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去散步而已。
王並也只好再給商羽解釋一邊何為吞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說總共幾朵?」
「五朵。」
「那我們有多少人參加這吞花?」
「十個吧。」
商羽仰起頭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是說,又得打架了唄……」
看著商羽唉聲嘆氣的樣子,王並無奈搖了搖頭。
「大哥,你還真以為這種機遇隨便給你的呀……」
「我還以為小小的花倉郡,沒有這麼多人參加吞花吶……」
王並擺了擺手說道:
「本來這五朵吞花機遇都是別人花倉郡的機緣,如今我們龍馬司一股腦扎了進來,也便搶了別人的機緣……」
「你看看,你看看。」
商羽故作嘆息。
「咱們行事怎麼能像強盜一般吶?」
「那你不想參加了?」
「那不行。」
商羽果斷回應道。
「哈哈哈。」
王並哈哈大笑,隨後好似想到什麼一般朝商羽開口。
「你知道你這次對手是誰嗎?」
「怎麼了,不會是你吧。」
商羽坐在座位上,隨手拿著瓜果磕著說道。
「要是我的話你會怎麼辦?」
商羽笑了笑,眼睛眯著看著王並。
「那就只能替你可惜,參加不了此次吞花了。」
「……」
王並面色一僵。
很顯然,他還沒有適應商羽這一本正經不要臉的風格。
「切……」
「不過沒事兒,又不是我對你。」
「那是誰?」
「你可幸運了商羽!」
王並拍了拍商羽的肩膀突然說了一句。
「幸運?」
商羽表情不解。
在他看來,任何麻煩的事都不幸運。
「我們這些參加吞花的是十個符合條件的人中,除了你,還有一個最強的。」
「他可是真箇八經的軍司,實力最少四段吶。」
商羽意識到了什麼。
「所以說……我和他爭搶一個名額?!」
「對呀。」
王並點了點頭,承認了商羽的猜測。
「我怎麼感覺,是你們幸運吶?」
商羽死死咬著牙說道。
雖然這個人只是個普通軍司,自己倒也是能應付過來……
可要是自己遇到個別的,哪怕是王並。
不都是能輕鬆解決嘛。
商羽苦笑搖了搖頭。
算了吧,一個普通軍司倒也不至於自艾自怨。
「幸運呀,沙弘益剛剛給我說,一直想和你切磋吶!」
「聽說你回來了,若不是我爹今天有事情他要跟著,早就來找你了。」
「找我切磋幹嘛?」
商羽嘆了口氣,這麼想來,自己確實挺幸運的呀。
普通軍司和一個掌握體魄荒獸的危險傢伙來說。
還是容易的。
「對了。」
商羽抬頭看向王並。
「那個普通軍司叫什麼名字?」
「我也是模糊聽見了……」
王並輕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自己剛剛聽到的名字。
「叫什麼……通……」
「對了,就經常來你侍女侍衛院子的那個軍司……」
「鄧通?!」
商羽坐不住了。
「對對對。」
王並連連點頭。
「就是鄧通,讓我想這麼久還真是難受呀……」
「你這人天天如此不記事,居然還能記住一個普通軍司的姓名。」
王並咂咂嘴,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商羽。
商羽揚了揚眉毛,同時眼神和血杜鵑相對。
「鄧通呀……」
「我家公子不參加了!」
血杜鵑開口說道。
看著表情有些激動的血杜鵑,王並愣了片刻。
「這是為何?這等機遇說不要就不要了?」
「對呀,你為何如此緊張?」林音兒也是坐在一旁開口問道。
剛剛一直在一旁聽著,林音兒覺得這對於商羽哥哥來說倒真是一件好事。
可為何杜鵑姐如此緊張吶?
「鄧通那個小子老實的很,遇到商羽哥哥如此不要臉的傢伙,一定不會贏的。」
林音兒捂著小嘴笑著說道。
「有道理。」
「不對,你嘲諷我。」
商羽白了林音兒一眼。
「商公子。」
血杜鵑附耳過來,低聲說道:「那鄧通身份不明,怕是有人藉助這吞花取你性命!」
商羽輕輕點了點頭。
想來憑自己和這龍馬司的關係,除了一個王明達還好一些。
剩下那個不是對自己冷眼相看的。
居然會為了我,讓這機遇等一等我?
顯然,商羽並不會如同莫名吃了一顆甜棗般得意忘形。
這鄧通,恐怕就是慕容夢璐找來的後手。
為的就是在吞花一事上解決掉我!
可為什麼要解決我……
商羽緩緩閉上了眼睛。
解決我的話,對誰的好處最大?
我父親是法相,我死了,父親必定會痛苦萬分,本來沒什麼實權的父親也便會被人趁機奪了位置。
我們商家,是大帝的人。
林持!
商羽猛地睜開眼睛。
若是自己死了,父親受到牽連,龍馬司戰敗。
東邪洋勢力流進。
大帝的威信必定會有所下降,若是這個時候,林持出來奪權!
商羽不敢想了……
雖然他不敢相信自己能有這麼大的能力……
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商羽不會給自己的父親帶去悲痛和麻煩的。
話說回來了。
自己真的這麼容易死嘛?
「血杜鵑。」
商羽傳音過去,示意其表情不要有所變化。
「慕容夢璐你覺得如何?」
「有我在,她殺不了你。」
商羽點了點頭。
況且,那慕容夢璐也不可能招搖過市的殺自己。
她的目的,必定是讓龍馬司覆滅,讓自己莫名其妙死掉。
但自己,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讓她完成自己的目的。
「那就,明天保護好我吧。」
商羽嘴角一翹。
大帝,我的好姨夫,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了喔。
「你要參加?!」
血杜鵑大驚失色,竟一時間忘了傳音,直接大聲叫喊了出來。
「大驚小怪的。」
商羽沖王並笑了笑。
「呵呵,我這侍衛有些擔心我……」
王並也並未有所懷疑,只是接連吩咐了商羽好久。
「商監軍,明日午時,吞花台見。」
王並伸手作揖。
「吞花台?」
「忘了給你說了,就是在花倉郡最南邊,有五個台,台上便有一朵憂捏花。」
「就這樣擺在台上?」
「對呀。」
「擺在外面?!」
商羽用手比劃著名,臉色驚訝看著王並。
「對呀,有什麼不妥嘛?」
王並疑惑問道。
「這還比啥呀,一會我帶著你,咱倆晚上偷偷摸摸過去。」
「拽兩朵吞了不就好了?」
商羽擺著手說道。
還以為是個機緣都要被藏起來才對……
你這樣光天化日的放在路中間,那我隨手撿一朵應該也不犯毛病吧……
「你是說偷?」
王並白了一眼商羽。
「你以為人都想你這般壞呀……」
「還有,花倉郡有一老者守護著這憂捏花,據說連司掌都尊敬他三分吶!」
「唉……」
商羽嘆了口氣,故作可惜。
「原來有人看守呀,那就偷不了咯。」
商羽把手墊在腦後,躺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你還真想偷呀?」
「你以為吶?本來就是我的,何必麻煩的打鬥吶?」
商羽不要臉說道。
「怎麼就成你的了?」
王並有些無奈。
這傢伙,還真是厚顏無恥,沒有得到就把東西當成自己的了。
還堂然皇之的承認要去晚上偷來一事。
看這傢伙的樣式,恐怕自己不告訴商羽有這老者的事情,他晚上真的會去偷來。
「那商監軍自行準備,我先離去了。」
王並也是不想和這臉皮厚的傢伙有所交流了,拔腿就離開了。
當王並離開後,血杜鵑認真摸著下巴。
若有所思,片刻後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剛剛說的方法不錯。」
「什麼方法?」
商羽轉頭看向血杜鵑。
「今晚去偷來,明日便不會和那鄧通爭鬥了……」
「……」
商羽一陣汗顏。
我其實說著玩的……
你怎麼也當真了……
我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嘛?
「是……」
腦海中落靈幽的聲音懶散響起。
「你這可是誹謗哈,落姐。」
「就是不知道,誰去別人城主府屋頂上把人家信仰的雕塑弄壞了……」
商羽尷尬摸了摸鼻尖。
這不是去替花言善那小子看看是不是他父母嘛……
「不過我當時看你,好像還挺有經驗的哈。」
「咦,落姐太誇我了……」
落靈幽切了一聲。
「我誇你了嗎……」
「不過……」
商羽嘴角一翹。
看著血杜鵑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鄧通是未知的危險,那我們從根本上杜絕這種危險好了。」
「你是說……」
林音兒瞪大眼睛看著商羽。
「沒錯。」
「我去散散步。」
「散步?」
林音兒看著已經黑透的夜晚,單純的看著商羽。
「這麼晚出去散步?」
商羽壞笑著沖血杜鵑挑眉,血杜鵑心中瞭然。
「需要我跟著去嘛?」
「不用。」
說著,商羽從龍戒中取出自己的夜行服,換下了自己的長袍。
林音兒四下打量著商羽。
當後者戴上了一個頭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後,僅僅露出了一雙眼睛。
這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散步要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嘛?」
「當然了,晚上風這麼大,不裹嚴實點把我吹得病了該咋辦。」
商羽面不改色的說道。
當然了,裹得如此嚴實,哪怕因為說話臉色有些發紅,林音兒也是看不出來了。
「那為什麼要穿黑衣服吶?」
林音兒窮追不捨問道。
商羽砸吧了下嘴,一雙眼睛認真盯著林音兒。
「這當然是散步穿的鍛鍊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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