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完了一切都完了
隨聲而至的,是個年約40出頭,身材姣好風韻十足的女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身上的氣質,與季淑彤有幾分相似。
卻又更柔一些,更偏向江南女子那種軟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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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眉宇間又透著過盛的風情,將她身上的那股子氣韻給淡化了不少,徒增了些許風塵氣。
姚琳踩著高跟鞋,小碎步跑著沖了進來,壓根就不顧在場的其他人,直接朝陸文宗的懷裡撲來。
陸文宗剛剛站起身,就被她給撞著坐了回去。
「文宗,你……你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
陸文宗的臉色極其難看,他這人渣歸渣,但卻又極度要面子。
他身邊的女人,一直都是養在暗處。
這幾年退下來後,大大小小的應酬就少了許多,只參與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場合。
這些場合,他要麼只身前往,要麼就是帶季淑彤前去。
絕不會將外面的情婦帶出去,給人嚼舌根。
以至於,季淑彤這些年想抓他些明面上的證據,還真棘手了些許。
此時,見到姚琳出現在老宅這邊,他自然是滿臉不悅。
藏了二十幾年的里子,驟然被人掀開到明面上,他皺著的眉頭都能夾死蒼蠅。
姚琳抽噎一聲,拍了下他的胸口,嗔道:「你還說呢?你摔了腿怎麼不告訴我?害我擔心得要死,連夜趕過來的。」
說罷,她又看向廳內的其他人。
那小眼珠子轉溜溜的,看似明亮又單純,實則不知道在打什麼歪主意。
她這副無辜又純白的模樣,騙騙陸文宗這種吃她這套的男人還行,落在顧隨心和季淑彤的眼裡,簡直做作又嗲膩。
顧隨心直接就翻了個白眼,「原來你知道人傷的是腳啊?剛剛那架勢,我還以為你是來送他老人家最後一程的呢!」
陸文宗:「!!!」
姚琳:「???」
她驚詫地捂嘴,「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不過是擔心文宗而已,心急之下不免失態了些,可你身為文宗的兒媳婦,怎麼能這麼咒你的公爹呢?」
顧隨心嘴角抽了抽,直接無視掉陸文宗那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憤怒,瞥了眼姚琳道,「這位阿姨,您戲過了。」
阿姨!?
姚琳自認自己保養得當,將近50的年紀,平時走出去,誰不說她不過三十出頭?
連陸文宗她都能拿捏到現在,這顧隨心竟然喊她阿姨!?
女人在年齡這塊,向來禁不起激。
姚琳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你……」
「你在小隨心跟前演,不就是在魯班面前班門弄斧嗎?簡直不自量力!」
對季淑彤,姚琳是恨得牙痒痒。
她扭頭就對上季淑彤那嘲諷的視線,反譏道:「那也比有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強啊?明知道文宗心裡沒你,還一直站著陸夫人的身份不讓,圈內誰不知道,文宗身邊的女人是我?」
「哇哦~~~」
顧隨心怪叫一聲,看向季淑彤,「彤姨,人都上門找打了,這你能忍住不動手?」
她話音剛落,季淑彤直接拿著剛剛捏在手裡的拐杖,對著姚琳的支棱在陸文宗腿旁,當著所有人的面發騷蹭來蹭去的腿就狠狠一戳。
當即,就戳得姚琳一聲痛呼尖叫。
「賤蹄子,你這是上門來提醒我,我對你放縱很久,該收拾你了?」
「見過發騷發浪犯賤的,就沒見過你這種上門找打的!」
「陸文宗把你藏了20年,為什麼不讓你見光,你心裡沒點數?」
「行啊!那你倒是讓陸文宗跟我離婚唄!?」
「你有這本事能讓他跟我離婚,你用得著夾著尾巴20年?」
「還圈內都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你呢?他陸文宗就是個老慫蛋,他敢讓別人知道他在外面養小情人嗎?」
季淑彤抬眼,看向一直靠在不遠處的牆邊,做看戲狀態的陸猶淮,「兒子,錄音了嗎?」
陸猶淮將手裡的手機晃晃,「錄了。」
陸文宗見狀,氣得半死。
他一把將姚琳推開幾分,還把被她挽著的手臂抽出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文宗……」
「你趕緊走,我們在處理家事,你不該摻和進來!」
「可是,我連夜趕過來就是擔心你,你……」
陸文宗斜睨著姚琳,那眼神極其陰狠冷漠,把姚琳看得心頭一杵。
她十分不甘,原本以為這次可以藉由陸猶淮母子的「邀請」,過來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立一立,要是陸文宗真的跟季淑彤離婚,她就能第一時間逼陸文宗娶她。
她盼了20年的陸夫人,這位置早就該是她的了!
卻沒想到,陸文宗壓根就沒有這個心思!
姚琳咬了咬牙,忍住發飆的衝動,柔聲道:「那好嘛,我先去酒店休息,你處理好了記得過來找我。」
陸文宗神色更加冷了幾分,眼神警告她閉嘴。
畢竟,陸猶淮母子,就是想趁機錄到他跟姚琳之間有「姦情」的實證,方便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至於計劃是什麼。
陸文宗心裡很清楚,季淑彤想離婚。
而且,還要分他一半的家產!
以前那是沒機會,季家的命脈還掌握在他手裡。
可現在……她竟然買通了顧隨心,攛掇了陸行止!
這變故,讓陸文宗打從心底動搖。
如果有必要,姚琳這蠢女人,留不得!
姚琳不甘不願地起身,卻被陸猶淮攔住。
他不屑地冷聲道:「父親,何必這麼心虛地把人趕走呢?我們今天把她邀請過來的目的,又不是要掰扯您的風流韻事,而是要弄清楚,當年尚阿姨的死因。」
「尚阿姨?!」
姚琳眼睛頓時睜大,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哪怕,她瞬間就收斂了情緒。
這種臨時的慌亂,是騙不了人的。
顧隨心察覺到陸行止握著她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她拍拍他的手背,給予安撫。
緊接著,季淑彤就說道,「尚可盈,熟悉嗎?」
隨後,她又指了指自從姚琳出現,就未發一言的陸行止,「別告訴我,你沒認出來,這是尚可盈的兒子,他的眉眼,跟尚可盈挺像的。」
姚琳頓時反駁道,「尚可盈誰啊?你們這一家子,我也就認識你季淑彤而已,當然,顧隨心也認識,最近頻繁上微博熱搜,想不知道都難。」
緊接著,她才恍然大悟,「這位是陸總嗎?倒是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模糊的照片。」
顧隨心不禁勾了勾唇,這女人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只可惜,也僅限於小聰明而已。
如果她有大智慧,就應該明白,季淑彤母子,憑白找她前來京市,並邀請到陸家老宅來,就不可能是簡單的狗血正室欺負情婦的戲碼!
她居然都沒有做任何的準備!
在驟然聽到關於尚可盈的事時,還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不過,這也是顧隨心想岔了!
畢竟……尚可盈的死,已經過去20餘年,當年警方都沒查出來什麼異樣,她高枕無憂地渡過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想到,這次找她來,是為了尚可盈。
更何況,將她約來的人還是季淑彤。
在姚琳的眼裡,季淑彤可以說是,最恨尚可盈的人。
否則,當年陸行止跟陸猶淮也不會爭得近乎你死我活的狀態!
這客廳里一群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大家的心眼子放到一起,都能編織成漁網。
陸文宗的思路,也被打岔到差點以為季淑彤只是為了給離婚權益爭取多的財產,才把姚琳找來。
差點忘了,在這之前,他們套路的一直都是尚可盈的死!
他眉頭緊皺,看向剛剛露出心虛神色的女人。
「尚可盈的死,真跟你有關?」
「文宗,你怎麼也懷疑我?」
姚琳做出驚恐狀,連忙坐下挽住他的手,「我跟尚可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利益牽扯,我幹嘛對付她啊!?」
她委屈巴巴地掃了眼季淑彤,癟著嘴說道,「別人不了解我,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我跟你這些年,我什麼時候對你提過任何要求和奢望?」
「你把我養在臨市,不讓我出現在京市,我有違背過你的意思嗎?」
「20年,足足20年,我所有的青春都耗在了你的身上,我圖的是什麼?還不就是你的一顆心?你現在這麼想的,我真的太難過了。」
姚琳想到自己這20年的心血,很可能會餵了狗,心底還真騰升出巨大的委屈和不甘,霎時間就紅了眼眶。
她又看向陸猶淮,「這次要不是季淑彤母子拿話激我,還騙我說你傷得很重,腳都不能下地,還說你最近心臟不是很好,我擔心得不得了才過來,我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別說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就算我真有什麼非分之想,那我怨的只會是你,恨的也只會是季淑彤。」
「尚可盈是什麼身份?她不過是被你拋棄的女人而已,我針對她幹什麼?」
「你當年就跟我提過她一嘴,說她為了兒子,找上你希望你把兒子認回來,你還很厭惡地說她下賤,背著你把孩子生下來,就為了有機會要挾你。」
姚琳說到這裡,還捶了陸文宗的手臂一下,「你對她言語裡都是不屑,我又怎麼會把她當一回事?她在我眼裡,還沒季淑彤這個你不愛的女人威脅大呢!」
姚琳這一席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那叫一個極度委屈,那叫一個邏輯在線!
要不是早有證據在手,顧隨心身在局中,她都覺得,自己未必會不動搖。
這不?
陸文宗剛剛還板著的臉,這會兒都鬆弛了不少。
顯然是信了她的邪!
顧隨心白眼一翻,鬆開跟陸行止十指緊扣的手,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說得好,說得妙,說得呱呱叫!」
姚琳:「……」
顧隨心嘖嘖兩聲,看向陸文宗,「不是吧?就這樣的演講,就把您說動了?就她這些台詞,我能變著花兒地給你編100套不帶重樣的!」
「顧隨心,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非得在這裡給我潑髒水?」
「潑髒水?」
顧隨心從包包里,摸出另一沓照片。
然後,甩在茶几上。
照片沒有用信封裝載,也沒有用皮筋綁在一起,她這一丟,直接就散著落在茶几上,一眼瞥過去,就能看到照片裡的內容。
是姚琳跟一個刀疤臉男人的照片。
照片裡,她一會兒跟男人咬耳朵,一會兒勾著他的脖子曖昧嬉笑,一會兒又靠在他的懷裡,甚至還有兩人親熱接吻的畫面。
陸文宗頓時,臉都黑了!
姚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照片。
她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把照片都攬進懷裡,塞進包里。
「文宗,你別信這個,這都是p的!不是真的!」
「你當我傻?這照片裡是你年輕的時候,連這件衣服都他媽是老子給你買的!」
他指了指顧隨心,「她能回到20年前看到你穿什麼衣服?」
最關鍵的是,照片裡的畫面,其實是有些模糊的。
明顯,是二十年前的拍攝像素。
姚琳心底發虛得很,甚至腿都有些打顫。
她萬萬沒想到,20年後,竟然還能弄出來這些照片。
明明,當初她跟刀疤陳私會的時候,還專程挑了安全的地方!
顧隨心被這兩人的對峙給逗笑了,她又從包里丟出一沓。
「哎呀,你別搶嘛!喜歡這些照片,我這兒多的是!」
「對了,我不止有你20年前跟人私會的照片,我還有這刀疤陳出獄後,你倆見面私會的視頻呢!」
「要看看嗎?姚大媽!」
姚琳:「……」
啊啊啊啊啊啊!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想掐死顧隨心!
但,僅剩的理智讓她控制住了想要撲過去的衝動。
姚琳看向陸文宗,「文宗,你別信她,我……」
陸文宗又不傻,他人渣是渣,但不是腦殘。
否則,當年怎麼能算計到季淑彤,又怎麼能騙得過季家,讓他這個人家利用了季家發展起來自己的產業?
這些照片,就足夠他聯想很多東西出來了。
最關鍵的是,這刀疤陳,十分眼熟!
他將茶几上的照片拿起來,仔細觀察後,那緊鎖的眉宇里,透出來了深深的怒意。
「這個人,不是當年酒駕撞死季淑彤的貨車司機嗎?!」
姚琳:「……」
完了!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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