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是真傳
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思兔閱讀
很快,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鄭大山的電話響起,電話里的聲音鍾達有些耳熟,像是同村的人。
接完電話,鄭大山看向鍾達的眼裡更是神色莫名。
「你可千萬要撐住。」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鍾達,鄭大山搖了搖牙,快速道:「你母親換腎手術延後了,原本用在她身上的腎源,醫院打算挪給別人。」
咔茨!
這才是晴天霹靂。
鍾達的母親患有嚴重的尿毒症,隔一兩天就得透析一次,她那個腎的適配型很稀少,好不容易等到了腎源,為了湊足手術費,鍾達忍痛賣掉了房子,退了學,每天在工地勞動。
哪想到,快要臨近手術了,那邊卻要將腎源挪給別人。
鍾達感覺自己要奔潰了。
萬念俱灰之際,只聽的鄭大山無奈道:「據說這次插隊的人是某個超凡者的關係。」
超凡者,在他們景明市這個小城市,都是實打實的大人物,哪怕只是他的親屬,都能借到很有分量的勢。
「超凡者...」
鍾達口中喃喃著。
很快,他的眼中重新亮起了光芒。
「我出去一下。」
慌忙交代了一聲,鍾達便急沖沖的衝出了工地。
「小鍾,哎,鍾達,你要去哪?」
鄭大山連忙追了出去,只是,哪還有鍾達的身影。
「趙師兄,趙師兄。」
還在院子裡努力修煉的趙承平看到鍾達身上還穿著的工作服,不由一愣。
「趙師兄,聽說你家也有超凡者?」
鍾達緊張的盯著趙承平。
「是啊,怎麼了?」
「那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鍾達更緊張了。
「你先說是什麼忙?」
「是這樣的.....」鍾達連忙將自己母親的遭遇和趙承平說了一遍。
這話聽完,趙承平卻是笑了,「教習們也都是超凡,你怎麼不找他們?」
鍾達撓了撓頭,「讓我免費來這裡學習,還提供吃喝,道館已經對我很好了,我不想麻煩他們。」
「再說,我只是一個學習的學徒,請他們幫忙面對一位超凡者,道館也未必願意。」
「就算真的願意,為了我一個小小的學徒,惡了和一位超凡的關係,也總歸不好。」
趙承平似笑非笑,「那你就願意看到我家的長輩惡了那位超凡?」
鍾達一呆,又摸了摸腦袋,「我是聽說趙師兄你身後的背景很了不得,那位超凡大人應該會給師兄你幾分面子。」
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去,小聲嘀咕著,「還是不行嗎?」
趙承平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怕是沒搞懂自己現在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有什麼身份?」鍾達疑惑道。
「元武道館真傳弟子的身份。」
「這身份有用嗎?」
「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看著鍾達傻傻的樣子,趙承平無奈的嘆息一聲,「算了,等我換身衣服,陪你一起走一趟好了。」
「真的嗎。」鍾達驚喜的叫出聲來,「謝謝趙師兄。」
「不用謝。」趙承平擺了擺手,轉過頭,嘴角划過一道弧度,輕聲喃喃著,「其實我也很好奇,我們元武道館真傳弟子的名頭,到底有多大的震懾力。」
換了身自己的衣服,趙承平氣質大變,顯現出一幅貴公子模樣,掏出手機,發了個消息。
走到元武道館門口,沒兩分鐘的時間,就有司機開著一輛豪車出現在他們面前。
「平少爺。」
一位戴著雪白手套的司機,走下豪車,打開後門,擺出了一副請的姿勢。
趙承平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當仁不讓的坐進了車內,又朝車外的鐘達說道:「愣著幹嘛,進來。」
「哦哦。」
鍾達連忙點頭,又很是用力的抖了抖衣服,想了想,又將工作服外套脫掉,抱在懷中,才小心翼翼的坐到了車內。
在車裡,鍾達正襟危坐,生怕接觸到哪裡,將這豪車碰贓。
身體不動,眼睛卻在不斷亂瞄,不斷發出被震驚到的驚嘆聲。
他從來不知道,在車裡還可以放冰箱,冰箱裡還有紅酒。
打開車內的冰箱,趙承平拿出一瓶汽水,遞給鍾達,「喝點。」
「哦,好。」
鍾達慌忙接過,一看,和之前給自己的那瓶一樣,都是包裝精美,不是熟悉牌子的汽水。
擰開喝了一口,鍾達猶豫的問道:「這汽水很貴吧?」
「不貴,也就十幾塊一瓶。」趙承平隨意的說道。
「什麼,要十幾塊?」
鍾達驚呼了起來。
他連一兩塊的零食都不捨得吃,哪想到僅是一瓶水就要十幾塊錢,關鍵是這水他也沒感覺如何好喝。
手裡拿著那瓶汽水,鍾達卻是捨不得輕易喝掉了。
得帶回住所,拿出最好的杯子,倒在杯子中,細細的品。
某個高檔小區,超凡者尹博簡正在打著電話。
「許院長,這次我妻侄的事情還得多謝你。」
「客氣了,客氣了。」電話那頭的徐院長笑著道:「合適的腎源當然要匹配給合適的人。」
「依我看,樂樹就是最合適的那個人。」
「哈哈,我也這麼覺得,一點小心意已經打到那張卡里了,記得取一下。」
「你尹大人的事,一句話就行,送什么小心意啊。」話是這麼說,徐院長卻笑得更真誠了。
兩人又聊著會,才將電話掛斷。
才剛掛斷電話,尹博簡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陌生電話,尹博簡眉頭一皺,還是接聽了起來。
「哪位?」
「你好,我是元武道館真傳弟子鍾達。」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有些忐忑,又有些不自信的聲音。
聞言,尹博簡一驚。
元武道館,經過沙灘一戰後,整個景明市的超凡,沒有一個不認識的。
而元武道館的真傳弟子,在開館日當天,寧長軒表明態度後,也成為了許多超凡和能接觸到超凡存在勢力的禁忌。
元武道館周邊的區域,更是成了這些勢力及後代親屬遠遠避讓的地方。
唯恐不小心得罪了元武道館的弟子。
此時,聽到有元武道館的真傳弟子打電話過來,配上這個語氣,尹博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遇到騙子了。
可再一想,知道元武道館真傳弟子能耐的,還能打電話到他這,肯定是內行人,而內行人,絕對知道元武道館得罪不起,更不敢冒充元武道館的真傳弟子。
這麼想著,尹博簡電話中的語氣都卑微了不少。
「鍾真傳?您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