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救人
許塵說道:「送佛送到西,既然是我發現的這件事情,那我也就跟過去吧,萬一有什麼問題,我也能夠及時解決。」
唐洪點頭:「嘖嘖,小子可以,我還以為這一樁大案,你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解決的,卻沒想到,竟然還是這麼輕鬆的就解決了,你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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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塵無奈道:「用的九宮八卦,耗費了我幾百年的壽命。」
唐洪愕然:「幹嘛強行用這玩意兒,沒必要吧?」
許塵說道:「我不這麼幹,到時候柳絕肯定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為了避免柳家的人繼續死亡,我也就乾脆用了,您派我去的目的,不就是趕緊解決敵人嗎?哎,我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啊!」
唐洪好笑道:「得了,不就是補充壽命的丹藥嗎?你去幫忙將柳恨給救出來,我幫你給這五百年壽命給補回來。」
許塵樂呵呵的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不過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柳恨啊,保證完完整整的給救出來,然後我就了事了。」
唐洪搖頭道:「還有最後一樁大案,解決完這最後一樁大案,到時候就不需要你幫忙了。」
許塵愕然,然後隨後想到之前的唐洪,的的確確是說了除了柳家的案子之外,還有另外的一樁大案,就是不知道在哪裡。
因此許塵詢問道:「在哪裡的?」
唐洪說道:「這案子也是挺艱難的,那邊的人很久都沒有破掉,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會很快,就算是不使用九宮八卦,想來也能夠比別人發現更多的東西。」
許塵撇了撇嘴,不用九宮八卦,講道理他發現案件線索的機率,其實也不是很大的。
九宮八卦,才是破案最重要的東西。
當然了,他也能夠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但是僅僅是通過這些東西,那也很難得到案件的線索。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開始使用九宮八卦。
想罷,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說道:「也行,那您還是先告訴我,到底派出什麼樣的人跟我合作吧。」
唐洪笑了笑,隨後拍了拍手,頃刻之間,便是有著一尊黑色的蒙著臉的人,出現在了許塵的面前。
許塵看到此人,先是愕然,然後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帝靈派的人?」
唐洪點頭:「是帝靈派那邊及時醒悟,然後投靠我天策的人,就是這修煉的功法無法改變,所以就這樣了。」
許塵咂舌道:「既然是您認可的人,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在下林動。」
嗯,是林動,不是許塵。
那個黑衣人也說道:「我沒有名字,不過代號洞虛子,年齡不知道多久了,不過感覺自己很久了,之前就是帝靈派的人救我的。」
許塵聞言,忍不住問道:「那你還來天策?」
洞虛子說道:「是因為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不喜歡殺戮,我也不認同帝靈派的做法,後來漸漸知道了天策,知道了救我的唐洪大人,最終我幡然醒悟,然後投靠了唐洪大人,誓死為唐洪大人效忠。」
許塵暗暗咂舌,老唐可以的,應該對著洞虛子費了不少口舌,然後將其忽悠過來了。
當然,就算是忽悠,那肯定也是洞虛子有這個價值,要不然他估計以老唐的性格,廢物是不值得他出手的。
眼前之人,想來就是九星武聖了。
許塵拱手道:「麻煩前輩了,這次想來不需要我出手,前輩出手便成。」
洞虛子說道:「儘量不讓你出手,免得你受傷,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你也不需要管我,天策沒有拖累人的武者。」
許塵再度愕然,這傢伙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啊,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
如果是裝的,那著實是有些恐怖了。
不過,以唐洪的性格,肯定會檢測此人的精神狀態,如果此人說謊的話,那精神力的特殊波動,是能夠被感應到的吧。
說謊和實話,必然有不同的地方。
比如說說謊往往會眨眼,但是並非是眨眼就是說謊,這需要對微表情有一定的研究。
當一個人知道這一點的時候,那某個人往往就會控制住自己不眨眼。
同理,如果說謊精神力波動了,那有的人也能夠短暫的控制住。
換言之,唐洪必然讓孫青檢查過了,應該也不是一次性的檢查,而是經常性的檢查。
至今,也必然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所以,現在唐洪想來派出洞虛子,應該是信任此人的了?
正當許塵這般想的時候,唐洪的傳音到了:「洞虛子我測試過了,也讓孫青研究過了,目前暫時沒有問題,不過我不知道帝靈派那邊是否有對洞虛子採用什麼秘法,可能洞虛子自己也不知道。」
許塵聞言,頓時明悟,唐洪是想要讓他瞧瞧,洞虛子是否有隱患呢。
他不經意間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也很好做,那就是到時候救人的時候,如果洞虛子出現了問題,反過來幫帝靈派的話,那就一定有問題,不管洞虛子是偽裝,還是被迫幫帝靈派,那都是問題。
相反,如果沒有出手,那就說明洞虛子沒問題。
畢竟柳恨這種關鍵性人物,帝靈派肯定不會輕易放走的。
但凡能夠動用洞虛子,就一定會動用的。
想罷,許塵說道:「那就勞煩前輩了,此事事關重大,我一定會盡力配合前輩的。」
洞虛子點頭道:「盡力就行,走吧,你告訴我具體的方位,然後我直接動手。」
許塵也沒有廢話,說道:「一邊走一邊說吧。」
......
許塵和洞虛子兩人,很快便是交流完畢,然後也很快到了那兩百里外的小茅屋外。
此刻,洞虛子已然徹底了解情況,知道柳恨就在這裡,同時也知道這裡有一座能困住九星武聖的陣法。
他的精神力不斷瀰漫,隨後說道:「周圍並沒有帝靈派的人,看來他們對這座陣法,是相當的有把握了。」
許塵說道:「這座大陣,武神之下的人,估計都很難破掉,前輩可有什麼辦法?」
許塵這次不打算主動,因為他需要測試一下洞虛子,想看看洞虛子的具體情況。
洞虛子點頭道:「以力破陣的話,我應該能破掉,可我就是怕破掉會瞬間驚動帝靈派的人,到時候要是突然出現什麼情況,我們很難離開,不過幸好,我也是一個陣法師。」
許塵這次真的驚訝了:「前輩竟然是陣法師?」
洞虛子輕笑道:「對,實力算還行吧,我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但是我見識過很多很多陣法,腦海中有很多的記憶,甚至還有對陣法的了解,雖然我陣法天賦的確是不高,但是我感覺我時間很多,沉澱了很久。」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陣法,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或許有機會能夠將其破掉。」
許塵聞言訝然,三天的時間,破掉一座大陣,說起來已經算很厲害了。
不可能每個人都如同他一樣,是個變態,能夠輕易的破掉一座大陣。
講道理,普通的陣法師,別說三天,就是三十天,能夠破掉同等級的一座陣法,也是相當的不凡了。
洞虛子揚言三天就能夠解決,很快了。
許塵說道:「沒想到前輩竟這般厲害,那我就在旁邊觀察,若是有情況,立馬告知前輩,前輩儘管放心破解陣法便是。」
洞虛子點頭,隨後釋放精神力,開始查看陣法脈絡和陣紋,同時為了加快速度和集中精力,直接開始閉上了眼睛。
許塵也真的沒有閒著,一方面釋放精神力查看周圍數十里地的情況,一方面也在查看陣法。
他實力不夠,但是陣法天賦卻是頂尖,甚至是妖孽的,因此他雖然無法凝聚相應的反陣紋,將這陣法破掉,但是卻能夠看出陣法的問題所在。
這個比喻就好比是一個是熟讀詩書卻不會武功的書生,能夠看透不少東西,一個文武雙全,但是文略低於武的人才,許塵不藉助青雉的力量,就是書生,相反,洞虛子就是那個人才,相當少見的人才。
「一時之間,倒也沒什麼人來打擾,那我便在釋放精神力的同時,也錘鍊一下我的虛浮靈氣吧。」
許塵在內心喃喃道。
經歷了多次利用青雉的力量後,他的靈氣的虛浮度,的確是大大的上漲了。
因此他再次進入了修煉和錘鍊靈氣的過程當中。
......
在許塵和洞虛子分別忙活的時候,帝靈派那邊,也差不多接收到了柳絕被殺的消息。
率先收到消息的,不是別人,而是諸葛絕生。
他聽聞後,神色略顯驚愕道:「有人破解了我的法器?」
魑淡淡道:「是一個叫天策使者的,他通過京都偵緝局的卷宗,找到了此次的漏洞,那就是探子每次出發前,都會進入柳家武器堂,尋找武器的慣例,從而推理出了柳恨有問題。」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法器在柳絕手掌之上,甚至知道柳絕的名字的,徒兒卻是不得而知,感覺這個天策使者,略微的有些神奇了。」
諸葛絕生皺眉道:「最近可是頻頻傳出天策使者破解諸多案件的消息?」
魑點了點頭。
諸葛絕生搖頭道:「太多了,略微奇怪,待為師算一算。」
說完,諸葛絕生直接開始推算許塵的分身:林動。
「蹬!」
「蹬!」
「蹬!」
這一瞬間,諸葛絕生臉色微變,然後驟然後退了三步,後退之時,臉色略微蒼白。
他眼中布滿了難以置信之色:「這,這怎麼可能?我竟然算不到,還被天機反噬了?」
魑也震驚道:「算不到?」
魑第一次知道,師父竟然也有算不到的東西,從小到大,他完全都沒看到過,師父有任何做不到的事情。
尤其是推算,師父從未失手過。
可這一次,師父失手了,他不得不震驚。
這就好比於,一個普通人突然看到了法術,看到了有人會御劍飛行那樣。
完完全全的不可思議。
諸葛絕生臉色微沉道:「我沒想到,我竟然會面臨這樣的敵人,這個天策使者是新出現的人嗎?」
魑說道:「回稟師父,是的。」
諸葛絕生點頭道:「那看來是我大意了,我萬萬沒有想到,天策除了那一位之外,竟然還有人能夠屏蔽天機,甚至讓我反噬,或許這一批的天策神探使者,就是那一位的後手,否則天策絕無其他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魑說道:「敢問師父,那一位是?」
諸葛絕生說道:「是一位極其強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武者,武侯跟其相比,或許也只是在伯仲之間,此人的強大,遠遠不是你我能夠想像得到的,他在天策的時候,有一個舉國皆知的外號:半主宰。」
「沒錯,就是表面上的意思一樣,此人的實力,在外人看來,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十星武帝,僅僅只差半步,就能夠踏入主宰境界。」
魑繼續問道:「那有人見過,那一位施展出半步主宰的力量嗎?」
諸葛絕生搖頭道:「沒有,因為沒有人能夠在那一位手下撐夠三回合,我不行,怕是聖主也未必可以,因為聖主曾經告訴過我們,遇到那個人,要不惜一切代價的遁逃,不准戰鬥,絕對不準戰鬥。」
「聖主都這樣下令了,可想而知,那一位到底有多可怕了。」
魑眼睛微眯道:「那現在那個人......」
諸葛絕生淡淡道:「不知道在哪裡,至少我不知道,可能還在地球,可能也不在了,不過我比較相信是後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是憂患意識,往往能夠保命。」
「還有,據傳之前那一位出現了,威脅了地球的一位武帝,警告其不能亂動,否則殺無赦。當然了,具體是真還是假的,那還是猶未可知的。」
魑嘆息道:「但是我們一定要將其當作是真的,免得那一位震怒,到時候帝靈派未必能保得住。」
「孺子可教......」
剛剛說完,諸葛絕生便是眼睛微凝。
有人......在動他的陣法。
到底是誰,竟這般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