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就在網友們等著超會說情話的謝佛子再次發布微博時。思兔sto55.com

  謝硯禮第一個點讚出現了。

  而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

  點讚過多會有冷卻時間,大概謝硯禮也發現了,點讚二三十條後,便停下一段時間,而後繼續反覆如此。

  一群網友徹夜不眠,圍觀謝佛子從晚上到第二天晚上,足足用了二十個小時,點讚了1125條微博才徹底停下。

  前往,不再錯過更新

  秦梵全部發布的微博數量是1168條,原本網友們被謝硯禮點讚點的快要麻木了,以為他打算把秦梵所有微博全部點讚完畢,猝不及防間,他停下來了。

  頓時麻木的網友們炸開了——

  「這就完事兒了?」

  「會不會是謝佛子睡了,想要明天早晨醒來繼續?」

  「不對啊,就差四十幾條了,不用一小時就完事了。」

  「啊啊啊啊姐妹們!1125是秦仙女的生日啊!!!!」

  「臥槽?」

  「臥槽!!!」

  「原本以為秦梵的文案贏定了,萬萬沒想到……我快要瘋了!」

  「我家地板都快被踩塌了,誰看了不說一句謝佛子絕!」

  「嗚嗚嗚,這是什麼世間絕無僅有的男人啊!」

  「『謝佛子太會』這句話臣妾已經說厭了!」

  「1125嗚嗚嗚嗚,二十多小時沒睡,就是為了這個數字,太有儀式感了吧。」

  「佛子果真是入了凡塵,可更有魅力了怎麼辦。」

  「感覺謝佛子真的好愛秦仙女啊,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秦仙女愛的沒有佛子那麼深。」

  「沒錯,總覺得佛子入凡塵,但仙女依舊不食人間煙火。」

  「我也……」

  大概是謝硯禮這足足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1125條點讚著實讓少女們心尖顫抖,大家瘋狂嗑糖時,有粉絲覺得相較而言,秦梵好像並沒有為謝硯禮做過什麼。

  謝硯禮為秦梵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裡。

  從贈出那串黑色佛珠開始,好像一切都是謝硯禮單方面付出。

  直到『人間妄想夫妻』超話一條精華評論橫空出現——

  【他寫:偏偏孤山引清梵;她說:願為一盞燈,引你入凡塵。你當自己是孤山冷寂,殊不知在愛你的人心裡,你是天上神佛,高不可攀。明明是千萬人心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卻甘願成為一盞燈,溫暖那座孤山。從此孤山不孤,明燈璀璨。】

  CP快要被感動哭了。

  「從此孤山不孤,明燈璀璨,嗚嗚嗚小姐姐總結的太太太太好了,戳到淚點。」

  「誰說仙女不愛,不是所有愛都說出口的。」

  「其實佛子也沒有將愛說出口啊,還不是媒體一個勁兒的各種偷拍。」

  「沒有爆出來仙女為佛子做了什麼,這不是更證明佛子將仙女保護的很好嘛,這有什麼可罵的。」

  「嗑糖不香嗎!」

  「給我嗑起來啊啊啊,人間妄想夫妻新宣傳詞來了:孤山不孤,明燈璀璨。沖鴨!」

  「孤山不孤,明燈璀璨+省略號」

  「……」

  清宮劇角落,小兔抱著手機,看著被置頂成精華貼的那條微博,露出深藏功與名的迷之笑容。

  直到導演喊:「卡!」

  小兔立刻將手機揣進兜里,拿起保溫杯沖向走來的秦梵。

  這幾天秦梵都是大夜戲,白天補覺晚上拍戲,雖然知道謝硯禮點讚她微博的事情,也攔不住,心裡卻是愉悅的。

  秦梵從來沒想到,和謝硯禮會有今天。

  從塑料夫妻,到現在,那麼相愛。

  ……

  裴楓這部清宮戲足足拍攝了三個月時間,這期間謝硯禮來探班過幾次,當然,探得並不是裴楓,而是謝太太。

  裴楓每次都酸溜溜的看著他們,酸得秦梵都想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了。

  你能想像,她跟謝硯禮在劇組相處時,裴楓舉著高清攝像機隨時給他們拍攝下來的畫面。

  等戲拍完,秦梵都懷疑裴楓拍攝他們的畫面都可以剪輯成一部電視劇了。

  沒想到,這位天才導演還真不把時間用在正經事上,在這部戲殺青之前剪輯出來,並且當殺青禮物送給秦梵。

  秦梵收下禮物,沉默幾秒:「很有新意……」

  裴楓:「你這誇獎,真沒誠意。」

  隨即抬了抬下巴,「你老公接你了。」

  秦梵這才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劇組門口那棵樹下站著熟悉的身影。

  秦梵眼底不自覺漾起笑。

  裴楓笑道:「有沒有很像望妻石。」

  「要你管,單身狗。」秦梵護著自家男狐狸精,而後提著裙擺朝他跑去。

  單身狗裴楓:有被冒犯到!

  夜幕低垂,謝硯禮的面容在黑暗中,秦梵依舊能看得清清楚楚。

  謝硯禮:「慢點。」

  秦梵撲進謝硯禮懷裡,仰頭親他的下巴:「不快點,萬一你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不理會那邊捂住眼睛還驚呼『辣眼睛』的裴楓,謝硯禮順勢握住秦梵的手,十指相扣:「你在這。」

  熟悉的言簡意賅,秦梵心裡補上他未盡的話:你在這,我便在這。

  還是這麼悶騷。

  之前給她點讚1125條微博示愛的好像不是他本人。

  說起來,自從謝硯禮點讚了這麼多條微博後,他的微博帳號,還真的名副其實『長秦梵了』。

  全都是她。

  **

  秦梵殺青沒幾天,便是謝硯禮生日。

  秦梵跟姜漾坐在咖啡館,有點發愁:「感覺他什麼都不缺。」

  姜漾慢悠悠抿了口咖啡:「誰說不缺,有個東西他肯定很缺。」

  「什麼東西?」秦梵眼睛一亮。

  姜漾微微一笑,把準備好的紙袋推過去:「這是我上周去時裝周買下來的新戰袍,送給你。」

  戰袍?

  秦梵打開看了眼,唇角微抽:「這玩意兒能稱之為戰袍?」

  捏了捏毛茸茸的白色貓耳朵發箍,有些無語。

  貓耳朵下面甚至還有可愛爪子,最下面是蓬蓬的白紗裙,一整套。

  這年頭時裝周還能買到這玩意兒。

  姜漾嘖了聲:「你別小看這套衣服,是我特意請頂級服裝設計師為你量身定做的,清純可愛又不俗氣,跟網上那些貓女郎裝不一樣!」

  紗裙裙擺都是白色羽毛,格外精美漂亮,秦梵就這樣看,確實不暴露,也不色氣。

  並不是想像中的情趣內衣。

  姜漾眼角眉梢都是調侃的笑:「你出去拍戲那麼長時間,你家謝總肯定很缺……老婆的疼愛。」

  神特麼老婆的疼愛。

  但——

  拎著紙袋回家後,秦梵還真思考起來。

  老婆的疼愛是一回事,如果能趁著謝硯禮生日當天懷上寶寶的話,豈不是最好的禮物!

  戳中謝硯禮的萌點,還怕他不努力造寶寶~

  秦梵換上這身裙擺到大腿的白紗裙,這才發現,裙子是前短後長的設計,後面一條白紗從腰部垂落至小腿位置,白紗層層疊疊,並不突兀,單看便是可以走紅毯的小禮服裙。

  直到秦梵戴上發箍和貓爪照鏡子時,才發現,那條層次感很強的白紗像極了貓尾巴。

  看著鏡子裡這套『戰袍』,秦梵紅唇勾起:別說,姜漾隨便一送,還真是送到點上。

  秦梵轉而從首飾盒找出當初謝硯禮送的那隻鈴鐺腳鏈。

  他說過,貓才會戴鈴鐺。

  秦梵將鈴鐺戴到精緻瘦白的腳踝上,晃了晃。

  腳鏈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瞧,這不就是貓了嗎。

  還是一隻——仙女貓!

  就在秦梵思考是藏在被子裡給謝硯禮一個驚喜呢,還是躺在客廳沙發上擺個pose,或者陽台落地窗,他好像每次把她抵在落地窗時,都會格外喜歡。

  嗯……

  既然是首次造寶寶的地點,選址必須得有意義。

  卻沒想到,秦梵還沒思考好,就接到謝硯禮的電話,說在門口等她。

  想了想,秦梵還是沒有把穿好的衣服脫下來。

  隨手找了件長及腳踝的防曬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又把貓爪跟貓耳朵摘下來,這才踩著拖鞋出門。

  七月已至盛夏,北城的夜晚微風清涼,沒有想像中的悶熱。

  一到門口,就被謝硯禮塞進了車廂內。

  秦梵有點蒙。

  倒是謝硯禮,見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問了句:「晚上穿防曬衣?」

  防曬衣是黑色,幾乎看不清秦梵裡面的穿著。

  秦梵看了眼前排司機,沒把防曬脫下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怕被月亮曬黑。」

  謝硯禮:「……」

  這很謝太太。

  秦梵怕他追問,反問道:「大晚上的要去哪兒?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生日禮物嗎?」

  謝硯禮聽秦梵給他準備了禮物,薄唇含笑:「原來謝太太準備了禮物。」

  「你這話就跟我很摳門,不會給你準備禮物似的。」秦梵輕哼了聲。

  謝硯禮捏了捏她的指尖:「我以為我們家的傳統是,我生日該為你準備禮物,而你生日才會為我準備禮物。」

  秦梵睫毛輕顫了下,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去年他們不就是這樣。

  謝硯禮生日時,她許願。她生日時,為謝硯禮求了佛珠。

  抽出指尖,秦梵戳了下他腕骨上自始至終沒有摘下來的淡青色佛珠,比起去年來,這串佛珠更溫潤了。

  被謝硯禮重新攥住。

  直到——

  抵達目的地,都沒有鬆開。

  秦梵很期待謝硯禮為她準備的禮物,但當真的看到這座燈火輝煌宛如白金漢宮的建築時,亦是被震撼到了。

  夜晚的天鷺灣巨型建築像是一隻佇立在黑暗中的輝煌明珠,奪目耀眼,華貴完美。

  秦梵唇瓣微張,許久才溢出來四個字:「這是禮物?」

  未免太大手筆了吧。

  謝硯禮攬著她的肩膀一起進入:「原本三個月前就打算送你的,沒想到事情太多,你又入組拍戲,便擱置下來。」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將外觀也重新修整。」

  秦梵進入之後,裡面處處精美,湖泊噴泉,假山草坪,進入室內,更是壁畫雕刻,最中央還有超大的淡金色旋轉樓梯,掩不住的奢華高調,與京郊別墅的低調內斂完全不同。

  他們沒有乘坐室內電梯,而是一步一步從旋轉樓梯上去,二樓是各種休息區,健身房,遊戲房,還有客房。

  三樓只有主臥一個房間,一個書房。除此之外,剩下的區域全部改成秦梵的衣帽間與收藏室,比在京郊別墅的衣帽間要大兩倍以上。

  謝硯禮沒帶秦梵去最上層,只停駐在三樓,垂眸問她:「這個生日禮物,喜歡嗎?」

  秦梵對上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喜歡。」

  完全無法口是心非。

  沒有女人不喜歡這樣如夢如幻的建築吧。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搬過來!

  謝硯禮慢條斯理地扯鬆了領帶:「喜歡,然後呢?」

  擁抱沒有,親吻沒有。

  這是喜歡?

  謝太太表現喜歡可並非這麼淡定。

  殊不知,興奮到極點時,腦子是格外冷靜的,就例如秦梵,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但腦子卻清醒極了。

  她白皙指尖顫抖著放在自己防曬衣的領口處,解開一顆扣子:「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一顆。

  兩顆。

  三顆。

  ……

  長到腳踝的防曬衣,扣子很多。

  謝硯禮卻不著急,就那麼安安靜靜等待著禮物自己拆開。

  裡面那件白紗裙展露出越來越多。

  忽然,秦梵餘光瞥到不遠處的樓梯。

  對,還有四樓沒看。

  她手指頓住,忽然問:「四樓是什麼?怎麼不帶我參觀四樓?」

  明明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帶她參觀過,像是巡視疆土,怎麼少了四樓。

  謝硯禮:「……」

  他沉吟兩秒,「四樓還沒裝修好。」

  秦梵桃花眸微眯,總覺得四樓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依照她對謝硯禮很了解,這男人絕對是藏了什麼東西!

  抬腿就往樓梯方向走去:「既然沒裝修好,我去看看怎麼裝修。」

  謝硯禮揉了揉眉骨,望著謝太太的背影。

  三兩步追上去:「沒什麼好看的。」

  秦梵:「我就愛看沒什麼好看的。」

  謝硯禮想牽她手:「不急,我更想要生日禮物。」

  秦梵看了眼走廊盡頭的鐘表:「距離你生日結束還有四個小時,不急。」

  說著,已經踏上樓梯。

  四樓有兩扇門。

  秦梵推開一扇後,瞳孔陡然放大:「……」

  「謝硯禮!」

  入目便是掛在牆壁上那幾乎占了整面的巨幅人體油畫。

  半跪在破碎花瓣床上的少女微微仰著頭,雪白曼妙的身軀繃成優美又靡麗的弧度,宛如神女降臨人間,明明不著寸縷,卻神聖不已。

  秦梵氣鼓鼓找謝硯禮算帳時。

  卻發現他手裡捏著貓耳朵發箍。

  她隨手揣在防曬衣口袋,不知道怎麼被謝硯禮順走。

  謝硯禮將貓耳朵戴到秦梵烏髮,順手拂了拂掛在她肩膀搖搖欲墜的防曬衣。

  布料滑落至厚重的地毯上,露出裡面那身羽毛小裙子。

  謝硯禮含笑捏了一下垂在她小腿處那白紗。

  秦梵像是被捏到了尾巴的貓:「鬆手!」

  謝硯禮沒鬆手,反而順著白紗往上:「忽然想要生日禮物了。」

  秦梵正努力扭頭掰他的狼爪:「不給。」

  居然畫這種油畫!

  難怪這流氓藏著掖著不給她看,竟然畫了她,她那時候的樣子!

  謝硯禮不急:「嗯,你答應了。」

  「想要的生日禮物就是再讓我畫一副油畫。」

  秦梵:「我不答應!」

  謝硯禮:「嗯,你答應了。」

  秦梵:「我不……」

  話音未落,卻被謝硯禮吻住唇瓣,「答應了。」

  秦梵:「唔……」

  躺在謝硯禮親手畫的這巨幅人體油畫下時,秦梵腦子裡想的是——

  選來選去,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造寶寶。

  好羞恥!

  可當謝硯禮要拿計生用品時。

  秦梵握住了他的手腕,望著謝硯禮比夜色還要濃暗的雙眸:「我有預感,寶寶很想在爸爸生日這天到來。」

  見謝硯禮不答,秦梵認真道:「這次預感很準!」

  不知過了多久。

  謝硯禮低笑出聲,覆在她耳邊:「這次,我也有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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