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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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穿什麼他們自己想辦法,反正到了走方陣那天只要吸睛就夠了,至於一些家裡沒有姐妹卻不幸抽到簽的男生,不好意思去買女裝,謝妙就讓他們到自己這裡來登記,總之想逃避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沒女裝不是嗎?沒關係,班裡有女生呀!

  借條裙子借個發卡什麼的還不是輕而易舉?

  值得一提的是宿懷安也來登記了,謝妙從班裡一個女生那拿了尺子來,給登記的男生量了下腰圍和肩寬,給宿懷安量的時候,饒是謝妙都忍不住要妒忌——這傢伙的腰未免也太細了一點!

  宿懷安展開雙臂,由著謝妙把軟尺繞自己腰部一圈,她靠近他的時候,烏黑濃密的秀髮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這香味一點一點鑽進他的鼻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思兔閱讀

  「班長,新同學呢?」

  有男生提出意見,「新同學不參加嗎?」

  謝妙對體委道:「這是你的職責,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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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委:……

  他一把抓住謝妙的衣袖:「班長!您行行好,放過我吧!這位哥一看就不好惹,您看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到時候不夠人家一拳頭掄的!」

  謝妙鄙夷地看他一眼:「我還是女生呢你怎麼不說?」

  體委正想再求兩句,手腕突然被人捉住,抬頭一瞧,宿懷安淡漠地望著他:「別動手動腳。」

  他立刻舉起手做投降狀:「錯了錯了錯了錯了……」

  新同學要怎麼辦這件事,謝妙覺得還是得交給汪老師來決定,她只是個班長,又不是班主任,她才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到時候一個衝動打起來,萬一把人打進ICU怎麼辦啊,她可是個文明少女!

  系統呵了一聲。

  中午放學時,謝妙都準備回家了,轉學生卻走到她跟前,眼皮子耷拉著好像還沒睡醒,問她:「我怎麼吃飯?」

  謝妙一愣,什麼怎麼吃飯?關她啥事兒?「你不是走讀生嗎?」

  在辦公室的時候她聽到了啊,而且看轉學生這一身名牌,怎麼看都不像會去吃食堂的人。不是謝妙瞧不起一中食堂,食堂里的飯菜做得再好吃也就那樣,她爸爸就說過,大鍋飯怎麼做,好吃都是有限度的,怎麼會有人主動想去吃食堂呢?

  薛燃反問:「走讀生就不能吃食堂?」

  謝妙:……

  她看了下時間,「可是我現在要回家了啊。」

  「你不是班長嗎?班長就該負責幫同學解決這些問題吧?」薛燃懶洋洋的說,雖然用邪魅狂狷來形容一個未成年有點奇怪,但謝妙覺得他還真的挺配這四個字的,嘴角微勾顯得邪氣十足。

  但妙姐是那種會被美色迷惑的人麼?

  「我是班長又不是保姆。」她拿起自己的小包,手機鑰匙都在裡頭,「誒,秦濤!秦濤!」

  秦濤就是老喜歡找謝妙說話的體育委員,他平時也負責住校生的吃飯以及回宿舍的排隊,這會被謝妙叫過來:「咋了?」

  「轉學生要去食堂吃飯,但是他沒辦那個一卡通,你把你的卡先幫他刷一下唄,看他是給你現金還是以後給你刷回來,我下午到校再帶他去辦卡,成嗎?」

  「成。」體委答應的很爽快,「轉學生……跟我走?」

  薛燃打量了他一下,冷笑一聲,「我就要班長帶我去食堂。」

  謝妙眉頭皺起來:「幹嘛,想打架?」

  她把包包一扔,左手握拳,右手拍拍拳頭:「我是班長我說了算,要去食堂就跟著體委走,要不然你就去校外自己吃,再不然你就別吃,要是浪費我的吃飯時間,別怪我揍你!」

  說著還把拳頭攥得噼里啪啦響。

  薛燃呆了。

  別說薛燃,體委也呆了,連帶著一直沒說話也沒走的宿懷安,都用一種格外新奇的目光看著謝妙,謝妙一一瞪回去:「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打架?」

  美女打架倒不是沒看過,但現實生活中的女生,面對宿懷安跟薛燃這樣長相氣質都出色精緻的少年,沒有哪個不害羞忸怩的,再差也得表現出淑女的模樣,可謝妙呢?直接揮拳頭未免也太簡單粗暴了!

  薛燃很快反應過來:「班長,我還沒走讀證啊,出去我還進得來嗎?」

  謝妙嘴角一抽:「你怎麼這麼多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班長沒問啊。」

  謝妙哼了一聲,讓體委先走,「我帶你出去,然後幫你跟門衛說一聲,你吃完飯回來就行了,走吧。」

  她把包包又拿起來,對宿懷安說:「你怎麼也不走啊,你也想去食堂吃?」

  謝妙突然覺得氣氛有點奇怪,體委一走,班裡就剩下他們仨,三個人都站著,莫名給出謝妙一種「我很多餘」的感覺,她看看宿懷安,又看看薛燃:「……我發現你們倆長得還蠻像的。」

  兩人齊刷刷朝她看過來,謝妙危機感十足,立刻舉起雙手表示投降:「開玩笑,都是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隻眼睛,不像,一點都不像。」

  她在心底問系統:「五寶,我沒感覺錯吧,他倆好像真的有點像。」

  系統:【別人的隱私不在宿主查詢權限,請恕本系統不能給予宿主答案。】

  謝妙也就隨口一說,這倆到底是啥關係反正都跟她沒關係,雖然她已經在心裡腦補了十萬種狗血家庭倫理套路了。

  身為班長,最後一個走當然要關好窗戶鎖上門,下樓的時候謝妙對薛燃講:「你待會兒吃完飯不急著回來,能把你的黃毛染黑嗎?順便耳釘也別戴那麼多,班裡要是有人染頭髮戴耳釘是要扣集體分的,拿不到榮譽班級的錦旗別怪汪老師削你。」

  薛燃雙手插兜,他長得太好看,又自帶一股不失少年感的邪氣,標誌性的金髮在陽光下簡直熠熠生輝,在學校里回頭無數。

  再加上還有個同樣優秀俊美的宿懷安,兩人完全是兩種風格,再定睛一瞧,走在兩人中間的少女同樣美得冒泡,三人就是一中校園裡最靚麗的那道風景線。

  到了校門口,謝妙拽著薛燃去門衛室,薛燃笑嘻嘻地任由她拽,一中一共有四個門衛,兩個兩個輪班,謝妙跟他們很熟:「張伯伯,徐伯伯,這個是剛轉到我們班的新同學,因為他走讀證還沒辦好,今天中午先讓他出去吃飯,等下午他來的時候,麻煩你們放他進來哦。」

  兩個門衛笑呵呵地點頭答應,一中地理位置很好,周圍除了學區房還有菜市場跟美食街,離市區也很近,交通更是便利,學校門口左轉一百米就是公交站跟地鐵站,能吃飯的地方到處都是。

  薛燃沖謝妙比了個手勢就走了,宿懷安則上了家裡的轎車,然後車子在謝妙跟前停下,車窗打開,露出他那張精緻如玉的面容:「上車。」

  謝妙一點都不客氣,拉開車門就上了,順便報了自家地址。

  前頭的司機認得這個小姑娘,很久之前,他陪著自家少爺看到過小姑娘把幾個黃頭髮女生訓得頭都抬不起來,還看過小姑娘蹦蹦跳跳去買福利彩票,也是這小姑娘給了自家少爺一個炸串卷煎餅,最稀奇的是胃口刁鑽精細的少爺居然把那個炸串卷煎餅給全吃光了!

  少爺有進步啊!

  已經邀請人小姑娘上車了!

  謝妙第一次坐這麼高級的車子,他們家也有車,但跟宿懷安家的車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好奇地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這車未免太豪華了點,價錢估計也很豪華。

  確認過眼神,是買不起的那一款。

  宿懷安打開了車裡的小冰箱,從裡面取出一瓶酸奶遞給謝妙,謝妙再次膜拜有錢人的生活——這酸奶是什麼牌子?她居然都沒見過!而且有些東西你就算沒見過,光是看包裝也能得出一個字的結論:貴。

  有錢真好,謝妙更酸了,為什麼宿懷安長得帥腦子聰明還這麼有錢?

  系統幽幽道:【有些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宿主要加油,才能縮短這種不公平。】

  謝妙吸了口酸奶,瞬間被這濃郁醇厚的味道給征服,太好喝了吧!

  不過……她家離學校步行也就十幾分鐘,這車子開得,是不是有點慢?

  對此司機有話說:「正好是放學下班的高峰期,開慢一點會比較安全。」

  謝妙覺得這個理由挺靠譜,點點頭,迅速把酸奶吸光,左看右看,宿懷安伸手把空盒子接了過去,丟進了車裡的垃圾桶。

  「謝謝你送我啊,我先走了,拜拜!」

  她下車很快,走得也很快,一點留戀都沒有,只有宿懷安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看見謝妙的身影消失在小區門口,才慢慢收回目光,司機發動車子,有點惴惴不安,他自作主張把車速放慢不會惹少爺生氣了吧?唉,他就是看自家少爺好像不開竅,但又很想跟人家小姑娘說話的樣子,所以才故意開慢點,想給兩人創造點機會。

  結果少爺就是少爺,全程說的話沒超過五句,這也就是出身好又長得帥了,不然以後別想找著女朋友!

  謝妙按照自己的作息,吃完飯溜達會上床睡午覺進入系統時間學習,到點出來洗把臉去學校,快到校門口的時候,隔得老遠她發現好像有一顆金燦燦的腦袋在發光,走近了一看果然不是錯覺!

  「……你為什麼在這裡?」謝妙不敢置信地問,「你都不進去的嗎?」

  蹲在校門口牆角地方的薛燃抬起頭:「沒人給我開門啊。」

  謝妙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見薛燃蹲的好像腿都麻了,順勢拽住他的衣袖把他拉起來:「那不是肯定的嗎,人家門衛也要午休啊,所以你直接敲門喊兩聲,他們聽到了就會給你開的。」

  薛燃老老實實蹲在這兒,就跟一個一米九的花臂大漢帶孩子一樣違和,明明看起來就是個刺頭兒。「實在不行你找個奶茶店坐會兒也成啊,這頭髮不是還沒染回來」

  「我這頭髮顏色不好看?」

  謝妙猶豫了兩秒,終究無法欺騙自己,「挺好看的。」

  其實是她看過所有染金色頭髮的男生裡面最好看的一個,漫畫裡的金髮少年跟他比都相形見絀。主要是顏值在這兒,怎麼搞都好看,全靠著臉撐起來的。

  離打鈴還有快半小時,謝妙正好帶薛燃去學校會計室辦一卡通,一中的一卡通除了可以吃飯外,超市跟水房也一樣可以刷,然後謝妙眼睜睜看著薛燃朝裡面充了一萬塊錢還面不改色。

  惹不起惹不起,一個個都是土豪,只有她是窮鬼。

  就這樣,轉學生薛燃加入一班後,由於過高的顏值迅速爆火,占據了一中貼吧新帖的百分之九十,不過他在一班並沒有鬧事,反正到了學校就睡覺,放學了才醒,比謝妙睡得還厲害!

  但隨後,與他天使般外表不符合的,是他過於喜怒無常的脾氣跟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拳頭。

  上一秒他還嘻嘻哈哈跟你開玩笑,下一秒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對你怒目相視,突然親近你,又突然孤立你,有時候跟人打完架掛著彩來學校,外套上沾了不少血,人也是往桌子上一趴——最神奇的是,汪老師對此不管不問,薛燃那頭黃毛,每天檢查的高中部衛生組也不會在風紀上給一班扣分。

  一班多出這麼個人,跟沒有這個人一樣。

  等到運動會快開始的時候,薛燃已經成為了遠近馳名的校霸,聽說連隔壁職高的男生都被他揍趴下了,他平時在班裡並不吵鬧,辦了一卡通之後也沒看他怎麼用過,晚自習幾乎不會來,有時候是上午不來,有時候是下午不來,全天待在學校里的次數很少,也不知道都幹嘛去了。

  謝妙莫名有種薛燃跟宿懷安是王不見王的感覺。

  新的一月到來,運動會要開始了,汪老師說如果這次運動會他們班能拿到五張及以上的獎狀,他就親自帶他們去郊遊,為此一班的同學們宛如打了雞血,奈何能力擺在那兒,打雞血也不能讓他們跑得再快一點兒。

  謝妙一人報了四個項目,分別是女子100米,女子200米、女子1500以及跳遠。

  她運動神經相當發達,在系統時間裡又一直沒有停過鍛鍊,就是再菜,其他同學也能拿個一張獎狀吧?這次郊遊她一定要去!這是全班性的大型活動,是班主任組織的,不算是她偷懶!

  系統:【本系統也沒說不讓宿主去。】

  「你還用說嗎?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在家裡好好學習嗎?」謝妙氣哼哼,扒拉著手指頭開始翻舊帳。「我前幾天就跟你說我想出去放風箏玩,你說不行,現在你看到了吧!是班主任主動的!」

  系統說:【正常上課期間請假去放風箏,本系統當然不可能答應!一個合格的學生,除了不可抗力之外,就應該每天按時到校,絕不遲到早退!又不是身體不舒服,請什麼假?】

  謝妙:「哼!」

  她哼的相當用力,她本來也沒有那麼想放風箏的,都怪系統給她播了有關風箏的紀錄片,把她勾的心癢難耐,做夢都是放風箏!

  運動會前兩天,體委就聯繫好了一家超市送水,因為買的比較多,超市老闆還給便宜了二十塊,水提前一天到,謝妙跟過去付錢,身後還有幾個男生一起來搬水。

  對一中的學生來說,每年能放鬆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學習壓力太大,所以玩起來的時候都很激動,同在一樓的其他三個理科班早就開始折騰了,只有一班無比平靜。

  晚自習結束之後,謝妙塞給宿懷安一個紙袋,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

  宿懷安不用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對於自己即將女裝這件事,他表現的相當淡定,並沒有生氣,反倒顯得無比期待的謝妙一點都不穩重。

  「這是我去年買的裙子,你放心我就買的時候試穿了一下,拿回家剪了吊牌洗乾淨就一直放在衣櫃裡,你穿上絕對很適合!啊對了,明天我把那個配套的發冠也帶來!」

  誰還沒有個古裝夢了,謝妙買的這套就是黑紅配色的俠女裝,男生穿違和感不大,不然真讓宿懷安女裝,謝妙怕全校女生一人一口唾沫把她給淹死,意思意思就成了,這位打扮一下走在方陣最前頭那就是門面,其他班什麼妖魔鬼怪也別想比得上!

  宿懷安問:「你呢?」

  謝妙是要穿男裝的。

  對此謝妙小手一揮:「我什麼不能穿啊,我穿我爸的就行。」

  宿懷安回想了一下,想像不出謝爸爸長什麼樣子,但據說是個大廚,而大廚一般身材都比較豐滿,謝妙能瘦得這麼勻稱真是不容易。

  他對謝妙說:「待會兒學校門口等我一下。」

  謝妙歪了歪頭。

  等晚自習結束,謝妙等了會兒抄筆記的鄔倩倩,沒到校門口便看見宿懷安站在他家那輛豪車前,手裡也提了個紙袋。雖然都是紙袋,但質感差別可大了,接過來後,謝妙還沒來得及看裡面是什麼,宿懷安便道:「裡面是我初中時候的衣服,也是新的,你應該可以穿。」

  謝妙啊了一聲:「我用不……」

  【宿主,這種時候,你要說的是謝謝,而不是用不著。】

  於是謝妙艱難地把話音拐了個彎兒:「用不著這麼麻煩你,不過還是謝謝了。」

  宿懷安沖她微微揚了下嘴角,上了車,「需要送你嗎?」

  「不用。」

  車子一走,步行到了公交站那邊,謝妙遠遠地看見在黑夜中也很耀眼的一頭金髮,薛燃嘴裡叼著一根煙,正在跟人說話,看到了她,還衝她笑。

  謝妙假裝沒看見。

  「燃哥,那個不是你們一中的女神嘛!跳舞跳得倍兒好那個?」一個手臂上有著大片刺青的男生討好著說,「長得是真好看,哎喲那腰特別會扭,看得真叫人——」

  話沒說完,臉上帶笑的薛燃就一腳踹在他腿彎,把他踹了個趔趄,然後他吐出幾個眼圈兒:「別提她,那種好學生,跟咱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燃哥你不知道啊?」又一個同樣有著刺青的男生說,「那個謝妙,以前跟咱們才是同路人,雖然跟她不怎麼熟悉吧,但一中貼吧還有很多有關她的帖子呢,都是說她打人欺負同學什麼的,後來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就改好了,但也有人說以前謝妙就是不學習而已,那些黑料都是假的,燃哥你現在要去貼吧搜,估計還能看到呢,那些帖子應該都沒刪。」

  薛燃這才饒有興味道:「真的?」

  「真真兒的啊!」幾個人瘋狂點頭,「咱們哪裡敢騙燃哥你啊!」

  薛燃瞬間掐了手裡的煙,朝反方向走,幾個人呆了:「不是,燃哥,往哪兒去啊?不是說去網吧打遊戲?」

  薛燃背對著他們擺擺手:「沒興趣了,你們自己玩兒去吧。」

  幾人撓撓頭,他們自己玩?可沒有燃哥帶著他們也打不贏啊!

  謝妙回到家才發現宿懷安給自己的是一套很正式的禮服,燕尾服加馬甲白襯衫跟黑色長褲,甚至還有一頂小禮帽。她想像了一下宿懷安穿這身衣服的樣子,自己穿上試了試——居然很合身,簡直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隨後她準備上床學習,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一條好友申請。

  是薛燃。

  說起來薛燃這個人真的很奇怪,他存在感爆棚又存在感薄弱,矛盾的不行,雖然加了班群,但從來不冒泡,謝妙知道有女生因為他長得帥所以悄悄加他好友,但他誰的申請都沒通過。

  加她幹嘛?

  謝妙還是通過了,本來她想直接開始學習,誰知道薛燃像是守在手機那頭一樣,好友一通過立刻發了消息,謝妙打開一看,臉都綠了!

  那是張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偷拍,還是她黃頭髮濃妝大耳環的時候。

  薛燃:這個是你?

  謝妙從這沒有表情包的四個字里,仿佛看到了薛燃臉上那種幸災樂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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