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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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賦以為,自己把胡妙雪與其他同學一樣對待,她就能在他的心中『泯然眾人』了。思兔閱讀
然而他卻低估了胡妙雪的手段。
周日上午,陸文賦看著自家門口站著的這對夫婦,目光落到夫婦臉上略討好的憨笑與手裡拎著的禮品,終究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讓開身子:「叔叔阿姨請進。」
陸母走過來,看到這對拎著禮物上門拜訪的夫婦,以及他們倆背後跟著的那個漂亮少女,有點疑惑:「請問你們是……」
「您好!我們是胡妙雪的爸爸媽媽,我聽說您兒子陸文賦是學校第一名,我女兒跟您兒子是同班同學,她成績不好,真是勞煩陸同學幫忙教題了!所以我跟妙雪她媽就來拜訪一下你們,感謝一下你們!」
開口的是胡妙雪的父親,一個很憨厚老實的男人,在面對陸母時表情有點拘謹,但語氣卻很真誠。
陸母聽說是兒子同學家長來拜訪感謝,連忙熱情的請胡父胡母坐下,還倒了兩杯熱茶:「哪裡用得著你們特地來一趟,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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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客套話是這麼說,陸母目光落到亭亭玉立的美麗少女身上時,心裡也直犯嘀咕:「文賦一直跟同學的關係不冷不熱的,這麼多年也沒見他跟哪個同學走得近,忽然對這個女同學親近,該不會是早戀了吧?」
陸母心裡的想法誰也沒看出來,胡父胡母都只是普通人,面對陸母時,想到自家女兒還得求著人家兒子多指教,就有點低一頭,說話也是捧著陸母的。
陸母也是個性子溫和的人,於是雙方家長交談得格外愉快。
而陸文賦則是被陸母吩咐帶著胡妙雪去書房看看書或者玩點什麼。
陸家這套房子是老房子,而老房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公攤面積少,所以房子實際使用面積也就大很多。
三室一廳的房子,只住了陸家母子兩人,自然能專門騰出一個房間做陸文賦的書房。
陸文賦沉默的帶著胡妙雪進入書房。
書房是三個房間中最小的一間,但因為沒放床鋪,就顯得比較寬敞。
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大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除了課外書籍還有一部分輔導書,書架旁邊有個專門用來放陸文賦從小到大的各種獎盃獎狀的陳列櫃。
胡妙雪第一次來陸文賦家中,很好奇的在書房裡轉悠,她來到陳列櫃前,看著一排排的獎盃,有些驚嘆的道:「陸文賦,你好厲害呀!各種參加競賽的獎盃,全是金獎一等獎!還有藝術獎盃,你還會拉小提琴呀!」
她是發自內心的震驚,因為她真不是學習厲害或者多才多藝的人,否則她穿越前報復仇人就不會選擇利用自己的美色周旋於幾個男人之間,直接靠真本事對付仇家不是更好嗎?
可惜她沒那本事,只能玩弄陰謀手段。
胡妙雪看到陳列櫃下面還有一個小柜子,櫃門是關著的,下意識伸手拉開,然後就看到小柜子裡面厚厚的一大摞獎狀證書之類的東西。
她又被震驚到了。
在胡家原主的臥室里牆上還貼著一面牆的各種三好學生先進個人之類的獎狀呢,胡妙雪剛穿越過來時還對原主的學習成績驚訝了一番,畢竟能用獎狀貼滿一面牆的學生真的是學霸了。
現在她卻在這裡看到陸文賦把厚厚一摞的獎狀證書放在柜子里積灰,只有獎盃才擺在外面。
陸文賦走過來將櫃門關上,對她隨意打開柜子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卻沒說什麼。
胡妙雪讚嘆道:「陸文賦,你的獎狀可真多,你可以把獎狀貼出來嘛!」
大概是在胡家,胡妙雪臥室里那一面牆的獎狀給她帶來了很多讚嘆誇獎的原因,所以胡妙雪覺得有很多獎狀就應該貼出來。
然而陸文賦卻淡淡的道:「獎狀有點多,空牆的位置不夠,而且一張張貼出來也挺累的。」
那平淡的語氣聽得胡妙雪有點尷尬,就是學渣面對學神無形裝逼時的尷尬。
胡妙雪轉頭看向一旁的書架,轉移話題道:「你家的書也好多呀!你媽媽給你買了這麼多的書,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完呀!」
陸文賦又淡淡的道:「這些書是我買一本看一本,然後慢慢積累到這麼多的,我已經全部都看過了。」
胡妙雪:「……」
陸家如今的收入全靠陸母的工資,所以陸文賦不可能像某些人那樣買一大堆書放在書架上裝點門面,他買書都是一本兩本的買,買自己需要的或者感興趣的,買回來看完了再買下一本。
所以這整整一面牆的書架上的書籍,全是陸文賦都已經看過了的。
這麼多年來慢慢的積累到了這麼多,可以說閱讀量非常驚人了。
胡妙雪有點不相信,她走到書架前拿出一部磚頭書,厚厚的書脊捏在手上感覺手指還有點累得慌,這是一本國外翻譯名著合集。
她隨便翻開這本書的中間部分,發現書頁的邊角處還有陸文賦隨手寫的幾句感想或者筆記。
再看看書頁上那明顯的多次翻閱的痕跡,胡妙雪即使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她把這本磚塊書放了回去,又隨手抽了幾本書,發現都是差不多的情況,然後她看了一眼正背對著自己的陸文賦,心中感嘆:「難怪陸文賦未來會成為推動世界科技進程的頂尖科學家,從小的學習態度就看得出來了。」
不過胡妙雪驚嘆歸驚嘆,卻也沒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陸文賦,我知道今天我爸媽來拜訪你家很突然,但我也很無奈。
我爸媽聽我說在學校里你經常幫我解題,為了感謝你,他們就執意要來你家拜訪,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們今天唐突了。
沒能及時告知你,真的很抱歉!」
陸文賦沉默一下,說道:「沒事。」
對胡父胡母,陸文賦是不忍心責備的。
上輩子胡妙雪車禍去世,胡父胡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傷心難過得不行,卻也沒遷怒怪他。
在他悲痛不已時還安慰他,是真把他當成自家孩子看待的。
胡妙雪是他們倆的獨女,所以後來陸文賦也是一直在贍養他們,可以說他與胡家父母的感情不亞於真正的親人。
在前世母親去世後,也是胡父胡母幫著他慢慢走出來。
可惜胡父胡母也活得不長,前世他們的喪禮也是陸文賦以女婿的身份辦理的。
倒是今生,陸文賦想到胡妙雪身上的那個系統,心裡嘆了口氣,他大概與胡父胡母是沒了前世的緣分了。
不過他想,今生他遠離胡妙雪之後,她應該不會車禍而死,胡父胡母也不必經受喪女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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