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靳小愛那張美貌的臉滿是詫異:「難怪覺得聲音耳熟……原來我的客戶是你呀!」這是她兼職生涯的首單客人,值得紀念。思兔閱讀sto55.com

  江姿可算明白帝臨為什麼要把這事交給陽鋒負責了,怕是母上的命令難為,給人牽線搭橋來了。

  既然是刻意的,必不能揭穿充當豬隊友。

  江姿叫服務生上了兩杯薄荷味雞尾酒,舉杯:「來,為我們共同的目標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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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杯!」

  兩個有著共同事業的小姑娘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一杯,我一杯,把酒當可樂喝。

  帝臨走進餐廳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已經喝得微醺,「姿姿……小愛?」這兩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到位了。

  靳小愛指著帝臨,「江姿,你老公來接你了。」抓起手包,撐著桌沿,好不容易才站直,搖搖晃晃道:「帝律師,你媳婦兒被我撂倒了。」擺擺手指:「酒量太差,不行。」

  江姿被帝臨攙扶著,不服氣地反駁:「說得你多行似的,還不是要你前夫扶著。」言罷打了個酒嗝。

  靳小愛聞言似是一愣,扭頭看著眼前模糊的清冷麵孔,好一會兒才研究出此人的身份,原來是那個變態,嫌棄地推開他,對上男人漂亮的眼睛,「禽獸……變態!孫子……」

  說著坐回去,趴下秒睡。

  相比靳小愛一張小臉緋紅,江姿看著挺正常,哈哈大笑,「還說我不行,把自個兒喝倒了吧。」說完腦袋轉了一圈,倒進了男人懷抱,嘴裡還在叨咕:「怎麼才來呀,等你半天了……幹什麼去了,老實交代。」

  帝臨和陽鋒剛討論完江姿新房子裝修的事情,這位連自家公司的事都不過問的甩手老闆,為了她的事也是操碎了心。

  面對質疑,只得無奈搖頭。

  帝臨端起桌上的雞尾酒聞了聞,這種酒調出來的味道甘甜,實際上純度很高,兩個人桃園結義似的,一口氣喝了七八杯就差摔碗,難怪都倒下了。

  陽鋒不耐煩地把趴桌上的小姑娘抓起來,「穿成這樣出來騷,也不怕被人抱走。」顧不上周圍頻頻投來異樣的目光,扛起就走。

  江姿意識模糊,目送少年離去,轉頭望著帝臨的下巴:「打劫的?」

  帝臨垂眸看她,道:「他不是,我才是。」說完反手抱起她,因為身高差的緣故,比陽鋒扛人的姿勢更誇張。

  用餐的客人受到了驚嚇,現在的小情侶都流行用這種姿勢拍拖了?

  帝臨和陽鋒的助理對看一眼,搶著買完單,撿起兩宮皇后留下的物品,屁顛屁顛跟上。

  回家路上,江姿睡過去。

  張姨看見帝臨抱著江姿進電梯,「這是怎麼了?」

  帝臨:「喝多了。」

  張姨立馬放下手裡的活兒,去廚房給弄了醒酒湯。

  江姿躺在大床上,身子扭來扭曲,醉酒後像個小話癆,嘴裡笑個不停:「小愛弱雞,哈哈哈,璐璐更弱……哈哈哈……」

  帝臨端著醒酒湯過來餵她喝下,被她拳打腳踢揍了一頓,打完還不忘抓著男人的手臂咬上一口,就像悟空在佛祖手掌心解決完生理問題順便備註個「俺老孫到此一游」。

  帝臨皺著眉頭,愣是沒哼一聲。

  下決心約法三章,以後堅決不讓她單獨出去喝酒。

  比起另一隻女魔頭,江姿這還算好的。

  同一時間,高級轎車裡的紅裙姑娘拽著旁邊的人狂蹭,男人那一身高定西裝已經沒眼看了。少女臉上的妝花得跟鬼一樣,高度潔癖的男人忍無可忍,捏著她的下巴把她弄開,抽出紙巾擦手。

  本以為無事發生了,孰料她突然哇哇大哭,滿嘴都是:「變態!禽獸!敗類!」等字眼,就差指名道姓,罵的他恨不得掐死她。

  他抽出幾張紙給她擦臉,不暈妝眼線液堅挺地粘在少女的眼瞼下。

  司機看不下去,遞給后座的老闆一盒濕巾,「陽總,要不用這吧。」

  陽鋒瞥他一眼,「讓你多事了?」抽出濕巾輕輕擦拭女人臉上的睫毛膏。

  卸妝後,這張臉總算清爽了。

  靳小愛的美貌是公認的,就算裸妝也美得驚人。

  少年別開臉,「靳小愛,你是在作死。」

  靳小愛仿佛聽見有人在恐嚇自己,不甘示弱地睜開眼,對上熟悉的美眸,原來是這個變態,忽而一笑,沖他勾勾手,待他一臉不耐煩地低下頭時,突然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下口毫不留情,繼而發出得逞的笑聲。

  男人眸色加深,「你再作死,我把你扔下車信不信?」

  她臉上的笑容堪堪維持了兩秒,又放聲大哭起來,「扔唄,反正路邊多的是野男人撿。」

  陽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媽的。」

  隔天。

  江姿爬起來的時候,收到無數條微信消息,正罵罵咧咧是哪個混蛋擾人清夢,點開一看,是毛璐璐拉的新群,群里就三個人,毛璐璐,靳小愛和她。

  江姿打字:你兩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小愛愛愛:你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喝璐璐:早加了,一直躺列沒說過話而已。主要是你沒起床,我八卦不著昨天的一線消息,所以主動發消息問了小愛一聲,事實證明只要你主動,我們就會有故事,我兩已經聊好一會兒啦。

  姿姿發大財:看出來了,二位的三百多條消息終於把我吵醒了。

  喝璐璐:怎麼樣,下午出來嗨皮一下?

  小愛愛愛:嗨不動了,昨天遇到個變態,今天受傷了要去醫院看看。

  姿姿發大財:你昨天怎麼回去的?

  小愛愛愛:被變態扛家裡去了,感受了一輪非人的折磨。

  喝璐璐:如果八,請深八,怎麼折磨的??

  姿姿發大財:帝臨上樓了,先不聊了一會兒再說!

  發完這套消息就縮進被窩。

  前半夜的事情她一點也想不起來,後半夜的倒是記得挺清楚,沒想到自己喝醉酒後這麼彪悍,居然把帝臨揍了。他還沒出門,被發現她醒了秋後算帳就不好了,她還沒醞釀好怎麼哄他,萬一新帳舊帳一起算,逼她還個十年八年的,補的加上日常的,一天三五個回合,她這腰還要不要了。

  他輕手輕腳進房間,估計看她還睡著,又輕輕關上門,站在陽台上講了會兒電話。

  江姿感覺裝不下去了,因為實在是太想上廁所。

  門推開,男人高大的身軀立在床邊,卻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江姿悄悄咪咪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對上他的視線,猛地閉上。

  帝臨看了眼手錶,「打算裝到幾點?」

  江姿:「……」

  「報個時間,我好讓張姨準備飯菜。」

  江姿終於裝不下去,睜開眼一臉諂笑:「親愛的,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他也不拆穿她,十分配合,說:「剛來。」掀開被子,拽著她的胳膊,「起來,吃飯了。」

  此時的帝大狀宛如一個奶爸,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才把人弄起來。

  一轉身,少女又倒下去了。

  江姿捂著肚子,「不行了,我肚子疼。」

  他坐下來,手掌伸進她睡裙里,「這裡?還是這裡?」

  那是……!!

  他惡劣地勾起唇,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這樣呢?還疼麼?」

  啊啊啊啊啊!

  江姿羞憤難當,破罐子破摔:「哪兒哪兒都疼!我去洗手間,別跟過來呀。」

  在洗手間裡蹲了十來分鐘,可算是打好了腹稿。出來一臉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表情,狀似不經意看到他淤青的鼻樑,「哎呀,你的鼻子怎麼了?哪個不想活了的敢打你!」

  帝臨眯著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真忘了?」

  少女一臉無辜道:「我不知道呀,難道是你自己撞的?」

  他只是輕輕一笑,起身朝書房走去。

  兩分鐘後,男人回來,手裡多了台筆記本,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筆記本。

  江姿看到屏幕上的九宮格畫面,頓時無地自容。

  ——太吶!!房間裡居然也有攝像頭!!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吧!!!

  他們最近的計劃生育事業,每天在床上上演的限制級畫面,全、部、都、被、記、錄、下、來、了!!

  「放心,這是加密的,除了我和專業人士外沒人進得去,一周後自動覆蓋。」他勾起她的下巴,笑得不懷好意,「現在想起來了沒?」

  高清鏡頭清楚的記錄著她是如何揍他,又是如何聊微信,然後躺下裝死……

  這些其實還好,最可怕的是她躺著一臉享受的全過程,被減數慢放,簡直羞恥到了極點。

  江姿抗議:「可不可以關掉?我拒絕,拒絕這個!」

  「前段時間有個富豪就是在房間遇害的,警方至今沒有抓到嫌疑人。」

  他說的好有道理,有錢人時刻被人盯著,保鏢總不能二十四小時在身邊,可是這也太犯規了。

  他看了看她,一本正經,說:「既然姿姿喜歡,我就把它們留下來好了。」

  「我沒說!」江姿實名澄清。

  他端詳她片刻,「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喜歡。」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帝臨欣賞了一會兒錄像,長指在回車鍵上輕輕一敲,定格某個畫面,將筆記本屏幕轉向江姿,「這個動作不錯,你的身體看上去很美。」他指著一個羞恥到讓人恨不得切腹自盡的姿勢,「不過你當時好像不省人事了,要不要再試試?」

  「——不要!」江姿幾乎是應聲鑽進被子裡。

  他一下扯掉被子,嗓音低沉,「讓你舒服,還不樂意了?」

  江姿抵死不從,「除非……你關掉那個攝像頭……」說完就後悔了。

  她為什麼要在兩個對自己都不利的選項中挑一個??

  「萬一就在關掉它的這段時間遇刺,豈不是很冤。」

  「騙人,哪有那麼多賊。」她的臉紅得滴血。

  「關掉了。」他攬過她纖細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可能是剛才觀看那段限制級錄像的原因,他的身體已經起了明顯的變化。

  江姿知道躲不掉了,勾起他的脖子打算束手就擒。

  他笑得好不要臉,在她耳邊說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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