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我怕


  沙莎確實被那天的大頭朝下給弄怕了,急忙叫喊起來:「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了就饒了你。思兔閱讀��張凡一笑,輕輕一拋,把她拋到沙發上。

  舉重若輕。沙莎百十來斤重的身體,被張凡玩於手掌之間,舉起拋下,像玩一隻小兔子。

  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折騰,沙莎倒是感到挺新鮮刺激,把身子橫亘在沙發上,嬌聲答道:「我是身不由己呀!」

  「為什麼身不由己?你難道己經被碎石完全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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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莎臉色蒙上一層陰霾。

  原來,沙莎畢業後跟男友前往米國,兩人在一起過了半年,男友便被家族召喚回國打理家族企業,一腳把沙莎踹了。

  沙莎沒有米國身份,越混越難,回國又不甘心。

  正在這時,有人找上門來,邀請她加入碎石公司公關部,答應半年內讓她得到米國身份,還有高薪……而她這次回國,她的任務就是接近張凡。

  「接近我?為什麼?我聽著好奇怪呀。」

  「碎石希望在省內幾座大城市開十幾家咖啡輕飲料店,但是,星八殼公司也在與省里密切聯繫,雙方都在競標。所以,碎石便想通過張凡,來打通黃省長這道關口,把省里的市場拿下來。」

  「去!這麼卑鄙!米國的公司也學會這套了!」張凡鄙夷地說。他此前以為國外的公司都很遵守市場規矩呢?原來也是這樣不擇手段地污。

  「不是他們學會了,而是在商業運作這方面,米國公司一直是祖師爺。」

  也是。

  米國的資本商業運作幾百年了,而我大華國是剛剛起步呀。

  不服不行。

  還是米國人玩得精!

  「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本村醫沒那閒心管他們的屁事!」張凡邊說邊站了起來。

  「張先生,你……難道非要跟錢結仇?只要你給肯答應辦這件事,碎石出這個數!」

  沙莎伸出三根指頭。

  「三百萬?」

  「對,三百萬。而且,在江清市一家碎石分店,你可以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哈哈,條件很誘人。」

  「就是麼,碎石出手相當大方。」沙莎得意地道。

  「不過,本村醫沒那麼大的本事。」

  「沒本事?你不要瞞我。碎石在華國,滲透多年,關係網極密。他們知道你和省長夫人段小茵的一切來往!」

  「段小茵?」張凡一驚。

  他和段小茵的來往並不多,圈內人都不知道,這個碎石公司怎麼會了解到?

  「以你和段小茵的關係,以黃省長對段夫人的百依百順,這件事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這話一出,張凡差點跪了!

  不寒而慄!

  細思極恐!

  這些外國公司,真是服了他們了。

  把工作做到了大華國的內部。

  比大華國的不良商人還噁心。

  不過,他們越是這樣,張凡越是不能屈服!

  這是大華國的地盤,怎麼能允許你們米國人來玩得風生水起?

  我張凡沒事不惹事,遇事不怕事,後退,不是本村醫的性格。

  「你告訴你的主子,沒門兒!」

  張凡輕輕而淡然地說,語氣里卻有一種泰山般的力量和凝重。

  「張先生……」沙莎突然一改狐媚態度,聲音略帶哭腔,眼裡滿是懇求。

  這時,手機響了。

  張凡一看,是歐陽闌珊打來的。

  「小凡,去酒店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跟妖精談到床上了?」歐陽闌珊出口就是酸氣沖天。

  「我正在往回趕呢,見面再說。」

  張凡放下手機,急匆匆走向門邊,回頭道:「沙莎,我勸你一句,你最好別再跟碎石混在一起!錢,不是這樣賺來的!」

  沙莎見張凡要走,又急又怒,在沙發上蹦了起來,尖聲吼道:「張凡,現成的錢你不賺,你個死木頭疙瘩!」

  張凡輕輕一笑,轉身離去。

  回到歐陽闌珊下榻的酒店,張凡細細把碎石公司的計劃講了。

  歐陽闌珊愁眉緊擰,思索良久,長嘆一口氣:「若是我們跟碎石沾上了關係,很難脫身。我了解這個公司,是國際上有名的流珉公司,為了擴張商業版圖,無所不用其極!」

  張凡心中一沉:這一來,有可能把歐陽闌珊給害了!若是沙莎和碎石公司把那張照片傳到網上,或者發給門家慶,那麼,歐陽闌珊就面臨著滅頂之災!

  門家慶心狠手辣是出名的。

  想來想去,張凡想到了段小茵。

  也許,跟她探討一下會出現轉機?

  段小茵剛剛入睡,接到張凡的電話,聲音立刻興奮起來:

  「小凡,是你呀!在哪瘋呢?好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我都想你了。」

  歐陽闌珊坐在張凡身邊,聽見手機里這妖異的聲音,不禁醋意滿面,伸手去奪張凡的手機,要把手機關掉。

  張凡擔心段小茵聽到歐陽闌珊在身邊,忙站起來,走到陽台上。

  「小茵姐,有件事不知你清楚不……米國碎石公司的事……」

  張凡話剛說到這裡,段小茵便道:「碎石呀!他們找過老黃多次了,還在歐洲銀行給老黃存了款……就是為了碎石跟星八殼爭省里飲品市場的事……」

  「那麼,黃省長什麼態度?」

  「老黃的原則是,錢不收,事不辦,他打算扶持一個本地飲品公司,做大做強,把省里市場占了,這樣給省里創造的GDP和財政收入,遠遠比外國公司進來更強。」

  「既然如此,黃省長就明確告訴他們碎石,沒戲。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免得在我身上打主意,順便把我的一位好朋友也給害了。」

  「小凡呀,」段小茵柔聲道,「你有所不知,這件事並非單純是省里和碎石、星八殼的關係,還有牽扯到上面的有關人物,黃省長投鼠忌器呀!」

  「那……黃省長最終還是不得不答應碎石?」

  「老黃相當糾結,為這事,心臟又不太好了,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今天早晨眼圈黑黑的去上班……他跟我說過,這事除非碎石公司那邊主動放手,否則的話,上面的人物壓下來,他最終是無法頂住的。」

  說到這裡,段小茵語氣沉痛,忽然抽泣起來:「小凡,我最擔心的是老黃的身體,這件事不解決,老黃也許會栽倒!」

  張凡沉默無語,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放下手機。

  歐陽闌珊一直站在張凡身後,聽到了對話的全部內容。

  「小凡,」歐陽闌珊輕輕摟住張凡的腰,把臉伏在他背上。

  省長夫人為這事都害怕了,更何況她歐陽闌珊!

  她沒勢力!

  只是門家慶家裡擺在客廳里讓客人欣賞的花瓶而己。

  哪天,門家慶不高興了,隨手把它摔了,再買一隻新的就成了。

  張凡一動不動,感覺後背濕濕的。

  歐陽闌珊無聲地哭了。

  「小凡,我怕!」

  她的聲音如蚊子般細而低,卻透著顫抖。

  張凡回過身來,輕輕把她摟進懷裡,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我怕門家慶會對我下手!門家慶的前妻和情夫,是怎麼被門家慶弄死的,我……我死得會比他們更慘!」歐陽闌珊嬌軀抖動,伸在張凡衣服里的小手,已經冷冰冰的。

  張凡一陣心疼,彎腰把她橫抱起來,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扯了一條毛毯,給她蓋上,用小妙手不斷地在她臉上、頸上輕撫,以古元真氣輸入脈道之中,緩解她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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