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教你談戀愛,學嗎?[2合1大章]
說服扈珠直接把小江同學帶過來吃午飯,顧隨心美滋滋地把兒子丟在樓上學習,自己則挽著老公的手臂,坐在沙發上盤著腿靠在他肩膀上,看電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突然,陸行止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對顧隨心說道,「秦雲霄打來的,估計是關於顧忠他們的事。」
「接唄。」
陸行止接通後,直接劃開了免提。
那頭,秦雲霄的聲音便直接傳來,「行止,有個好消息跟壞消息,先聽哪個?」
陸行止微微蹙眉,還未說話,顧隨心便開口道:「先說壞的。」
「喲!嫂子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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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雲霄沒等到回應,頓覺尷尬。
他乾咳一聲,這才繼續說道,「趙光華動用了他最後的關係,想跟趙申見面,然後這對舅甥還真的商量出了一套法子,還是針對嫂子的。」
「幹嘛?他還想玩兒綁架那套?他就不怕我對付他兒子了?」
「大概是從哪裡知道了消息,我查到,他國外的兒子已經連夜轉移了地方,目前還需要追查位置。」
對此,顧隨心也不怎麼在意。
趙光華跟趙申都是強弩之末,掙扎不出來什麼大的變故。
更何況,他們的計劃都已經被秦雲霄知道,就說明這中間,都有陸行止的暗哨盯著呢!
她親親老公護著她,她怕個毛!
她現在更感興趣的,反而是好消息。
於是,顧隨心追問道:「好消息呢?」
「在你老公的施壓和追責之下,我這邊打了場勝仗,早上就將趙光華給判了。」
「多少年?」
「倒賣文物和盜墓以及綁架等等數罪併罰,一共18年。」
顧隨心笑了,「等他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語氣輕鬆,陸行止自然就帶了幾分笑意。
光從聲音,就能聽得出來。
「趙申呢?」
「他的案子在下午開庭,你們要來嗎?」
「他配我出庭庭審嗎?」
秦雲霄:「……」
何止是他不配?
我也不配!
我就是被8位數的千萬年薪給綁架了,得在這邊給你做牛做馬!
秦雲霄這些內心戲,沒舞到陸行止他們兩口子跟前來,也就是他的獨角戲而已。
他嘆了口氣,道:「監獄那邊,你有安排人打點嗎?趙光華畢竟混道上的,我擔心監獄裡有他的人,回頭他別又給躥出來了。」
秦雲霄這話,自然是在提醒陸行止。
之前,在看守所那邊,趙光華敢吞刀片上演監獄風雲一樣的場面,溜出來還想綁架顧隨心。
要不是陸行止這邊的背景夠硬,孟七夠靠譜,顧隨心指不定真能吃點苦頭。
他斷定,陸行止不可能再給趙光華這種機會蹦躂。
卻還是悉心地給予提醒。
陸行止應道,「孟七已經在裡邊安排了人,只要你把趙光華判進去,他就不可能出得來!」
「哦?那我就等孟七爺那邊的好消息了。」
「自作孽,不可活。」
秦雲霄想了想,又問道,「趙申呢?」
不等陸行止說話,顧隨心就反問道,「你覺得,他配活在這世上?」
「很多證據都收集不足,單靠那些受害者的口供,也頂多只能判他強姦迷奸,他手上沾的人命,時間久遠再加上這人陰險狡詐,早就把證據消滅了,警方連屍體都沒找到,如何判定他故意殺人罪?」
顧隨心心裡窩火,「那之前怎麼就判定,他殺人了呢?」
「合理的懷疑,到了法庭上,還是得靠證據說話,更何況,趙申他們請來的律師,也是出了名的難纏!」
「強姦迷奸能判贏嗎?」
秦雲霄對這,倒是沒猶豫,「那必須的,否則我這律師不做也罷。」
「行!判進去,讓他跟他的好舅舅,一起自食惡果吧!」
顧隨心說這話時,表情跟語氣都帶上了幾分狠戾。
那頭的秦雲霄,都被驚到了下。
他默了默,道:「行,回頭給你們電話。」
說完,他便掛斷。
顧隨心緊咬著牙關,心底的火根本無法熄滅。
趙光華只判了18年,顧隨心本來就壓著火。
即便,她還在秦雲霄這邊開玩笑,說什麼黃花菜涼了,但好歹也算是他數罪併罰的判罰。
但趙申,明明手上都沾染了人命。
而且,還不止一條。
他的行為,比趙光華更為惡劣。
趙光華儘管黑白兩道通吃,但他玩兒女人玩兒男人,他都是在明面上的,能花錢解決掉的,他就十分痛快。
趙申不一樣,大概是入贅的身份讓他自己自卑又自傲。
總想在這些無辜的女孩兒身上,虐待得到他心裡的滿足。
不但不把她們當人,各種虐待,還剝奪了她們鮮活的生命。
這種人渣,他不死誰死!
他不但要死!
顧隨心還希望,他死得悽慘,死得緩慢,死得痛苦!
不自覺就捏成拳的手,被溫熱的大掌覆蓋。
陸行止溫柔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隨隨。」
「嗯?」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有出獄的一天。」
他湊到顧隨心耳邊,「對付這種人,就自得有惡人磨。他們不但會死在監獄裡,還會死得很慘。」
顧隨心緊抿著唇,最終,忍不住問他,「我有這樣的期盼沒錯,但我也不想你為了我,沾染上……」
「放心,我不至於自己動手,孟七有他的途徑和方法,可以讓趙光華他們自己在監獄裡找事,然後……」
他聳聳肩,道:「都是窮凶極惡的犯人,鬥毆起來,出了什麼意外,誰能保證呢?」
顧隨心:「……」
她深吸口氣,努力地緩解自己的情緒。
突然,身體就被拽入寬闊的懷抱里。
頭頂,也被男人溫柔地輕撫著。
他的一舉一動,都能將她的不安和焦躁,全部安撫。
顧隨心伸出雙臂,抱著他的腰,「陸行止,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
「謝謝你可以接受心狠手辣的我!」
「心狠手辣?」
陸行止禁不住笑了,他捏了捏顧隨心的臉頰,「你有害過人嗎?」
顧隨心搖頭,「沒有。」
「那算什麼心狠手辣?趙光華如果將來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是他們自食惡果,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是……不會被查到嗎?」
「孟七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他真的沒資格當孟老的孫子。」
顧隨心:「……」
她突然想到孟七那張酷得要命的臉,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我似乎都能腦補出,孟七要是聽到你這話,他會說什麼。」
「嗯?說什麼?」
顧隨心坐正身子,然後斜睨了陸行止一眼,用鄙夷又不屑的語氣說道:「我真的會謝!」
陸行止:「……」
不得不說,學得還是挺像的。
他忽然,明白了常聽別人說的,演員的信念感是怎麼一回事。
他在顧隨心身上,是能看到這個的。
陸行止笑笑,道:「等孟七這次把他想要撬的這些地頭蛇,都耗死,他就能回孟家了。」
「那我祝他順利,高升。」
陸行止對此,並未說什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扈珠他們什麼時候到?」
顧隨心問道,「幾點了?」
陸行止把手伸過去,顧隨心便去牽他的手,然後看了眼表,「估計還有個幾分鐘吧?」
「餓了嗎?是他們一來就開飯,還是讓你跟扈珠聊會兒?」
「我跟扈珠聊的話,你跟小江同學豈不是很尷尬?」
「別小看你男人,我平時社交不少,又不是社恐。」
顧隨心聳肩,「直接開飯吧!讓兩個崽先把乾媽和小乾爹認了。」
陸行止對此,還是很嚴謹的。
「扈珠和江遠辭沒結婚的話,江遠辭就不配陸執陸傲喊他小乾爹。」
「噗——」
顧隨心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她把頭靠在老公的肩膀上,「江遠辭同學任重而道遠啊!」
——
江遠辭何止任重而道遠,他還得過千山斬萬難,才能真正拿下扈珠這株高冷之花。
此時,他正兼職司機。
滿臉不爽地聽著身旁的女人,在打電話。
扈珠乾脆地婉拒掉了一位叔伯的好意,把電話掛斷,就看到江遠辭那黑著的臉色。
她心底明了,卻沒打算解釋。
奈何,江遠辭沉不住氣啊!
只要關於扈珠的事,他哪裡還有半點霸總氣質?
活脫脫就是一瘋批無賴。
他把車靠邊停下,打開雙閃。
緊接著,把安全帶一松,轉過身直愣愣地看著扈珠。
扈珠皺眉,扭頭對上他的視線,「你又發什麼瘋?」
「陳泓濤那老東西,打電話給你幹什麼?」
「談項目。」
「扈珠,你當我聾呢?他就差拿著大喇叭吼了,你就算沒開免提,我也聽得到聲音!」
扈珠對於江遠辭的炸毛,絲毫不慌。
她……甚至還有點喜歡,他為她著急發狂的樣子。
大概,這就是顧隨心口中所說的,恃寵而驕?
亦或者,是惡趣味?
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他在乎。
雖然,江遠辭根本就不需要證明,扈珠一直都知道,他在乎得恨不得為她拼命。
扈珠就這麼盯著江遠辭,她眸色沒什麼變化。
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人吶,就是這麼矛盾。
以前,她不想他為她著急,為她做什麼。
如今,看著他為她著急,失態,發狂。
她覺得,挺甜的。
甚至,真的覺得自己挺蠢的。
正如顧隨心所說,為什麼要為了那些無謂的東西,耽誤和江遠辭的時間呢?
明明……自己也在瘋狂為他心動。
「扈珠!說話!」
「說什麼?」
「你……」
江遠辭深吸口氣,被扈珠這副冷艷的模樣給氣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她,「行,你狠!」
扈珠突然想到,她剛把他接回家,當他監護人那段時間,他比現在還要刺頭。
她說東,他非得往西。
不管做什麼,都要跟她對著幹。
那時候,是她總拿他沒辦法。
如今,反過來了。
她不得抓住這個機會,多享受享受?
扈珠覺得,自己在對待江遠辭這件事上,似乎跟著顧隨心學壞了。
她雖然會心疼他,卻更想……逗他。
扈珠忍住笑意,淡淡道:「你不想陪我去顧隨心家,你就下車,我自己去。」
「誰他媽說不想陪你了?」
「那你在這發什麼脾氣?」
「你都要去相親了,我還不能有脾氣?」
扈珠微微揚眉,把江遠辭看得心裡冒鬼火,偏偏,她說的話才讓他差點原地爆炸!
「你有什麼資格發脾氣?你是我什麼人?」
「你男人!」
「哦。」
江遠辭氣得不行,「哦是什麼意思?」
「自己悟。」
「???」
江遠辭心梗都快氣出來了,「你少跟顧隨心學這種陰陽怪氣!」
「怎麼?你自己臭脾氣在這亂灑,現在還要抹黑我姐妹?」
「呵!你跟她認識才多久,就姐妹了?」
「感情需要用時間長久來證明?」
江遠辭:「……」
他頓時,就理解成,他跟扈珠認識就算再久,也不如她跟顧隨心認識的這段時間感情深。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N倍打擊。
江遠辭眯了眯眼,看著扈珠,「你確定,要在這裡惹怒我?」
「江遠辭,你不是小孩兒了,不要總用這種不成熟的方式來跟我交流,我……」
「閉嘴!」
江遠辭俯身過去,直接吻住她的唇,狠狠嘬了下,並捏住她的下巴:「你再敢說一句惹我生氣的話,我就在這辦了你!」
扈珠微微挑眉,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艷麗無比的笑。
她抬手,推了推江遠辭。
將他推回自己的座椅上,扭頭,依舊高貴美艷地看著他,「江遠辭,你真的蠢得可以。」
「……」
他冷笑,「是!我蠢!我在你這種沒心的女人跟前,自然顯得愚蠢又可憐!」
扈珠抬手,狠狠捏了下他的臉。
江遠辭滿臉錯愕,只聽她笑道:「你成年那晚,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什麼?」
突如其來的親昵,以及多年未見她在自己面前展露的笑容。
都讓江遠辭驚愕。
他吞咽了下喉頭,「你什麼意思?」
「戀愛,不是這麼談的。」
扈珠唇角的笑意放大,眼裡的光,也逐漸加深。
她一字一句道:「我最近有些無聊,可以抽些時間,教你怎麼談戀愛。」
扈珠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開始興奮。
她問他,「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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