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女人,都很可怕
「嘴角的口水收一收,我可沒說給你。思兔閱讀sto55.com」妙青蓮看著眼冒精光的商羽,連忙將那精血荒玉珠收回,警惕的看著商羽。
「妙姐姐…」商羽搓著手笑著走到了妙青蓮的身後,在其一臉疑惑時,雙手搭上了妙青蓮的肩膀。
妙青蓮身子微不可察的僵直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
商羽察覺到妙青蓮的不自然,笑了笑,這妙姐姐,不會還未曾婚配吧…
這小子,林風低下頭表示沒眼看,又用那種語氣開始撒嬌了,這聲音,就連師傅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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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我的親姐姐,將那珠子給弟弟玩兩天唄。」商羽奶聲奶氣的說道,手上動作也是不曾停下,溫柔地捏著妙青蓮的平直肩頭。
「我若是你親姐姐,怕是法相都不會同意吧。」妙青蓮並不吃這一套。
「妙姐姐看著瘦,可這肩膀卻絲毫感覺不出骨感吶。」商羽又換了一套說辭。
「哼。」妙青蓮心口不一,明明肩頭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放鬆,卻依舊不理睬商羽。
商羽見此技行不通,被這妙青蓮朝一旁溫瞳挑了挑眉,溫瞳心領神會,開口說道:
「不是妙姐姐有何需要,此事也不是不能聊嘛。」
「對呀對呀。」商羽連忙附和上,「有什麼要求是我們二皇子做不到的,儘管提便是。」
「……」一言未發的林風一陣頭大。
妙青蓮沉默片刻,似是下定決心般說道:「確實有件事需要麻煩商二公子!」
「麻煩我?」商羽懷疑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溫瞳。
「這位,都城最大酒樓的公子哥。」
轉而又指了指林風。
「這位更了不得,南蜀林國二皇子。」
「麻煩他倆任何一人都比我這小小法相府的公子哥有用吧。」
妙青蓮看著手舞足蹈的商羽樂在其中:「還真是需要麻煩法相府了。」
「我爹好像沒什麼實權吧…」商羽看向林風,朝堂上的事,他確實不懂。
林風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是管轄這南荒所有法修,參與討論政事,剩下的,確實沒有什麼特殊的權利。」
「只求一個見法相的機會。」妙青蓮開口道。
「見我爹?見不就是了,這算什麼要求。」商羽大氣揮手。
平日裡法相府就無比清淡,能有客來,豈不是件美事…
「商二公子有所不知。」妙青蓮惆悵地捏了捏手指,「我妙家,不得見官,更別說法相大人了。」
「大帝下令?」
「大帝下令!」
「那還說啥,大帝下令我怎麼帶你去見我爹。」商羽懊惱的說道。
這不屬於是一件,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嘛…
得…這珠子,算是拿不到了……
「只是說妙家不得見官,沒有說官不可見妙家吧。」溫瞳若有所思開口說道。
「小女子正是此意,但請商二公子讓法相來我這牌坊一敘。」妙青蓮從椅子上站起,朝商羽拱手說道。
這…商羽沉默了……
倒不是因為他躊躇不決,不知怎麼向自己那仙風道骨的老爹開口…
而是…這也太白了……
商羽直面彎腰躬身的妙青蓮,披肩下落,自然是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鼻尖為何有一絲血腥…
商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伸出手擦了擦鼻尖,有些潮濕…
「咳咳……」商羽麵皮漲紅的將一絲猩紅硬生生的用玄氣堵了回去,同時伸手將彎身的妙青蓮扶正…
好慘,好慘,差點被林風二人看見自己的糗樣…
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那等讓人血脈噴張的美景,如何能讓商羽冷靜下來…
「商二公子這是同意了?」妙青蓮笑呵呵地將披肩重新穿戴好,笑吟吟地問道。
自己若不是為了妙家,犯得著這樣嘛…
可單一顆精血荒玉珠,怕是無法讓法相出手相助她們妙家…
只是妙青蓮想不到的是,都城第一紈絝,居然從未離女人如此近過…
當然了,除了月晴蘭……
「真是可怕呀……」商羽仰頭看天嘆息道。
郝酒說的那句話果然沒錯,是個可怕的女人…
林風只當這傢伙又裝做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卻不知他是在靠外力,往回逼那快要滴下的猩紅…
妙青蓮笑著再一次伸出玉手,一顆內含三道血絲的珠子再次出現在了這潔白無瑕中…
商羽搓搓手,問道:「就這樣拿走了?」
「就這樣拿走。」
「不用什麼盒子裝起來嘛。」
「商二公子何時這麼講究了。」
「沒這麼講究。」商羽說著,從妙青蓮手中接過玉珠…
「嘶…」
一道透心冰涼從手心直衝入骨…
「不愧是個好寶貝…」
商羽自言自語道,看著這精血荒玉珠散發出來的乳白色玄氣,就知道這寶貝的價值…
「你現在這副嘴臉,好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溫瞳打趣道。
商羽將玉珠收於龍戒當中,拱手說道:「那既然目的達到,我等就告辭了。」
「叨擾妙姐姐了。」
「哪裡的話。」妙青蓮扭動身姿靠了過來,在商羽耳邊吹氣,「就是下次行禮的時候,能不能將身子彎一彎。」
商羽連忙躲開,招呼著看熱鬧的二人離開。
「呼…」
出了青蓮牌坊,商羽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撐膝…
「果不其然,真是個危險可怕的女人…」
林風隨手將打暈的荀華扔到一旁,拍拍手說道:「你小子也會怕這個?」
「你倒是好心,還把人給幫忙抬出來了。」
「隨手罷了。」
「下面去哪。」溫瞳笑著問道,跟著這傢伙轉一轉,還真是趣事不少。
「我管你倆,反正我要回家好好研究研究寶貝了。」商羽拔腿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看是冷靜一下躁動的心吧。」溫瞳望著商羽離開的背影,笑著說道。
轉過彎,商羽躍上牆頭,抄近路到了法相府。
能不繞遠的事,絕對不麻煩自己的雙腳,商羽靠著牆邊,一隻手撫在心口盤坐了下來…
待到氣息平穩後,商羽這才邁步走進了法相府。
法相府無人問津倒是件好事了,商羽哭笑道,不然坐在自家門口打坐靜心,怕不是被人當做白痴…
「回來了!」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功法殿待了一個月不說,一出來居然約著人去做牌賭?」商容的聲音傳來。
商羽看著一旁偷笑的月晴蘭,心裡瞭然,肯定是這妮子又偷偷告狀了…
「我這次去青蓮牌坊可是給父親找了些麻煩回來。」
「麻煩?」商容提高了分貝,怎麼別人家孩子都是想著給父母帶點好東西回來,自家這孩子,老是找麻煩回來…
「父親可知道妙家。」
「妙家。」商容喃喃重複了幾遍,「那個罪臣之家?」
「可能是父親說的那家吧。」
妙家不得見官,那必定犯了什麼罪事吧…
「妙家,倒是出了一個名揚天下的權謀之士…」商容想道。
「這些我倒是不清楚,只不過麻煩的就是父親得去見一下妙家妙青蓮。」
「妙青蓮?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商羽腦海中浮現出了妍姿俏麗的模樣,倒是看起來大不過自己幾歲。
月晴蘭卻從商羽的表情中發現了一絲貓膩,這羽哥,怎麼說起那什麼妙青蓮臉色有些不自然…
「可妙家不得見官。」
「所以我想請父親親自去見。」
「萬萬不可,二公子此事不可嬉笑玩鬧,法相大人什麼身份,去見一個坊間風月場所的坊主?」梁正阻止道。
「我都答應人家了。」
商羽可憐兮兮地看著商容:「偷偷的去不就好了。」
「偷偷的去更不可了…」梁正剛說一半卻被商容伸手阻止。
「那妙家許給了你什麼好處。」
「諾,這個。」商羽乖巧將精血荒玉珠從龍戒中取出,示意給商容看。
商容眼神一眯,看著那珠子,也不知想些什麼,片刻後緩緩點頭:「那確實該見。」
「父親也不問去見妙家所為何事。」
商容低頭笑道:「她妙青蓮想必也不會告訴你這麼一個小屁孩吧。」
跺腳聲響起,商羽頭也不回的朝自己院子走去,儘管商容在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今日被說了幾次小屁孩了,商羽挺挺腰杆,自己哪裡小了…
「羽哥。」月晴蘭從身邊躥出,擋在了商羽面前。
「郝酒那老頭不是騙來一個機遇嘛,取那個機遇需要藉助牌坊坊主的一件寶貝…」商羽看著面前伸手攔住自己的月晴蘭說道。
兩手張開,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商羽笑了笑,隨後緩緩走上去,抱住了月晴蘭…
「我伸手可不是讓你抱的。」月晴蘭臉紅著掙扎,卻發現氣力沒有後者的大,便放棄了這一想法。
「那坊主…是個女人吧。」
月晴蘭索性將雙手扶到商羽背上,開口問道。
「是個女人。」商羽也不隱瞞。
「好看吧。」
「好看,但沒有我家蘭兒好看。」
「身材好嘛。」
「說實話在都城沒見過比她好的女人了,但還是沒有我蘭兒抱起來親切舒服。」
月晴蘭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在商羽懷中聞到了一絲不屬於法相府的香氣…
「我記得林風和溫瞳都不佩戴香包吧。」
「當然不佩戴。」
「商羽哥哥可曾抱過她。」月晴蘭問話時不動聲色的將兩根手指輕輕放於商羽腰後,捏起了一塊肉…
「當然不曾…」
「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想必是用了價格不菲的香包。」
「嗯…」商羽下意識的點頭,可突然自己的腰間如同針扎一般,那肉已經被月晴蘭兩根手指死死捏住,並旋了一個腰花…
商羽連忙抽身躲掉,邊跑邊喊道:「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和她有過肢體接觸。」
月晴蘭噗的一笑…
商羽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女人,都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