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裡面是在殺豬嘛?
「剃剃頭?!」
溫瞳見裡面那女子已經注意到了自己,邁著腿走進了院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就如這女子所說,院子裡正是在剃頭。
可是
這也太瘋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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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見過別人剃頭,也不過是一個服務一個罷了。
可這個院子裡,僅僅只有剛剛說話的那一個女子。
旋轉著手中長刀,這個人頭上剃了兩下,那個人頭上又剃了兩下。
別看周圍坐了這麼多人,這女子手中的刀硬是一個都沒有耽誤,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眼花繚亂的刀法讓溫瞳應接不暇。
縱然是他,有著瞳術的溫瞳,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花里胡哨。」
溫瞳自言自語說道。
「這是我媽,人稱劉一剪。」
任豪雙手環胸,站在溫瞳身後說道。
溫瞳扭頭看向任豪,卻發現其眼神中帶著極其驕傲的自豪感。
看來,這任豪和自己的母親關係可比任院長好多了。
「劉一剪?」
溫瞳疑惑發問:「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哎呦這位帥小哥。」
突然,坐在一旁有一個剃頭的壯漢開口說道:
「這劉大姐呀,平時基本都不會挪屁股,就守著自己這個院子。所以你沒見過也是正常呀!」
「對呀對呀。」又有一人開口了。
「我們劉大姐,剃頭剃的都是老人,我們這些人,都找她剃了幾十年的頭了!」
「是這樣呀。」
溫瞳點了點頭說道。
怪不得這院子裡也沒人認識我溫瞳吶!
按理說向我這麼帥的出眾的男人,應該有很多人認識才對。
既然他們說這任豪講師的媽媽平時不怎麼出門,那我也就原諒他了吧!
「看完阿姨了,我們是不是該特訓了。」
溫瞳弱弱的問了一句。
卻見任豪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等我媽剃完頭。」
「額」
雖然我有些不情願特訓這件事,可我怎麼看著這任豪比我還不情願吶。
簡直像某個傢伙一樣的懶惰。
「那好吧。」
溫瞳靜靜地站在任豪身邊,倆個人就看著劉一剪上下飛舞。
十幾個人頭上的頭髮應聲而落。
「哎呦劉大姐,不得不說你這技術,可真是好呀!」
十幾人站起身子,欣賞著自己的頭型,並且從身體裡掏出幾塊碎金出來遞給了劉一剪。
「劉大姐,你可真是個女強人呀。」
有一男子豎著大拇指說道:
「這任道平時也不怎麼管你,不如就跟著我得了,我肯定對你和任豪那小子好的。」
「說什麼吶。」
劉一剪笑罵道:
「沒個正行,下次別忘了照顧我的生意才是呀。」
「劉大姐放心吧,別人剃我這頭髮,我還不樂意吶!」
「哈哈哈,下次再來哦。」
劉一剪洗著手,朝出門的幾人大聲喊道。
「放心吧劉大姐!」
聲音越來越遠,原本熱鬧的小屋此時也是安靜了許多。
劉一剪笑眯眯的看向溫瞳說道:
「任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子?」
「是的,媽。」
任豪點了點頭說道:
「這兩天就麻煩母親了。」
「臭小子說的什麼話,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
劉一剪磨蹭了一會,緩緩地說道:
「你父親在初級學院還好嗎?」
「媽!」
任豪臉上有些不耐煩。
「這老頭三天兩頭的也不回家,你說你管他幹嘛呀!」
「他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
劉一剪眼中好似比剛才黯淡了許多。
「好了媽。」
任豪輕輕地用手拍了拍自己母親的肩膀說道:
「不用想那個老頭了,他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是會回來的。」
「我們現在,主要是特訓一下這個小子。」
任豪將溫瞳推到了院子裡,自己則是站在了門口,並沒有任何動作。
「等等。」
溫瞳聽得一頭霧水。
這任豪家裡的事情,溫瞳不好評判。
主要是,不是任豪帶著我特訓嘛?
怎麼變成了這任豪講師的母親,劉一剪?
「你是說,我要跟著你的母親特訓?」
溫瞳疑惑地上下打量著劉一剪。
不是他懷疑哈。
就是這專門剃頭的劉一剪,真的能訓練自己嘛?
怎麼感覺有些不靠譜吶?
「臭小子。」
任豪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笑容看著溫瞳。
「嘩!」
一道破風聲響起,溫瞳沒有絲毫的反應。
只覺得自己耳邊有一風聲竄過,隨機,自己耳邊的一縷頭髮緩緩地飄落
「覺得我有資格特訓你嘛?」
溫瞳呆呆的點了點頭。
「那就坐下來吧。」
劉一剪熱情的替溫瞳拉開了椅子,並且示意溫瞳坐下來。
「不是,你還真的要剃我的頭髮呀!」
「任豪沒和你說嘛?我的特訓就是剃頭呀。」
溫瞳聽後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還是不特訓了,我不剃頭。」
溫瞳寶貝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高馬尾。
自己才不捨得剃掉吶!
若是特訓是剃頭的話,那還是算了。
「你又跑不掉。」
任豪站在門口,健壯的肌肉如同一堵牆擋在門口。
嘶
這是上了賊船嘛?
「任豪講師,我真的不想剃頭」
溫瞳認真臉看向任豪說道:
「俗話說,人靠頭型馬靠鞍,我這頭髮可捨不得剃掉。」 「不是讓你真的剃頭。」
任豪破天荒開了一次玩笑,居然沒有效果。
任豪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的沒有開玩笑的天賦。
「好吧,你的對手叫邵刀。」
「邵刀?」
溫瞳苦著臉,在自言自語說道:
「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啪。」
任豪無奈的拍了拍腦門。
這傢伙真的有腦子嘛?
自己沒有跟著去那冬獵,都能記得這邵刀是何人,這溫瞳和人家罵了一架,都忘了?
「算了。」
溫瞳攤了攤手說道:
「任豪講師,管他是誰吶!我也不能剃頭吧!」
「唉」
任豪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邵刀,使一口剃刀,當時還想剃掉你和商羽的頭髮。」
看著溫瞳那依舊茫然地眼神,任豪也不指望他能想起來了。
「這次特訓,就是讓你提前適應一下被剔透的感覺。」
「這是什麼話。」
溫瞳白了一眼任豪。
「這頭髮又不是一晚上就可以長好,什麼叫提前適應適應剃頭。」
「你怎麼比商羽那個小子笨這麼多。」
「!」
溫瞳這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可以說我比任何人笨,你說我比商羽笨?
那我可就不樂意了。
「就是讓你想辦法不被我媽剃了頭髮呀。」
任豪有些崩潰了。
自己這麼沉默寡言的人,快要被溫瞳這傢伙逼瘋了。
「好啦。」
劉一剪一把將溫瞳薅了過來,硬生生的按在了座位上。
「你小子要是不想我剪了你的頭髮,就想辦法躲開吧。」
「切。」
溫瞳冷哼一聲,隨後雙手撐著椅子,準備跳躍起逃開。
卻發現自己怎麼都動不了。
就好像自己的屁股被黏在了座位上一般。
「這」
溫瞳疑惑地看著劉一剪。
「這可是我留住老人的秘訣哦。」
劉一剪人老人不老,竟然如同小姑娘一般蹦跳說道。
「那我坐在這椅子上,我該怎麼躲。」
溫瞳沒好氣的說道。
你都把我束縛到了椅子上,還叫我躲開?!
「那我不管,那你自己想辦法。」
劉一剪壞笑的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長刀。
溫瞳心裡頓時浮現出剛才劉一剪那上下翻飛的刀,頓時心裡有些發麻。
「不要。」
溫瞳臉色驚恐。
可劉一剪哪管這些事,依舊壞笑得意的朝溫瞳走來。
「啊啊啊!!!」
溫瞳的喊叫聲響徹雲霄,連這深深的院子都無法阻擋溫瞳的尖叫。
正巧走到這裡的商羽看了看身邊的張燦說道:
「這是在殺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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