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輩分太大受不起


  「隱藏的夠深呀。思兔閱讀520官網��林風用拳頭錘了一下來在牆角的溫瞳,「若是實測不隨意退出,怕是那第一之列不是商羽,而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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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高調了,我不喜歡,不如來個女孩談談戀愛來的實在。」

  「嘁,你小子。」

  另一邊,月晴蘭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著生筋續脈丹,用淡藍色玄氣包裹著,就這麼兩隻手捧到了商羽面前。

  用玄氣化開,將向上衝著熱氣的粘稠液體緩緩送入商羽口中。

  那液體好似在體內發亮一般,從商羽體內遊走,過小腹,經經絡,一路遊走到了斷裂的腳踝處。

  那已經在月晴蘭治療下開始交織纏繞的白紅色血肉,慢慢開始了蠕動…

  隨意嘣在血肉之外的腳筋,在一點點的收縮,慢慢的收回到了血肉之下…

  「嗯哼…」

  商羽口中不禁發出一聲哼,緊閉的眼皮顫抖了一下。

  一旁蹲坐的月晴蘭連忙看過來,用手帕擦著商羽額頭點點冒出的細汗。

  片刻之後,那遊走在商羽腳踝處的光亮漸漸暗淡,最終消散於體內。

  「應該好了吧。」不遠處溫瞳見這一幕,淡淡笑道。

  林風緊繃的身體此刻也放鬆了下來,順著牆躺在了溫瞳身邊。

  「二皇子青衫都髒了,這小子好大的福氣。」溫瞳看著商羽說道。

  「認識商羽,倒是我林風的福氣。」

  「喔?倒是從沒聽起過你倆以前的事,怎麼他救過你的命?」溫瞳也是重新開起了玩笑。

  不過也確實難以理解,南荒如此廣闊的地界,南蜀林國的二皇子,身份尊貴,卻和一個相府的公子哥關係如此好,任誰也想不通吧…

  「說來也是奇怪。」林風笑了笑,「但就是覺得這傢伙能和我做一輩子的兄弟,老三,你吶。」

  溫瞳表情一凝,隨即恢復正常:「當然了,我們都結拜了。」

  「你那兩種玄氣是怎麼回事?」

  「瞳玄氣是先天就有的,可以說是家族遺傳。」溫瞳想了想如是說道。

  「這倒是不難想,畢竟你溫家男丁,都拿一條麻布蒙住了雙眼。」

  「可是後來我淬體的時候,發現也能將玄罩覆蓋在手指上。」溫瞳舉起右手,將食指中指立了起來。

  「不過也奇怪,就只能覆蓋這兩根手指。」

  「練玄技了嘛?」

  「那倒是沒有,畢竟瞳玄氣的玄技已經夠難練了。」

  「你小子,倒是和商羽性子很像,都怕麻煩。」

  溫瞳搖了搖頭:「一點不像,這小子是怕麻煩,還去找麻煩,我可沒有這麼賤。」

  「怎麼…咳咳……怎麼一醒來就聽見有人在罵我……」

  虛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溫瞳林風對視一愣,隨後大喜,起身朝一旁躺在地上的商羽跑去。

  「一品煉丹師,倒是實至名歸。」林風讚嘆道。

  「也就躺在地上那傢伙不識貨罷了。」

  「羽哥,感覺怎麼樣。」月晴蘭著急問道,彎長的睫毛上殘留著滴滴淚珠。

  商羽心疼的舉起手,捧住後者的臉:「怎麼可能有事。」

  「你腿差點就要保不住了,都怪我,還沒學到家,續不上羽哥的腳筋。」

  「誒呦誒呦,我的小蘭兒,這不是讓我心疼嘛,腿費了別到時候嫌棄夫君就好。」商羽笑著說道。

  暗暗動了動被斷門腳踹斷的腳,卻發現完好如初,商羽鬆了口氣:「這不還沒斷嘛…」

  「還沒斷?」溫瞳沒好氣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煉那生筋續脈丹費了多少勁。」

  「我就說這傢伙就算醒來,眼裡也是看不見我們吧。」溫瞳朝身後林風抱怨道。

  林風也不說話,只是那表情如釋重負一般,微笑看著商羽。

  嘴唇還有些發白的商羽抖了抖,隨後看向溫瞳:「兄弟之間,有什麼好說的,回頭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確定不是來我家蹭飯?」

  商羽也不管,看了眼青衫上已經乾涸的血漬:「啥也不說了…」

  「啥也不用說。」林風開口說道。

  商羽笑了起來,能認識這兩位好兄弟,何嘗不是自己的幸運。

  「我商羽,沒有先天玄氣,後天執意走法道,本就是個平常人,可卻讓我能遇到不平常的媳婦,兄弟,我很幸運。」商羽有感而發。

  「你小子也學會這些墨跡詞了。」溫瞳笑著錘了一下商羽。

  本來商羽沒什麼感覺,這一錘可不的了,自己怎麼躺了如此堅硬的地方。

  扭頭看去,這視角…這不是在地上躺著嘛!

  「他娘滴,郝酒!郝菜!你倆這死老頭,我受傷了還給我扔地下?!」

  「商老弟有所不知呀。」郝酒嘬著手指頭就走了進來,「我這功法殿,它本來就沒有床榻呀…呵呵……」

  已經被月晴蘭扶起身的商羽嫌棄般說道:「整日裡吃的油光滿面,床榻都安排不上?給我家蘭兒凍著了怎麼辦。」

  看著一旁蹲坐在地上的月晴蘭,商羽便說著,便在光滑大腿上摸了一把…

  「看來商老弟恢復不錯。」郝菜看到這一幕,痛心的閉上了眼,真的好無恥。

  「無妨了無妨了。」商羽跳起來剁了剁腳,「這什麼什麼丹,還挺管用。」

  「生筋續脈丹。」

  ……

  「郝菜,郝酒在嘛!」功法殿外突然傳出來了一陣大喊。

  聽清來人後的郝酒輕唾一聲,邁步朝樓下走去:「真是打了小的又來老的,這老話一點沒錯。」

  「老話?我怎麼沒聽過。」

  「不用在意…」

  二人邁出門框,便看見廖通身著藍色流雲袍,扶手仰頭正對功法殿,眼裡卻沒有看向走出來的二人。

  「切,還是如此般目中無人。」

  「廖師前來所為何事。」郝菜笑呵呵迎上去拱手說道。

  「還能有什麼事,自己的學生無能,過來找場子了唄。」廖通還未說話,郝酒便接上了郝菜的話。

  「怎麼能如此說話,田正鯨四人不過是被打中弱點脫力而已,怎麼能叫無能吶,那是我們孩子太天才了。」郝菜笑著臉說道。

  「哼,此次前來不是和你們鬥嘴的。」

  「廖師不會是反悔了想動手吧。」郝酒故作驚訝狀說道。

  廖通一臉厭惡:「我說了我不是你們這般小人作態。」

  真的是心煩,自己怎麼能喝這兩個傢伙扯上關係…

  「此次前來是和兩位商議一下四人人選,畢竟冬獵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說,商羽為隊長,溫瞳,月晴蘭,商風為隊員。」郝菜回應。

  「商風?沒聽說過初級學院有這麼一位,那個使風的法修外援?」廖通眉頭一挑。

  好你個廖通呀,郝酒暗罵一聲,這老傢伙剛剛肯定不知道在哪裡貓著看,無論是輸了還是贏了,他廖通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吧。

  若是贏了,順理成章拿回了自己的名額…

  若是輸了…他廖通肯定都沒想過會輸吧。

  「這些事想必廖師如此身份不會介意吧。」郝酒說道。

  「當然不會。」廖通臉色緩和一些,自身的姿態又提高了一分,這郝酒,總算明白內外院講師身份的尊貴了。

  「不過商羽幾人完全是投機取巧罷了,真正進入到了冬獵場,怕是沒有這種機會了…」

  「三日清晨,當陽學府廣場見。」廖通留下這麼一句後便扶手走開了,名單已經確定,自己倒是沒有留在這的原因了。

  「噗…哈哈哈。」見廖通離去,郝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廖通,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礙著身份的緣故,就是硬著嘴的樣子好搞笑,哈哈哈…」

  郝菜白了一眼身邊的郝酒:「雖然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總之沒什麼好事。」

  「噓,好事當然是好事。」郝酒示意郝菜不要再說了,這功法殿裡面,有一個專門偷聽別人秘密的傢伙,奧不是,偷看……

  「阿嚏!」溫瞳沒來由地打了一聲噴嚏。

  「誰想我了?不應該呀,莫不是弓長嶺那老傢伙的孫女?」

  溫瞳的喃喃自語被商羽聽到,商羽轉身問道:「你小子和弓嵐有點故事?怎麼了,不讓二哥幫你找媳婦了?」

  「說什麼吶,誰會喜歡那個男人婆。」溫瞳嘟著嘴說道。

  林風笑了笑,青衫上血漬早已被他清洗乾淨,掏出懷中一直放著的扇子,搖晃著清風說道:「商羽,你不會真想讓我陪你參加冬獵吧。」

  冬獵,身為二皇子的他自然而然清楚,只不過今年他已經出來示民了,本應該跟隨皇室觀看冬獵才對,隱藏身份去參加內外院的冬獵,怕是不妥。

  似是知道林風心中所想,商羽不在意的擺擺手問道:「大帝會現身觀看這一小小冬獵嘛。」

  「倒是不會…」

  「那你身為大帝之子,為什麼要代表皇室去觀看冬獵。」

  「說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林盪天遠在邊城,按理就該是我出面。」

  商羽想了想,壞笑道:「不是有林音兒嘛。」

  「怎麼,想讓我家妹妹去看你被荒獸追的灰頭土臉的樣貌嘛。」林風笑了。

  「人言可畏了啊大哥。」商羽注意到身邊臉色陰沉的月晴蘭苦笑道。

  「好了,回去好好養養吧,我先回皇宮找音兒交代一下,三日後當陽學府見。」

  林風臨走,又看了看商羽腳踝,發現後者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了,這才放心離去。

  「行吧,那我也回去歇一歇了,你小子,就會給我找麻煩。」溫瞳伸展了一下發酸的四肢,拔腿就要走。

  「等等!」

  「我就知道…」溫瞳輕嘆一聲,回頭怒道,「又怎麼了!」

  「沒聽大哥說嘛,好好養養,秉承著吃啥養啥的道理……」

  「直說。」

  「我要吃你雲滿樓那肥美的荒豬腳!」

  「滾。」

  「滾著去也成,如果你不擔心我腳再次斷了的話……」

  「真是我祖宗,走吧……」

  「輩分太大了,受不起,二哥就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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