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從那天婚紗不給面子的壞掉,又到她被霍南在晚上修理了一頓後,顧清歡老實了。思兔閱讀
針對婚禮細節,她言聽計從,再也沒有反駁過。
但有一點她很堅持：婚禮就在源水舉行。
霍南問她原因,她說,「遠、累。」
婚紗照之行已經讓她有了心理陰影,婚禮打死都不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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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說服霍南，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最後，一片狼藉之後，霍南妥協了。
顧清歡好像發現了一個制服男人的大招兒。
如她所願,婚禮地點選在了源水郊區的度假山莊,雖景色不如國外旅遊城市那般美，倒也讓人心曠神怡。
可再美的景色顧清歡都無暇顧及。
婚禮前半截她還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好在儀式順利又完美的堅持了下來,可是,敬酒環節就讓她有些煎熬了。
餓。
面對賓客桌前的山珍海味,她腳步更邁不開了。
酒席的菜單,當初她可是親自挑選的,可以說，都是她喜歡的菜色。
如今，只能看不能吃,而且還要全程保持笑容。
一天下來,婚禮儀式、酒席、再加上晚上在酒店舉行的一場大型party，她臉上的表情都快僵硬了。
結婚太難了。
於聲來休息室給她送禮服的時候顧清歡正在揉著臉頰試圖緩解肌肉的酸痛。
看到於聲進來，她瞥了眼於聲身後，沒發現段季修的身影后才氣無力的開口，「我跟你說，千萬別結婚，太難了，要命啊。」
於聲笑了下，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已經和季修說好了，不準備邀請太多賓客，教堂舉行完儀式就四處去旅遊。」
顧清歡慕了一瞬，「你們好瀟灑。」
於聲失笑，把禮服遞給她，「別想些沒用的，趕緊換了衣服，最後一支舞要新娘和新郎一起跳的。」
顧清歡拿腦袋在桌子上輕磕，「新娘子太不容易了，跑斷腿了已經。」
然而，她還要獻舞。
樓下大廳燈光絢麗，旋律悠揚，華爾茲舞態雍容華貴，舞池中央的一對璧人舞步優雅協調。
霍南一手摟著她的腰，每個動作都仔細著配合，旋轉時也緊緊盯著她的小臉。
微微擰眉的瞬間被他捕捉在眼底，霍南睨著她問，「還好嗎？」
顧清歡抬眸，輕聲回，「就是腿有點酸。」
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圈旁邊跟著旋律起舞的人，又細細感受了一下自己和霍南的舞步，笑著說，「沒想到我們配合倒是挺默契的。」
這是第一次合舞，顧清歡還擔心霍南會掉鏈子，殊不知，這男人竟然如此熟練。
似響起什麼，顧清歡仰頭問，「你是不是和別的女生一起跳過呀。」
「嗯？」霍南對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有片刻的怔愣。
顧清歡眨巴著大眼，「不然，你為什麼跳這麼好？」
他垂直掃了她一眼，沉默著。
音樂突然變得歡快了幾分，舞池裡的腳步也隨著加快了些，男人一個快速旋轉之後又摟著她的腰貼近。
他呼吸依舊平緩，輕勾了下嘴角，低聲問，「你跳的也不錯，是不是和別的男生一起跳過？」
顧清歡：「……」
她被噎了一下，憋了好大一會兒，特自豪的說，「區區華爾茲而已，跳舞方面我可是拿過獎的。」
霍南笑了笑，在最後一個動作落下時不著痕跡在她後腰掐了下，附在她耳邊低語，「看來還是對我了解的太少了，你老公也是十項全能之才。」
他頓了下，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無師自通那一項，我想你已經忘了，晚上不介意帶你回味一下。」
顧清歡：「……」
音樂聲戛然而止，周圍響起一陣歡呼和掌聲。
她愣愣的，大腦還因他突然的騷話出於宕機狀態。
一曲舞罷，婚禮的過程也進行到了尾聲。
顧清歡反應過來後暗暗鬆了口氣，剛才被霍南明里暗裡撩撥的心情也漸漸平復。
天色已晚，賓客都被安排在酒店第二天返程。
顧清歡和霍南的房間布置的喜慶又浪漫，尤其是席夢思床上的大紅被褥以及用紅棗桂圓花生板栗擺成的幾個大字。
早生貴子。
顧清歡一陣頭疼。
她站在床邊死死盯著這幾個字，半晌，有些無奈的扭頭問，「這怎麼辦？」
霍南掃了一眼，然後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妝容精緻又淡雅，和戒指配套的耳環和項鍊在房間曖昧的光線里閃著微光，映在她秀氣的五官時整個人多了一份端莊的氣質。
盤好的髮型散落下一捋髮絲，霍南替她把腦後的夾子摘下，頭髮瞬間柔軟的垂了下來。
「別管了，你累了一天，先去洗個澡。」霍南的眼神比以往都要溫柔幾分，寬厚的大手還替她捏了下肩膀。
顧清歡抿著嘴角抬眸瞧他，「你先去洗吧。」
她湊過去在他身上聞了聞，「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還好，不多。」霍南垂眼睨她，眸子變得深沉，「要不要一起洗？」
「不了不了。」顧清歡一聽這話就感覺腿發軟。
霍南瞧她瞬間慌張的模樣不由得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顧清歡看著「早生貴子」四個字發了會呆，她暗暗嘆口氣，然後從床上拿起了一顆花生，剝開後捏著花生粒放到嘴裡慢悠悠嚼著。
半個小時後，霍南從浴室出來的第一眼就瞧見那姑娘盤腿坐在地毯上，她靠著床邊，一顆接著一顆吃著床上的東西。
地板上的花生殼、桂圓殼以及棗核粒快要堆成了小山丘。
霍南視線頓了頓，腳步也停了片刻。
顧清歡又從床上拿了一顆桂圓，一轉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穿著浴袍的高大男人。
她眨巴這大眼，扶著床邊站起來，不動聲色的擋住了那堆小山丘，背後戳了戳手，「你洗完了？」
「嗯。」霍南擦了下頭髮，然後垂眼看了眼她的腳下，問道，「餓了？」
顧清歡抿抿嘴角，搖搖頭，「飽了。」
好尷尬，她竟然就那麼坐著一直吃到飽。
霍南勾了下嘴角，看那個用桂圓拼成的「貴」字已經剩了半截，忍不住說道，「這個吃太多會上火。」
「昂，沒吃太多啊。」她就記得捏了兩個。
顧清歡頂著霍南投過來的灼熱視線，然後訕訕的摸摸鼻尖，「我洗漱去，你躺床上乖乖等我哈。」
霍南被她突然輕佻的話整的一愣，還沒回過味兒，她便一溜煙的從身邊閃進了浴室。
他失笑，掃了眼喜慶大床上半半截截的四個字，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顧清歡吹完頭髮出來的時候霍南已經收拾好了房間，他正坐在床頭低頭滑著手機，聽到門開的聲音後抬頭漫不經心的看過來。
「洗完了？」
她點點頭，收緊了下身上浴袍的帶子，躡手躡腳的爬到床的另一邊。
霍南順手一撈，直接把她抱到了懷裡。
「你幹嘛？」猝不及防倒在他身上，鼻尖縈繞的都是滿滿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霍南挑眉，「嗯？不是你說讓我在床上乖乖等你？」
顧清歡一愣，試了幾次後，鬱悶的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的意思是，你先別睡，等我洗完澡出來幫我按摩一下。」
霍南：「？？？」
「我渾身疼。」顧清歡眼巴巴的抬眼瞧他，側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小手摟著他的腰撒嬌，「好不好嘛，按摩一下下就好。」
那聲音過分的嬌媚，霍南心裡突然塌了一方，一雙黑眸深沉的睨著她，喉嚨微微滾動，微啞著嗓子問，「你確定不是來勾|引我的？」
顧清歡：「……」
她往後撤了撤，委屈巴巴的說，「我真的渾身疼。」
所以，你還要不顧我的感受將洞房花燭夜進行到底嗎？
果然，霍南眉眼一下子軟了下來，輕聲問，「哪裡疼？」
顧清歡背過去爬到床上，應到，「頸椎、腰、腿，渾身疼！」
霍南皺了下眉，「怎麼搞的像是被人揍了一樣。」
「還不如被人揍呢。」她嘀咕，「至少我還有還手的餘地。」
婚禮就不同了，即便自己跑斷腿，也得笑臉相迎，忍著。
肩膀兩邊忽然落下一雙手，微涼的手指貼上她的肩膀，顧清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頸椎僵硬的肌肉被他輕捏了兩下，不輕不重的力道頓時讓她身心舒暢的喟嘆出聲，「臥槽，好酸爽。」
霍南：「……」
他手指一頓，垂眼遮下眼底的情緒，又不緊不慢的幫她捏了兩下，警告，「別瞎叫。」
顧清歡瞬間噤聲，小臉埋在臂彎里，咬著唇瓣低呼。
「輕點輕點，要捏死了。」顧清歡沒忍住那股酸爽。
霍南下意識減輕了手勁，「這樣可以嗎？」
「很好，保持住！」她格外滿意，身體不由得放鬆，整個人猶如小貓般愜意的趴在床上。
不大一會兒，床上的人呼吸變得平穩，安安靜靜的合著眼。
霍南手上的動作頓了下，又輕輕幫她捏了片刻才把這姑娘放好。
浴袍領口鬆了些，露出她修長的天鵝頸和完美的鎖骨，他睨了片刻，伸手替她把浴袍往上拉了拉。耳邊的碎發貼在嘴角，用手替她勾到耳後，關掉牆壁開關後擁著她躺下。
房間燈光忽暗，只留下床頭一盞昏黃的檯燈，打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安靜美好。
一夜好眠。
顧清歡感覺好久都沒睡這麼舒服了，而且，難得一次不想睡懶覺。
她動了動身子，然而，搭在她身上的胳膊又忽然收緊了些，顧清歡重新躺下，伸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撓著他的掌心。
「今天怎麼這麼早？」霍南眼睛沒睜開，聲音沙啞的問。
她窩在他懷裡，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昨晚你伺候的好唄。」
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帶著清晨還沒睡醒的低啞，性感又惑人。
霍南第一次有了想擁著她睡到昏天地黑的念頭，他閉著眼，摟著懷裡的人，「乖，再睡一會兒。」
「不行的，那麼多賓客還在，你不要送客人嗎？」
他皺眉，這才幽幽轉醒，捏了下眉心看了看時間，然後重新躺下，「這個點，客人都走完了。」
他接道，「放心吧，有爸媽和大哥他們在。」
顧清歡開始穿衣服，「多不好啊，在公婆眼皮底下睡到日上三竿......」
霍南坐起來，帶著些朦朧睡意的眸子瞧了她一會，看得顧清歡頭髮一陣發麻，「幹嘛？這眼神，怕怕的。」
他抿嘴輕笑了一聲，默了會，說道，「不用刻意討好誰，而且，現在又不是老封建，長輩不會在意這些。」
顧清歡咬咬嘴唇，想起昨晚床上擺的幾個大字，抬眸問，「你說，我會不會被逼著生孩子？」
電視劇和小說看多了，豪門裡那些婆婆在她心裡已經有了深刻的印象。
目標很明確，傳宗接代。
她想，如果她是個男生，估計裴女士也會催著自己生娃的。
顧清歡的問題拋出來後霍南微愣，默了片刻，說道，「如果你不想要，沒人可以強迫你。」
「包括我。」他看著她。
她眨眨眼，垂眼小聲說，「前段時間你不還是說要孩子麼。」
「既然你不想，那我們就先不考慮這些。」
顧清歡感覺自己有點任性，她拉拉霍南的袖子，「其實，我也挺喜歡小孩的，萌萌的很可愛，但是吧，我一想到要懷孕十個月挺個大肚子，我就心裡害怕。」
除了害怕面對生產，還有就是，孕婦各方面都要控制，懷孕後好多好吃的都不能吃，這對她來說，簡直堪比登天都要難。
但她沒說，如果她說不想生娃是因為這個因素占據的比較多，她感覺霍南分分鐘就能把她給辦了。
霍南也沒多想，只輕描淡寫的應她，「那我們就先自由幾年，等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隨時滿足。」
顧清歡：「......」
兩人剛洗漱完，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顧清歡一開門便看見霍北抱著寶寶站在門外。
「來寶貝，喊舅媽。」
話音落地，懷裡的小寶貝吱吱呀呀的說了一堆，然後，突然向顧清歡伸出了兩隻手臂。
顧清歡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霍北，「他這是想讓我抱抱嗎？」
邊說她邊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小傢伙，學著霍北剛才的姿勢有模有樣的抱在懷裡。
兩人進屋，霍北在身後說，「我們這小傢伙色的很，看見美女就讓抱。」
她笑著說，「上次去遊樂場，有個比他大幾個月的小姐姐，長得那個漂亮，他竟然也伸著手讓人家抱。」
顧清歡樂了，「人自己都還需要抱呢，他還讓人家抱。」
「我們不分年齡，只要長得好看，都喜歡。」
「哈哈哈哈。」
她被懷裡的小傢伙萌的心都化了。
霍南從洗手間出來驀地瞧見她這一幕，意外的挑眉看向她。
「我覺得，小傢伙和霍南眉眼很像呀。」顧清歡打量了小傢伙片刻，然後扭頭又看看霍南，自言自語，「是很像呀。」
「所謂的外甥像舅舅？」霍北輕笑，話鋒忽然一轉，「以後等你們有了寶寶，沒準你會看到霍南小時候的模樣。」
顧清歡一頓，訕笑，「呵呵......」
霍南瞧著她這不達心底的笑聲，沉吟片刻後接過計話頭，「沒準看到的是清歡小時候。」
「那就看你們倆誰的基因更強大。」霍北把小傢伙接過來，「都忘了正事，賓客走完了，我跟爸媽先回去。」
顧清歡還在想要不要說一起走的時候，霍南過來攬著她的肩膀開口，「嗯，晚上我們回家吃飯。」
霍南逗著小寶貝，「和舅媽再見。」
他餘光瞥了顧清歡一眼，繼續逗著，「來，親親你舅媽。」
顧清歡：「......」
她愣神的片刻，小傢伙已經張著嘴巴湊了過來。
軟嘟嘟的嘴巴貼到她臉頰的時候，顧清歡心軟得一塌糊塗。
然而，萌別人家的娃和自己生娃是兩回事。
等關上門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霍南扭頭問，「親你的時候，什麼感覺。」
顧清歡實話實說，「軟綿綿的，好可愛。」
他暗暗長吁口氣，呢喃，「那就好。」
只要不是有什麼心理陰影就好。
晚上兩人回老宅吃了頓飯，顧清歡還沉浸在吃飯時小傢伙招人愛的行為上，那么小，竟然什麼都能聽懂。
她感覺很神奇。
兀自想著，編輯丸子忽然發來消息，顧清歡看了一眼，微微擰眉。
霍南偏頭看了她一眼，瞧見明顯低落的情緒，問道，「怎麼了？」
「丸子說，《清風自南來》動漫版本要開始製作了，需要我去公司進行後期配合。」
「很正常。」霍南轉了個道繼續說，「一般公司為了提高用戶體驗和視覺效果，都會請原著作者參與後期的製作。」
顧清歡蔫蔫的靠在背椅里。
「接下來你也沒有要連載的作品，去公司參與一下後期，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提高。」
她沉默了一會兒，意外乖巧的點點頭，「我就是一想到要過朝九晚五的生活，頭就炸。」
自由習慣了，她怕自己受不了約束。
霍南沉吟片刻，語重心長的說，「寶貝，你是個成年人，你要知道，生活里一帆風順的事情不常有，你要學會試著去適應去接受。」
「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嘗試。當然，我一直會在你身後，做你堅強的後盾，嗯？」
顧清歡怔了怔，「你幹嘛突然說這些。」
講道理就講道理唄，突然說什麼戳人心窩子的話，搞得她有什么小情緒也發泄不出來了。
不知是因為霍南的鼓勵還是她真的說服了自己，接下來兩三個月，顧清歡一直都是按時上下班，儼然一個平常的上班族。
公司里都知道她現在和霍先生的關係，即便沒有用公司的條條框框約束過她，她自己也很自覺的遵守。
工作上也有條不紊。
入夏之際，《清風自南來》後期總算告一段落，她又重獲了自由，驀地閒下來，顧清歡一陣發慌，竟然突然有些不適應。
正巧趕上苗安安生產，顧清歡等於聲旅遊回來後四人第一時間去了漿水。
「兒子，乾媽來了。」她還記得苗安安說以後讓她當孩子乾媽的承諾。
小傢伙白白胖胖，顧清歡看看苗安安又看看孩子，忍不住說，「幾個月不見，你的皮膚怎麼這麼好，都快趕上寶寶了。」
苗安安笑了，「大概心情好？」
顧清歡有些不懂，「不是說懷胎十月很辛苦嗎？你竟然還能心情好？」
「辛苦是辛苦，但那種心情......」苗安安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跟你說你不懂。」
苗安安看向於聲，「聲聲懂的對吧？！」
顧清歡：「？？？」
為什麼她不懂而於聲就能懂。
她思考了一會兒，詫異的看向於聲，「你你懷孕了？」
於聲抿嘴淺笑，答案不言而喻。
「這麼快？」她有些不可思議，「你們二人世界不過了？」
「不耽誤呀。」於聲瞥了眼大廳里正和陸正陽霍南喝茶的男人，低聲說，「段季修說了，生完孩子後我們一家三口照樣出去旅遊。」
顧清歡：「......」
她動了動嘴，看向兩個好友，「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梁靜茹嗎？」
於聲和苗安安異口同聲：「孩他爸。」
顧清歡感覺自己與她們格格不入。
返程的飛機上，顧清歡靠在霍南肩膀上，自言自語，「你說，苗安安怎麼生個男孩呢。」
霍南不解，「男孩怎麼了？」
「不好！」她煞有其事的搖頭，「萬一以後被小姑娘拐跑了。」
娶了媳婦忘了娘。
霍南失笑，點了點她的腦門，「每天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本來就是呀。」顧清歡咋舌，「哪有閨女好，貼心小棉襖。」
「是不錯。」霍南幽幽道，「前提是，我們也得有才行。」
顧清歡一頓，抬眼瞧他，「你羨慕了？」
霍南沉默了一會，「還行，比起孩子，我更愛你。」
「少甜言蜜語了。」顧清歡心裡還是樂開了花，「不過話說回來，安安的寶寶和陸正陽簡直太像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她輕哂，「以後肯定是個招桃花的人。」
下一秒，又色眯眯的開口，「不過，我喜歡。」
霍南一愣，「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意思。」顧清歡收斂了自己表情。
有效的空間裡忽然一沉默，半晌後。
「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要個閨女，以後讓陸正陽兒子給我們當女婿，這樣他可以喊你媽。」
霍南漫不經心又似無意的說，「招桃花又怎樣，最後還不是要栽到我們閨女手裡。」
「你就想像一下，我們閨女把陸正陽兒子治得服服帖帖的場景，有沒有感覺很爽？」
「是不是感覺在陸正陽面前一下子揚眉吐氣了？」
空氣靜止般，周圍迴蕩的都是霍南的聲音。
顧清歡眨眨眼，扭頭問，「萬一，我也生個兒子呢？」
「生個兒子也不錯。」他打量了顧清歡幾眼，笑著說，「依我們兩個的顏值，兒子自然丑不到哪裡去。」
「帥小伙一個，走哪裡都有小姑娘追捧。」
「你想像一下那個畫面……」
顧清歡腦子裡忽然閃出來霍南高中時候的畫面，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小姑娘的關注，如果成績好性格好，那更是讓女同學趨之若鶴。
啊，她的兒子呀，妥妥小男神一枚。
然而……
顧清歡斜了霍南一眼，輕嗤，「吃一塹長一智，少套路我了，哼！」
她撇撇嘴，「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吃過兩塹的人。」
「如果我連你這點小心思都看不透，那豈不是也太笨了？？」
「哼，我聰明著呢，才不會傻啦吧唧的往你套里鑽。」
霍南：「……」
他薄唇緊抿，沉默著。
過了好大一會兒，旁邊的姑娘還在喋喋不休的翻舊帳，他默了默，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輕聲道，「喝口水，潤潤嗓子。」
顧清歡：「……」
說的嘴巴好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