉抱肩站在一邊,聞聲挑挑眉,「賺夠了錢,我就提前退休,環遊世界去了。」
前路漫漫,她還得繼續進行。
大約是仲春的原因,新葉逐漸從枝杈中竄了出來,不過是幾場細雨,公園的綠意便增添了幾分。從這兒眺望,可以看到兩側高大筆挺的雲杉,以及散步的行人。鼻息中淨是芬芳的樹木和泥土的味道,這讓簡嘉覺得生機勃勃。
早起鍛鍊絕對是個好主意。
她正要同史蒂夫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家貓萎靡不振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疼。
「把它交給我吧。」
「它大概真的不喜歡我。」
史蒂夫苦笑一聲,把貓交給了簡嘉。這下,黑貓沒有再折騰。兩人一邊散步一邊聊天,走了兩圈之後,簡嘉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先向他告別。
奇怪的是,從剛剛開始,黑貓就再也沒叫過。
簡嘉還以為它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一路上不停地安撫著它的後背。
至於真正的原因,恐怕簡嘉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到了警局,娜塔莎正在處理著公務,身旁的一名年輕警員數次試圖搭話,都被她不咸不淡地引開,最後對方也是感到了無趣,再加上娜塔莎和簡嘉一樣,在分局是出了名的帶刺,強行撩,要損失慘重的。
簡嘉走到旁邊,把一杯熱可可和一袋甜甜圈放在娜塔莎桌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娜塔莎抬起頭,剛才敷衍應付著警員的冷淡懈怠消失不見。她撐著下巴望向簡嘉。
「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簡嘉問。
「暫時告一段落。」
娜塔莎帶著笑意點頭。
回想起當初疑點重重的勝利,復仇者們還是有些蒙圈的,就連洛基自己也沒說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甚至有人懷疑到了X教授,但是對方離這裡很遠,也沒有機會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那就更奇怪了。
精神上的控制還有誰呢?
娜塔莎還是堅持對簡嘉抱有懷疑,但是具體怎麼做的,簡嘉當時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因此她也說不上來。
當警察時間長了,優秀警員的反偵查能力也不比他們這些特工差到哪裡,娜塔莎還是得謹慎對待。不要在沒得出結果之前,反而讓簡嘉對他們產生了敵意。
對於任何人來說,抱目的性的接觸都不是什麼讓他們舒服的事情。
她很清楚。
簡嘉把資料重新梳理一遍,她翻過一頁,頭也不抬地問:「死者曾經和那名富豪是大學同學,嗯……交往過一段時間,是他的前女友。」
亨利莫爾。
年紀輕輕就成為地產商大鱷,並非有多麼傳奇的人生,只不過是繼承家業罷了,無功無過地經營著產業。但是在之前,他感興趣的並不是金融行業,而是新聞學。
死者是一名新聞傳媒系的女生。
她在大學畢業之後,屢次找不到工作,上周跳樓而亡。生前沒幾個朋友,過世許多天之後才被鄰居發現。
簡嘉合上資料,嘆了口氣。
有什麼想不開的啊,明明生活那麼美好來著。
快到傍晚的時候,娜塔莎開著車,兩人一起開往酒店。簡嘉望著窗外的風景,忽然笑著轉過頭問:「下周有時間嗎?一起出去逛逛吧。」
娜塔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很快應下了。
「我以為你是個從來不會邀請別人的人。」
「之前的確是。」
或許是因為在耳朵受傷之前,她在終日的案件奔波中也有些疲憊,總想著應該多點什麼東西。
她很喜歡《謀殺手段》那本書中,馬克貝內克博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人生是如此歡樂,雖然我的人生浸泡在血液、毛髮、精.液、唾液和昆蟲里。」
簡嘉並不討厭這樣的生活。
但是因為這場意外,讓她認識了更多的人,見識了許多有趣而不可思議的事情,對她來說,無疑是上天的另一份饋贈。
她已經活得比很多的人都幸運多了,或許不應該拒絕才對。
簡嘉把被吹亂的頭髮捋順,開玩笑地說:「看到這個案例突然有些害怕,萬一哪天死了,和你關係好一點,你還能幫我收屍是吧。」
娜塔莎抿了抿唇。
她沙啞的聲音在車裡響起:「那我倒希望不會有這一天。死的人永遠不會知道生者更痛苦。」
簡嘉一愣。
「抱歉。」
「沒關係的。」她看了簡嘉一眼,勾唇微笑。
兩人因為這個小插曲,反而沒了以往的隔閡和疏離。
簡嘉開始談起自己學生時代的一些趣事,晚高峰堵了一會兒車,好不容易到了地點,簡嘉鬆了口氣,總算能下來了。
剛才的話題不知為何,從男朋友拐到一個奇怪的地方,緊接著,娜塔莎以猝不及防的老司機身份開始給她科普各種……咳,姿勢。
簡嘉:「……」
雖然她有過男朋友但是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啊喂。
身後的娜塔莎走過來,有些促狹地開著玩笑,兩人最後總算進了酒店。對方似乎早已準備好,一名保安把她倆帶到天台的地方。
站在玻璃窗旁邊的男人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他端著酒杯,有些冷淡:「我學過新聞學,也跟進過一些大事件,像你們這樣明明已經斷定是自殺還來找我的麻煩,真是沒有道理。」
簡嘉揚起的唇沒有絲毫笑意:「先生,她跳下去的時候,手上捏著一張被剪下來的報紙。上面的事件和你有關。」
「這就是你們斷定我有嫌疑的理由?真是太荒唐了!」
「只是詢問一些事情,不必緊張。死者的家屬要求給一個交代,因此我們想了解一下死者為什麼會拿著這張報紙,或許對了解她的生前有好處。」
娜塔莎靠在牆邊,似笑非笑:「還有,你緊張什麼。」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像極了揪心的心跳,急促而緊張,證明了他被娜塔莎看穿的心境。緊抿著唇,背挺得很直。
「我有權利保持沉默,你們如果有事情,就請跟我的律師談判吧!」
「等等,我有最後一件事情想問,這個『校長性醜聞』事件,死者當時有沒有什麼關係?」
他回憶了一下,說:「沒有,當時的她在準備考試。」
咚咚咚!
鼓聲更急躁了,對方明顯壓抑著情緒。
簡嘉向前走了一步:「剛才你的眼睛轉向右上方,你在撒謊。」
「我勸你最好說話謹慎點,微表情這種東西根本荒誕無稽!」
「你究竟在緊張什麼,先生。」
她笑了一下。
當初這個性醜聞事件,在整個紐約都掀起了軒然大波。一開始,該校校長借一些名頭,對在學校勤工儉學的女生發起一些性.騷擾。為了畢業,再加上實際被占的便宜不多,女生們都不敢吭聲。
最後,因為莫爾他們在揭穿一起教授作假的事件里有些一些影響力,有人暗地裡向莫爾他們說明了情況。
於是他們用了一次釣魚執法,讓一名女學生假意引對方上鉤,錄下證據,最後成功製造了一場大新聞。
當時可是轟動一時。
娜塔莎看了一眼手機,說道:「簡,剛剛有消息稱,該女生曾經被一些勢力打壓過,或許可以從這些方面入手。」
被打壓?
等等——
大腦思路電光火石之間,簡嘉心裡一冷。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我有權利……」
「死者是不是釣魚執法中的女生A?」簡嘉直接打斷他的話問道。
莫爾突然被噎住,很快,他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為了該女生避免受到脅迫,我並沒有曝光她的身份。」
「我知道了。」
他的表情,腦海中響起的壓抑而憤怒的音樂,都說明了——這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女朋友去當引誘者,釣校長上鉤。
所以就算畢業於優秀院校,成績優異,還是被連帶著狠狠打壓,讓她的生活走入絕境。
再加上死者的性格或許偏於執拗,寧願跟這些人死磕著也不願意換另一個地方,才導致後來的悲劇。
莫爾喝光那杯香檳,最後,走到兩人身邊,壓低聲音說:「就算如此,她的心理有疾病跟我有多大關係?間接殺人也太勉強了吧。」
「你讓她當了誘餌,你和你的團隊出了風頭,前途大好,她卻因此而斷了前途,甚至連畢業證書也沒有拿到。」
簡嘉的語速極快,表情冷得嚇人。
「你沒殺人?你扔了那些成果,可以毫無負擔地繼續當你的集團老闆,其餘的人也憑著這份簡歷都拿到了很好的工作,唯有她失去了一切,被診斷出重度抑鬱症。你真的沒有殺人?」
男人被她的表情嚇到,嘴動了動,還是硬生生憋出一句話。
「總之,是她的心理太脆弱,只不過是個小實驗而已,太當真了。」
若不是代表著警察的身份,簡嘉真的想衝上去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娜塔莎走上前:「這件事不會就那麼結束的,等著律師函吧。你罪責難免。」
莫爾聳了聳肩。
「隨便。」
「你遭報應的。」簡嘉突兀地補了一句,「為你缺失的良心。」
他哼了一聲,沒有在意。
要是真的有報應,這世界上的人早都死光了。
他走了之後,娜塔莎拍了拍簡嘉的肩膀:「沒事,剩下交由我來處理。該負的責任,一樣都少不了。」
簡嘉默默不語。
她的憤怒難以抑制,盯著對面的男人,從未有過的精神力集中迸發出精準而龐大的能量。
於是,繼續赴宴的集團繼承人莫爾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腦海里隱隱約約響起一首歌。
「setfiretoyouhair
放火燒你的頭髮
pokeastickatagrizzlybear
拿根棍子戳灰熊
eatmedicineisoutofdate
吃上一堆過期的藥
useyourprivatepartsasPiranhabait
用私.處去釣食人魚
dumbwaystodie
愚蠢的死法
somanydumbwaystodie
好多種愚蠢的死法
dumbwaystodie
愚蠢的死法
somanydumbwaystodie
好多種愚蠢的死法
……」
他的神志有些恍惚,就在這時,旁邊有人不小心擠了一下,他沒防住摔倒在地,一手倉促地拽台布,卻把一堆盛滿了香檳的酒杯拉扯下來。
一瞬間,在眾人驚慌失措的驚叫中,叮叮咣咣,一堆酒杯跌落在他的身上,莫爾瞬間被砸得頭破血流。
靠近的幾人衝上去想把他拉起來,慌亂之間,有人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致命處。
「嗷嗷嗷!」他慘叫一聲。
好好的宴會被攪得亂七八糟。
娜塔莎的表情若有所思,她看了一眼簡嘉,最後收回目光。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呢?
簡嘉沒了心思,跟著娜塔莎出了門。兩人談論著接下來應該處理的細節,之後,娜塔莎有意無意地問:「剛才你怎麼突然會說那句話。」
「什麼?」
「他如你所說,這麼快就遭到懲罰了。」
「大概是巧合吧。」簡嘉的反應很敏銳,不論娜塔莎有心無心,她都裝作無謂的樣子,「那種人,怎麼懲罰都不為過。」
很快,不小心從擔架上掉下來的莫爾再次作死,慘嚎聲老遠都能聽見。
簡嘉無辜地聳聳肩。
這下可真不是她乾的。
同一時間。
變種人學院。
「查爾斯?你怎麼了?」
被稱呼為查爾斯的男人,年輕英俊,棕色的頭髮被梳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他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我好像……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一樣情緒強烈到,讓他無法忽視的腦電波。
或許又是個變種人。
*
周末,簡嘉心情不錯,因為那個案件出了結果。當初的真相大白,震驚了不少的人。
她把車好好沖洗了一遍,任由太陽在陽光下曬得發亮。
跟娜塔莎約好了一個小時後見,她換好衣服,天氣燥熱,便把頭髮扎了個小辮子。沒辦法把全部頭髮紮起來真是愁人。
簡嘉把東西都收拾好後,摸摸貓主子的腦袋。
再過幾天就能複查去了。
她走之前關好了門窗,最後合上門。
剛才還懶洋洋休憩的黑貓睜開冰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冰箱的位置。
這裡面,有簡嘉昨晚買的水果。
蘋果、桃子,還有……
李子:)
那邊,簡嘉如約到了街角中心。她習慣性地早到,卻看到娜塔莎比她要更快一步。
對方像往常一樣勾起唇,朝著簡嘉走來。
簡嘉的腦海突然響起一手熟悉的bgm。
「Thistime
就在現在
Loki!
洛基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Lokisays!
洛基說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Lokisays!
洛基說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
「……」
對面的人大概沒意識到不妥,自以為偽裝完美,繼續朝著簡嘉走來。
簡嘉在風中凌亂。
所以——
對面的那個娜塔莎其實是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