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二公主得罪了(捉蟲)
一覺睡起來跑到了阿斯加德神域怎麼破!
在線等,急!
簡嘉的頭還隱隱作痛,大概是接觸酒精過多,許久沒有犯的胃病開始折磨著她的神志,仿佛下一刻就能直接吐出來。思兔sto55.com簡嘉不由皺起眉頭,有些不舒服地揉了揉胃部。
她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
現在說這些話也遲了,眼下還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她。
簡嘉站起身,聲音略顯無力:「托爾呢,我有話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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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等一會兒,現在正在召開會議,一時半會沒有時間。」
嘖。
簡嘉沮喪地坐在床上,柔軟的大床隨著她的動作顫了顫。床幔被牽了起來,讓她能看清楚眼前這如奧利匹斯神殿般古典的建築風格,堅實的柱子抵住了房梁,房頂高的嚇人,不論是家具、擺設、均是華麗而奢靡的畫風,看起來價值不菲。
簡嘉不由暗暗咋舌。
這時候的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托爾好歹是一個國家的君主,可以算得上這個神域的眾神之王,當然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勢。
聯想到托爾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有時被托尼拐著彎嘲笑都反應不過來——
簡嘉:「……」
果然人不可貌相。
「請問你現在需要用餐嗎,中庭人。」
「不,不用了。」
她現在別說用餐了,想到食物,胃都噁心得要命。
簡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叫我簡就好了。」
「那可不行,我怎麼能直呼王的朋友的名字。」
簡嘉:「……」
不覺得叫別人為中庭人更不恰當嗎?
大概是阿斯加德的人向來都有點缺根筋,對於侍女不加思考的認真回答,中庭人簡嘉決定低頭。
好,隨她怎麼叫好了。
坐在這兒也是白浪費時間,還不如出去走動走動。
「你能帶我逛一逛嗎?」
「當然可以。想去哪兒逛逛?」
「隨便吧。」
只要能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很好了。
簡嘉的胃一陣陣抽痛,她慢慢調整呼吸,儘量壓下去這股不太舒服的感覺。待到出了門之後,大概是因為看到了新鮮的景色,她的不適感慢慢好了許多。
眼前的視野遼闊無垠,簡嘉仿佛隻身闖入了荒蠻世界,所有人都和她格格不入,再加上她還穿著舞會的禮服,腳踩著黑色的細高跟,一時間變得顯眼無比。
一路上過去的人不論男女,均是一副戰士的打扮。他們的身材高挑健碩,目測身高都到了一米八以上,簡嘉站在其中,原本勻稱的身材一時間被襯托得瘦弱無比,就像一隻發育不良的小苗在一群怒放的植物中瑟瑟發抖。
簡嘉:「……」
她是不是該買點增肌粉了?
身旁的侍女帶著她把宮殿四周逛了個遍,有幾個人從對面走來,他們看到簡嘉,下意識地亮出武器。
簡嘉一驚。
「不要動她,她是中庭人,是王帶回來的朋友!」
「啊。」
幾人收起武器,略顯羞愧地道歉:「抱歉,是我們習慣了。」
虛驚一場,簡嘉當然沒有責怪地意味。氣氛緩和下來,他們簡短地聊天幾句之後,幾個阿斯加德的神祇告別了她們,越過簡嘉離開這裡。
簡嘉有些疑惑:「他們剛才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這是下意識反應。因為洛基也是黑髮,和你一樣瘦弱,阿斯加德是沒有黑髮的。」
「洛基?」
簡嘉一愣,才反應過來。
她竟然忘了洛基也在這裡,這麼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至於為什麼只有洛基是黑髮,簡嘉沒有多問,按照她的猜測,無非是關於種族的問題,這麼一想,事實就很明了了。
「洛基也在這裡嗎?」
這麼一想,總覺得很危險的樣子。
上一次就是如此,她對於托爾的監管力度可不太放心。
「你放心,他被關在阿斯加德最嚴苛的監獄,是不可能出來的。」
簡嘉放心了一些。
「你要去看他嗎,中庭人?」
「我能進去?」
「當然。」
她猶豫了一下。
既然也沒什麼事,就過去看看吧。她也有點好奇,洛基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知道被關在監獄的他有沒有反省自己。
在阿斯加德,托爾就相當於一切,她也跟著沾了光。不僅一路上沒有阻攔,就連最黑暗的把守嚴格的深淵的牢獄,她也能進去。
還沒到達地方,簡嘉就看到了偌大的一間「房子」,其實算不上房子,因為牢獄四周的牆壁都是透明的,但隱隱浮現著金色的光。
簡嘉幾乎可以預見到誰要碰一下這虛擬的牆壁,下場將是怎樣的悽慘。
遠遠地,簡嘉就聽到了二胡幽幽拉起的淒涼聲。
她的腳步頓了頓。
一曲歌聲哀怨幽婉的《小白菜》唱了起來。
「小白菜呀,地里黃呀
三兩歲上,沒了娘呀
跟著爹爹,還好過呀
就怕爹爹,娶後娘呀
娶了後娘,三年半呀
生了個弟弟,比我強呀
親娘呀
……」
這歌聲,聞者涕淚,讓人不忍直視。
「……弟弟吃麵
我喝湯呀
端起碗來
淚汪汪呀
親娘呀
……」
洛基依靠著牆邊坐著,一言不發,他換上了黑藍色的襯衫,蜷曲的黑髮鬆散地披在肩頭,看起來有些淒涼。
聽到簡嘉的腳步聲,他抬眼,要笑不笑。
此刻的洛基根本不知道,他高冷的氣勢早就被簡嘉腦海響起的應景的bgm破壞得一乾二淨,小白菜的孤苦形象在這短短的一會兒就豎立起來,以至於簡嘉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同情。
他敏銳地察覺到簡嘉的複雜眼神,冷冷道:「海姆達爾真應該回去養老了。」
「是王帶的……」
洛基一個冷淡的眼神掃過去,方才還要解釋的侍女立即噤聲不語。
儘管那段混亂的日子已經過去,但她還未忘記過洛基在阿斯加德橫行的時候,他就是天生帶著幾分讓人恐懼的冰冷。
簡嘉聽到侍女瞬間受到驚嚇的bgm,伸手輕撫她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
「我們還是走吧。」
洛基看起來有些可憐,但不代表他不應該被懲罰。他犯的錯無法被抹去。
簡嘉最後看了洛基一眼,頓了頓,還是好聲說道:「在中庭的一個古老國度,有句話叫做『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如果以後還會見面,希望你不再以對立的身份。」
如果洛基能夠跟托爾好好相處,以他的實力,肯定會造福阿斯加德神域。
洛基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簡嘉離去的背影,最後,唇角勾起。
……
這邊,兩人穿過悠長的走廊,簡嘉從黑暗的牢獄中出來,頃刻間,心情豁然開朗。
空氣的溫度比想像中要更灼熱,一如阿斯加德神祇們蜜色的皮膚,讓人看著就有種身處高溫地區的恍惚感。
簡嘉凝視著火紅色的天空,問:「托爾這會兒開完會了嗎?」
「差不多了。你要過去嗎,中庭人?」
「好的。」
不知道這邊的時間和地球上是怎麼算的,她再不回去,估計薄荷就得餓死在家裡了。
侍女帶著她穿過了花園,或許是因為宿醉醒來,又步行過長的原因,剛才還稍微舒服了點兒的胃,這會又開始翻江倒海。
「我可能想喝點兒水。有嗎?」
「啊,到了宮殿才有,你不舒服嗎?」
「有點兒。」
簡嘉以手握成拳,在胸腔上下輕揉,她強忍著不舒服,快步侍女朝宮殿走去。
一進宮殿,侍女就說:「你等會兒,我先去給你拿水。」
「好的,謝謝。」
簡嘉無聊地打發著時間,還沒過一會兒,突然間,她的腦海里響起一道熟悉的音樂,伴隨著強勁有力的節奏,越來越近。
她僵在原地,頓時有些無力。
這傢伙——
「Ladiesandgentleman
女士們先生們
Thetimeishere
時間到了
Thetimeisnow
就是現在
……」
現在,一些英雄和反派們已經知道了簡嘉的能力——她能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歌曲控制別人。
然而,她能聽到這個世界的bgm,卻是別人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洛基大概以為她之前只是仗著對娜塔莎熟悉,才看穿了他的偽裝。
他哪能知道自己自帶的bgm就暴露了一切。
這可真是件尷尬的事情。
簡嘉眼睜睜地看著冒牌貨托爾走過來,看起來和原版沒什麼區別。若不是她能聽到bgm,恐怕真的要中招了。
他的腳步很快,音樂聲變得更大了。
「Thistime
就在現在
Loki!
洛基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Lokisays
洛基說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Lokisays
洛基說
CanyouFeelit
你能感覺到它麼
……」
簡嘉:「……」
她真是低估了洛基的記仇,和越挫越勇的精神。
嗯。
這時候她該做些什麼呢?
只要微笑就好了?
洛基假裝的托爾走過來,站在簡嘉面前。
簡嘉連裝都懶得裝了,她長長嘆了口氣,說:「你這麼喜歡玩角色扮演嗎?洛基?」
洛基的表情瞬間凝固。
「……」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更尷尬的一幕來了。
托爾應該是聽到了消息,他一進來,大嗓門就響起:「簡!在這裡待得怎……」
他的的話硬生生剎住,望著對面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一瞬間有些懵了。
此時此景,可參考種花家古典名著《西遊記》某一回:
真假美猴王。
然而,簡嘉不由默默吐槽,西方人尤其是阿斯加德的神祇,還是很耿直的。這倆人站在一起,充分掩飾了什麼叫做二傻。
洛基瞬間恢復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他冷冷一笑:「真是,又被看穿了。」
「你怎麼逃出來的。」
相比之下,大錘托爾更在乎為什麼如此嚴密的把守之下,洛基依然能出入自如。
幸好沒有心靈寶石,否則這會兒恐怕真得亂成一團。
「只要我想去。」洛基的話說了一半,意思卻很明顯了。
無非是他願意不願意的問題而已。
兩人一言一語中,簡嘉的眉頭忽然緊緊擰起,她的面色略顯蒼白,一手緊捂住胃部,開始不住深呼吸。
兩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簡,你怎麼了?!難道是——」
托爾想得很簡單,怒吼聲立即響徹雲霄:「洛基你!」
「不,不是他。」
簡嘉的聲音很低,她一手拉住洛基的衣袖,勉勉強強地說:「是我的胃有點……不……嘔!」
簡嘉的胃一陣翻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酸水上涌,她一個不防哇地吐了洛基一身。
兄弟倆瞬間僵在原地。
尤其是洛基,整個人都不好了,眼前這場景甚至讓他震驚到大腦卡殼,忘記了如何應對。他一副不敢置信又氣得面色鐵青的神情,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簡嘉往自己身上吐了個暢快。
偏偏此刻的她雙腿有些發酸,不得不緊緊揪住洛基的衣袖。
托爾:「……」
他突然有點同情自家的弟弟了。
就在這時,侍女姍姍來遲。她端著水過來,看到簡嘉的狼狽模樣,連忙快步跑過去,把手帕遞給她。
簡嘉用手帕捂住唇,有些慫,不敢抬頭。
因為她已經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在死死盯著她,腦海響起的音樂聲帶著驚濤怒火,恨不得分分鐘把她碾成碎渣。
這就很尷尬了。
*
似乎每一次見到洛基,都能把對方弄得很狼狽。
簡嘉被侍女帶著換洗之後,總算乾乾淨淨地回到了中庭,哦不,地球。
她回到家,好在薄荷還沒有被餓死在家中,正懶洋洋地玩弄著毛線球。看到簡嘉,也只是有氣無力地喵了一聲,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簡嘉:「……」
她又洗了一遍澡,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揉搓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味。好歹自己身上幾乎沒被沾上,洛基,可是倒了大霉。
想到這兒,簡嘉的神情立即嚴肅了許多。
她裹好浴巾,走到臥室,拿起手機給娜塔莎發了個簡訊。
【關於合約的問題,我想,我能不能延長几千年?】
另一端的娜塔莎頓時被她這一行為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簡嘉的表情淒涼。
第一,她再次狠狠得罪了某個最記仇的神祇。
第二,阿斯加德的神祇平均壽命至少在五千歲以上,像洛基那樣的,指不定能活個上萬年。
所以,如果她以後結婚生子,直至死去,後代也還在這世上——
就得時時刻刻準備著面對洛基的怒火。
想想就絕望。
這一晚上,簡嘉都睡得不太安穩。夢裡的她被洛基攆著追殺了許多回。後來,簡嘉變成了老奶奶,一副苟延殘喘的模樣躺在病床上,來給她輸液的護士直接拿出空的針管,盯著她,不顧簡嘉的掙扎把針管刺進簡嘉的輸液管,氧氣被慢慢推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簡嘉撲騰起來。
護士摘掉口罩,瞬間變成了洛基的樣子。他露牙冷笑。
簡嘉驚叫一聲。
下一秒,簡嘉突然驚醒。
她滿身冷汗,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薄荷沉甸甸的身體壓在她的胸口,毛茸茸的爪子恰好搭在她的鼻子上。
簡嘉:「……」
這是在報復吧!絕對是在報復吧!
好在這只是個夢。
把貓主子拎起來放到一旁,簡嘉揉了揉胸口,總算能順暢呼吸了。
她起身洗漱,像往常一樣準備去上班。
日子還得過啊。
……
簡嘉懨懨地去警局,一進去,就看到大家在冷靜地分析著接下來的情況。
這個案件有些特殊,犯人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似乎有躁鬱症,脾氣不好,接連傷害了不少人,力氣也大得驚人。
他數次從警察的手裡溜走,行蹤詭異,所以不得不藉助BAU的側寫師們,快點找出犯人下一步會去的地方。
「他在行兇之前,行蹤其實非常的固定。」
霍奇的手指著幾張照片:「這幾處的距離不過一公里左右,每天上下班用代步車,幾乎很少外出。」
「他可能突然受了某種刺激。」
摩根模擬著犯人的心理:「而且能看到,他很焦慮。如果我是他,我此刻很可能想躲避,我沒有故意要襲警,也並非想傷害別人……」
簡嘉聽著他們的分析,坐在了瑞德旁邊的椅子上。
瑞德正在快速比對著網上的幾張照片,都是別人的抓拍,場景大多模糊。
最後,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某處。
他咦了一聲。
簡嘉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期間的訓練已經能讓她也迅速察覺不對勁。
有張模糊的照片中,兇手隱隱約約在向後張望。
「他在害怕著什麼。」簡嘉低聲道。
同一時間,摩根的模擬也到了尾聲,幾乎和簡嘉的聲音同時響起:「有人在逼我。」
他們的目光交匯。
所以,下一刻——
明白了!
夜晚。
寒風蕭瑟。
按照既定的路線,他們分幾路尋找著犯人的蹤跡。很快,便從一家快餐店的收銀員的嘴裡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他們推測得沒錯。
犯人的確是在原路返回。
他大概是抱了決一死戰的心情,才想最後親眼跟父母告別。
能看得出一路上行跡匆匆。
關鍵時刻,簡嘉卻想去個洗手間,於是讓他們先行,她在後面跟上。
她從店裡出來,稍微裹緊了風衣。
她穿過一條街巷,就在這時,她敏銳地聽到了緊張的音樂,節奏一聲聲仿佛在跟著心跳,速度之快,讓人不由神經緊繃起來。
簡嘉立即拔出槍,快速沖了過去。
她一拐彎,恰好撞上兩人在掙扎著,應該已經打了一段時間,紛紛鮮血淋漓。眼看一人手握針管,要拿著針管戳中另一個人,簡嘉立即認出,被緊抓著的那人就是他們要找的罪犯!
她快步衝上前把犯人拉開,下一秒,她的胳膊傳來一陣刺痛,她猛地甩開,對方立即倉皇逃跑。
簡嘉的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的大腦有些微妙地發麻,就像是神經在進行著某種改造工作,一時間,腦海里響起一堆亂七八糟的聲音,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片刻。
她猛地驚醒。
「你還好嗎?救護車馬上來了!」霍奇蹲下去嚴肅地問。
「那個罪犯……」
「放心,他已經被抓住了,還得多虧你反應及時。」
不過一會兒,她就沒了剛才的腦袋嗡鳴。
只是那針管——
但願不是什麼毒品之類的東西。
就在這時,簡嘉突然覺得有點不習慣,仿佛……少了點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她望著大家,猛地愣住了。
霧草?
等等,怎麼沒有bgm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